,民用市场根本买不到,只有军工和顶尖的仿生机械实验室才会用。”
老陈把结果揣进口袋,回到事务所。
张浩正在分析江若瑶的社交账号和数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看得人眼花缭乱。
“江若瑶,二十四岁,顶流情感网红‘瑶瑶不哭’,靠卖惨吸粉。口头禅是‘瑶瑶不哭’,每天直播讲自己被家暴、被出轨、被网暴的悲惨遭遇。”他敲了一下回车键,调出一张数据表,“但这些都是假的。她的银行流水显示,她光打赏收入就超过了一千万。所谓的悲惨遭遇,全部是编的。”
林宇看着屏幕上江若瑶精修过的照片。“她的粉丝呢?”
“大部分是真信她的。但也有不信的。三个月前,有个高中生林晓雨,是她的铁粉,给她打赏了攒了两年的压岁钱。后来发现她的人设全是假的,接受不了,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揭露真相。江若瑶的粉丝反过来网暴林晓雨,骂她是‘蹭热度的疯女人’。”
“林晓雨怎么死的?”
“跳楼。”张浩的声音低了下来,“就在一个月前,从自己家的阳台跳下去,十七岁。遗书上只有一句话——‘瑶瑶,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骗我。’”
苏薇的手指攥紧了。
林宇在勘查现场时,在江若瑶的冰箱门上发现了一张纸。是林晓雨遗书的复印件,被江若瑶用红笔圈出了“我那么相信你”几个字,旁边批注了一个词——“傻子”。
“她留着这个做什么?”苏薇问。
林宇把那张纸装进证物袋。“留着笑。留着提醒自己,她骗了一个多么傻的人。”
张浩调出一段直播录像。画面里,江若瑶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那个说被我骗了的粉丝啊?她自己玻璃心,怪谁?我又没逼她跳楼。”
苏薇站起来,走到窗边。
老陈把检测报告放在桌上。“江若瑶指甲缝里的金属碎屑,是军工级钛合金。这种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林宇拿起报告,看着那行数据。
“有人在帮她制造‘猴妖索命’的假象。那些证人的证词——邻居听到的猴子叫,经纪人说的她精神崩溃,助理提到的她用黑布盖镜子——全部是那个人的杰作。”
“能用军工级钛合金做仿生机械的人,全国不超过一只手。”
张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张浩花了一天时间,走访了江若瑶的邻居、经纪人和助理。每个人的证词都对得上,但合在一起,却拼出了一个更加诡异的画面。
邻居王大姐,住在江若瑶楼下,五十多岁,退休在家。
“这一周天天晚上听到她家有猴子叫,就是那种吱吱吱的声音,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我上去敲了好几次门,她说没事。我叫物业来敲门,她把门开了一条缝,说家里没有猴子,我往里面看了一眼,确实什么都没有。”
“但她当时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眼睛一直往天花板上看,又不敢抬头。我问她看什么,她说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
王大姐说完,自己打了个哆嗦。
经纪人姓赵,三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但面色灰败,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若瑶最近一个月都不对劲。”他点了根烟,手一直在抖,“她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说。但最近,她总说有个猴子在跟着她,她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连吃饭喝水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我以为是精神压力大,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就是焦虑,开了点安眠药。但她吃了药更害怕了,说睡到半夜会被猴叫声吵醒,然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猴脸。”
他掐灭了烟,声音更低了一些。
“她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用黑布盖住了,说不这样的话,半夜醒来看不到自己,就不会害怕了。”
助理小周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比江若瑶小两岁,跟了她两年。
“瑶瑶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眶红了,“她虽然在网上演戏,但对我们工作人员挺好的。但从上个月晓雨那件事开始,她就越来越不对劲。”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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