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扎马尾……具体脸我没太注意。”
方媛媛拍了一下大腿:”听见没有?她连脸都没看清,怎么能证明就是同一个人?”
“万一那个丢东西的学生已经自己找回去了呢?万一苏念手里的这套证件根本不是那个学生的呢?”
环卫大姐被她这一连串反问说得一愣。
“我……我就是看见有个小姑娘在那等,具体谁是谁我也说不准。”
方媛媛一摊手,看向交警:”我没冤枉她吧?这事漏洞百出。”
交警面色为难,把环卫大姐的信息记了一下,对我说:”你再等等,我们继续联系考务办。”
我等不了了。
“同志,你能不能换个办法?直接派个人跟我去考场,当面验证!”
交警正想说什么,方媛媛又开了口。
“她这是要带你们的人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吧?万一有同伙呢?”
我整个人的血往头上涌。
“青山中学是偏僻的地方?!方媛媛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那个学生参加高考?!”
她慢悠悠地检查自己的指甲油,没看我。
“我只是帮交警同志分析各种可能性。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十七分钟。
第四章
交警办公室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考号,有人在催学生入场。
交警问:”你们考点有没有一个叫唐小语的考生,报名号是……”
他念了一串数字。
对方查了一下,回复的声音我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有!唐小语,二考场,但这个学生到现在还没进场!也没带准考证和身份证!”
“我们刚才广播了三遍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她在等我!你们听到了,她就在等我!”
交警挂了电话,脸色终于松了下来。
“情况确认了,确实有这名考生。”
他看向同事,正要对我说什么。
方媛媛慌了。
她一把拉住交警的胳膊。
“等一下!就算真有这个学生,也不能证明苏念手里的东西就是她的!”
“万一苏念是从别的地方偷来的准考证,碰巧这个学生也丢了呢?”
交警皱着眉:”这也太巧了吧?”
“巧合多了去了!”方媛媛振振有词,”先把证件上的照片跟本人核实一下,万一对不上呢?”
“你们总不能把一个来路不明的证件直接交给考生吧?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交警犹豫了。
从流程上来说,方媛媛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
“要不这样,我们把证件信息发给考点,让那边监考老师和考生核实。”
“不用去考场,直接用系统比对。”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比对要多久?”
“快的话五分钟。”
五分钟。
开考前还有十五分钟。
如果五分钟之内确认,我再开十分钟……勉强,勉强能赶上。
“行!比对!现在就比对!”
交警开始在系统里操作。
这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方媛媛坐在旁边的塑料椅上翘着腿,用一种极其享受的表情看着我焦虑的样子。
“苏念,你急什么?如果你心里没鬼,等一等又能怎样?”
我没有力气回她。
系统的比对结果出来了。
交警抬起头,语气明确:”照片比对通过。准考证信息和考生本人完全一致,是她的东西。”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谢天谢地……同志,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交警把文件袋递给我。
“快去吧,注意安全,别再闯红灯了,回来补办超速罚单。”
我一把接过文件袋,拔腿就往车那边跑。
手指刚碰到车门把手。
方媛媛从后面追上来了。
“等一下!”
她对交警喊道:”你们不能让她走!那个女学生的事先不说了,我还有一件事没报!”
所有人都看着她。
方媛媛指着我,手抖得理直气壮:”她今天早上,在中央大道,撞了一个人!”
我整个人定住了。
第五章
“什么?”交警的脸色又严肃了。
“撞人?什么时候的事?”
方媛媛说得斩钉截铁:”今天早上七点四十左右,中央大道和府前路的交叉口。”
“她闯红灯的时候带倒了一个过马路的行人,当时我就坐在副驾驶,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方媛媛!你疯了?我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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