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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你没看结果。”
他笑了，笑得像在看一场闹剧。“我需要看吗？你三年前消失，现在带着个病秧子回来，还穿我前未婚妻的婚纱——姜榷，你当我是傻子？”
她没答。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左手从衣领下，慢慢解开第一颗纽扣。
纽扣是塑料的，有点松，转了两圈才脱开。衣领被扯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
一道胎记。
蝴蝶形，右肩偏下，边缘有浅淡的褐纹，像被阳光晒旧的墨迹。
现场突然静了。
有人倒吸气，有人手机掉了，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闪光灯停了三秒。
谢凛川猛地回头。
他眼睛瞪得太大，瞳孔缩得像针尖。他嘴唇动了动，没声音。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碾碎了一片纸屑，发出轻微的“咔”。
他没伸手，没碰，只是盯着那块皮肤。
“不可能。”他说。
“你小时候，后背也有。”她轻声说，“你妈说，是胎里带的，说像蝴蝶飞过留下的印子。”
他喉咙动了动，像卡了东西。他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走得比刚才还快，西装后摆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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