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在我怀里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亲生父亲,刚才放弃了他,现在在质问他。
“谁告诉你是他推的?”
“甜甜说的。苏曼也看到了。”
“你看到了吗?”
陆承远的嘴动了一下,没回答。
第九章
苏曼抱着甜甜走过来。
甜甜哭得喘不上气。
苏曼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但节奏拿捏得很好,哭得楚楚可怜。
“嫂子,我不怪你。辰辰还是孩子,可能不是故意的……但甜甜真的差点就没了,我……我就她一个孩子……”
陆承远的脸绷着。
他看了看苏曼,又看了看辰辰,那犹豫的表情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然后苏曼又加了一句。
“我不要你们道歉,真的。甜甜没事就好。只是以后……能不能让辰辰离甜甜远一点?我实在怕了……”
这话说得四两拨千斤。
表面上大度,实际上把”辰辰推人”定了性。
陆承远的犹豫消失了。
他一把抓住辰辰的胳膊,把他从我怀里拽出来。
“站起来。”
辰辰的身体还在发抖,膝盖上全是刚才磕到岸边石头蹭掉的皮,渗着血。
“跟甜甜妹妹道歉。”
“爸爸……不是我……”
“你还嘴硬?”
他攥着辰辰的手臂往下按。
辰辰膝盖撞到栈道的木板上,”咚”的一声。
“啊——”
孩子的叫声在傍晚的温泉池边回荡了一下。
旁边有几个住客停下来看。
我站起来。
“陆承远,松手。”
“你别护着他!小小年纪推人下水,不管教以后还得了?”
“我说松手。”
“你……”
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录像。
“先看完再说话。”
录像是旁边一个游客拍的。他在栈道拐角拍风景,镜头刚好扫到了那一幕。
画面里。
甜甜从石阶上跑过来,跑到辰辰背后,伸出两只手,用力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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