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
“陈军。”
“林总。”
“你的手,回去处理一下。”
“不用。小伤。”
她没走。她就那样站着,弯下腰,从车窗往里看。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味,混着她唇上口红的香气。她的嘴唇是暗红色的,在路灯下有些发黑,但很饱满。
“你以前打架也这样吗?一个人打五个,不跑?”
“不跑。”
“为什么?”
“车里有人。”
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的那道疤移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沉,很稳,像深水。她的目光在那深水里陷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没有立刻移开。
然后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你回去好好休息。”
“林总晚安。”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里渐渐远去。她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香槟色的连衣裙像一朵会移动的光。
陈军坐在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流血,血珠从破皮的伤口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咸的,带着铁锈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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