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警校,我脑子里多了个刑警记(张安军李琪)推荐小说_那年警校,我脑子里多了个刑警记(张安军李琪)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扎根115——————————————。他们打的是《传奇》私服。,来省城上学后,一直由死党兼合伙人孙鹏鲲打理。不对,省城怎么现在就动手了?,国家五部委联合打击私服的专项行动,要到 2004 年初才会在全国范围内启动。可现在,足足提前了五个多月。,还是地方上的孤立行动?黑水会不会已经被波及?,快步离开这片区域,掏出手机拨通了孙鹏鲲的号码。万幸,电话很快接通。,得知黑水那边一切正常,张安军这才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全省统一收网。真要是那样,做什么都来不及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罚没全部违法所得,再倒贴一笔罚款。,一切都还来得及。:马上关服,清空服务器数据,所有设备连夜处理掉,联系业务用的手机、手机卡,全部销毁。除了钱,跟私服有关的证据,一点不留。,却没多问。工作室名义上是合伙,实则从启动资金到运营规矩,全是张安军一手把控。他占大头,也掌大局。当初就定下死规矩:关服时间,必须由他决定。如今他突然要关服,必是风声不对。孙鹏鲲心里明白,这时候照做就是。“军子,还有二十多家网吧没结点卡呢,加起来一万多…… 这钱咋办?” 答应关服后,孙鹏鲲还是忍不住试探。“命比钱重要。” 张安军语气沉稳,不容置疑,“再说,咱们一关服,玩家刚充的钱玩不了,自然会找网吧退。这笔账,最后算不到咱们头上。”,声音缓了些:“之前我说过,私服干完就转型,干水果连锁店。大伙儿不是都说要一起干吗?你问问,愿意来的,明晚都到省城。咱们把开店的事捋清楚,先定个章程。”,张安军便知道,公安大学与自己无缘了。为了唐俊朵,从那时起,他便开始谋划赚钱。干私服只是第一步,为的是攒下开店的本钱;他真正想做的,是干水果连锁店。,就是从一家水果店起步,一步步打造出覆盖全亚洲的食品集团。张安军的理想始终是当一名好警察,但这和赚钱并不冲突。尤其是现在,有了唐俊朵,他对赚钱的渴望前所未有地迫切。。他的角色,是找对的人,把事做起来。
至于自己,只需在背后把控方向。舵手是控制方向的,扬帆的活自有人干。
张安军上了开往回北大学城的公交车,径直往后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启动,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向后退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发生的事。私服竟然提前被查了,这很不对劲。
张安军知道唐俊成的记忆没有出错。但这更加证明,唐俊成所处的世界,和他现在身处的这个,不是同一个世界。
按照那个世界的轨迹,2003 年下半年,私服仍处于野蛮生长的阶段,国家对盗版的打击力度极为有限,直到 2004 年初才展开第一次全国性的专项整治行动。可现在,省城却已经动手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唐俊成所处的世界与现实虽在大体历史走向上一致,却存在细微差异。他不能再盲目依赖唐俊成的记忆,遇事必须靠自己判断和分析。
失去了这份 “先知” 般的优势,张安军心里不免有些沮丧。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水果连锁店计划,也有了些许动摇,他不确定那套模式,是否真能在这个世界复制成功。
公交车晃了半个多小时,进入北大学城,警专站到了。
张安军下车的站点离警专不远,沿街都是个体商铺。连着几家小吃部都亮着灯,他瞥了一眼,脚下没停。
前方一家面食店正要关门,张安军过去问了一声,馒头还剩八个,都是热乎的,便索性全买了,装进方便袋拎在手里。又去旁边小超市,顺手买了两瓶水、几袋小咸菜。
一只手拎着东西,随便找了家小旅馆,推门进去。
旅馆前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正就着一碟花生米看清朝宫斗剧,电视声挺大。单人间十五元一晚,张安军没急着办入住,提出先看房间。那男子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一扇门,示意他自己去看。
房间很狭小,转身都费劲。进门是台 21 英寸的老式彩电,接着就是床,墙上装着挂壁风扇,床单是白色的,倒还算干净。其他条件张安军不在乎,能睡觉、干净就行。
出来付了钱,中年男人递来一把贴着白胶布的钥匙,上面写着房间号码。
张安军是被隔壁的说话声惊醒的。摸出手机一看,才八点半。他没兴趣听隔壁说什么,起身去走廊里的公用卫生间。回来时,正要伸手拉门,隔壁的门开了,李琪闪身出来。
两人都是一愣。
李琪眼里闪过一点惊喜,随即脸唰地红了,像是怕他误会什么,赶紧朝房间里说:“孙颖,我先回去了。”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你刚不是说了要回学校吗?”
张安军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她,怔了一下,客套邀她进房间坐坐。李琪说寝室九点熄灯,得抓紧赶回去。两人没再多聊,就此作别。
张安军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才脱下 T 恤,露出腰腹间缠着的胶带,八千元现金装在信封里,被他用胶带牢牢缠在贴身位置,虽勒得有些难受,却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胶带粘得紧实,撕下时扯得皮肤生疼,他皱了皱眉,暗道,若不是异地取款要收手续费,何苦遭这罪。唐俊成的记忆里,明年开始,这种手续费便会陆续取消,以后是一部手机走天下的世界。
他把钱塞进褥子底下藏好,舒舒服服地躺了一会儿。可能是刚才睡过一觉的缘故,此刻竟丝毫不觉得困。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生意经。就这么睁着眼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次日,张安军就着矿泉水,狼吞虎咽地啃完了昨晚剩下的三个馒头,便早早离开了旅馆。
路上,他又给鲲鹏拨去电话。听到那头说服务器已关停、工作室也连夜清空的消息,他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地,随即转身赶往警专。
今天的警专,和体测那天不一样。大门处,一名学员正在站岗。半袖警服,头戴警帽,腰扎武装带,身姿笔挺,肩章上是一道拐。张安军从学员衔级认出,这是位大二师兄。
随即,他的目光被大门上方悬挂的红色横幅吸引,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欢迎新战友”。
战友!
张安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被人叫过 “同学”,叫过名字,但从没被人叫过 “战友”。往后那些要一起熬夜、一起追捕、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可不就是战友?
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忽然浮上心头:“战友是最可相信的人。”唐俊成的记忆也涌了上来,暗巷里按住嫌疑人时,身后扑上来的人;大年三十蹲守时,递过来的一根烟。那些画面里,都有 “战友”。
张安军攥了攥背包带。只这两个字,就让他对大门里全然不同的生活,有了更加强烈的期待。
他收回目光,落向站岗的师兄。最让他好奇的,是系在武装带上的手枪套。枪套是全包式的,皮质,严严实实裹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枪。
他正盯着枪套琢磨,岗亭里走出三位肩章上同样是一道拐的师兄。其中的高个师兄见他盯着枪套,笑着冲他说:“别猜了,那就是个枪套,里面没枪。”
张安军尴尬地笑了笑,这时,后面过来几名新生。
高个师兄冲他们招了招手,指了指外墙:“去那边看通知,新生报到的流程和所在区队都写在上面。”顿了顿,补充道,“先去剪发吧,警专对头发有硬性规定。”
张安军问:“剪发是什么标准?”
他摘掉警帽,露出小平头给众人看,随后并拢食指和中指,横着在头顶比划了一下:“前面两指,后面一指。”
几人顿时明白。
张安军来的路上见过好几家发廊,转身去了最近的一家。进门说了剪发标准,发廊大姐一听就笑了:“警专新生吧?我知道怎么剪,你们警专的学生平时都在这儿剪。”
她对这种发型熟悉得很,连剪带洗,没用上十分钟。洗完头,张安军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有些扎手的发茬,侧过头仔细端详。他惊讶地发现,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发型。清爽利落,整张脸轮廓清晰,线条硬朗。眉眼间残留的稚气褪去不少,整个人透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朝气。
回到警专,张安军在张贴栏上找了半天,最后在 43 区队里看到自己的名字。
还是那位高个师兄,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去一号楼,找 43 区队教室,到了自有人带你们办手续。”
43 区队的教室在二楼走廊尽头,张安军找到地方,见门没关,便直接走了进去。
教室里有几名穿着警服的人围坐闲聊,人群中央,一位佩戴二级警督警衔的中年男子正含笑说着什么。李琪也在其中,她抬眼看见张安军,眨了眨眼,嘴角轻扬。
张安军微微颔首,走上前去,双手将录取通知书递到那位二级警督面前。
对方接过通知书仔细看了看,对照桌上的花名册核对一番,用笔勾了一下,这才递还给他,笑道:“我是你以后的班主任,咱们警专称中队长,我叫聂俊峰。”
说罢,他指向旁边一名学员:“王浩,你带他去办手续。”
“聂老师 ——” 没等王浩起身,李琪便站了起来,“我和张安军认识,我带他去吧。”
聂俊峰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行,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张安军快走几步,与她并排,侧头笑道:“今天正式入学了,以后是不是得喊你师姐?”
“干嘛那么生分?” 李琪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直接喊姐就行。”
“行啊!” 张安军顺口接住,“姐,你怎么跑 43 区队来了?真的是专门来接我的?”
“就是为了接待你,” 李琪眼睛弯成月牙,“昨天不是说好了我接待你吗?今天学生会分工,我特意申请留校,查到你在 43 区队,就主动过来找聂老师了。”
张安军心里一暖,正要道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聂队长不是说警专都叫中队长吗?怎么你叫他老师?”
“队列出操时喊中队长,” 李琪边走边解释,“平时大家还是叫他老师顺口。”
两人走出教学楼,朝行政楼方向走去。李琪抬手指了指前方:“先去交费,然后领被装。”
行政楼离教学楼不远,李琪熟门熟路地带他来到缴费处。这里已排起不长的队伍,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陌生的年轻面孔和清一色的短寸头。
等了十多分钟,轮到张安军。他交了六千二百元学费,买了二百元饭票,李琪便带他去领被装。
领被装的地方人更多,空气里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淡淡气息。已领到的学员都把东西装进被装包,扛在肩上。
轮到张安军时,后勤人员对照名单,开始一样样发放:夏装、春秋装、作训服、作训鞋…… 满满一大包,从警服到袜子,除了贴身衣物,全套穿戴用品一应俱全。
服装领完,去隔壁领生活用品 —— 饭缸、牙缸、水杯、拳击手套等。这次东西少很多,装在一起拎着就行。
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包,张安军把大包扛上肩,正想弯腰去拎小包,李琪却抢先一步拎在手里,笑道:“我送你去寝室。”
“你们寝室在…… 我看看你分到哪个寝了……” 她扫了一眼手里的寝室分配单,“哦,D 楼,115 寝。走,那边。”
两人并肩朝寝室楼方向走去。一路上,张安军的目光总被远处几栋新楼吸引。这几栋楼已经封顶,脚手架尚未完全拆除。两个月前他来体测时,这些楼还刚打地基,如今主体都已完工。
李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主动介绍道:“那是咱们学校新建的宿舍楼和警体楼,警体楼里还有地下靶场呢。可惜,我是赶不上了。”
她声音里透着几分羡慕,随即促狭一笑,调侃道,“不过,你们区队可有‘福’了。”
“有福?” 张安军不解,把肩上的大包往上耸了耸。
“放假时推倒了一栋旧寝室楼,现在寝室不够用啦。” 李琪侧过头看他。
“寝室不够用?那怎么办?学生住哪里?” 张安军更疑惑了。
“所有老生的寝室都从八人间改成十人间。” 李琪说完,见张安军没什么反应,便抛出一个 “重磅炸弹”,“都改成十人间后,不仅 AB 栋男寝楼腾出一半,D 栋女寝楼也硬挤出来一层,给新生住。”
张安军愕然,眨了眨眼,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 我们男生住女生寝室楼?”
“嗯!” 李琪重重点头,拎着包继续走在前面,“我们女生住二、三、四楼,你们三个区队住一楼。”
“这也没什么吧?” 张安军不解,又不是混住一个寝室,有什么可惊讶的。
“你不知道?” 李琪惊讶地瞪大眼睛,见他一脸茫然,才无奈解释道,“全国高校都是男女寝室分开的,这是为了安全。”
“那是地方普通大学。” 张安军一脸不以为意,语气笃定,“咱们是警校,准军事化管理,跟他们不一样。”
在他心里,警专的学生都跟自己一样,是奔着那枚警徽而来的人。再说还有纪律约束,别说只是上下楼,就是睡一个寝室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李琪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无奈地撇了撇嘴,懒得争辩。正好到了 D 楼,她便当先领他走了进去。
还没跨进大门,张安军就觉出这栋楼的异样。大厅里往来的多是穿便装的女生,也有几位陪报到的家长,正替女儿扛着刚领的被装。众人瞥见这个突兀出现的男生,眼神里都透着惊讶,显然对女寝楼里会有男生,没有半分思想准备。
张安军自不会在意这些,紧跟李琪快步走过大厅。
进入一楼走廊,李琪忽然笑道:“被人注视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过了今天就都习惯了。” 张安军坦然道,“又不是闯女澡堂子,有什么可惊讶的。”
李琪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了,你昨晚住的就是 115 吧?”
张安军愣了一下,昨晚根本没留意房间号,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来,好像还真是。
没等他回答,李琪便笑道:“你跟 115 还真有缘分,今天的寝室也是 115。”
张安军乐了:“那回头我得买张刮刮乐,中了大奖分你一半。”
说笑间,李琪在一间敞开门的寝室外站定,下巴朝里扬了扬:“喏,这就是你的寝室。”
张安军抬眼望去,天蓝色的门牌上,“115”三个数字清清楚楚。
再向里看,寝室地面铺着地板革,四周摆着一圈双层铁架床。两个男生正坐在地上收拾东西,听见动静,齐齐转头望了过来。
“谢谢姐!” 张安军把大包放进门里,接过李琪递来的小包,咧嘴一笑,“对了,你住几号?回头没事我去找你玩。”
李琪笑着拍了他手臂一下:“我住 207,不过二楼以上不准男生上去,你也上不去的。”
说罢,她转过身,扬了扬手:“中午我过来找你,领你去吃饭。”
话音落下,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张安军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脱鞋走进寝室。
先到的两个室友坐在地上,见他进来,都热情地挥手打招呼。一个已经剃了寸头的男生挥了挥手:“你好!孙国辉,本地的。”另一个国字脸、单眼皮的男生也笑道:“你好!我叫申龙虎,通市的。”
他的普通话略有些生硬,再结合名字,这位室友应该是朝鲜族。
“我叫张安军,黑水的。你们好!” 张安军笑着回应,开始打量这间未来要住三年的寝室。
除了有门的一侧,其余三面都摆着双层铁架床,五套床正好住十个人。每张床上都放着崭新的被褥床单等物品,估计是学校组织人提前分发的。
空出来的这一侧,整整齐齐立着十个暗红色木质矮柜。柜子看着明显有些年头,红漆倒像是刚喷上去没几天。矮柜高一米,宽三十公分,长也近一米,算个储物柜,挂衣服肯定不行,但塞两三个行李箱的东西进去绰绰有余。柜子带锁,锁孔里插着两把钥匙,柜门右上角贴着名字。
“你的柜在那边,我瞅见有你名儿。” 孙国辉指了指中间的 6 号柜。
张安军走过去打开柜门,先把背包里的东西归置进去。随后他打开被装大包,将领到的服装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捧着那件被压出褶皱的夏常服,张安军心里有些急切,当即就照着门口的镜子试穿起来。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衣服竟一分不差地合身。可肩膀上空落落的,没缀肩章,领口也少了领花,胸徽和警号更不用说,帽子更是连帽徽都没有。
少了这些标志性的配饰,再合身的警服穿在身上,也透着一股子二傻子般的土气。
这时寝室门被推开,一个高鼻深目的男生扛着大包站在门口。他把被装包往地上一放,直起腰,长长吁了口气,这才脱鞋走进来。
“哥几个好,我叫韩伟,通市的。” 他冲几人点点头。
申龙虎眼睛一亮:“老乡啊,我也是通市的。”
“是嘛!” 韩伟也是一喜,“我是十八中的,你是几中的?”
几人又聊了几句,韩伟便去看床位。
张安军这才注意到,每张床上都贴了名字。他四下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床位在中间,是上铺。韩伟的床也是上铺,还挨着门。
看到名签后,脸色瞬时垮了下来。接着,他眼珠一转,伸手就去扣那张名签。想换床的小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韩伟,别弄了,没用的。” 孙国辉出声阻止,指了指关上的门,“你看门上……”
门上贴了两张纸。韩伟过去看完,耷拉着脑袋,嘟嘟囔囔地坐回柜前,开始收拾东西。
张安军视力好,他坐在柜子前没动,却把门上的通知看得一清二楚。一张是今明两天的时间安排,另一张列着警专的一些注意事项。其中一条写得很清楚:“铺位已按名签备案,每天的内务检查依此扣分,严禁私自调换。”
“韩伟!” 这时,申龙虎看出韩伟情绪低落,喊了他一声,安慰道,“住哪儿都一样,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龙虎,你可能没住过校。” 韩伟抬头苦笑,“我高中三年,床位就是靠门的上铺,来这里又是这样的铺位。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
“好啦!” 张安军拍了下他肩膀,“我也是上铺,咱哥俩一样,没啥大不了的。”
“不光是上铺,还挨着门!” 韩伟指了指门,“人进进出出不关门,我离得最近,总得爬下来关门。这个位置透风还晃悠……”
“也有好处的,你离门最近,开饭的哨子一响,你能第一个冲出去,好菜都是你的。” 孙国辉打断他,一本正经地道,“指不定三年后毕业时都能胖上一圈。”
他的话把几人都逗笑了,沉闷的气氛瞬间消散。
“滚 ——!” 韩伟笑骂着推了他一把,“你才猪呢!还哨子?人家喂猪都敲盆的好不好?”
韩伟转眼就把烦恼抛到脑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大家闲扯起来。
不到十一点,115 寝室的十个人全部到齐。
这下可热闹了。十个十八九岁的男生,初来乍到,彼此陌生,又都知道接下来三年要朝夕相处。起初还拘谨地叫着 “同学”,聊了不到十分钟,便开始吐槽抱怨。有人说管得严,有人说像坐牢,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熟络起来。
张安军他们几个先到的,已经收拾利索,把地方腾出来给后到的室友收拾东西。他爬上自己的铺位,铺好床单,开始折腾军被。
张安军一直对叠 “豆腐块” 有种执念。现在终于能亲手试试,可翻来覆去地捣鼓了好几回,被子不是这儿鼓就是那儿软,别说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用大馒头形容还差不多。
他下铺是孙国辉,这小子性子开朗,正和大家聊得热火朝天,觉着上铺一直晃动,奇怪地站起来看,见张安军在和被子较劲,忍不住劝道:“哎呀,你就别折腾了!叠被子有人专门教,头一天谁还检查这个?”
张安军听了,只好作罢。他也没下去,就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听着大伙儿胡侃,一边搭几句闲话。
从上铺向下望去,整个寝室一览无余。地上铺着深黄色的地板革,门正上方挂着一个电子钟,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长方形镜子。镜子下方是个五层鞋架,旁边立着一个红色暖水壶和一个二十五公斤的塑料桶。暖水壶好理解,可那塑料桶…… 张安军盯着看了几秒,没琢磨出用途。
寝室里所有公用物品都用红油漆写着“115”,归属一目了然。
后来的室友把东西都归置进了各自的柜子。现在,四五个人干脆坐在地上聊天,笑闹声不断。因为收拾得利索,尽管屋里住了十个人,竟丝毫不显拥挤,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宽敞感。
那几个室友坐着的地方很宽敞,即使全寝室坐在一起聚餐,也转得开身子。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 11 点 21 分,最后来的隋振力拿起饭缸子:“哥几个,11 点半开饭,咱们一起尝尝警专的伙食咋样?” 说着大手一挥。
众人还未来得及回应,李琪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生,齐肩短发,白皙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光,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人手里都拿着饭缸子。所有男生不约而同地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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