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女人——————————————。系统提示:新的一天,新的任务。今日推荐——探索小镇医院,获取医疗物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木梁,又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盖着真丝被子,枕着羽绒枕头,外面是丧尸横行的末日世界。这种反差让他觉得荒诞,就像住在五星级酒店里看灾难片——只不过他自己就在灾难片里当主角。,下楼,用昨天从超市带回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他没舍得用太多——水是末世里最珍贵的物资之一,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要5积分,他昨天杀了十几只丧尸才攒了26积分,换算下来,他一条命也就值两瓶半水。。,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像一个敬业的保安。沈渊看了它一眼,发现它肩上的抓痕比昨天更深了,格子睡衣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肤。“系统,丧尸会损坏吗?”会的。丧尸单位在战斗中会受到损伤,严重损伤会导致单位失效。建议宿主及时替换或升级丧尸单位。“替换?怎么替换?”消耗积分重新转化新的丧尸单位即可。原有失效单位会自然降解。“自然降解要多久?”视环境条件而定,一般需要3-6个月。。它曾经是某个人,穿着格子睡衣,可能是某个人的丈夫、父亲、儿子。现在它站在这里,作为一个“单位”,等着被“替换”。
他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末世里不能想这些。想多了,就走不下去了。
沈渊清点了今天的装备:羊角锤(主力武器),铁棍(远程投掷),美工刀(备用),背包(装物资),工具箱(昨天从五金店带回来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工具)。积分26点,距离转化第二只丧尸还差4点——也就是说,他今天至少要再杀两只丧尸。
目标:小镇医院。
沈渊带着一号出发了。
山路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一号沉重的脚步。清晨的空气很冷,带着海水的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那是从山下飘上来的,丧尸的味道。
走到山脚的时候,沈渊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路边的丧尸尸体不见了。
他昨天把击杀的丧尸尸体拖到了路边,堆成一排。今天早上,那些尸体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滩滩黑色的血迹和几块碎布。
“系统,尸体去哪了?”
可能被其他丧尸吃掉了。丧尸是食腐生物,会吞噬同类的尸体。
“丧尸吃丧尸?”
是的。这是它们获取能量的方式之一。
沈渊皱了皱眉。这意味着丧尸的尸体不能随便堆在路边,否则会引来更多的丧尸。他得找个地方处理尸体——比如挖个坑埋了,或者烧掉。
他把这件事记在脑子里,继续往前走。
小镇医院在街道的尽头,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但现在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医院正门的大玻璃门碎了一地,门口散落着各种医疗废物——输液管、注射器、口罩、还有几本被血浸透的病历本。
沈渊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大厅里很暗,只有从破碎的门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地上有血迹,拖行的痕迹,还有一只孤零零的拖鞋——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他的胃又翻了一下。
沈渊深吸一口气,握紧羊角锤,走了进去。
大厅的挂号窗口后面有一具尸体——不是丧尸,是人类。穿着白大褂,胸口有一个明显的咬痕,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他的眼镜还挂在耳朵上,镜片上溅满了血点。
沈渊快速穿过大厅,走向楼梯。
他的目标是二楼的药房——昨天他在药店搜刮了不少药,但大部分是口服药和简单的外用药。他需要更专业的医疗设备:手术器械、缝合针线、麻醉剂、抗生素注射液。这些东西在药店里找不到,只有医院才有。
楼梯间的灯还亮着——不是电网供电,是应急灯,靠备用电池维持。昏黄的灯光在楼梯间里投下诡异的阴影,让沈渊想起他玩过的所有恐怖游戏。
他以前觉得那些游戏很吓人。
现在他发现,真实的丧尸世界比游戏吓人一万倍。
二楼的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的诊室。大部分诊室的门都关着,有几扇门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沈渊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喊“我在这里,来吃我”。
他的后背开始冒汗。
一号跟在他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
药房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带铁栅栏的门。沈渊走到门口,试着推了推——锁着。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撬开了门锁。
药房里面比他想的大。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药品。中间是一张不锈钢工作台,上面放着天秤、研钵、量杯和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沈渊开始往背包里装药。
抗生素——全拿。
麻醉剂——全拿。
注射器——全拿。
缝合针线——全拿。
碘伏、酒精、双氧水——全拿。
止痛药、退烧药、止血药——全拿。
他把背包塞得满满当当,又在地上找了一个塑料袋,继续装。就在他装到一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丧尸的脚步声——丧尸的脚步声是拖沓的、不规律的。
这个脚步声很有节奏,很稳,像是有人故意放轻了脚步在走路。
沈渊的动作停了。
他蹲下来,躲在药柜后面,从缝隙里往外看。
走廊里,有一个人影正朝药房的方向移动。
那个人影的轮廓很纤细,动作很敏捷,不像丧尸。沈渊眯着眼,试图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走廊太暗了,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
那个人影走到药房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里面有人吗?”
是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沈渊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在里面。”那个女人说,“药房的门锁是被撬开的,不是撞开的。撬锁的人还在里面。”
沈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你是什么人?”
“活人。”
“废话。”
“那你问一个废话,我也只能回答一个废话。”
沈渊愣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嘴皮子还挺利索。
“你是医生吗?”他问。
“你是来看病的吗?”
“我问你是不是医生。”
“我问你是不是来看病的。”
沈渊深吸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冲动:“我是来找药的。”
“那你可以出来了。我不会抢你的药。我对口服药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手术器械。二楼手术室的门锁坏了,我进不去。你有工具,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你帮我打开手术室的门,我帮你看看你有没有拿错药。”
沈渊想了想。他确实需要手术器械,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拿的药对不对——他毕竟不是医生,有些药他看着包装上的名字也搞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
“行。”他说,“但你先进来。”
“你先出来。”
“你先。”
“你是男人,你先。”
“末世了还讲男女?”
“末世了更要讲。男人不可信。”
沈渊又愣了一下。这话说得,好像他才是那个需要担心的人。
他从药柜后面站起来,走到药房门口。那个女人站在走廊里,离他大概五米远。
他看清了她的样子。
很年轻,大概二十四五岁。长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立起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两颗星星——不是温柔的星星,是那种手术台上无影灯的感觉,冷静、精确、不带感情。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
不是那种小的、一次性的手术刀——是一把真正的、不锈钢的、可以重复使用的外科手术刀。刀刃很薄,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把手术刀上,又落在她的手上。
那只手很稳。
握刀的手稳得像焊死了一样。
“看够了吗?”那个女人说。
“你是外科医生?”沈渊问。
“你是来看病的吗?”
“你能不能别老回这一句?”
“你能不能别老问废话?”
沈渊深吸一口气。他决定了——这个女人,要么是高手,要么是疯子。不管是哪种,他都得小心。
“手术室在哪?”他问。
“二楼东侧,走廊另一头。”
“带路。”
那个女人转身,走在前面。她的步伐很快,但很轻,像猫一样。沈渊跟在她身后,一号跟在他身后。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一号,目光在它灰白色的脸和破烂的睡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了回去。
“你的宠物?”她问。
“我的兵。”沈渊说。
“你能控制丧尸?”
“嗯。”
“有意思。”
她没有再问。沈渊注意到,她的反应太冷静了。正常人在末世里看到有人能控制丧尸,要么震惊,要么恐惧,要么想抢这个能力。她的反应是——“有意思”。
三个字,像是在评价一道菜。
这个女人不简单。
手术室在走廊的另一头,是一扇双开的不锈钢门,门上有“手术室”三个字,红色,已经褪色了。门把手旁边有一个电子锁,屏幕是黑的——没电了。
“机械锁也坏了。”那个女人说,“里面卡住了,我打不开。”
沈渊蹲下来,用手电照着锁孔,看了看。机械锁的锁芯没问题,但锁舌卡住了——可能是门框变形了,也可能是里面的弹簧坏了。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一字螺丝刀,插进锁舌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咔嗒”一声,门开了。
那个女人看了他一眼:“你是锁匠?”
“建筑设计师。”
“建筑设计师带螺丝刀?”
“末世了,什么都要会一点。”
那个女人走进手术室。沈渊跟在她后面,用手电照了一圈。
手术室比他想象的大。无影灯悬在手术台上方,手术台是不锈钢的,上面铺着一次性床单——床单上有干了的血迹。旁边的器械台上摆满了各种手术器械:手术刀、手术剪、止血钳、持针器、拉钩、吸引器……沈渊叫不出大部分的名字,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很值钱——在末世里,一套完整的手术器械比黄金还贵。
那个女人走到器械台前,开始挑选器械。她的动作很快,很精准,像在自家厨房里拿筷子一样自然。她挑了几把手术刀、几把止血钳、一把持针器、一把组织剪,用一块无菌布包起来,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沈渊。
“你的背包打开,我看看你拿了什么药。”
沈渊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药一瓶一瓶地拿出来。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第一瓶:“头孢克肟,第三代头孢菌素,广谱抗生素。你拿对了。”
第二瓶:“布洛芬,止痛退烧。也行。”
第三瓶:“阿莫西林,青霉素类抗生素。可以和头孢搭配使用。”
第四瓶:“地西泮,镇静剂。你拿这个干什么?”
“万一有人受伤了,需要镇静呢?”
“你是医生吗?”
“不是。”
“那就别乱用镇静剂。剂量不对会死人的。”
沈渊把地西泮放回了背包:“留着总比没有好。”
那个女人没有反驳,继续看。她把沈渊拿的药全部检查了一遍,挑出了三瓶她认为没用的(“这个是儿科用的,成人剂量不够”;“这个过期了,吃了也没用”;“这个是兽药,你拿错了”),剩下的都留下了。
“你运气不错。”她说,“大部分药都没拿错。”
“我是建筑设计师,不是药剂师。”
“建筑设计师生病了不吃药?”
“吃药。但我不看说明书。”
那个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生物。
沈渊把药重新装回背包,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不需要知道。”
“我要知道。万一我需要你帮忙看病,我总不能喊‘喂,那个拿手术刀的’。”
那个女人沉默了两秒:“姜晚。”
“姜晚。”沈渊念了一遍,“我叫沈渊。”
“我也没问你。”
“我主动说的。”
“那又怎样?”
“表示礼貌。”
“末世了还讲礼貌?”
“末世了更要讲。不然人和丧尸有什么区别?”
姜晚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你这个人有点意思”的表情。
“你住在哪?”沈渊问。
“不关你的事。”
“你一个人?”
“不关你的事。”
“你饿不饿?”
“……这个关你的事吗?”
“我有多余的食物。”沈渊说,“我可以分你一些。”
姜晚的眼神变了。不是感激,是警惕。
“条件呢?”
“你是医生。我需要一个医生。”
“你的宠物不能当医生?”
“它没有医师资格证。”
姜晚又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还是没笑,但沈渊觉得快了。
“你的幽默感很烂。”她说。
“我知道。”
“你想让我当你的私人医生?”
“交易。”沈渊说,“我提供食物和安全的庇护所,你给我看病。”
“你怎么知道你的庇护所安全?”
“三面环海的山顶别墅,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我已经清理了周边区域的丧尸,正在建立防御工事。”
姜晚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五秒钟。
“别墅?”她问。
“对。”
“三面环海?”
“对。”
“山顶?”
“对。”
姜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你是在邀请我跟你同居?”
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么?”
“你提供庇护所,我住进去,你给我食物,我给你看病——这不就是同居吗?”
“这叫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的两个人住在一起,叫同居。”
“你能不能别抠字眼?”
“我是医生,抠字眼是我的职业习惯。”
沈渊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自己遇到了末世以来最大的挑战——不是丧尸,不是物资短缺,是这个叫姜晚的女人。
“你到底来不来?”他直接问。
姜晚歪着头看着他,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
“我先看看你的‘别墅’。”她说,“如果不行,我扭头就走。”
“行。”
“还有,我不白干活。看病可以,但你要付报酬。”
“什么报酬?”
“再说。”
“行。”
“还有,我不要跟你住一个房间。”
“……我没打算跟你住一个房间。”
“那就好。”
“别墅里有很多房间,你随便挑。”
“还有——”
“你到底有多少条件?”
姜晚终于笑了。
很淡的笑,只是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眼睛里的无影灯光芒柔和了一点点。
“最后一个。”她说,“我不叫你‘主人’或者‘领主’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叫你沈渊。你叫我姜晚。”
“我没打算让你叫主人。”
“那就好。走吧,带路。”
沈渊转身走出手术室,姜晚跟在他身后,一号跟在最后面。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两个活人,一只丧尸,排成一列,走在末世的街道上。
沈渊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魔幻。
他想起了昨天在超市里看到的那对夫妻,想起了那些互残的尸体,想起了自己“不信任任何人”的决定。
然后他看了一眼身后这个女人。
姜晚正低着头看手机——不是刷短视频,是在看一份她刚才从药房顺走的药品说明书。
“你在看什么?”沈渊问。
“确认你拿的那些药有没有相互作用。”姜晚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是说我没拿错吗?”
“我说的是‘大部分没拿错’。剩下那一小部分,我得确认一下。”
沈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决定不跟医生争论药品的事。
上山的路比下山的时候难走。昨天沈渊一个人走,十五分钟就到了。今天带着姜晚,速度慢了一半——不是姜晚走得慢,是她边走边看,看地形、看植被、看路边的痕迹。
“你在看什么?”沈渊问。
“观察环境。”姜晚说,“这条路两侧的山坡很适合设伏,如果有人想攻上山,在这里打伏击能造成最大杀伤。”
沈渊看了她一眼:“你是医生还是军事家?”
“医生。但末世里,医生也得学打仗。”
“为什么?”
“因为病人不会自己走到手术台上。”
沈渊沉默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女人了。
她不只是冷静,她是——专业。专业到了一种近乎冷酷的程度。在这种冷酷底下,他隐约感觉到一种东西,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信任任何人”的决定,可能正在被这个女人一点一点地瓦解。
不是因为她特别好,而是因为她特别真。
不装,不演,不讨好。
就是——她是姜晚,她是医生,她需要活下去,你提供庇护所和食物,她提供医疗技术。交易就是交易,干净利落,不掺杂感情。
沈渊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干净,所以可信。
至少比那些“我们是一家人我们要互相帮助”之类的漂亮话可信。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三个人到了山顶。
别墅出现在视野里。
姜晚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这栋三层退台的建筑,看了整整十秒钟。
“这是你捡的?”她问。
“末世前是个富豪的私人庄园。”沈渊说,“富豪可能变成丧尸了,也可能跑了。反正我住进来了,就是我的。”
“产权证呢?”
“末世了还要产权证?”
“开玩笑的。”姜晚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她走进别墅,在一楼转了一圈,又上了二楼,看了卧室、厨房、储藏室、工具间。最后她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
“三面环海,只有一条路上山。”她说,“位置很好。易守难攻。”
“我说过了。”
“你说的是‘安全’。”姜晚转过身看着他,“我说的是‘易守难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说安全,说明你只考虑了防御。我说易守难攻,说明我在考虑反击。”
沈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晚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成交。”
沈渊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外科医生的手。
“欢迎入住。”沈渊说,“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那个房间朝南,采光好,适合当医务室。”
“你连医务室都给我准备好了?”
“昨天清出来的。”
姜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种沈渊看不懂的东西。
“你这个人,”她说,“跟你表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姜晚转身走向她的房间,头也不回地说:“中午吃什么?我两天没吃热乎的东西了。”
沈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泡面加火腿肠。”他说,“末世里的满汉全席。”
姜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有鸡蛋吗?”
“没有。”
“那明天去找。”
“凭什么我去找?”
“因为你是负责打架的。”
“……”
沈渊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小镇。
末世第三天,他遇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很毒舌,很冷淡,很不好相处。
但她是他末世以来,第一个让他觉得“可以信任”的人。
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交易。
干净利落的交易,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靠谱。
至少他现在是这么以为的。
厨房里传来姜晚的声音:“你的泡面过期了。”
沈渊回过头:“过期多久?”
“三个月。”
“能吃吗?”
“能。但味道可能会差一点。”
“末世了还讲究味道?”
“我是医生,不是美食家。”
“那你问我有没有鸡蛋干什么?”
“因为我想吃荷包蛋。”
“……”
沈渊发现,跟姜晚对话,他永远赢不了。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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