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噎死人。
这玩意儿能叫“还行”?
但顾延之面不改色地又舀了一勺,吃完了。
沈瓷的眉毛挑了起来。
她转身去厨房,自己舀了一勺尝了一口——
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又咸又辣又酸又甜,皮蛋的腥味和肉丝的油腻混在一起,简直是味觉核弹。
这人味觉有问题?
还是……
他根本就没吃?
沈瓷端着碗回到餐厅,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顾延之面前的碗。
粥确实少了一半,他真的吃了。
她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你狠。
—
4 情敌上门暗流汹涌
下午,沈瓷出门“逛街”,实际上是去见了她的上线。
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里,她把加密手机放在桌上,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顾延之可能没瞎,”
沈瓷开门见山。
中年男人眼镜差点掉下来:
“什么?”
“我说,他可能是在装瞎。我观察了四天,有很多细节对不上。一个真正的盲人,不可能在我脚磨出水泡之前就准备好碘伏和创可贴。”
“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
沈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而且我试探他的时候,他直接告诉我‘反正我不会告诉你’。这说明他心里清楚我在怀疑什么,但他不打算否认,也不打算承认,就想让我自己猜。”
中年男人皱眉:
“那任务怎么办?如果你连他到底瞎没瞎都搞不清楚,怎么接近他拿商业机密?”
沈瓷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不,”
她说,
“如果他是装瞎,那反而更好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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