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拿钱让你打胎,五年后看到孩子又想来抢?”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舒舒,你打算怎么办?”
我抱着水杯,手心冰凉。
“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
“我只想带着乐乐,安安静静地生活。”
“可他们,不会让我如愿的。”
赵可握住我的手。
“别怕,有我呢。”
“你和乐乐先在我这住下,我这里安全。”
“工作的事也别愁,我帮你留意着。”
“我们出版社正好在招美术助理,我觉得你特别合适。”
我学的是美术设计,这几年为了带乐乐,只能在花店打零工。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可可,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方梅没有再出现。
周瑾年也没有再打电话。
仿佛那天晚上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我顺利地入职了出版社。
工作内容是我喜欢的,同事们也很友善。
乐乐也送去了附近一家新的幼儿园。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甩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直到那天下班。
我刚走出出版社大楼。
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
露出了周瑾年那张清隽的脸。
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有些憔悴。
“上车。”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我们谈谈。”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几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秦舒,你非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我听不懂的疲惫和挫败。
“我已经查过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
“五年前,你离开我的日期。”
“乐乐的出生日期。”
“时间,都对得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是我的女儿,对不对?”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现在,他用这样一种笃定的,甚至带着施舍的语气,来确认我女儿的身份。
我笑了。
“是又怎么样?”
我反问他。
“不是又怎么样?”
“周瑾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是乐乐的父亲?你配吗?”
“这四年多,她发烧,你不在。她摔跤,你不在。她第一次叫妈妈,你不在。”
“她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过你。”
我的话,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舒舒,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钱,房子,车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回到我身边,让乐乐认我这个爸爸。”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弥补?”
“周瑾年,你拿什么弥补?”
“你觉得,我秦舒缺的是你的钱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告诉你,我不缺。”
“我缺的,我女儿缺的,是你永远都给不起的东西。”
“至于你的世界?”
我冷笑一声。
“有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妈,有你那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对不起,太挤了。”
“我不想进。”
06
我说完,转身就走。
周瑾年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像烙铁一样。
“舒舒,你听我说完。”
“我和宋佳琪,只是商业联姻,我根本不爱她。”
“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就去跟她解除婚约。”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爱谁,跟谁结婚,都和我没关系。”
“周瑾年,别再来烦我了。”
我快步走到路边,伸手拦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周瑾年追了上来,想拉开车门。
我对他喊道:
“师傅,开车!”
车子绝尘而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决绝。
但他显然没有放弃。
第二天。
我到幼儿园接乐乐放学。
老师把我拉到一边,表情有些为难。
“乐乐妈妈,今天下午,有位自称是乐乐爸爸的先生来过。”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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