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恋爱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见婚妻,林冉。」
整个咖啡馆,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躲在他身后,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Excel表格,我的《人类观察日志》,我的收工仪式……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3
混乱是在顾衍的经纪人王姐抵达后,才得以控制的。
王姐,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气场两米八的女人。她一出现,整个咖啡馆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只用了三分钟,就让那些打了鸡血的狗仔们,安静、有序地删除了相机里的照片。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我只看到那些刚才还凶神恶恶煞的男人,在她面前,温顺得像一群鹌鹑。
然后,她走到了我们面前。
她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先是在顾衍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责备,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种极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从我的发型,到我的眼镜,到我身上那件为了“百次相见亲”而买的、打折后三百块钱的连衣裙,再到我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她看得如此仔细,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都剖析一遍。
在她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估价台上的商品,还是个次品。
「林小姐,是吗?」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静,且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
「是的。」我点点头。
「跟我来。」她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走。
顾衍对我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跟了上去。
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在最后。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VIP包厢。
王姐坐在主位,我和顾衍,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坐在她对面。
「顾衍,」王姐率先开口,目标明确,「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知道。」顾衍的态度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我官宣了我的未婚妻。」
「你没有未婚妻!」王姐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但依然在可控的范围内,「你只有一个被你姑姑硬塞的、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
她的目光,再次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我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
「现在有了。」顾衍说,「就在刚才,我亲口承认的。」
王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林小姐,」她说,「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
又来了。
“聪明人”这个词,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话,会非常不中听。
「顾衍是公众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引发巨大的商业后果。今天这个‘未婚妻’的闹剧,如果我们处理不好,他下个月即将官宣的那个奢侈品代言,可能就要泡汤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威胁,「这个损失,林小姐,你承担不起。」
我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呢?」我问,「王小姐希望我怎么做?」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简单。」她说,「等一下,我们会发布一份声明,就说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你,只是顾衍的一个远房表妹,来探亲而已。」
远房表妹。
一个经典但有效的公关说辞。
「然后呢?」我继续问。
「然后,」王姐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五十万,作为你今天配合的补偿,以及,封口费。」
五十万。
对于曾经的我来说,这可能是一笔巨款。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更像是一种羞辱。
我看着那张支票,没有动。
我在想,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三个月前的林冉,那个还没开始第99次相亲的林冉,她会怎么做?
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支票,然后配合王姐,演好这场“表妹探亲”的戏。
但现在,我不想。
不是因为我贪图“顾太太”这个虚名,也不是因为我对顾衍产生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演下去了。
我用99次相表亲,构建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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