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倒抽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天哪!那是林薇?”
“她在干什么?联系前任?”
“疯了吗?结婚前夜?!”
“谁拍的?太恶毒了!”
林薇猛地掀开了头纱!那张精心描绘、美得惊人的脸,此刻血色褪尽,惨白如纸,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又猛地转向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身体晃了晃,全靠她父亲死死扶住才没瘫倒。
她的父母,刚才还满面红光,此刻如同被雷劈中,呆若木鸡,脸上只剩下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我的父母猛地站了起来,母亲捂住了嘴,父亲脸色铁青。
宾客席彻底乱了。有人震惊,有人鄙夷,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摄,更多的人是尴尬和不知所措。目光像无数根针,刺向红毯中央那个摇摇欲坠的新娘。
我平静地欣赏着这由我亲手导演的混乱。欣赏着林薇眼中世界崩塌的绝望。欣赏着那些曾经起哄、如今惊惶失措的“闺蜜”们煞白的脸——王莉、张倩、李思思……她们缩在角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父张着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那个飞吻的画面被定格了。林薇鲜红的唇,迷离的眼,成了这场盛大婚礼最刺眼的注脚。
我抬手,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个仪式。手指捏住胸前那朵洁白的玫瑰胸花,轻轻一扯。
精致的别针脱离衣料,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我松开手。那朵象征着纯洁爱情的白玫瑰,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无声地坠落在我锃亮的皮鞋旁。花瓣散开,沾染了地上的微尘。
“婚礼取消。”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切断了所有嘈杂。教堂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薇脸上。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里面倒映着我冰冷、毫无波澜的脸。
“林薇,”我清晰地吐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你的‘疯狂’……”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后那群面无人色的闺蜜,扫过台下所有惊愕的宾客,最后,落回她绝望的眼底。
“……代价来了。”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迈步,径直走向教堂侧门。黑色礼服的下摆划开冰冷的空气。
身后,是死寂,是崩溃的哭泣,是彻底爆发的、无法收拾的混乱风暴。
陈锋无声地起身,跟在我身后。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教堂沉重的侧门在我面前打开,外面是刺眼的阳光。
风暴,才刚刚登陆。
第三章
“砰!”
厚重的总裁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薇像一阵失控的旋风卷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梦幻的婚纱,只是此刻裙摆沾满了灰尘,头纱歪斜地挂在一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眼线晕开,像两个可怖的黑洞。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屈辱,死死地瞪着我。
“顾衍!你混蛋!!”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玻璃,“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婚礼!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怎么敢?!”
我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钢铁森林冰冷的天际线。我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袅袅的热气升腾。对她的闯入和咆哮,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保安。”我对着桌上的内线电话,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你少给我来这套!”林薇几步冲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双手“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通红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把视频删掉!立刻!马上!还有,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公开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否则我……”
“否则你怎样?”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精准地刺入她狂乱的眼底。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瞬间压下了她的歇斯底里。
她被我眼神里的寒意冻得一窒,嚣张的气焰卡在喉咙里。
“告我?”我微微前倾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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