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从网吧打到世界之巅，他拿下冠军的那天，我站在后台哭得像个傻子。
然后他出了车祸。
醒来后，他忘了我。
记忆停在高中时代，他暗恋校花苏念的那年。
他叫我“苏念”，给我买我过敏的百合，对着镜头说：“感谢我的女朋友苏念，是她陪我走到今天。”
我站在他面前，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相似但不太确定的影子。
他不知道，他记得的柠檬水、白裙子、世界冠军，全是我的。
他只是把女主角的名字，换成了别人。
后来我摘下手套，露出满手伤疤，一道一道告诉他来历。
他瞳孔收缩。
晚了。
1
陆司辰拿下世界冠军的那天，柏林场馆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我站在后台，手里攥着他三个月前塞给我的工作证，队嫂专属，能进任何他出现的场合。
证件的挂绳已经被我握得褪了色，上面的照片是我唯一一张笑得没那么僵的，是他逼着我在网吧门口拍的。
那天他刚拿下城市赛冠军，奖金两千块，花一百八给我买了条白裙子，说“我女朋友得穿好看点”。
白裙子我穿了五年。
此刻场馆里一万人在喊他的名字。
“辰神”的灯牌连成海，解说嘶吼着“陆司辰！新王登基！”
聚光灯追着他，他站在领奖台上，队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有道旧疤，那是有一次他训练到胃痉挛还不肯下机，我硬拽他时指甲划的。
他举起奖杯。
我眼眶发热。
然后他凑近话筒，呼吸声被音响放大，带着喘息和笑意。
“这座奖杯，”他的声音传遍场馆每一个角落，“献给我的女朋友。”
我握紧工作证。
“苏念。”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欢呼。
“是她陪我走到今天。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陆司辰。”
我手指松开。
挂绳从掌心滑落，工作证砸在地上，照片那面朝下。
后台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看向我。
队里的人都认识我，沈禾，辰神的女朋友，跟了他五年，从网吧到柏林。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有震惊、有同情、有不知所措。
我弯腰捡起工作证。
手指在发抖。
2
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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