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之前有个女人也正常，你爸……不是也有吗？
我还不是咬牙挺过来了。”
我爸出轨，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女人。
我妈不争，我弟是家里独苗不能吃苦。
所以我高中起就打暑假工赚学费十年如一日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被叫了三年灰姑娘的外号。
“所以呢？
我就要跟你一样，受苦受累一辈子还换来一句女人就该这样吗？”
我妈被我气的炸毛。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
你爸他就是一时执迷不悟，早晚会回归家庭的！”
“他可是你爸！
骨头里跟你是一样的血，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我泪流了满脸，正要反驳，手机被周砚宁接过去。
“清欢她就是一时冲动，我会好好劝她的，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周砚宁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疲态明显。
“别闹了，好吗？”
我定定地看着周砚宁的脸。
“我说，我要离婚。”
周砚宁默了一会儿，坐在我床边，手指抚过我被打肿的脸颊。
“疼吗？”
我扭过头没吭声。
“清欢，你和我离婚，你弟弟的工作怎么办？
你爸妈的房租水电怎么办？
靠你那点死工资，过得能比现在好吗？”
周砚宁了解我，也最懂怎样拿捏我。
“再说，你为前任打胎的事，我问过吗？
这么多年，我帮了你们家这么多，我邀功了吗？”
“离了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我笑了一下。
“我又不是非得找。”
“只要不管我爸妈，我的工资足够我活在这里，我只要离婚。”
结婚前我就和周砚宁强调过，一旦出轨，必须离婚。
他当时笑着从背后搂着我。
“放心吧，清欢，花了这么多把你追到手，我总不能再放你走。”
婚后，他确实连话都不曾对别的女人多说半句。
可是，他遇上了他的例外。
周砚宁似乎忍耐到了极点，捞起床头的玻璃杯砸在我面前。
玻璃碴子划过我的脸，一阵刺痛后，我感觉一股温热流下来。
“宋清欢！
你别不识好歹！”
“沈絮，她是我的白月光，我不可能和她断开联系。”
“说白了，你也就是个破鞋，就你这种肚子里死了孩子的女人，脱光了衣服走在大街上也没人要你！”
“可是我呢？
把你当成妻子去宠，去爱，你却连我有个女人都接受不了！”
我看着周砚宁这幅扭曲的嘴脸，全然没有之前温文儒雅的样子。
他装了三年，他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三年。
现在终于全部说出来了。
“你曾经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不是我的错，是那个男人太渣了。”
“周砚宁，你心底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我哽咽着去看周砚宁。
他的眼里竟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湮灭。
门外，服务员慌乱的推门。
“先生，沈小姐失踪了！”
周砚宁失控了。
他一把抓起我的领子把我拎下床，周身气压极低。
小腹传来一股阵痛，脑门瞬间冒汗。
“周砚宁，你别，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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