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陈砚惊讶的目光。
陈砚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孙娇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村姑怎么阴魂不散？
居然跟踪我们到公司来了？”
孙娇娇大步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厅里来往的同事纷纷停下脚步，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陈砚一把将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警告。
“秦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非要毁了我的前程才甘心吗？”
我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衣服。
“这大楼是你家开的？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陈砚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一个初中毕业的厂妹，来这里干什么？
应聘保洁吗？
我警告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给我滚！”
张主任夹着公文包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在大厅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孙娇娇换上委屈的表情，拉住张主任的胳膊。
“张叔叔，这女人是个神经病，一直纠缠陈砚。
您快叫保安把她赶出去。”
张主任是孙执事的老部下，自然对孙娇娇百依百顺。
他板起脸，指着我大声呵斥。
“你是干什么的？
这里是国家机关，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看着张主任，语气平静。
“我是今天来报到的新员工，秦宁。”
张主任愣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看了看。
“你就是那个新招的编外打杂人员？
总负责人说安排个亲戚过来历练，我还以为是谁呢。”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轻蔑。
“既然是编外人员，就得守规矩。
你去后勤处领个拖把，把一楼的厕所全部打扫一遍。”
孙娇娇捂着嘴笑出声。
“原来是个扫厕所的。
陈砚，你这前女友还真是个干大事的人。”
陈砚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高高在上。
“秦宁，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你以为混进公司就能挽回我？
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你好好扫厕所吧。”
我没有反驳，转身去后勤处领了工具。
接下来的几天，张主任变本加厉的刁难我。
所有的脏活累活全推给我，打印文件搬运矿泉水清理垃圾。
孙娇娇更是把我当成出气筒。
她故意把热咖啡泼在我的工位上，弄脏我的资料。
“哎呀，手滑了。
你这种临时工应该不介意帮我擦干净吧？”
陈砚站在一旁，不仅不阻拦，反而跟着附和。
“娇娇不是故意的。
你别不识好歹，赶紧擦干净，别影响大家工作。”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拿出手机拍下被弄脏的资料。
这几天我可没闲着。
我利用打杂的机会，收集了张主任违规报销的单据，还有陈砚上班时间玩游戏帮孙娇娇代写报告的证据。
我不着急反击。
我要等他们爬到最高处，再狠狠把他们摔进泥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孙娇娇走到我面前，把一沓厚厚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明天上面有大领导来检查。
你去二楼会议室布置会场，把这些文件按顺序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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