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许航像是没听见,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
我推开他的手,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
是我的婆婆,刘玉梅。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小悦啊,妈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
她的声音,在看清我平坦的小腹时,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你……你的肚子……”
她伸出手指着我,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的金孙呢?!你把我的金孙弄到哪里去了?!”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一只疯了的母鸡,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避开,看着她撞在鞋柜上,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许航,你不是说孩子跟你没关系吗?
那现在,你慌什么?
03
刘玉梅的指甲,又尖又长。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目标是我的脸。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开。
她扑了个空,因为冲力太大,一头撞在了鞋柜上。
“砰”的一声,听着就疼。
“啊!”
她捂着额头,痛得嗷嗷叫。
许航终于回过神来。
他没有管他妈,而是冲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
“沈悦,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觉得有些痛快。
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
“我能做什么?”我摊了摊手,“孩子很安全,只是不在我身上显眼罢了。”
“你……你把他藏起来了?”
许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八个月的胎儿,早已成形,我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
“你猜?”
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几分恶意。
“许航,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为孩子伤心,还是在为你那点可怜的血脉和面子伤心?”
他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玉梅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她听到我们的对话,更加疯狂了。
“你这个杀千刀的!那是我们许家的根啊!你怎么敢!”
她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哭声尖利,吵得我耳朵疼。
“什么许家的根?”我冷冷地看着她,“皇位没人继承吗?”
“再说了,你们许家的一切,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刘玉梅的哭声,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她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
“你……你……”
“我什么我?”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女士,从昨天起,我和你儿子,就已经AA制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合租室友关系。”
“你,作为一个外人,三更半夜跑到我们合租的房子里大吵大闹,影响了我的休息。”
“你儿子的账单我还没算,现在,我得先算算你的。”
我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打开备忘录。
刘玉梅和许航,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账单?”刘玉梅问。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清洁费。”
我指了指地上那一片狼藉的鸡汤。
“地板是我昨天刚拖的,现在被你弄脏了,请人深度清洁,三百块。”
“你刚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并试图伤害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创伤,精神损失费,一万块。”
“还有……”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你耽误了我宝贵的休息时间。我的时间很贵,一分钟一千块。你在这里闹了大概十分钟,误工费,一万块。”
“零头抹掉,一共两万块。微信还是支付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刘玉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许航的表情,像是活见鬼。
“沈悦,你疯了?!”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没疯。”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
“是你们,先把一切都变成了交易。我不过是,顺着你们的规矩来而已。”
“你!”
许航气得浑身发抖。
刘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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