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疯了吗蒋君荔令宜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离婚?我疯了吗蒋君荔令宜

她们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孟姐从后面追了上来。
“周太太,蒋女士,请留步。”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
孟姐走到她们面前,脸上依然是那个职业化的微笑,但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郑重。
“夫人说了,明天上午十点,请蒋女士再来一趟。”
周如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先生明天在家,”
孟姐说,“夫人选上的人,要统一给先生过目。”
先生。宋词。
周如玉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转头看向蒋君荔,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激动或者紧张——哪怕是一丝也好。
但蒋君荔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好。”
走出宋家大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奥海城的冬天黑得早,五点多钟,路灯就亮了。
司机来接周如玉,两个人坐在后座,谁都没说话。
车开过那座跨海大桥的时候,蒋君荔忽然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了一眼。
桥下的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远处港口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不是对周如玉说的,不是对覃青说的,甚至不是对自己说的。
是对老天爷说的。
她说——
求求你,让我女儿活着。
宋词是凌晨三点到家的。
飞机晚点了四个小时,从迪拜飞回来整整飞了九个小时。
他在飞机上处理了两份合同,看了一份尽调报告,闭眼眯了不到两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助理在出口等他,递上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得跟中药似的。
他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的时候,奥海城还在沉睡。
冬天的凌晨,城市灰蒙蒙的,路灯的光昏黄而疲倦,高架桥上只有零星几辆车。
宋词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转的还是迪拜那个项目的细节——对方压价太狠,利润率被挤到了五个点以下,要不要做,他还没想好。
以前他做决定从不犹豫。
维纳还在的时候,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件事我来处理”。
维纳嫌他太独断,说他从来不跟人商量,说他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家。
他那时候觉得维纳不懂他,不懂他肩上扛着多大的担子,不懂他不拼命的话,宋家这艘大船随时可能翻。
现在想想,维纳说得对。他心里确实只有工作。
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榕树大道,保安远远看见车牌就开了门。
车停稳后,宋词拎着公文包下了车,大衣都没扣,被冬天的晨风一吹,灌了一脖子冷气。
他没缩脖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主楼,把公文包往玄关的台子上一搁,正要上楼,余光扫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凌晨三点二十,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顿了一下,转身走了过去。
覃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睡衣,披着一条羊绒披肩,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是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
她没在看文件,眼睛盯着前方某个虚空中的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宋词叫了一声,“你怎么还没睡?”
覃青回过神来,看见儿子,脸上浮起一个笑。
“回来了?”覃青上下打量着他,眉头皱起来,
“又瘦了。迪拜那边是不是吃不惯?”
“吃得惯。”宋词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来,瞥了一眼茶几上那些文件,
“这是什么?”
覃青的笑容收了收。她犹豫了一秒,把文件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没什么,一些资料。”
宋词没追问。他知道母亲最近在忙什么——总有人会把消息传到助理那里,助理再斟酌着告诉他。
他不想知道,但架不住别人要说。
“妈,”宋词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我听说你在给我找人。”
覃青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披肩拢了拢:“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是不是真的?”
覃青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下巴,语气很硬:“是真的。”
宋词睁开眼睛,看着母亲。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模模糊糊的。
宋词看着母亲花白的发根——她每个月染一次头发,但这个月还没染,发根处白了一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宋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下来,
“维纳才走了一年。”
覃青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她说,声音有些发紧,“我比你清楚。”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宋词的语调终于起了波澜。
“找人来填空?维纳刚走,你就急着往这个家里塞人?你当维纳是什么?你当婚姻是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覃青的声音也拔高了,
“我当我是你妈!我当我是宋明远和宋锦书的奶奶!你呢?你当你是什么?你当你是一个父亲吗?”
宋词张了张嘴,被噎住了。
覃青站起来,披肩从肩上滑落,她也不管。
她走到宋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但没有眼泪。
覃青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在人前哭。
“维纳活着的时候,你们两个天天吵架,这个家像个冰窖。
维纳走了,你倒好,直接把门一关,把自己锁在工作里。
明远和锦书你看了几眼?上次陪他们吃顿饭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宋词没说话。
“你不记得,”覃青替他回答了,“我告诉你,是四十七天前。你助理打电话说你晚上有应酬,让我跟孩子们说一声。四十七天,宋词,四十七天。”
宋词垂下眼睛。
“你以为维纳死了最难过的是你?”覃青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你难过,我知道。可你想过没有,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维纳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管他们,她整天只知道自己吃喝玩乐,孩子哭了她不管,孩子闹了她不管,孩子叫她妈妈她都不应。
她葬礼那天,宋明远和宋锦书在灵堂外面追着跑,嘻嘻哈哈的,像在过家家。
他们对亲生妈妈没有感情,宋词,他们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东西!”
覃青的声音终于劈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宋词抬起头,看着母亲。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你是一个工作狂,”覃青的声音又低下来,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知道你像你爸,你爸也是工作狂。你爸走了十年了,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撑着你们两个,撑着你奶奶,撑着宋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
我撑了十年,我撑不动了,宋词。
我今年五十八了,高血压,冠心病,医生说我不能生气不能累,可我哪天不生气?哪天不累?”
她说着,忽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宋词猛地站起来,扶住母亲:“妈——”
“别碰我!”覃青甩开他的手,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又倔又痛,
“你听我说完。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可能十年,可能五年,可能明天就没了。
我要是死了,明远和锦书怎么办?
跟着你?你连饭都不跟他们吃!跟着保姆?保姆能教他们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所以我必须给你找一个人。找一个能管孩子的人,能教他们笑、教他们哭、教他们心疼别人的人。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但我不在乎。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盯着那个女人,她要是敢虐待我的孙子孙女,我饶不了她。
但前提是,你得先给我娶一个回来。”
宋词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通红的眼眶、倔强的下巴。
他忽然觉得,维纳去世之后,最先陷入魔障的不是他,是母亲。
他一直以为母亲是最坚强的那个。
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没哭;维纳自杀的时候,母亲也没哭。
她把所有的眼泪都咽了回去,然后开始打理后事,安抚亲戚,照顾孩子。
她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精准地运转着每一个零件。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台机器早就坏了。从内到外,全都坏了。
“妈,”宋词的声音哑了,“你找的那些人,你知道都是什么样的吗?
离异的,有孩子的,还不让把孩子带在身边。
你把人家孩子送去寄宿学校,让人家当后妈,管你的孙子孙女。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好母亲吗?”
覃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会不会是好人我不在乎,”覃青说,
声音倔强得像一块石头,“她只需要对宋明远和宋锦书好就行。我盯着她,她不敢不好。”
“你能盯多久?”宋词问,“你不是说你可能明天就没了?”
覃青被这句话刺得往后退了一步。
“妈,你听我说,”宋词走过去,双手扶住母亲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你找来的那个人,她的亲生孩子被送去寄宿学校,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她心里会有怨,会有恨,她会把这份怨和恨撒在孩子身上——不是打骂,是冷暴力,是不在乎,是漠不关心。
那种伤害比打骂更可怕。你盯得住吗?你盯不住。
你盯得住她打没打孩子,你盯不住她心里有没有爱。”
覃青的肩膀在他手底下微微发抖。
“那你说怎么办?”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哭腔,但眼泪还是没掉下来,
“你说怎么办?我一个人撑不住了,宋词,我真的撑不住了。
你爸走了,维纳走了,你要是再不管那两个孩子,他们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会长成两个没有心的怪物!
你知不知道宋明远前几天跟我说什么?他说奶奶,妈妈去世了,为什么我不会伤心。”
“妈妈在不在,我都没有感觉,明明我养的小兔子去世了我很伤心的,为什么妈妈去世了我伤心不起来。”

离婚?我疯了吗蒋君荔令宜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离婚?我疯了吗蒋君荔令宜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4月16日 01:17
下一篇 2026年4月16日 01:17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