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恨了我七年,大雨天把失忆的我塞给绝症陌生人当妹妹。我拿半条命换陌生人活下来时,他跪在雪地里,哭着求我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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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集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响得像要把房子拆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面前一脸冰寒的陆沉,嗓子哑得像磨砂纸:“哥,七年了,你到底要恨我到什么时候?”
陆沉扯了扯嘴角,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别叫我哥,我嫌脏。要不是你当年拦着我,苏晚怎么可能死?”
又是苏晚。
七年前他的白月光出车祸,我当时发高烧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等他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从那天起,他就把我当仇人,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一句。
我红着眼圈笑了:“就因为我拦了你那十分钟,你要记恨我一辈子是不是?行,我走,以后我再也不碍你的眼。”
我摔门冲出去,大雨瞬间浇得我浑身透湿。脚下的路滑得厉害,我满脑子都是陆沉厌恶的眼神,没注意到江边的护栏年久失修,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挺挺栽进了滚滚江水里。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还在想,要是我死了,陆沉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头疼,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自己有个哥哥。
抬头就看见陆沉站在床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脸不耐烦。
“你醒了?”他语气里半分关切都没有,“医生说你撞了头,记忆乱了。”
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口:“你是我哥哥吗?我记不起事情了。”
陆沉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我被他甩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抬头刚好瞥见隔壁床的病人拎着暖壶过来打水,随口就往那个方向一指:“看见没?那才是你哥。你认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要来烦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男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瘦得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他听见这话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
我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男人叹了口气,走过来,手指带着点凉意,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怎么哭了?走吧,哥哥带你回家。”
我抬着哭花的脸看他,乖乖伸手让他牵。他的手很凉,但是很稳,牵着我一步步往外走。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沉站在原地,脸绷得很紧,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又像是有点别的什么情绪,我看不懂。
出医院门的时候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笑着说:“我叫沈知言,以后我就是你哥了。”
我乖乖点头,把脸往暖和的外套里缩了缩。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这个捡来的新哥哥,确诊肺癌晚期,只剩不到三个月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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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
沈知言的家在老城区的顶楼,四十平的小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太阳花。
他给我找了件干净的厚毛衣套上,又从冰箱里拿了盒草莓奶递给我,指尖有点抖:“家里只有这个了,你先凑活喝,我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吃。”
我咬着吸管点头,喝得眼睛都弯了。以前好像也有人给我买过草莓奶,但是我记不清是谁了,一仔细想头就疼得厉害。
沈知言看起来很虚弱,做饭的时候咳了好几次,我跑过去给他拍背,摸到他后背都是汗,他笑着摆手说没事,就是呛着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周都要去医院做化疗,每次做完都要吐好长时间,浑身疼得睡不着觉。但是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每天都笑着给我讲“以前的事”。
他说我们爸妈走得早,他带着我在外面打工,我小时候特别调皮,总爱爬树掏鸟蛋,上次跟他闹脾气跑丢了,他找了我好几个月,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是看着他温柔的眼睛,我就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很快就适应了跟沈知言一起的生活,每天早上早起给他煮小米粥,晚上等他“下班”回来给他热饭。他每次回来胳膊上都有几个青紫色的针孔,他说是工地上的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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