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白月光压我，我反手送他上路盛霆三姨太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她拿白月光压我，我反手送他上路盛霆三姨太

洋钟，滴答滴答响得人心烦。
三姨太跪在地上，哭得肩膀都在发抖。
我没有催她。
沈砚之也被按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厉害。
终于，三姨太像是撑不住了，低着头开了口。
“沈家商行近来出了事，商会里有人盯上了他。”
“他说，只要能拿到几处仓线和出货时辰，就能证明有人借商路偷运违禁货，不仅能保住沈家，还能把真正做局的人挖出来。”
“我信了他。”
“我只是想帮他。”
我问：“所以你就来偷我的东西？”
她眼泪掉在地砖上，晕出一小片水痕。
“我知道错了。”
“可我真的没想害您。”
“督军，我求您信我这一次。”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沈砚之也猛地抬头。
我看着他们两个，慢条斯理地重复。
“说。”
三姨太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了。
“我十六岁那年，在城东药铺养过伤。”
“是他救了我。”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他替我请大夫，替我付药钱，还说……”
她声音越来越低。
我替她补上后半句。
“还说以后带你走。”
她猛地抬眼看我，显然没想到我连这个都查到了。
我笑了一下。
“继续。”
她眼圈一红，彻底撑不住了。
“后来他母亲不同意，我们便断了。”
“再后来我被转卖进戏班，吃了很多苦，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
“可那时候……”
“那时候我已经进了您的府。”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可他来找我，说沈家被人算计，说他快撑不住了。”
“我……我狠不下心。”
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倒是沈砚之，忽然挣开亲兵，往前跪行了半步。
“这件事是我逼她的，跟她无关。”
“你要杀就杀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趣。
昨夜他还装得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
如今倒知道认了。
“急什么？”
“我还没问到最要紧的地方。”
我转头看向副官。
“把城南码头那份供词拿来。”
副官立刻递上来一张纸。
我没接，只示意他念。
副官声音平稳：“城南码头苦力周二狗供认，近两月有一批混在药材中的枪械零件，皆经沈家商行的船入城。每次接货，都有军中旧制木箱作掩护。昨日夜里，另有人传话，说督军府里有人会送出新的仓线图。”
厅里静了一瞬。
三姨太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
“砚之，你不是说，你是为了查他们吗？”
沈砚之脸色发白，嘴唇紧抿。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他。
“解释。”
他半晌才低声道：“沈家商行被人拿住了把柄。”
“我若不配合，他们就会让沈家全家陪葬。”
三姨太像是听不懂似的，愣愣看着他。
“所以你让我偷这些，是为了……”
“为了先稳住他们。”
他声音发涩。
“月柔，我没想真的害你。”
“只要把东西送出去，我就能再想办法。”
三姨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那双一直护着他的眼睛，也终于开始发抖。
“你骗我？”
“你说你是为了自保。”
“你说你不会把我牵进去。”
沈砚之眼底闪过狼狈，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竟异常平静。
原来她豁出命护着的人，也不过如此。
比起旧情，他更在意沈家。
比起她，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活。
我慢慢起身，走下台阶，停在他们面前。
三姨太抬头看我，眼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怕。
不是怕我误会她。
而是怕她自己看走了眼。
“现在还觉得他干净吗？”
她嘴唇哆嗦着，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抬手，替她擦掉脸上一滴泪。
动作温柔得像从前。
可她却抖得更厉害了。
“月柔。”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拿他来试我。”
“你偏不听。”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
“督军，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若是放在昨晚，我或许还会信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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