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捏着手机站在咖啡厅门口。
手机里传来司遥说话的声音:
“愿愿,你刚跟谁说话呢?”
想到刚刚的糗事,许愿懊恼:“跟你说的话被我身后坐的人听去了。”
她以后再也不口无遮拦了,太丢人了。
司遥还以为什么事呢,结果就这:“没事,反正也是陌生人,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嗯,也是。”许愿点点头,想到以后不会再见到了,那些尴尬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不说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许愿回了声好,挂掉了电话。
司遥是牙医,现在在一家牙科诊所上班。
两人是大学时候的朋友,工作之后一直联系着。
七月,风吹过落在身上是热的,树影斑驳的落在地面,蝉鸣声在耳边一声一声的叫着。
许愿的手机进来了电话,垂眸看着备注上的陈医生三个字,她眼睫颤抖。
“喂,陈医生。”
“许小姐,月底了,该缴纳费用了。”
医生的话如索命的符咒一般在心头盘旋,想到医院里的妈妈,许愿心口酸涩。
明明是大夏天,可她却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她张了张唇:“好,我知道了陈医生,我会尽快交费的。”
电话里陈医生轻叹了口气,斟酌着安慰了句:“会好的。”
冰冷的嘟嘟声传来,许愿无力的垂下手臂,灵动的眼眸暗淡,低声呢喃:
“会好吗?”
许愿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她的爸爸妈妈是因为相亲在一起的,没什么太深的感情。
婚后第一年,爸爸许建军对妈妈邱芳还算好,可后面渐渐的就变了。
许建军有赌瘾,他整日在外面打牌喝酒,不着家,还欠了许多钱。
喝了酒回家后就对妈妈拳打脚踢。
许愿不是他们夫妻的亲生女儿,是邱芳在一个雪天捡回来的,结婚几年她始终没有怀孕,什么方法都试遍了,还是没有孩子。
直到她过生日的前一天许了愿望希望老天赐她一个孩子,第二天她就捡到了许愿。
就这样,她始终认为许愿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就决定收养她。
许建军自然是不同意的,但邱芳铁了心的要留下她,毫无疑问又是一顿毒打,最后许愿被留了下来。
许愿从小就粉雕玉琢的,长的也漂亮,从上学开始成绩都排在前几名。
刚开始那几年,许建军手气挺好的,自然心情也好,对许愿跟邱芳虽然不算好,但是最起码不再动手打人了。
后来他意外欠下巨款,害怕被人找上门就跑了。
他跑走后,时常有人上门要债,邱芳独自带着许愿摆摊打工还债。
直到许愿上了大学,日子渐渐的好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许建军又回来了,他缠着邱芳问她要钱,如果邱芳不给他就打她,甚至还说要到许愿的大学里去找许愿。
邱芳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她这辈子已经烂在泥里了,但是女儿不一样。
她绝对不允许他去找女儿的麻烦,就这样,她默默的忍受着,总想着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可许建军拿了钱又开始打牌跟人赌,一次喝醉酒后问邱芳要钱时,邱芳没给,他就开始抢。
邱芳哭着说那是给许愿上学的钱,死活都不给。
许建军生气了就打她,却因为下手太重,将邱芳打的脑出血。
彼时许愿还在上学,看邱芳不省人事,许建军跑了。
因为邱芳出事,许愿连大学都没有上完,她开始找工作赚钱,给邱芳交医药费。
这几年,她过的很不好,可总想着在坚持坚持就好了。
但现在她真的好累啊。
甚至这一刻,她在想自己刚刚要是没有清高就好了,这样陈医生的电话打进来时,她就有钱给妈妈交费用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
云山。
夜色中,跑车如流星划过,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轮胎紧贴着地面疾驰,带起一阵阵风尘,容砚一身红色的赛车服,目光如炬的握着方向盘。
看台上,全是欢呼声。
意外总是在一瞬间发生,车子在过一个跨度最大的弯道时,跟后面选手的车碰到了一起。
顾泽望着翻了的车,疯一样的跑过去:“阿砚!”
他一边跑一边喊:“叫救护车!快!”
周围的人也都慌了神,出事的那可是容家二少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这场赛事的主办方,更是瑟瑟发抖。
这要是容二少有什么事,他哥得把他拆了啊。
救护车的声音从云山一路开到了市里。
许愿拎着买来的晚饭进了医院,只听见身后传来嘈杂声:“让一下,都让一下。”
紧接着医用移位床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进来。
她往旁边站了点,随意扫了眼收回了视线。
这样的情况每天都会在医院发生,这两年她看的太多了。
手术室的灯唰的亮起。
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一位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的男人朝着手术室走来。
顾泽看见来人直起颓废的身子走过去,语气愧疚:
“容时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让阿砚替我去比赛,他就不会出事了。”
要是阿砚真的出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容时看了他一眼,抬眸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医生有说什么吗?”
他表现的云淡风轻,仿佛不在意一样。
可跟在他身后的总裁特助宋岂明显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可是他们老板唯一的弟弟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都不敢想后果。
“医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但是我去救阿砚时他的腿被压在下面了。”
顾泽想到刚刚他冲过去时,容砚的两条腿因为车子挤压卡在里面,虽然他及时将人救了出来。
可万一呢,万一有点什么差错,他万死难辞其咎。
容时漆黑的眸子古井无波,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请白老过来一趟。”
顾泽听到他的话,眼里燃起希望。
等容时挂掉电话,他说话:“容时哥,你说的白老是那位神医圣手吗?”
“嗯。”容时嗓音低沉回应。
知道能请到白老,顾泽的心稍稍松了一点。
要知道那位白老可是如今华国最厉害的神医,他的医术十分高超。
前几年国内的新型疫情就是他带领团队攻克的,有他在阿砚就能多一份保障。
金丝雀飞走后,容少他急了!容砚许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容砚许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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