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没有再出门,窝在沙发里找了一部美剧看了一下午。
周琳琳蜷在张辰怀里,时不时吐槽两句剧情,更多的时候是在玩手机,把昨天拍的照片修了十八个版本,最后选了一张两人交握的手发了朋友圈——Tiffany手镯和他的军绿夹克袖口入镜,配文:我的。
晚餐也是点的外卖,周琳琳非要吃麻辣烫,张辰给自己点了份炒饭,俩人对着电视里的丧尸片吃得津津有味。
只不过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周琳琳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她推着张辰往浴室走,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先去洗澡……多冲一会儿,洗干净点。”
张辰不明所以,但看着她红透的耳尖,隐约猜到什么,又不敢确定。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行,那我去了。”
水声响起。
周琳琳确认他进了浴室,才蹑手蹑脚打开大门,从门把手上取下一个外卖包裹。
她专门备注的:别打电话,别敲门,挂门上就行,谢谢。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拆开包装——
黑丝,吊带,蕾丝边的小裙子,还有……她看都不敢多看的小配饰。
铃铛,尾巴,以及一些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东西。
周琳琳俏脸通红,手指都在发抖,但还是咬着牙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
“哼,王八蛋,”她对着空气嘟囔,“让你回去也天天惦记着我……想忘都忘不掉。”
说完,她抱着那堆布料进了卧室,反手锁门。
有些衣服看着就是比袜子大不了多少的破布,周琳琳对着穿衣镜,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她只能打开手机,翻着卖家秀的图片,一件一件摸索着往身上套。
先穿这个……不对,带子怎么在背后交叉?
这个裙子……前后是不是反了?
她折腾了二十分钟,满头大汗,终于勉强把自己塞进去。
黑丝是带蕾丝花边的,勒得大腿根有点紧;女仆装的裙摆刚刚盖住翘挺的屁股,稍微动一动就走光;腰间的小围裙系了个蝴蝶结,晃悠悠的;脖子上的铃铛一动就响,清脆得很。
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水声停了。
周琳琳心脏狂跳,赶紧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又觉得太做作,改成双手撑在床沿,结果铃铛一响,吓得她差点站起来。
门锁转动。
张辰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只套了条家居裤,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抬头,目光落在床边——
从下往上。
笔直的大长腿,裹着黑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摆短得危险,腰线收得极紧,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露在外面。再往上看,是低开的领口,和那张红透了的、强装镇定的脸。
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叮铃一声。
张辰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大宝儿?”
“不、不许说话!”周琳琳声音都在颤,但努力瞪着他,“你、你……不许笑!”
张辰没笑。
他走过去,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周琳琳下意识往后缩,但背后是床头,退无可退。
他停在床边,单膝跪上去,床垫微微下陷。周琳琳仰头看他,睫毛都在抖,铃铛又响了一声。
“你……你……”她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张辰伸手,指尖碰到她颈间的铃铛,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什么时候买的?”他声音低哑。
“……吃饭的时候,”周琳琳小声说,“你、你洗澡的时候外卖送来的……”
“为什么?”
周琳琳咬着嘴唇,眼眶忽然有点红:“你、你不是要走了吗……我想、我想让你记住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记住我最好看的样子……”
张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深不见底。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你什么样我都记得住。”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周琳琳答不上来,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反正就是不一样。”
张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过来。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颈间的铃铛扣,随手扔在一边。
“这个太吵,”他说,“待会儿响起来,我怕你挺不住。”
周琳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黑丝的边缘被他手指勾住,慢慢往上卷,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力道。
“……你轻点,”她声音发飘,“这衣服……贵着呢……”
“嗯,”张辰吻着她的耳垂,“待会儿给你买十套。”
窗外是沈城的冬夜,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周琳琳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红痕,又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哼唧,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铃铛虽然被摘了,但床头的手机一直在震——是她下午那条朋友圈的点赞提醒,叮叮咚咚,响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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