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彦琛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用大衣将黎今悦裹得严严实实，慢条斯理的穿上裤子。
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看着我轻笑道。
“怎么了？”
“深秋天气冷，我怕今悦在车上着凉，所以借你的地方用用。”
“以我们的关系，不至于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
听着他的话，我荒唐的想笑。
和闻彦琛在一起的这七年里，我就像是一个人偶玩具。
只要他想要，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不管是泳池洗手间休息室，还是车里，他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有时候为了刺激，他甚至会故意打开车窗缝隙，引起路人的注意。
可现在，他却说怕她着凉。
那时的我以为，一个男人维护一个女人沉迷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是爱。
可现在看来，我只不过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
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的幻想。
我抬眼，声音哽咽。
“我说话难听？
那是你们做的事恶心！”
“你知不知道，十二年前的今天，我妈就是从这扇窗户跳下去的？”
我越说越激动，走到窗前，绝望的看着花坛旁的那片空地，声音嘶哑破碎。
“她就那么砸在我面前，血肉模糊。”
我捡起地上的照片，用袖子擦干净，抱在怀里。
“闻彦琛，你不该那么对我的……”我下意识往阳台后退一步，声音轻的像羽毛，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
“姜忆晚，你要干什么？”
闻彦琛瞳孔皱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松开黎今悦，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异常的平静。
“能干什么？
当然是去死啊。”
“死了，就不用被你们恶心！”
“死了，就能解脱了……不要！”
黎今悦猛地冲出来，一把攥住我的手，指甲狠狠嵌入我的手腕，跪在我面前。
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回来，不应该和你抢我的男朋友，全是我的错。”
她哭的梨花带雨，双眼通红。
“这些年，阿姨的死，我也很愧疚。”
“可是姐姐，我爸和我妈已经偿命了啊，你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呢？”
说着，她猛的松开我的手，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崩溃大哭。
“该死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才是小三的女儿！”
闻彦琛脸色骤变，狠狠将我推在地上，眼神愤怒阴鸷，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姜忆晚，为了逼死今悦，你连自杀都能演出来。”
“我警告你，要是今悦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
小腹扎进玻璃碎片，我伸手去摸，怀里妈妈的照片已经被鲜血染红。
昏厥前，我听到了闻彦琛低声哄着黎今悦。
“阿悦，别怕，不是你的错。”
可是，闻彦琛，那我又做错了什么？
让你这么对我。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小腹传来阵阵疼痛。
病房里堆满了当季最新款的衣服首饰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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