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顾我的反对,执意将身患绝症的婆婆接回了家。
说是为了尽孝,可她对我的嫌弃,从未因病痛而减少。
这天我端着药走进房间,婆婆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塞进了我的手心。
只有四个字:孩子快跑。
我展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瞬间腿软。
01
周远航不顾我的反对,把赵秀芳接回了家。
他说:“许婧,那是我妈,她得了绝症,没几天了。”
他的眼睛泛红,语气带着恳求。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我冷血。
而是赵秀芳对我的嫌弃,刻在骨子里。
结婚五年,她从未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现在,她病了,我却要像个圣人一样伺候她。
搬进来的那天,赵秀芳躺在床上,面色蜡黄。
看见我,她浑浊的眼睛里立刻射出两道冷光。
“晦气的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周远航赶紧打圆场。
“妈,许婧也是关心你。”
“我不用她关心,看见她我就喘不上气。”
我没说话,转身退出了房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
我每天熬药,做饭,忍受着她的冷嘲热讽。
周远航夹在中间,一脸疲惫,只会说:“她快不行了,你多担待。”
我快要担待不住了。
这天中午,我端着药走进房间。
赵秀芳靠在床头,呼吸微弱。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杂着死亡的气息。
我把药碗递过去。
“妈,吃药了。”
她没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厌恶,还有我看不懂的……恐惧。
突然,她干枯的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
我吓了一跳,药碗差点脱手。
“你干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瞪着我。
同时,她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硬塞进了我的手心。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她立刻松开我,重新靠回床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她接过药碗,语气依旧刻薄。
“磨磨蹭蹭的,想烫死我?”
我愣在原地,手心里那张纸条的触感异常清晰。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周远航正在客厅打电话,压低了声音,看不清表情。
我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才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摊开手,那张纸条被我的汗浸得有些湿了。
我慢慢展开。
上面是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的。
不是四个字。
是六个字。
他不是周远航。
快跑。
我盯着那几个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双腿一软,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02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直到周远航在外面敲门。
“婧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带着关切。
可我听在耳里,却像魔鬼的低语。
我扶着墙站起来,把纸条撕碎,冲进马桶。
看着碎片被水流卷走,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我挤出一个微笑。
他仔细打量我的脸,眼神里有探究。
“脸色这么白?我给你冲杯糖水。”
“不用了。”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向厨房。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赵秀芳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周远航?那他是谁?
我的丈夫,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怎么会是假的?
这太荒唐了。
一定是赵秀芳病糊涂了,故意写来吓唬我的。
对,一定是这样。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但心底的寒意却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
晚饭时,我坐在周远航对面,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他。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一举一动。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我爱吃的鱼。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不,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远航对海鲜过敏,尤其是虾。
可今天桌上的这盘油焖大虾,他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还在布菜的时候,他的筷子还碰到了虾。
若是以前,他早就皱眉把那盘菜推远了。
我的心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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