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20年,我把工资全交家里。
丈夫的公司用我的嫁妆和积蓄开的,房本上写的我的名字。
双胞胎儿子高考结束那天,他拿出分居协议,一脸轻松:”孩子大了,咱们也该为自己活了。”
我还没说话,一向温和的小儿子突然开口:”爸,我和哥哥都跟妈。”
丈夫脸色一变:”你们懂什么?”
小儿子冷静地掰着手指:”家里3套房都是妈妈婚前买的,2辆车也是妈妈的钱,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妈妈的50万嫁妆。”
他顿了顿,看着丈夫的眼睛:”按法律,你最多拿走十分之一。”
丈夫僵在原地,手里的协议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01
六月八号。
晚饭的氛围很好。
双胞胎儿子的高考,终于在今天下午五点正式结束。
方若华觉得,压在全家心口三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特地去超市买了他们最爱吃的基围虾和牛排。
丈夫徐振宏也难得准时回了家。
他甚至还带回来一瓶红酒。
“庆祝一下。”徐振宏笑着说,他打开红酒,给方若华和自己都倒了半杯,“嘉安,嘉言,你们俩也倒点,今天破例。”
大儿子徐嘉安像他爸,性格外向,立刻举起杯:“谢谢爸。”
小儿子徐嘉言则是安静地给自己倒了一点点,冲着方若华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像她。
方若华心里一暖。
二十年了。
从她嫁给徐振宏,到双胞胎儿子出生,再到现在他们都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她的人生,好像就是围着这个家在转。
每一天,都填得满满当当。
“辛苦了,老婆。”徐振宏举起杯,对着她,“这二十年,多亏有你操持这个家,照顾孩子。”
方若华眼眶有点热。
她仰头,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一半。
“说什么呢,一家人。”她笑着说。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愉快。
聊着儿子们估的分数,聊着他们想去的大学和专业。
方若华看着丈夫和儿子们,觉得这二十年的付出,都值了。
饭后,徐嘉安和徐嘉言抢着去洗碗。
方若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幸福感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
徐振宏在她身边坐下。
他没有看电视,而是看着她。
“若华。”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方若华转过头。
“我们聊聊。”
徐振宏说着,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方若华的心,莫名地咯噔一下。
那是一个很厚实的袋子,看起来装了不少文件。
“这是什么?”她问。
徐振宏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叠装订好的A4纸,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白纸黑字。
最上面那张纸的标题,是加粗的宋体。
分居协议。
方若华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好像凝固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周围的声音,电视里的喧闹,厨房里儿子们洗碗的哗哗水声,似乎都在一瞬间离她远去。
世界变得无比安静。
她只听见徐振宏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孩子大了,咱们也该为自己活了。”
02
徐振宏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破了方若华二十年来精心维持的温情泡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字。
分居协议。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她却完全无法理解。
厨房里,传来了儿子们打闹的笑声。
“哥,你轻点,碗要碎了!”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这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和客厅里冰冷的死寂,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方若华的手脚开始发冷,一点点地,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
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振宏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和。
“若华,你别这样。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不是吗?”
“这几年,不过是为了孩子,在演戏而已。”
“现在他们高考结束,也算成年了,我们没必要再互相捆绑了。”
演戏?
捆绑?
方若华觉得荒谬。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准备早餐。
她记得家里每一个人的口味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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