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遥,你疯掉了?”
这边,贺老夫人沉默许久才发出质问。
也是,她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毕竟当年因为这个谶言双方博弈的时候,我都是最卑微的那一个。
怕她宁愿不相信这则灵因寺云游大师好意相赠的谶言,也不愿意儿子娶我这种卑劣的下等人。
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些。
可是所有关于贺承州的事情,我不敢冒一星半点的风险。
所以我朝她跪了下来。
磕了七个小时的头。
磕到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说了和今天一样的话。
“三千个头,江之遥,你真是疯掉了。”
她没直说。
但她确信自己做不到这个地步。
而且,贺家的男人,确实不值得。
不论是她的丈夫。
还是贺承州那个死在不知道是小七还是小八床上的亲爹。
她一辈子见得多了。
哪怕是那时贺承州为了和我谈恋爱,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受尽了家法。
那一时确实是真心的。
“真心瞬息万变啊。”
她同意了这门婚事。
替我安排了一切。
用一场假车祸,让迟迟不愿意提结婚的贺承州因为我的舍身相救而感动松口。
却又十分恶劣地让贺承州得知了车祸的真相。
转身时只给我留下那么一句。
我当时没有看懂她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不懂这一句瞬息万变。
如今我懂了。
从真心以待到放肆背叛。
一夜而已。
我很想问问纵情声色长达五年之久的贺承州。
事到如今,真的敢说一句自己是为了惩罚我么。
而我也没有想到。
时至今日。
三千这个数字,会以这样的形式再次命中我。
要我磕三千个头从他口中这样轻易说出。
仿佛十分轻松。
可我也记得,五年前他看见我血肉模糊的额头,以为是车祸造成的,眼泪几乎要淹没我。
贺老夫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会。
不论信与不信。
我都深深松了一口气。
就像是解脱。
如今,我只想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离开贺承州身边。
他爱怎么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全都与我无关了。
“老婆,怎么不过来?”
“有脾气记得快发,不然今天的头磕不完了哦。”
贺承州看着我。
笑得很温柔。
眼眸中又满是报复的快感。
此时全场隐秘的镜头大约都落在我的身上。
等着我和往年一样,像个疯子、泼妇一样大闹祖祠。
贺承州则永远冷眼旁观。
甚至能在我发疯的时候继续和女人调情。
在我崩溃质问的时候一边吻着怀里的人女人,一边指着我的心脏。
温柔又缱绻地用最残忍的语言,问我痛不痛。
“我忘了,你哪有心。”
他嗤笑一声,再让我闹完了就滚去磕头。
“不磕你怎么拿到你心心念念的贺家人身份?”
一场清明祭祖,贺太太闹出来的笑话能绕港岛三圈。
能养活无数个娱乐小报。
只要言辞犀利,足够尖酸刻薄。
甚至能得到贺大少的青眼。
他会大手一挥买下整个报社,再将那些印着我丑态的报刊,拿去哄新欢高兴。
如此循环往复五年。
可把我困在这里的。
从来不是什么贺家的身份和地位。
只有一个他而已。
这一次。
我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接受了这个要求。
不再歇斯底里。
径直跪在蒲团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江宝宜身上很多暧昧的吻痕。
贺承州似乎很期待我的反应。
却因为我的无动于衷愣了片刻。
在我即将磕下去的一瞬间,他忽然拉住了我。
他蹙着眉,眼底阴郁:“你今年又想搞什么鬼?”
“我没有这么多功夫看你演戏做局。”
爱意已死,路遥无归(贺承州贺大少)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爱意已死,路遥无归(贺承州贺大少)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