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顾先生的余生赎罪录林浅顾宴洲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向死而生顾先生的余生赎罪录(林浅顾宴洲)

暴雨如注,砸在滨海别墅冰冷的铁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林浅跪在泥水里,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胃部那阵熟悉的、绞肉般的剧痛在提醒她还活着。她浑身湿透,

单薄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瘦骨。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雨水打湿的诊断书,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顾宴洲,求求你……借我五万块,小宇要手术,

真的不能再拖了……”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混在雷声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墅的大门终于开了。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顾宴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服,怀里搂着妆容精致的苏柔,

居高临下地看着泥泞中的林浅。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流浪狗。

“五万?”顾宴洲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透着彻骨的寒意,“林浅,你还要脸吗?

为了钱,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我没有撒谎!小宇真的病了,

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够了!”苏柔娇嗔地打断她,往顾宴洲怀里缩了缩,

故作害怕地说,“宴洲哥,外面雨大,别让这种人脏了你的眼。她不就是想要钱吗?

给她就是了,反正你也不差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顾宴洲宠溺地摸了摸苏柔的头,

转头看向林浅时,神色瞬间阴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一扬。

轻飘飘的纸张落在泥水里,瞬间被浑浊的雨水浸透,墨迹晕染开来,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拿了钱,滚。”顾宴洲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别在这里碍苏柔的眼。记住,

这是你最后一次利用我对你的那点‘旧情’。再有下次,

我就让你那个病秧子弟弟彻底从医院消失。”林浅看着那张沾满泥水的支票,

又看了看顾宴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年了。她做了他三年的地下情人,替身也好,

玩物也罢,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忍,总能捂热这块石头。可就在刚才,

她在医院接到弟弟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全部被挂断。原来,

他不是在忙,而是在陪另一个女人岁月静好。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林浅眼前一阵发黑,

差点栽倒在地。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突然,她松开了紧攥诊断书的手。

那张关乎生死的纸片随风卷入泥潭,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林浅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她伸手抓起那张脏污的支票,

当着顾宴洲和苏柔的面,一点一点,将其撕得粉碎。碎片混着雨水,从她指缝间滑落。

“顾宴洲,”林浅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雨幕,“这是你逼我的。”她撑着地面,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尽管身形单薄如纸,背脊却挺得笔直。“这钱,我不稀罕。这个人,

我也不当了。”说完,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困住她三年的牢笼,转身决绝地冲进雨幕中。

顾宴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莫名地皱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他冷哼一声,转身关上了门:“装什么清高,不出三天,她还得哭着回来求我。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转身,便是永别。雨越下越大,

很快冲刷掉了林浅留在门口的所有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医院的太平间里,一个年轻的男孩停止了呼吸,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没来得及拨出的通话记录——姐姐的名字。林浅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宇,别怕。”她抚摸着空荡荡的口袋,

那里曾有一张确诊胃癌晚期的单子,现在没了,就像她这条命一样,轻贱得无人问津。

“姐姐这就来陪你。这一次,我们再也不用求任何人了。

”第二章:卖身葬弟弟弟的葬礼办得极其寒酸。没有花圈,没有哀乐,

甚至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买不起。林浅用最后仅剩的三千块钱,

在郊区殡仪馆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将弟弟那具瘦骨嶙峋的遗体火化。

当工作人员将那盒温热的骨灰递给她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抽走了。雨还在下,

淅沥沥地打在殡仪馆破旧的屋檐上。林浅抱着骨灰盒,浑身湿冷,

胃里的绞痛已经让她麻木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灰扑扑的盒子,轻声呢喃:“小宇,

姐姐没本事,连让你体面走最后一程都做不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余额不足,欠费停机。林浅苦笑一声,将手机关机。现在,

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哟,这不是顾总的前女友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刺破了雨幕。林浅抬头,看见苏柔撑着一把精致的透明雨伞,

带着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过来。苏柔今天穿得光鲜亮丽,一身名牌高定,

脸上挂着胜利者特有的傲慢笑容。“苏小姐有事?”林浅的声音沙哑,

抱着骨灰盒的手却下意识收紧。苏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骨灰盒上,

夸张地捂住嘴:“天哪,你该不会是把那个病秧子弟弟弄死了吧?啧啧,真是可怜。

不过也是,跟着你这种扫把星,不死才怪呢。”“闭嘴。”林浅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声音冷得像冰,“不许你侮辱他。”“侮辱?”苏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的是事实啊。对了,宴洲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你既然那么爱钱,

连弟弟的命都能拿来换,不如做笔交易。”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

拦住了林浅的去路。苏柔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林浅满是泥水的脸上:“签了它。

只要你肯去‘夜色’会所陪酒一个月,并且承认之前偷窃公司机密是你一个人的错,

不仅你弟弟的丧葬费我出,还可以额外给你十万块。怎么样?这可是你弟弟拿命换来的钱,

你不要吗?”林浅看着飘落在泥水里的文件,上面赫然写着《认罪书》和《陪侍协议》。

让她认下莫须有的罪名,还要去那种地方出卖尊严?“我不签。”林浅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签?”苏柔脸色一沉,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宴洲哥说了,

如果你不识抬举,就把你弟弟的骨灰扬了,让你做个孤魂野鬼!”听到“扬骨灰”三个字,

林浅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是她哪怕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最后一点东西。“你们敢!”她嘶吼着,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死死护住怀里的盒子。“有什么不敢的?”苏柔冷笑一声,

伸手就要去抢骨灰盒,“给我抢过来!”两个男人立刻上手,粗暴地拉扯林浅。

林浅拼死反抗,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了血痕,可她本就虚弱不堪,很快就被按倒在泥水里。

“放开我!小宇!小宇!”绝望的哭喊声被雷声淹没。其中一个男人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

硬生生将骨灰盒夺了过去。“不要!求求你们!我还给你们!我签!”林浅疯了一样扑过去,

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血肉模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盒骨灰被举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苏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快意:“早这样不就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来人,

把笔给她。”一支笔被扔在林浅面前。林浅颤抖着手捡起笔,雨水混着泪水糊住了视线。

她看着那份屈辱的协议,心如刀绞。为了弟弟的骨灰,别说是陪酒,就是要她的命,她也给。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

猛地刹停在众人面前。车门打开,顾宴洲黑着脸走了下来。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目光扫过泥泞中的林浅,最后定格在苏柔手中晃悠的骨灰盒上。“谁让你们动她的?

”顾宴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苏柔一愣,随即委屈地迎上去:“宴洲哥,我只是想帮她一把。

她自己不识好歹,非要……”“我让你动她了吗?!”顾宴洲厉声打断她,

一把夺过苏柔手中的骨灰盒,动作竟出奇的小心翼翼,生怕磕碰了一点。

他将骨灰盒递到林浅面前,语气依旧冰冷:“拿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浅接过失而复得的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她抬起头,

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顾宴洲,眼中却没有丝毫感激,只有一片死灰。“顾宴洲,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她惨然一笑,“现在你满意了?我弟弟死了,我也快要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顾宴洲眉头紧锁,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林浅,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骨头都被拆了。

赶紧签了字,拿了钱滚蛋,别再来烦我和苏柔。”原来,他还是觉得她在演戏。

林浅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她缓缓站起身,尽管身形摇晃,

却努力挺直了脊梁。“顾宴洲,你听好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碎片随风扬起,落在顾宴洲昂贵的皮鞋上。“这字,我不签。这钱,我不要。

至于我弟弟……”她抚摸着骨灰盒,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会带他回家。从此以后,

生死不复相见。”说完,她不再看顾宴洲一眼,抱着骨灰盒,一步一步,

踉跄却坚定地走向雨幕深处。“林浅!”顾宴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中那股烦躁感愈发强烈,忍不住喊了一声,“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到时候别哭着求我!

”林浅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天空比了一个中指。“顾宴洲,下辈子,就算化成灰,

我也不会再认识你。”雨越下越大,很快吞没了她单薄的身影。顾宴洲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些被雨水冲刷的纸屑,胸口莫名地闷痛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在这一刻彻底离他而去。苏柔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宴洲哥,别理她了。

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我们走吧,今晚还有个派对呢。”顾宴洲甩开她的手,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以后别自作聪明动我的人。还有,那个会所的事,要是传出去半个字,

你知道后果。”说完,他转身上车,重重地关上了车门。车厢内,顾宴洲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林浅刚才那个绝望又决绝的眼神。“该死。”他低骂一声,

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慌?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林浅抱着弟弟的骨灰,

走进了一家名为“彼岸”的廉价旅馆。她用最便宜的价格开了一间房,

将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小宇,别怕。”她坐在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早已过期的止痛药,倒出两粒,干吞了下去。药效还没上来,

胃部的剧痛却越来越猛烈。她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衣衫,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

她仿佛看到了弟弟小时候笑着朝她跑来:“姐姐,抱抱!

”“小宇……姐姐来了……”林浅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缓缓闭上了眼睛。窗外,

惊雷炸响,暴雨如注,仿佛在为一场无声的悲剧奏响挽歌。而在城市的另一头,

顾宴洲坐在空荡荡的豪宅里,

看着桌上那张被雨水泡烂的、林浅曾经留下的诊断书复印件之前被风吹走未被发现,

后被管家捡起收好,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但“胃癌晚期”四个字却清晰得刺眼。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林浅,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可是,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窗外的雨声,无情地嘲笑着他的迟来的醒悟。

第三章:顾宴洲的疯狂反扑林浅失踪的第三天,顾宴洲终于疯了。起初,他只是觉得烦躁。

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冷言冷语都会温顺递上一杯热茶的女人,

竟然真的消失了。手机关机,住所退租,连她常去的那家廉价花店都说没见过她。

“不过是欲擒故纵。”顾宴洲在办公室里对着文件发火,将钢笔狠狠摔在桌上,“她能去哪?

身上连五百块都没有,还能飞上天不成?”苏柔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试图安抚他:“宴洲哥,别生气了。说不定她是回乡下老家躲起来了,想等你去找她呢。

这种把戏我见多了,你越理她,她越来劲。”“闭嘴!”顾宴洲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

吓得苏柔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宠溺,

只有压抑不住的暴戾和……恐慌。“滚出去。”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苏柔眼眶瞬间红了,

委屈地咬着唇:“宴洲哥,我是为了你好……”“我说滚!”顾宴洲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噤若寒蝉。苏柔吓得脸色苍白,哭着跑了出去。

顾宴洲再也坐不住了。他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公司。他先去了林浅弟弟的墓地。荒郊野外,

杂草丛生。在一座新立的小小墓碑前,顾宴洲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墓碑前没有鲜花,

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和几片散落的止痛药药片。而在墓碑旁的泥地上,

隐约可见几个大字,像是用石头刻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姐姐随你而去,

勿念。”顾宴洲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那行字,

指尖传来泥土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冻进了他的骨髓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林浅,你出来!

别跟我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吗?你做梦!”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风吹过墓园的呜咽声,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猛地转身冲回车上,翻找着之前管家捡回来的那张被雨水泡烂的诊断书。纸张已经脆弱不堪,

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渣。但在那模糊的墨迹中,

“胃癌晚期”、“剩余寿命三个月”这几个字眼,却像是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他的眼睛里。三个月。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原来那天她在雨夜里跪着求他,

不是欲擒故纵,真的是在救命。原来她撕碎支票转身离开时,不是故作清高,

而是已经万念俱灰。原来她说“生死不复相见”,不是在赌气,而是在诀别。“啊——!!!

”顾宴洲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这个向来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林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捂着胸口,那里痛得仿佛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

“你回来好不好?你要钱我给你,你要命我也给你!只要你回来……”可是,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顾宴洲发动车子,像疯了一样在城市里横冲直撞。他要找到她,

哪怕是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他也一定要找到她!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给我查!

把所有监控都调出来!从殡仪馆开始,一寸一寸地查!”他在电话里咆哮,声音里带着哭腔,

“谁要是敢隐瞒半点,我就让他全家陪葬!”顾氏集团的机器瞬间运转起来。

数百名保镖、私家侦探倾巢而出,封锁了所有交通要道。很快,

线索指向了城郊的一家廉价旅馆。顾宴洲赶到时,

旅馆老板正哆哆嗦嗦地指着最里面的一间房:“顾……顾总,那个姑娘三天前入住的,

一直没出来过。我们敲门也没人应,本来想报警的……”“滚开!”顾宴洲一把推开老板,

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腐朽的气息。床上空空荡荡,没有人。

只有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个骨灰盒,旁边还有一封信,和一个旧旧的平安符。

顾宴洲腿一软,跪倒在地。他颤抖着拿起那封信,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打开信,

里面只有寥寥数语:*“顾宴洲,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解脱了。不用找我,

也不用愧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现在他走了,

我也该去陪他了。那个平安符,是我在寺庙里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本来想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现在,送给你吧。祝你和苏柔,白头偕老,永不相负。

——绝笔 林浅”*“噗——”顾宴洲一口鲜血喷在信纸上,染红了那最后的祝福。

他紧紧攥着那个平安符,那是她用命换来的,而他却从未珍惜过。

“林浅……你好狠的心……”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鬼魅,

“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就这样丢下我……”他疯了似地在房间里翻找,

希望能找到一点她还活着的痕迹。可是,除了满屋子的绝望,什么都没有。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底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红灯还在闪烁。顾宴洲扑过去,

颤抖着手取出存储卡,插进自己的手机里。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林浅瘦得脱了形,

脸色蜡黄,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在视频的最后,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却温柔的笑容。

“顾宴洲,如果你能看到这个……”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要哭。我不怪你。

真的,不怪你了……”画面到此戛然而止。顾宴洲抱着手机,像个傻子一样又哭又笑。

“不怪我……呵呵……不怪我……”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疯狂,

“可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啊!林浅,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他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

宛如一只嗜血的野兽。“苏柔……”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冷得让人掉进冰窟窿:“把苏柔给我抓起来。送到‘那个地方’去。告诉那些人,

怎么玩都行,只要留口气就行。还有,通知媒体,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苏柔是个什么样的毒妇!”挂断电话,顾宴洲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望的笑。“林浅,你等着。我会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然后,我就下去陪你。这一次,换我来求你,好不好?”暴雨再次降临,

冲刷着这座罪恶的城市,却洗不净顾宴洲心中那永远无法弥补的悔恨。

一场针对苏柔和所有相关人员的血腥报复,才刚刚开始。而顾宴洲的灵魂,

早已随着林浅的离去,一同坠入了无尽的地狱。

第四章:顾宴洲的疯狂报复苏柔是在最奢华的“皇朝”KTV包厢里被带走的。当时,

她正依偎在一个新认识的富商怀里,娇笑着炫耀自己即将成为顾太太的消息。

那个富商刚想附和,包厢大门就被一股巨力踹开。

七八个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男人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现场。“你们是谁?敢动我?

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苏柔惊慌失措地尖叫,试图搬出顾宴洲的名头。

领头的男人面无表情,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走。

”“放开我!我要见宴洲哥!宴洲哥会杀了你们的!”苏柔拼命挣扎,

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男人不为所动,直接拿出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

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几秒钟后,苏柔的挣扎渐渐微弱,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当苏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和血腥的味道,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她被铁链牢牢锁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手脚都无法动弹。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

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有人吗?救命啊!宴洲哥!你在哪?”她恐惧地大喊,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别喊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顾宴洲缓缓走出阴影。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那双曾经锐利冰冷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

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死寂。看到是他,苏柔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宴洲哥!

你终于来了!快救我出去!这群疯子要把我杀了!一定是林浅那个贱人搞的鬼,对不对?

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苏柔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都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宴洲:“宴……宴洲哥?你打我?”“这一巴掌,是替林浅打的。

”顾宴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诬陷她偷窃,让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导致她病情恶化。这笔账,我们慢慢算。”苏柔浑身发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宴洲哥,

你在说什么啊?是她自己笨,关我什么事?而且不是你要赶她走的吗?我是为了帮你啊!

”“闭嘴!”顾宴洲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还敢提她?

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如果不是你扣下小宇的救命药,他们怎么会死?!

”“我……我没有……”苏柔被掐得喘不过气,双手胡乱挥舞着,

“药……药是医生说要停的……跟我没关系……”“还不承认?”顾宴洲冷笑一声,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苏柔得意的声音:“那个病秧子死了正好,

省得林浅拿他当借口缠着宴洲哥。药我已经让护士停了,

反正也没人会在意一个穷小鬼的死活……”录音结束。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瞳孔剧烈收缩:“你……你监听我?”“为了抓你的狐狸尾巴,这点手段算什么。

”顾宴洲眼神阴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苏柔,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喜欢折磨人吗?

接下来,我会让你把林浅受过的苦,十倍、百倍地尝一遍。”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手里拿着装满冰水的桶和鞭子。“先从雪地罚跪开始吧。

”顾宴洲淡淡地说道,“虽然这里没有雪,但冰水的效果也不错。把她按进去,

跪够二十四小时。少一秒,就加一小时。”“不要!宴洲哥!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柔惊恐地尖叫,拼命往后缩,“我是为了你啊!我爱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爱我?”顾宴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满是厌恶,“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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