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考古系研究生,平平无奇的书呆子,被塞进一档盗墓综艺当背景板。
直到他在东汉古墓里,听到一个两千年前的方士对他说了一句无人能懂的上古汉语。而他,
听懂了。血脉觉醒的那一刻,他发现世界并非眼前所见的样子——古老的文字会呼吸,
沉睡的鬼神在低语,三卷失落千年的“玄书”正等待被重新聚合。
当所有人都尖叫着往外跑时,周白推了推眼镜,平静地问导演:“这节目,
能不能改名叫《跟着周白去盗墓》?”从那一刻起,这场综艺就不再是综艺了。
这是一个通晓鬼神之人,带着一帮吓破胆的明星,走遍九州秘境,挖掘被历史掩埋的真相,
顺便——把收视率干到全网第一的故事。天地反复,阴阳逆行。别眨眼,这趟车,
下去了就不一定能上来。第一章 这破节目谁爱录谁录“周白,你能不能有点存在感?
镜头扫到你的时候,你好歹说句话!”《秘境探险》的导演刘冲把剧本摔在桌上,
指着角落里一个年轻人骂道。周白窝在折叠椅上,手里捧着本《广韵》,头都没抬。
他今年二十三,考古系研究生,被导师塞进这档盗墓题材的真人秀当“学术顾问”。
说白了就是工具人——节目组挖出什么看不懂的古物,他上去念两句简介,
然后被明星嘉宾们当背景板使唤。“听见没有?”刘冲不耐烦地敲桌子,“这期是直播!
直播懂吗?你要是再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收视率崩了你负责?”周白翻了一页书,
慢吞吞地说:“刘导,上期那个青铜鼎你们断代断错了,那是西周晚期的,不是春秋的。
我建议——”“谁他妈在乎真假!”刘冲暴怒,“观众要看的是明星被吓尿,谁看你掉书袋?
要不是你导师跟平台有关系,我早把你换了!”周白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他长得其实不差,五官清瘦端正,就是常年泡图书馆,皮肤白得有点病态。
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两口古井,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在透视什么。“行。
”他把书合上,塞进帆布包里,“那我尽量少说话。”刘冲被噎了一下,
挥挥手赶苍蝇似的:“滚去准备,二十分钟后进墓。”这次拍摄的地点在豫西一座荒山上,
据说是刚被盗墓贼光顾过的东汉墓葬。节目组花了钱打点关系,拿到独家拍摄权,
号称“全网首次古墓直播”。周白背上自己的旧书包,跟着大部队往山腰走。
嘉宾阵容挺豪华:过气武打明星赵铁柱,靠脸吃饭的小鲜肉林逸,
还有一个人设“考古爱好者”的女演员苏晴。外加一个负责搞笑的胖子网红,叫李大宝。
五个人加上导演组、摄像组,浩浩荡荡三十几号人。墓道已经被盗墓贼炸开了个口子,
黑黢黢的,往外渗着阴冷的湿气。赵铁柱打头阵,举着GoPro往里走,
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家人们瞧好了啊,今天我老赵带你们下去见见阎王爷!
”弹幕瞬间刷屏:赵哥威武!
那个戴眼镜的书呆子又来了哈哈哈周白: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周白走在最后面,
手插在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进了墓道,空气变得又湿又闷,
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腐烂的臭味,
而是一种很古老的、像是被密封了上千年的灰尘味。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那气味里有一丝极淡的……檀香。不对。东汉墓葬里不应该有檀香。
檀香是佛教传入后才在中原流行的,东汉早期墓葬里不可能有这种气味。除非——“哇!
好大的墓室!”苏晴在前面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前室很宽敞,大概有四十平方米,
青砖拱顶,虽然被盗扰过,但结构还算完整。地面上散落着碎陶片和朽烂的木器残骸。
节目组架起了灯,墓室里顿时亮如白昼。“来来来,周顾问!”刘冲在耳返里指挥,
“那个墙角的陶罐,你过去讲两句。”周白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是一只绿釉陶壶,
造型朴拙,肩部有模印的狩猎纹。他伸手摸了摸胎体,又翻过来看底足。“东汉早期的,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墓室里意外地清晰,“绿釉陶器是这一带的典型明器,
但这只的釉色偏青,说明烧制温度控制得不好,应该是民窑批量生产的陪葬品,
不是贵族定制的。”他说完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弹幕:……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专业比上期强,
上期就说了一句“这是青铜器”民窑批量生产哈哈哈哈所以这是个穷鬼墓?
前面的嘴下积德赵铁柱凑过来,大咧咧地拍周白的肩膀:“行啊小周,有两下子!
那你给大伙说说,这墓主人是谁?有没有宝贝?”周白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扶住墙才站稳。他的手按在墓砖上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很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砖墙的另一面……呼吸。周白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迅速收回手,
面不改色地说:“从墓葬形制和随葬品来看,应该是东汉中期的地方豪强,级别不高。
值钱的东西早就被盗墓贼搬空了。”刘冲在耳返里骂了句脏话,让赵铁柱赶紧往深处走,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一行人继续往前。墓道越来越窄,拱顶也越来越低。
周白不得不弯着腰走,眼镜上蒙了一层水雾。他摘下眼镜擦拭的时候,
余光瞥见墓道左侧的墙壁上有一片模糊的红色。他停下脚步,凑近去看。是壁画。准确地说,
是壁画残存的局部。大部分已经被盗墓贼的炸药震碎了,只剩下不到一平方米的一块,
颜色暗淡,但依稀能辨认出画面——几个人物,穿着汉代的衣冠,围着一张案几,
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周白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壁画本身,而是因为壁画上的文字。
在画面的一侧,有一行隶书题记,墨迹已经斑驳,但字迹仍然可辨。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永——元——四——年——”永元四年。公元92年。
汉和帝刘肇的年号。但让他心跳加速的不是这个。而是题记最后三个字。
那三个字的写法很奇怪,不是标准的汉隶,
而是带着某种极其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商周甲骨文的笔意。像是写这个字的人,
在用隶书的外壳,包裹着一个更古老的灵魂。周白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第一个字:左边一个“鬼”,右边一个“白”。第二个字:上面一个“雨”,
下面一个“能”。第三个字:左边一个“示”,右边一个“畐”。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汉字。这是——“喂!书呆子!走不走啊?”前面传来李大宝的喊声。
周白深吸一口气,用手机把那三个字拍了下来,然后快步跟上队伍。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转身的瞬间,壁画上那三个字的墨迹,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第二章 谁在说话主墓室比前室大了将近三倍,但也是一片狼藉。棺材被拖到了地上,
棺盖碎裂,里面的骸骨散落一地。盗墓贼显然把尸体翻了个遍,
连牙齿都没放过——据说汉代贵族喜欢在嘴里含玉蝉,所以盗墓贼连下颌骨都掰碎了找玉。
赵铁柱对着镜头感叹:“啧啧,死了都不安生。”林逸躲得远远的,脸色发白,
小声嘟囔:“这也太晦气了……”苏晴倒是挺敬业,蹲在棺床旁边,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这位墓主人一定很孤独吧,在地下等了两千年,
等来的却是盗墓贼。”弹幕一片苏晴好温柔女神共情能力好强。周白没理会这些,
他径直走到墓室的最深处,也就是正对墓道的那面墙前。按照东汉墓葬的布局,
这面墙应该是整个墓室的“视觉终点”,通常会在上面绘制墓主人的画像或者祥瑞图。果然,
墙上有一幅壁画,面积比刚才那块大得多,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节目组的灯光打上去,
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画面中央坐着一个人,头戴进贤冠,身穿朱红色的深衣,
面容庄重而安详。他左手按着一卷竹简,右手抬起,似乎在说什么。
围绕着他的是十几个侍从和宾客,姿态各异,栩栩如生。壁画的绘制水平极高,线条流畅,
色彩虽然黯淡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华丽。尤其是墓主人的眼睛,用了某种特殊的矿物颜料,
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有一种……像是在注视着每一个观者的错觉。“卧槽,这画牛逼啊!
”李大宝凑近了看,“这人眼睛怎么好像会动?”赵铁柱也来了兴趣:“周顾问,
这画的是什么意思?墓主人在开派对?”周白走到壁画前,仔细端详。
他的目光从墓主人的面部移到他手中的竹简上,再移到画面边缘的题记。题记很长,
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但和之前那块壁画一样,
其中混杂着那种奇怪的、带有古文字痕迹的异体字。周白开始逐字翻译。“维永元四年,
岁在壬辰,九月丁亥朔——”他忽然停住了。“怎么了?”苏晴问。周白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题记的最后一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周白?”苏晴又叫了一声。“……没什么。
”周白的声音有些哑,“这段题记说的是墓主人的生平。他叫张嚣,
是东汉和帝时期的……方士。”“方士?就是那种炼丹的?”李大宝问。“不完全是。
”周白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汉代的方士是一个很复杂的群体,
他们通晓天文、历法、医药、巫术,还掌握着一种特殊的——”他顿了一下。“特殊的什么?
”“……文字。”周白说完这两个字,就不再开口了。刘冲在耳返里催他多说点,
他就当没听见。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刷:这书呆子今天话挺多啊方士?炼丹的?
那墓里有没有长生不老药哈哈哈他刚才看题记的表情好奇怪,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别一惊一乍的,这节目剧本痕迹太重了就在这时候,
林逸忽然尖叫了一声。“怎么了?!”赵铁柱本能地摆出一个防御姿势。
“那……那棺材里……有东西在动!”林逸的脸白得像纸,指着散落在地上的骸骨。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骸骨散落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就在众人注视的时候,其中一块骨头——一块尺骨——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就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它旁边经过,带起了一阵微风。“可能是风吹的。
”苏晴强装镇定,“墓道口有气流——”“不对。”周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但语气极其笃定,“东汉墓葬的建造有一个原则——‘深埋厚葬,密封闭气’。
这座墓的墓道有三道封门砖,虽然被盗墓贼炸开了第一道,但里面两道还是完好的。
不可能有风。”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墓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灯光的电流声。
然后——“咯。”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从墓室的某个角落传来。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
被轻轻地敲了一下。“咯。咯咯咯。”声音开始变得密集,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叩击砖石。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这……这什么声音?”周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墓室里快速扫视,
最终锁定了墓室西北角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陶瓮,大概半米高,
口部被一块石板盖住。声音就是从陶瓮里传出来的。“那里面是什么?”苏晴的声音发抖。
“不知道。”周白说着,竟然迈步朝陶瓮走了过去。“你疯了?!”李大宝拉住他,
“万一里面蹦出个粽子怎么办?”周白回头看了他一眼,
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东汉墓葬里没有粽子。但那个陶瓮的位置不对——它在西北角,
汉代人认为西北方是‘天门’所在,是灵魂升天的通道。墓室里放在这个位置的器物,
通常都不是普通的陪葬品。”他走到陶瓮前,蹲下来,伸手去掀石板。
“别——”苏晴捂住了嘴。石板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檀香味猛地涌了出来。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味,而是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程度。
周白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出来了。但他在泪眼朦胧中,看清了陶瓮里的东西。
里面没有粽子,没有怪物,没有骷髅。只有一卷竹简。竹简被黑色的丝带捆着,
静静地躺在陶瓮的底部。但让周白瞳孔骤缩的是——竹简的表面,有字迹在一明一灭地发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深海里某种生物发出的荧光,青白色的,忽明忽暗。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周白伸手去拿竹简。“周白!别碰!”刘冲在耳返里大吼,
“那是文物!你碰坏了赔得起吗?!”周白没理他。他的手指触碰到竹简的瞬间,
那些发光的字迹突然全部亮了起来,光芒刺眼,整个墓室都被照得一片惨白。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光芒散去,大家睁开眼睛,
发现周白还好端端地蹲在陶瓮旁边,手里捧着那卷竹简。竹简已经不发光了,安安静静的,
就像一卷普通的古物。“吓死我了……”李大宝拍着胸口,“刚才那光是咋回事?
节目组的特效?”摄像师们面面相觑,都摇头。他们没开任何特效灯。“可能是磷火。
”苏晴试图科学解释,“墓室里积聚了磷化氢,接触到空气就会自燃——”“磷火是绿色的,
而且是气体形态。”周白头也不抬地说,“刚才那个是青白色的光,而且是固体发出来的。
”他解开竹简上的黑色丝带,缓缓展开。竹简保存得出奇完好,每一根竹片都光滑如新,
上面的字迹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写上去的。但字迹的内容,让周白的手开始发抖。不是隶书,
不是篆书,甚至不是任何一种他所认识的汉字。
那些字……每一个都像是一个微缩的图案——有山、有水、有日月星辰、有飞禽走兽。
它们不是被写上去的,而像是生长在竹片上的,每一个字都有生命。周白认识这些字。
准确地说,他的“认识”不是通过学习获得的,而是当他看到这些字的时候,
大脑里就有某种古老的、沉睡已久的东西被触发了。每一个字的意思,
都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声音低沉而沙哑,
诵某种古老的咒语:“天——地——反——复——阴——阳——逆——行——”每念一个字,
竹简上的那个字就微微一亮。念完八个字,竹简忽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裂缝里涌出一缕青烟,在空中缓缓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人形越来越高,越来越清晰,最后化作了一个穿着汉代深衣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
须发皆白,但腰背挺直,双目如电。他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妈呀——!!!”李大宝一屁股坐在地上。赵铁柱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但拳头穿过了老者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林逸直接晕了过去。苏晴双腿发软,
扶着墙才没倒下。摄像师们扛着机器疯狂后退,但职业本能让他们没有停止拍摄。
直播间彻底炸了:卧槽卧槽卧槽那是什么!!!特效吧?肯定是特效!不是特效!
你看那些摄像师的表情,那是真吓尿了!周白怎么不跑?他吓傻了吗?
等等你们看周白的表情……他好像……认识那个老头?周白没有跑,也没有吓傻。
他仰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老者,嘴唇微微翕动。老者低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疑惑,
和一丝极其微弱的……敬畏?“汝……”老者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浑厚而悠远,
“是何人?”他说的是上古汉语。不是中古汉语,不是近古汉语,
而是极其古老的、带有大量复辅音和声调未分化特征的上古汉语。
这种语言已经消失了两千多年,全中国能听懂的人不超过十个。周白恰好是其中一个。
他的导师是古汉语音韵学的泰斗,而他本人在这方面有着近乎天才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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