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发年终奖前一天,前男友老板将我三年啃下的三十七个客户,
全给了他新来的关系户侄女。他不知道,其中那个最大的千万级客户“苏氏集团”,
是我家的。后来公司资金链断裂,他红着眼求我,我指了指对面的苏氏大楼:“不好意思,
我就是你要跪求的甲方爸爸。”第一章“苏禾,你业绩太好,影响部门团结。
”“公司决定,把你手上的客户,都分给同事们带带。”发年终奖前一天,我的老板,
兼前男友,张建军,找我谈话。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两根手指夹着烟,下巴抬得老高。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如今只剩油腻的脸。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清了清嗓子,把一份名单推到我面前。“特别是你跟了三年的苏氏集团,
那个千万级的大单,以后就由菲菲来跟进。”菲菲,林菲菲,他刚从老家弄来的亲侄女,
入职三天,连打印机怎么用都还在问我。我三年啃下的三十七个客户,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喝了无数杯烈酒,磨破了嘴皮子才签下的一纸纸合同,此刻,像一堆废纸,
被他轻飘飘地划给了别人。尤其是苏氏集团。我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张建军以为我看不起他侄女,脸色沉了下来:“苏禾,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公司的决定,
不是在跟你商量。菲菲年轻,有冲劲,需要机会锻炼。”他身边的林菲菲,画着精致的妆,
穿着与办公室格格不入的香奈儿套装,双手抱胸,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斜睨着我。“就是啊,
禾姐,”她嗲声嗲气地开口,“你也太自私了,一个人霸占着那么多好客户,
也该让大家喝口汤嘛。张总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一个人太累了。”我办公室的同事们,
有的低头假装忙碌,有的则毫不掩饰地朝这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三年来,
我的业绩是全部门的总和还多,断了太多人的财路,也招了太多人的眼红。墙倒众人推,
人之常情。我看着张建军,这个男人,三年前追我的时候说,禾禾,
你是我见过最闪光的女孩,以后我们一起奋斗,把公司做大做强。一年前分手的时候说,
苏禾,你太要强了,女人太好胜会嫁不出去的,我压力很大。现在,他要收走我所有的羽毛,
折断我的翅膀。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可惜,我只是笑了。我拿起那份名单,
目光从“苏氏集团”四个字上掠过,然后轻轻放在桌上。“行啊。”我说。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整个办公室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张建军也愣住了,夹着烟的手悬在半空。
林菲菲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我有个条件。
”张建军皱眉:“你还想谈条件?”“我的条件就是,”我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现在开始,这些客户的任何问题,都不要再来找我。
”“谁的客户,谁负责。”“还有,”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的辞职信,
拍在他桌上,“我不干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
一个水杯,一盆多肉,还有抽屉最深处,那张我和他刚在一起时的合照。我拿起照片,
当着他和他所有同事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苏禾,你疯了!
”张建军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以为你是在威胁谁?
离开我们公司,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懒得理他。
林菲菲尖着嗓子喊:“没有了这些大客户,我看你去哪里找工作!别到时候哭着回来求我们!
”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纸箱,抱着箱子,转身,对着整个办公室的人,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各位,后会无期。”在他们错愕、愤怒、鄙夷的目光中,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我奋斗了三年的公司。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我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真他妈的爽。所谓的忍辱负重,
都是演给傻子看的。真正的强者,从不屑于在泥潭里浪费时间。第二章我辞职的消息,
像一颗炸雷,在公司的微信群里炸开了。我还没退群,乐得看戏。行政-小丽:天哪!
苏禾真的辞职了!抱着箱子走的,头都没回!销售-王强:牛逼啊!
我还以为她会闹一场呢,就这么走了?设计-赵静:走了好,
天天看她一个人拿那么多提成,我们眼都红了。林菲菲立刻跳了出来,
发了一张她坐在我原本位置上的自拍,背景里是那份客户名单。销售-林菲菲:有些人啊,
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以为公司离了她就转不动了。从今天起,
禾姐的客户就由我来接手啦,请大家多多指教哦~下面立刻一堆人追捧。
销售-王强:菲菲牛逼!恭喜菲菲!人事-刘姐:菲菲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张建军紧跟着发了一条全员通知。@全体成员,原销售部苏禾因个人原因离职,
其全部业务由林菲菲接管。希望大家以公司利益为重,团结一心,再创辉煌!一时间,
群里马屁横飞,彩虹屁能吹到天上去。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嘴脸,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再创辉煌?我怕是再创“灰黄”吧。我动动手指,把群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陈助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声音:“大小姐,
您吩咐。”“帮我订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头等舱,立刻,马上。”“好的,大小姐。
另外,您之前吩咐盯紧的‘创辉科技’,也就是您‘实习’的那家公司,需要继续吗?
”我躺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当然。派人盯紧他们的现金流,
一有异动,立刻向我汇报。”“明白。”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心情无比舒畅。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渣男。老娘要休假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在马尔代夫的私人海滩上晒太阳,喝香槟,享受着顶级的SPA。朋友圈里,
我每天发着碧海蓝天的照片,配文都是“天气正好”、“心情不错”。这些照片,
自然也传到了张建军他们眼里。他们大概以为我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用最后一点积蓄故作潇洒。林菲菲在公司群里阴阳怪气。销售-林菲菲:哎呀,
有些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辞了职还有钱去旅游?别是刷的信用卡吧?
销售-王强:估计是最后的疯狂了,等回来就得吃土了。
我懒得理会这些噪音。真正的报复,从来不是口舌之争,而是釜底抽薪。第七天,
我正敷着面膜,陈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大小姐,鱼上钩了。”我摘下耳机,
坐直了身体:“说。”“创辉科技的第一个客户,‘宏达贸易’,刚刚打来电话,
投诉林菲菲业务不熟练,报价弄错,导致他们损失了一笔订单,要求终止合作,并索要赔偿。
”我笑了。宏达的老总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最恨不专业的人。我当初为了拿下他,
陪他喝了三场大酒,才让他点头。林菲菲?她估计连对方姓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这只是个开始,”我淡淡地说,“继续。”“是。”果然,从第八天开始,
陈助理的电话就没停过。“大小姐,‘嘉禾实业’的款项超期三天了,林菲菲催款,
被对方骂了回来,说她态度嚣张,款项无限期冻结。”“大小姐,
‘蓝天广告’的合作方案被毙了,林菲菲做的方案狗屁不通,对方负责人说再也不想看见她。
”“大小姐,已经有十三个客户提出终止合作了。”我一边听着,一边悠闲地涂着指甲油。
这些客户,每一个的脾气、喜好、底线,我都了如指掌。他们是我的客户,不是创辉科技的。
他们认的是我苏禾,不是那份盖着公章的合同。张建军和林菲菲,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们以为抢走的是我的金山,实际上,他们抢走的是一座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第十天,
我休假结束,回到了国内。飞机刚落地,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这是苏氏集团这个季度的分红。我看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张建军为了这个千万级的单子,不惜跟我撕破脸。他却不知道,这个单子的利润,
最终还是会一分不少地流进我的口袋。而我,什么都不用做。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
看着他和他引以为傲的公司,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第三章我没有回家,
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这是我用自己赚的钱投资的副业,不大,
但很雅致。我喜欢这里的清静。我换上店员的制服,给自己磨了一杯手冲,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种感觉很好。褪去所有光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观察这个世界。
下午三点,咖啡馆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我抬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张建军。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油腻腻的,
曾经挺拔的西装此刻皱巴巴地套在身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或者说,
看到我身上的店员制服。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鄙夷和一丝快意取代。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苏禾,你可真行啊!”他冷笑,
“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辞了职就只能来这种地方当个服务员?”他的声音很大,
引得店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我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见我不说话,
他更来劲了,像是要把这几天受的气全都撒在我身上。“怎么不说话了?
当初辞职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我告诉你,那些客户终止合作,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我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张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客户合作与否,
是他们的自由。你公司的员工业务能力不行,留不住客户,怪我?”“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我什么我?”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他的眼睛,“张建军,你以为你是谁?地球离了你还不转了?客户离了我苏禾,
照样有别人服务。但他们凭什么要忍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你嘴巴放干净点!
”“嫌我说话难听?”我笑了,“还有更难听的。你一手提拔的宝贝侄女,
把‘宏达贸易’的李总得罪了,人家已经放话,整个行业封杀创辉。
你引以为傲的‘嘉禾实业’,他们的少东家是我大学学长,昨天还打电话问我,
是不是被你欺负了,要不要他帮忙出气。”张建军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这些内情,
他显然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客户流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四面楚歌。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
“张总,有空在这儿冲我发火,不如回去想想,下个月的工资,你拿什么发吧。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苏禾!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们……我们好歹也爱过!”他竟然还有脸提“爱”这个字。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你回来!你回来帮我!只要你把这些客户都稳住,
我……我给你涨工资!提成加倍!”他急切地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回来?
”我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张建军,你是在做梦吗?”“苏禾!
”他红着眼,几乎是在嘶吼,“算我求你!公司现在现金流快断了!再没有款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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