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身价千亿的商界新贵沈确。他英俊,温柔,但体温常年偏低,讨厌日光,
瞳孔偶尔会缩成一条线。我默默给他买了恒温毯和墨镜,心想老公有点小众爱好很正常。
直到我眼前开始飘弹幕:卧槽!嫂子快跑!你老公是蛇!千年蛇王!
他娶你是为了用你的至阴之体孵蛋!我低头看看手里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又看看弹幕,
沉默了。当晚,我摸着沈确冰凉腹肌上若隐若现的鳞片纹路,好奇发问:“老公,
你们蛇……是胎生还是卵生?”沈确僵住,竖瞳骤现。我眨眨眼,指着他身后:“对了,
你尾巴露出来了。还有,你肩膀上那个会发光的纹身……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第一章我和沈确的婚礼,在江市最贵的七星酒店顶楼,玻璃花房举行。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和星空,脚下是绵延的白色玫瑰和香槟塔。
我穿着 Vera Wang 的定制婚纱,
戴着沈家祖传的、据说能买下半座城的翡翠项链,挽着沈确的手臂,
在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目光中,一步步走向神父。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除了我脑子里不断循环播放的,昨天下午和闺蜜林薇薇的对话。“晚晚,你想清楚了吗?
真的要嫁给沈确?”林薇薇咬着吸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哪里怪?”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帅得人神共愤?有钱到令人发指?
还是对我好得挑不出毛病?”“不是这些!”林薇薇压低声音,凑近我,
“是那种……非人的怪!你看他,大夏天手都是冰的!上次聚餐,外面太阳那么大,
他非要坐最里面背光的角落,脸色白得跟鬼一样!还有,你看人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
好像没有温度……”“他体寒,畏光,性格内向。”我面不改色地给出标准答案,“薇薇,
你这是婚前恐惧症转移到我身上了。”“我呸!”林薇薇翻了个白眼,“我是为你好!
他那个家族也邪门,什么沈氏,以前听都没听过,这几年突然冒出来,产业做得遍地开花,
跟有金手指似的!还有他家那些亲戚,一个个长得是好看,但看人的眼神都阴恻恻的,
我上次去给你送请柬,他那个堂弟盯着我看,我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人家那是混血,
五官深邃。”我继续淡定,“家族企业赶上风口了呗。至于眼神……可能你家灯光问题。
”林薇薇被我气笑了:“行,林晚晚,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你哪天发现你老公半夜蜕皮,或者床底下盘着一条大蟒蛇,别哭着来找我!”“放心,
真有那天,我拍照发你,v你50聆听我的复仇计划。”我笑眯眯地和她碰杯。玩笑归玩笑。
林薇薇说的那些,我怎么会没注意到?沈确的手,一年四季都像上好的冷玉,
握久了会觉得指尖发麻。他讨厌一切刺激性的气味,尤其是雄黄。上次端午节,
我家门口挂了艾草和菖蒲,他愣是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等我妈把东西收起来才肯进门。
他的眼睛,在情绪激动或者光线突然变化时,瞳孔会不自觉地收缩,
变成一条细细的、冰冷的竖线。虽然只有一瞬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还有,
他从不吃热食,饮料总要加满冰。睡觉时喜欢把空调开到最低,然后紧紧抱着我,
说我的体温让他“很舒服”。这些小众的癖好和生理特征,
放在沈确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富可敌国的身家背景下,似乎都成了“霸总的独特魅力”。
就连我妈,一开始也对沈确的“异于常人”颇有微词,
但在他送我爸妈一人一套市中心大平层,并承诺未来孙子孙女的教育基金上不封顶之后,
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晚晚啊,人无完人,小沈就是身体弱点,怕冷怕光嘛,
咱多照顾着点。这年头,又帅又有钱还对你好还愿意给你花钱的男人,比熊猫还稀有!
抓住喽!”于是,我抓住了。抓住了这个英俊、多金、温柔体贴,
只是体温偏低、畏光、瞳孔偶尔会变竖线、讨厌雄黄味的完美未婚夫。并且,
在相识一年后的今天,穿着天价婚纱,站在了这里。神父在问:“林晚晚小姐,
你是否愿意嫁给沈确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我看着沈确。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皮肤愈发冷白,五官精致得像是古希腊雕塑。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专注地凝视着我,里面盛满了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溺的温柔。只是此刻,
在那温柔之下,我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紧张?他在紧张什么?
怕我临阵脱逃?我弯起嘴角,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回答:“我愿意。”沈确的眼睛,
明显亮了一下。那股细微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满足的温柔。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伴娘递上戒指盒。里面是两枚对戒,男戒简约,
女戒则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切割完美的梨形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
像……蛇的眼睛?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诡异的联想。沈确拿起那枚女戒,执起我的左手,
动作轻柔地,缓缓套入我的无名指。戒指冰凉。但他的指尖,更凉。凉意顺着手指,
一路蔓延到心脏。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沈确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
“没事,”我笑了笑,“戒指有点凉。”他唇角微勾,低下头,在我戴着戒指的手背上,
落下轻轻一吻。唇瓣的温度,也是凉的。像一片雪花。“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话音落下。宾客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和掌声。沈确上前一步,捧起我的脸。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一股清冽的、类似雪松又混合着某种极淡腥气的味道。他的吻落下来。
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舌尖试探地撬开我的齿关。冰凉,灵活,
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带着细小分叉的触感……分叉?是我的错觉吗?
就在我被这个吻搅得心神微乱,几乎要忘记那点异样触感时——眼前,毫无预兆地,
飘过了一行字。半透明的,闪烁着微光,像视频网站上的弹幕,但更清晰,更突兀。
就飘在我和沈确接吻的视线交汇处。前方高能预警!紧急刹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嫂子快跑!你老公不是人!是蛇!千年蛇王!舌吻是分叉的!感觉到了吗?!跑啊!
!!我:“!!!”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沈确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他缓缓退开,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怎么了?不舒服?
”他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的瞳孔里,那个小小的、惊惶失措的我。以及,
他瞳孔边缘,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一丝极其细微的……竖线?不是错觉。
弹幕说的……舌吻分叉……蛇……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声音。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完了完了,嫂子吓傻了!现在跑还来得及!
婚礼还没结束!跑个屁!外面全是沈家的蛇子蛇孙!重点不是蛇!
是他娶你是有目的的!至阴之体!他是要拿你孵蛋!孵他的蛇王蛋!等蛋孵出来,
你就没用了!会被当成养分吸干!惨!太惨了!至阴之体?孵蛋?吸干?
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词,砸进我混乱的脑子里。我看着沈确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的脸。
这张脸,英俊,温柔,是我法律上刚认证的丈夫。弹幕说,他是蛇。是千年蛇王。娶我,
是为了孵蛋。然后,把我吸干。荒谬。太荒谬了。
这比林薇薇说的“床底下盘着大蟒蛇”还要离谱一万倍!是幻觉吧?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产生了幻觉。或者,是昨晚没睡好?对,幻觉。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弹幕还在。
而且,更多了。嫂子闭眼了!是不是在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没用的!
蛇王不怕那个!其实……沈确这张脸,是蛇我也可……楼上醒醒!那是冷血动物!
没有感情的孵蛋机器!不过说真的,嫂子这心理素质可以啊,没当场晕过去。
可能是颜值即正义?“晚晚?”沈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他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那股熟悉的、清冽又带着腥气的味道,更加清晰。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动作有点大。宾客席传来轻微的骚动。沈确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微微一暗。
“我……”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没事,就是有点闷,可能……太紧张了。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尽管我知道这个笑容一定很难看。“仪式结束了吗?
我……我想去下洗手间。”沈确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他点了点头,
对旁边的伴郎使了个眼色。伴郎立刻上前,彬彬有礼地引导我:“嫂子,这边,
我带您去休息室。”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伴郎离开了玻璃花房。
穿过长长的、铺着红毯的走廊。弹幕如影随形。跑了跑了!嫂子冲啊!没用的,
休息室估计也有监控。现在咋办?打电话报警?说‘我老公是蛇’?警察:夫人,
您是否对婚姻有什么误解?或者打电话给闺蜜?就那个吐槽沈确怪怪的?闺蜜:看!
我说了吧!是不是床底有蛇!哈哈哈楼上是要笑死我!我走进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不是幻觉。
那些字,还在。飘在空气中,只有我能看见。它们说的内容……我抬起手,
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璀璨的钻戒。蛇的眼睛……沈确冰凉的体温,畏光,竖瞳,讨厌雄黄,
舌吻分叉的触感……至阴之体?我从小确实体温偏高,冬天不怕冷,夏天怕热,
中医说是阴虚火旺……孵蛋?吸干?一个个细节,像散落的珠子,被弹幕这根线,
猛地串在了一起。拼凑出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荒诞却又莫名合理的真相。我的新婚丈夫。
身价千亿,英俊温柔的商界新贵,沈确。可能,真的……不是人。是一条蛇。
一条活了上千年,娶我别有目的的蛇王。“呵……”我听到自己喉咙里,
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气音。林薇薇。你个乌鸦嘴。真被你说中了。我老公,
可能真的会蜕皮。我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害怕吗?
当然怕。任何一个正常人,突然得知自己要和一个非人物种同床共枕,
还会被当成孵蛋器和养料,都会怕。但除了害怕,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荒诞。
离了大谱的荒诞。我,林晚晚,二十四岁,普通家庭,普通长相,普通工作婚前已辞,
平平无奇了二十四年。结果,人生的高光时刻,不是考上名校,不是升职加薪,
而是——嫁给了一条蛇。还是一条图我身子字面意义的蛇王。这要是写成小说,
估计都没人看,太狗血了。“咚咚。”敲门声响起。是沈确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
但依旧温和。“晚晚,你好点了吗?客人们都在等我们敬酒。”我浑身一颤。抬起头。
眼前的弹幕适时刷新。完了,催命符来了。嫂子,稳住!你能赢!记住,
你现在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有结婚证的那种!对!受法律保护!蛇王也不能随便吃人!
而且他还没孵蛋呢,暂时需要你。利用这一点!周旋!保命!法律保护?周旋?
保命?我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字,混乱的脑子,竟然奇异地,冷静了一点点。对。
弹幕虽然来历诡异,说的话也匪夷所思。但至少,它提供了一条思路。沈确,
或者说蛇王沈确,他娶我,是有目的的。在目的达成前,我应该是安全的。甚至,
因为那个“至阴之体”和“孵蛋”的需求,他可能还得好好“供着”我。我不能慌。一慌,
就真完了。我得……演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以前一样,和他相处。然后,
慢慢摸清他的底细,他的目的,他的弱点。找到……自救的办法。我深吸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婚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还算镇定。我拍了拍自己的脸,
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自然的笑容。然后,转身,打开了门。沈确站在门外。
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庄重,
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看到我,他眼神微松,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还好吗?
手这么凉。”他蹙了蹙眉,用他比我更凉的手,包裹住我的,轻轻揉搓。若是以前,
我会觉得甜蜜。现在,我只觉得那凉意,像蛇一样,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没事了,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放轻,“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刚才站久了。
”“是我疏忽了。”沈确语气带着自责,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剥开,
递到我嘴边,“先吃点,垫一下。敬完酒,我们就回去休息。”巧克力是黑巧,微苦,
但醇香。是他知道我嗜甜又怕胖,特意找人定制的低糖款。很贴心。如果是以前。
我顺从地张嘴,含住巧克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冰凉。“谢谢老公。”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努力让这个笑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带着依赖和甜蜜。沈确看着我的笑容,
眼神微软,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走吧,夫人。”他牵着我,重新走向宴会厅。
掌心相贴。一冷一热。像两个不同的物种,被强行捆绑在一起,走向未知的命运。宴会厅里,
灯光璀璨,宾客满座。我和沈确,像一对最恩爱的新婚夫妻,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体贴地为我挡掉所有烈酒,只让我象征性地抿一口香槟。面对宾客的调侃和祝福,
他应对得体,言笑晏晏,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只有我眼前的弹幕,在疯狂提醒我现实的荒诞。卧槽!嫂子这演技!秒杀娱乐圈小花!
强颜欢笑,我见犹怜。沈确这蛇装得也挺像,二十四孝好老公。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对,知蛇。你们看沈确那几个堂兄弟,看嫂子的眼神,
像看什么稀有食材……闭嘴!别吓嫂子了!不过说真的,
沈确对嫂子好像……有点真感情?你看他挡酒那个下意识动作。冷血动物有感情?笑死,
那是怕他的‘孵化器’被酒精影响了。有道理。我自动过滤掉那些扰乱心神的吐槽,
只捕捉关键信息。沈确的堂兄弟们……我状似无意地扫过主桌旁边那一桌。
坐着几个年轻男人,都和沈确有几分相似,气质阴柔,容貌出众。此刻,他们正看着我,
交头接耳,脸上带着一种……评估和玩味的笑容?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
我心头一凛,连忙移开视线。沈确似乎察觉到了,侧过头,低声问:“怎么了?”“没事,
”我靠他更近一些,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就是有点累,脚疼。”“再坚持一下,
马上就好。”他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同时冷冷瞥了那桌堂兄弟一眼。那几人立刻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弹幕又刷了起来。看!
护食了!蛇王的占有欲!嫂子好像找到正确打开方式了?示弱?依赖?对对对,
就保持这样!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需要他保护!降低戒心,徐徐图之!示弱。依赖。
降低戒心。我默默记下。敬酒终于结束。送走最后一波客人,
我已经累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沈确半搂半抱地将我带进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泡个澡,解解乏。”他把我送到浴室门口,语气温柔。“嗯。
”我点头,走进浴室,反锁了门。靠在门上,我才彻底松懈下来,浑身脱力。
豪华的按摩浴缸里,水汽氤氲,撒满了玫瑰花瓣。我脱掉沉重的婚纱,
把自己沉进温热的水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却驱不散心底那股寒意。我抬起手,
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至阴之体……孵蛋……所以,沈确和我结婚,是为了让我……怀孕?
生下他的蛇蛋?然后呢?蛋孵出来,我被吸干?这算什么?另类的“去母留子”?不对,
是“去人留蛇”!我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想办法。避孕?
可如果“至阴之体”是孵蛋的关键,那可能不是简单的怀孕,
而是某种更诡异的“仪式”或“寄生”?逃?能逃到哪里去?沈家的势力,弹幕说了,
遍布各地。我一个普通人,能逃过千年蛇王的追踪?报警?证据呢?说我能看见弹幕?
说我老公是蛇?恐怕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那就只剩下……弹幕说的,周旋。
利用他暂时需要我,降低他的戒心,摸清他的底细和弱点,然后,寻找一击必中的机会。
或者……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果,我能反过来,利用他呢?
利用他的力量,他的财富,他的……非人身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就像一颗种子,落入心田,悄然生根。浴室外,传来沈确的声音。“晚晚,洗好了吗?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隔着水声,依旧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定了定神,扬声回答:“马上就好!”快速冲洗干净,换上准备好的真丝睡裙。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红色吊带睡裙,脸色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自己。深呼吸。林晚晚,
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推开浴室门。沈确已经换上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袍,
靠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望着窗外的江景出神。听到声音,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幽深的眼眸,明显暗了暗。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漾开细微的涟漪。“过来。”他朝我伸出手。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我赤着脚,
慢慢走过去。地毯很软,很厚。走到他面前,他将酒杯放到一边,握住我的手,轻轻一拉。
我跌坐在他怀里。冰冷的气息,混合着红酒的醇香,瞬间将我包围。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下巴搁在我的发顶。“累不累?”他问,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累。”我老实回答,
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睡袍的带子。“那……我们早点休息?
”他的声音,带着暗示。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弹幕适时飘过。来了来了!
孵蛋前奏!嫂子稳住!就当被蛇咬了!楼上会不会说话!其实……沈确这脸,
这身材,好像也不亏?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生命安全啊姐妹!生命安全……对。
不能激怒他。不能表现出抗拒。但也不能……太顺从。得掌握节奏。我抬起头,看向他,
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撒娇和困倦。“老公,今天真的好累,浑身都酸……能不能,
只是抱着睡?”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沈确看着我,眸色深深,似乎在权衡。片刻,他低头,
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好,听你的。”他松开我,站起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啊!
”我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累了就好好休息。”他抱着我,
走向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绒床品的圆床。把我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
他自己也上了床,从背后拥住我。冰冷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手臂横在我的腰间。
像一条……巨大的,充满占有欲的,蛇。“睡吧,晚晚。”他在我后颈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嗯,晚安,老公。”我闭上眼睛,尽量让呼吸变得平稳。身后,沈确的呼吸也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睡着。那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还有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冰得我微微发抖。
我也不敢真的睡着。脑子飞速运转。弹幕说,他是蛇王。活了上千年。那么,
他的弱点是什么?雄黄?他确实讨厌。阳光?他畏光。还有呢?他的原形有多大?
有什么特殊能力?除了孵蛋,他还有什么目的?沈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就这样,
在身后“冷血动物”的怀抱里,在满脑子的疑问和警惕中,度过了我的新婚之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意识开始模糊,几乎要撑不住睡去时。我感觉到,搂着我腰的手臂,
似乎……动了一下?不,不是手臂。是有什么东西,滑腻,冰凉,带着细微的鳞片摩擦感,
顺着我的小腿,缓缓缠绕上来。一点一点。收紧。我瞬间睡意全无,浑身汗毛倒竖。
是……尾巴?蛇尾?!弹幕也炸了。卧槽!尾巴!尾巴出来了!嫂子别动!装睡!
啊啊啊我密恐要犯了!鳞片!
这size……不愧是蛇王……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我死死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那滑腻冰凉的触感,从小腿,蔓延到大腿,然后,停留在了腰间。
正好,取代了沈确手臂的位置,将我更紧密地圈住。鳞片的边缘,刮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满足的喟叹。像是野兽,
终于将猎物彻底圈进自己的领地。接着,一切重归平静。只有那冰凉的蛇尾,紧紧缠绕着我,
宣告着所有权。和我耳边,疯狂刷过的,代表观众惊恐和兴奋的弹幕。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吻醒的。沈确的吻,落在我的眼皮,鼻尖,最后是嘴唇。
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淡淡的欲望。“早,沈太太。”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性感。
我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昨夜那冰冷滑腻的触感,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英俊,温柔,是我的新婚丈夫。“早……”我声音有些哑,
动了动身体。然后,身体一僵。腰间,那冰凉的、属于蛇尾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沈确温热相对而言的手臂。以及……某个不容忽视的、灼热的生理反应,
正紧紧抵着我。弹幕虽迟但到。早啊嫂子!昨晚睡得好吗?肯定没睡好,
被蛇尾缠了一夜。咦?蛇尾呢?收回去了?不仅尾巴收了,某个地方倒是很精神。
冷血动物晨勃?这科学吗?都蛇王了还讲什么科学!嫂子,
考验你定力的时候到了!是顺从呢,还是顺从呢?
我:“……”我看着沈确近在咫尺的、写满情欲的脸。想起昨夜那冰凉的蛇尾。
想起弹幕说的“孵蛋”。想起我那荒诞离奇、危机四伏的新婚生活。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在他微微错愕的目光中,
我贴着他的唇瓣,用刚睡醒的、带着鼻音的柔软语调,含糊地说:“老公,早上好。
”“不过,我好像……来例假了。”沈确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翻涌的情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错愕和……懊恼?
弹幕静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哈哈哈哈哈哈哈!例假!神他妈例假!嫂子你是我的神!
这理由绝了!蛇王懵逼:孵蛋计划Day1,遭遇不可抗力。沈确:我裤子都脱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得漂亮!至少争取到七天安全期!七天?
嫂子你这周期是不是有点短?楼上,蛇王可能没研究过人类女性生理期。有道理!
嫂子,稳了!沈确确实懵了几秒。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在判断我话的真假。
我无辜地眨眨眼,甚至故意轻轻“嘶”了一声,捂住小腹,皱起眉,做出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肚子……有点疼。”我小声说。沈确眼中的疑虑,终于消散了大半。他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撑起身。“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或者,喝点热水?
”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体贴,只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憋闷?“不用,
我躺会儿就好。”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嗯,那你再睡会儿。我去冲个澡。”沈确说着,
起身下床,走向浴室。步伐,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背影,也透着一股子欲求不满的烦躁。
我看着他关上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第一关,暂时过了。
我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例假当然是个借口。但也是我的试探。试探沈确对我“孵蛋”计划的急切程度,
以及他对我生理状况的了解程度。现在看来,他虽然有目的,
但似乎……并没有急色到不顾一切。也对,千年蛇王,大概不缺这点耐心。而且,
他好像真的不太了解人类女性的生理细节。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信息差?正想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沈确走出来,身上带着湿冷的水汽。他走到床边,
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然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好好休息,晚晚。我让人给你准备早餐和……红糖水。”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如果我不知道他是蛇,大概真的会沉溺其中。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沈确似乎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立刻睁开眼,坐起身。环顾这间奢华至极的新婚套房。然后,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我的手机,还有……昨天婚礼上,沈确送我的那个,据说是沈家传家宝之一的,
翡翠项链。我拿起项链。翡翠通体碧绿,水头极好,雕刻成一条首尾相连的蛇形,
蛇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血红色的宝石。在晨光下,幽幽发光。看着,就邪性。
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没有信号。但奇怪的是,那些诡异的弹幕,
却依然能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方,甚至……更清晰了。嫂子醒了?演技不错啊!
沈确居然信了?果然直男蛇不懂。这项链!是沈家的蛇魂契!
戴上就表示你被打上标记了!孵蛋专用标记,保证‘蛋’的纯正性和你的‘忠诚’。
嫂子快摘了!这玩意儿戴久了,你的气息会被同化,越来越吸引蛇类!而且,
关键时刻,沈确能通过它感知你的位置和状态,甚至……操控你!我瞳孔一缩。操控我?
我立刻想把项链摘下来。但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翡翠蛇身时,却又停住了。摘下来,
沈确会发现吧?他会不会起疑?可不摘,难道一直戴着这个“监视器”兼“操控器”?
我盯着那对血红的蛇眼,脑子里飞快权衡。最终,我把项链,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冰凉的翡翠贴到皮肤,激得我一颤。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项链,
仔细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特写。又拍了几张套房的照片,尤其是窗外独特的江景。然后,
我打开微信,找到林薇薇。把照片发了过去。附言:薇薇,看,新婚礼物,好看吗?
[图片][图片]套房风景不错吧?就是有点冷,沈确体温低,喜欢开低温空调,
冻死我了。对了,你上次说,你认识一个搞古玩鉴定的叔叔?能帮我问问,
这种老坑翡翠,大概什么价位吗?我老公说是祖传的,我戴着有点慌。还有,
江市有没有厉害点的老中医啊?我最近总觉得体寒,想调理调理。消息发送。转圈,然后,
显示发送失败。红色的感叹号。没有信号。果然,被屏蔽了。或者说,这个空间,
被沈确的力量笼罩了,隔绝了外界通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
项链的冰凉,时刻提醒着我危险的处境。弹幕在眼前跳动,像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
而我,是这场荒诞剧里,唯一清醒或许的演员。也是……唯一的猎物。不。或许,
也可以是……猎手。我闭上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沈确。蛇王。
想拿我孵蛋?可以。但代价……恐怕,比你想象的要大。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蛇王老公。
第二章新婚的“蜜月”,是在沈家位于市郊的一处私人庄园里度过的。庄园很大,
中式园林风格,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但总透着股子阴森。树木长得过于茂盛,遮天蔽日,
即使是正午,阳光也透不下来几分。池塘的水是墨绿色的,深不见底,
偶尔能看到巨大的阴影缓缓游过。沈确说,这里清静,适合“休养”。我知道,
这里是他的“巢穴”。弹幕告诉我,这里是沈家的大本营之一,地下有复杂的洞穴系统,
联通着“蛇窟”。在这里,我见到了更多沈家的“人”。他的堂兄弟们,表姐妹们,
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个个容貌出众,气质阴柔,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黏腻的审视。
他们叫我“嫂子”、“弟妹”,语气恭敬,笑容标准,但那笑意从不达眼底。
像一群披着人皮的冷血动物,在评估新加入族群的……食物,或者工具。沈确似乎很忙,
每天有大半时间待在书房,或者外出。但他总会准时回来陪我吃晚餐,过问我的饮食起居,
无微不至。他让人给我准备的都是最精致可口的食物,补气血的药膳天天不重样。
他请了最好的中医每天来给我请脉,开的方子温和滋补。他甚至专门弄了个恒温花房,
里面种满了我喜欢的鲜花,说多看看花,心情好。体贴得无可挑剔。如果我不知道他是蛇,
不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把我这个“孵蛋器”养得白白胖胖、气血充足,
我大概会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在“饲养”我。用最精细的方式,
为他的“蛋”,准备最合适的温床。我配合着。扮演着一个被宠坏的新婚妻子,
带着点娇气和依赖。我会抱怨庄园太冷清,想出去玩。沈确会耐心安抚,说外面不安全,
等“身体养好了”再出去。我会对着满桌补品撒娇,说吃腻了,想吃火锅烧烤。
沈确会温柔地拒绝,说那些东西不健康,对“身体”不好。我会在夜里,
假装不经意地碰到他冰凉的皮肤,然后嘟囔“老公你怎么老是这么冷”,再往他怀里缩,
汲取那点可怜的温暖。沈确会收紧手臂,用下巴蹭我的发顶,声音低哑:“抱着你,
就不冷了。”他的体温,似乎真的比我刚认识他那会儿,高了一点点。虽然还是比常人低,
但不再那么冰得刺骨。弹幕说,
这是他在缓慢地、被动地吸收我的“阳气”或者“至阴之气”,调和自身。
同时也是一种标记和同化过程。我脖子上那枚翡翠蛇形项链,戴久了,似乎也没那么冰凉了,
偶尔甚至会有一丝极细微的暖流,顺着皮肤渗入体内。弹幕警告,这是“蛇魂契”在生效,
在潜移默化地改变我的体质,让我更适应“孵蛋”环境,
也让我对沈确的气息更亲近、更依赖。我不能摘。至少现在不能。我得戴着它,让沈确放心。
也让它,成为我反向了解沈确和沈家的一个“窗口”。通过弹幕的“翻译”和我的观察,
我慢慢摸到了一些规律。比如,沈家的“人”,似乎都有固定的“蜕皮”周期。
某个堂弟突然消失几天,再出现时,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神也更加阴冷。比如,
他们讨厌一切刺激性气味,尤其是雄黄、硫磺、朱砂。庄园里绝对找不到这些东西,
连类似气味的香料都不会有。比如,月圆之夜,他们的情绪会不太稳定,
眼神中的兽性会更明显。沈确会提前把我哄睡,或者让我去市区“购物”,不让我留在庄园。
再比如,沈确的书房,是绝对的禁区。有一次我借口送水果想进去,刚到门口,
就被一股无形的、阴冷的力量挡了回来,浑身汗毛倒竖。弹幕说,
书房里有沈确的本命鳞片和蛇王信物,还有连接“蛇窟”的通道。
我像一个潜伏在敌营的间谍,小心翼翼地收集着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同时,
也在寻找着“自救”的方法。弹幕是我最大的信息来源,但也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为何只有我能看见,目的是什么。它们时而像是站在我这边,
给我预警,出谋划策。时而又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真人秀,吐槽、玩梗,
甚至磕起了我和沈确的“邪教CP”。今天沈确看嫂子的眼神拉丝了!什么孵蛋工具,
这分明是宠妻狂魔!冷血动物动心,最为致命。嫂子你就从了吧,蛇王哎,
活好钱多颜值顶,不亏!楼上清醒点!这是要命的!我自动过滤掉那些不靠谱的发言,
只关注有价值的“剧透”和“科普”。从弹幕的只言片语中,我拼凑出关于沈确的更多信息。
他不仅是蛇王,还是沈氏这一支的“家主”,修为深不可测,在非人世界中地位崇高。
他娶我,除了“至阴之体”适合孵蛋,似乎还牵扯到沈家一个古老的诅咒或传承,
需要“人蛇结合”诞下的子嗣来破解或延续。至于“孵蛋”的具体流程和风险,
弹幕也语焉不详,只说很危险,成功几率不高,对我这个“母体”损耗极大。
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不能坐以待毙的决心。我的“例假”,借口用了七天。第八天晚上,
沈确搂着我,吻得比平时更深入,更缠绵。大手也沿着睡裙的边缘探入,指尖冰凉,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知道,借口用完了。躲不过了。我心脏狂跳,身体本能地僵硬。
弹幕也在疯狂刷屏。来了来了!正片开始!嫂子挺住!
其实……沈确技术应该不错?毕竟活了几千年……这是技术的问题吗?!
这是物种的问题!快想借口!肚子疼?头疼?来大姨夫了?
大姨夫……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就在沈确的吻即将向下蔓延时,我猛地按住他的手,
抬起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幽幽的暗金色,瞳孔是彻底竖起的细线,
充满了兽性的欲望和……一丝困惑。“老公,”我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委屈,
“我……我害怕。”沈确的动作顿住。“怕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带着情欲未消的压抑。“我……”我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睫毛轻颤,
“我听说……蛇……蛇有两个……那个……你会不会……弄疼我?”我感觉到,
搂着我的手臂,瞬间僵硬了。沈确整个人,似乎都石化了。连他眼中那骇人的竖瞳,
都微微扩散了一瞬。弹幕,死寂了足足三秒。然后,核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直接笑吐!两个!嫂子你听谁说的?!这是能问的吗?
!沈确:我是蛇,但我不是蚯蚓!蛇王懵逼.JPG这问题太超纲了!
千年老蛇都没见过这场面!嫂子,你是懂怎么打断施法的!
沈确的欲火估计被这盆冷水浇得渣都不剩了。果然,沈确沉默了。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恼羞成怒,或者干脆用强的了。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无奈?他收回手,重新躺下,
将我揽进怀里,力道比之前轻柔了许多。“晚晚,”他叹了口气,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网上……看的。”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
耳朵尖发烫。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羞耻。这问题问的,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但效果,
似乎出奇的好。“网上都是骗人的。”沈确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好笑,
“我们是……不一样的。不会疼。”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不会因为那个疼。
”这话听起来更怪了!弹幕又开始爆笑。神TM不会因为那个疼!那会因为什么疼?
size?还是时长?沈确:我尽量温柔。嫂子:我谢谢你啊。
我决定见好就收,不再深入这个危险的话题。“真的吗?”我抬起头,
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信任和依赖,“那你……要轻一点。”沈确眸色一深,
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只是低头,在我眉心落下一个克制的吻。“睡吧,今晚不动你。
”他把我按回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但动作确实停了下来。
我靠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听着他比平时稍快的心跳,悄悄松了口气。又过一关。而且,
似乎还意外地……戳中了某个奇怪的开关?接下来的日子,沈确似乎……更“体贴”了。
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索求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和的亲近。
他会花更多时间陪我,在庄园里散步,听我讲一些无聊的日常。
他会亲自下厨虽然做的都是奇奇怪怪的、半生不熟的“滋补”料理,看着我吃下去。
他甚至在一次月圆之夜,没有把我支开,而是抱着我,坐在观景台的躺椅上,
看着天上巨大的银盘,给我讲一些古老的、关于月亮和蛇的传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悠远的沧桑感。那一刻,抛开物种和目的,我几乎要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弹幕也分成了两派。一派坚持这是糖衣炮弹,是沈确的攻心计,让我不要被迷惑。
另一派则开始真情实感地磕糖,说沈确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有人味”了,说不定真的动心了。
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清。动心又如何?不动心又如何?他的目标始终是“孵蛋”,
是可能危及我生命的仪式。在生命安全面前,一点暧昧的温情,不值一提。
我需要更实际的东西。我需要力量,需要筹码,需要……了解他真正的弱点。机会,
在一个午后降临。那天,沈确有急事外出,据说是一个重要的“族中会议”。他离开前,
再三嘱咐我好好待在主楼,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去后山的竹林。“那里阵法不稳,有瘴气,
对你身体不好。”他摸着我的头发,眼神认真。我乖巧点头。等他离开,
我立刻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溜出了主楼。后山竹林,弹幕提过好几次,说是沈家禁地,
藏着沈确的“蜕皮旧巢”和一些秘密。平时有阵法封锁,但月圆前后,阵法力量会波动,
是最薄弱的时候。今天,正好是月圆前两天。我凭着弹幕之前透露的模糊方向和自己的直觉,
在茂密的竹林里穿行。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竹子的颜色也从翠绿变得暗沉,甚至有些发黑。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弹幕也变得稀稀拉拉,似乎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嫂子真勇……竹林深处有蛇蜕,还有沈确小时候的玩具各种骨头。小心脚下,
可能有沉睡的小蛇。左手边第三根歪脖子竹,下面埋着东西。我依言,
找到那根歪脖子竹,用手刨开潮湿的泥土。挖出一个巴掌大的、锈迹斑斑的青铜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骨头玩具。只有一枚巴掌大小、莹白如玉、边缘锋利的……鳞片。
和我曾在沈确腹肌上惊鸿一瞥的纹路,极为相似。但更大,更完整,
透着一种古老冰冷的威压。我刚拿起鳞片,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猛地顺着指尖窜入体内!
冻得我手臂瞬间麻木,心脏都像被攥紧了!与此同时,我脖子上戴着的翡翠蛇形项链,
猛地变得滚烫!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皮肤上!“啊!”我痛呼一声,手一松,
鳞片掉回盒子里。那股阴寒气息和项链的灼热感,才稍稍减退。我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
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低头看去,胸口被项链烫到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
火辣辣地疼。而盒子里的那枚白色鳞片,正幽幽散发着极淡的荧光。弹幕突然密集起来,
带着惊恐。卧槽!本命逆鳞!嫂子你怎么挖到这玩意了!要命了!
这是沈确上一次重大蜕皮时遗落的逆鳞!蕴含他部分本源力量和记忆碎片!
项链发烫是在警告!也是共鸣!沈确肯定感应到了!快放回去!埋好!离开这里!
不对……嫂子你手碰到逆鳞了?有没有什么感觉?感觉?
刚才那一瞬间的冰冷和心悸算吗?等等……我闭上眼,仔细感受。除了残留的寒意和心悸,
脑子里,似乎……多了一些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画面?
色弥漫……还有一双充满了绝望、疯狂、以及……刻骨悲伤的暗金色竖瞳……是沈确的眼睛。
但比现在的他,更加年轻,更加暴戾,也更加……痛苦。那些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但那种强烈的情绪冲击,却残留在我心里,沉甸甸的。悲伤?一条活了上千年的冷血蛇王,
也会有那样深刻的悲伤?“晚晚!”一声带着惊怒的低吼,从竹林外传来。是沈确!
他回来了!这么快!我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把鳞片塞回盒子,盖上,胡乱埋回土里,
用脚把泥土踩实。刚做完这一切,一道身影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沈确的脸色,
是从未见过的阴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谁让你来这里的?!
”他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我和我脚下刚刚翻动过的泥土。“我……我就是闷得慌,
随便走走,迷路了……”我小声辩解,心跳如擂鼓。沈确没说话,
目光落在我胸口被项链烫红的地方,眼神暗了暗。
又扫了一眼那刚刚被掩埋、但痕迹明显的地面。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松开我的手,弯下腰,
亲自用手拨开了那层浮土。挖出了那个青铜盒子。打开。
看到里面那枚静静躺着的白色逆鳞时,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竹林里的温度,
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我大气不敢出,僵在原地。弹幕也吓得不敢刷了。沈确盯着那枚逆鳞,
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凝滞的空气冻僵了。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枚逆鳞。
指尖碰到鳞片的瞬间,他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中的暴怒和冰冷,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怀念,
像是痛苦,又像是……释然?他转过身,看向我。“吓到了?”他问,声音恢复了些许温度,
但依旧很沉。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叹了口气,走上前,
将我打横抱起。“回家。”他抱着我,快步走出竹林。一路无言。回到主楼卧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去拿了药膏,仔细地涂抹我被项链烫伤的地方。动作很轻,很温柔。
“以后,别去那里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那里……不干净。”不干净?
是指那些残留的悲伤记忆,还是别的什么?“那枚鳞片……”我忍不住开口。
沈确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是我以前……蜕下来的。”他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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