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婚夜,他让我给白月光磕头我嫁给裴照三年,他第一次碰我,是在我们的新婚夜。
烛火摇曳,他掀开盖头,眼神却落在我身后的虚空处。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只看见满墙的红绸。”跪下。”他说。我以为听错了。喜服还穿在身上,
凤冠压得我脖颈生疼。我笑着去拉他的手:”夫君说什么?”他甩开我,
力道大得让我撞上桌角。酒壶摔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漫过波斯地毯,像一滩稀释的血。
“给阿沅磕头。”阿沅。沈沅。那个死了三年的女人。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取出一只青瓷碗,
碗里盛着清水,水面上浮着三枚铜钱。”她死前说,要看着你跪。”裴照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等太久了。”我想笑,嘴角却僵住。外头鞭炮声还没停,
喜乐班子正在唱《百年好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裴照,今日是我们大婚。
“”我知道。”他把碗放在我面前,”所以选在今天。她最喜欢热闹。”我盯着那碗水。
铜钱在水底沉着,像三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我不跪。”裴照笑了。他生得极好,
笑起来本该如春风拂柳,此刻却让我浑身发冷。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苏晚,你爹贪墨军饷的折子,还在我书房里。你猜明日早朝,
陛下会不会龙颜大怒?”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三个月前,父亲确实收过一笔银子。
边疆战事吃紧,那笔钱本该买粮草,却进了苏家的库房。我当时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
裴照已经握着证据,上门提亲。”你设计我?”我声音嘶哑。”我救你。”他松开我,
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仿佛碰过什么脏东西,”苏家满门抄斩,换你一个人跪着给阿沅磕头。
这买卖,你不亏。”我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砖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朝着那只碗,
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我听见裴照说:”阿沅,你看见了吗?她跪了。
“那夜之后,裴照再没进过我的院子。府里人都说,新夫人不得宠,连带着下人也敢怠慢。
我的月例被克扣,冬日里炭火总是不够,饭菜常常是凉的。我写过信给父亲,
可信使回来却说,老爷让我安分些,别给裴家添麻烦。他不知道,他以为的乘龙快婿,
是条会吃人的毒蛇。我在裴府熬了半年,直到那日,我在花园撞见一个人。是个道士,
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正在给一株枯死的梅树做法事。我本想绕道走,
他却突然开口:”夫人印堂发黑,近日有血光之灾。”我停下脚步。这类江湖骗子的套话,
我本该一笑置之。可他转过身来,我却愣住了——他长得太像一个人。像沈沅。
不是五官相似,是那股气质。沈沅活着的时候,我见过她的画像,在裴照的书房里。
画中女子眉目温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像山巅的雪,像深潭的水。这道士也是。
明明在笑,眼底却结着冰。”夫人不信?”他走近两步,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
“此符可保平安。三日后午时,夫人若遇危难,将此符焚化,可解燃眉之急。”我没接。
他却把符塞进我手里,指尖冰凉,不像活人的温度。”记住,”他说,”三日后午时。
“他转身离去,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低头看那张符,朱砂画的符文歪歪扭扭,
像是孩童的涂鸦。我把符随手塞进袖袋,没当回事。两日后,府里来了位贵客。
是当朝太子萧景行。他是裴照的至交,每月总要来府中饮酒。我作为女主人,本该作陪,
可裴照从不让我露面。那日却不知怎的,萧景行在花园迷路,撞见了我。我正在池边喂鱼。
春日暖阳,我穿着半旧的襦裙,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听见脚步声,我回头,
看见一个锦衣公子站在垂柳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是裴照的新妇?”我起身行礼。
他却快步上前,扶住我的手臂:”不必多礼。”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我慌忙退后,
却被他握得更紧:”苏姑娘,你瘦了。”这话说得唐突,我皱眉看他。他却笑了,
笑容里有几分我看不懂的意味:”我与裴照相识多年,他如何待你,我有所耳闻。苏姑娘,
你值得更好的。””殿下慎言。”我抽回手,”臣妇是裴家的人。””裴家?”他嗤笑一声,
“裴照心里只有个死人。苏姑娘,你甘心一辈子困在这里,给一个死人当替身?
“我浑身一震。替身?什么替身?萧景行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我手心。
那玉佩温润通透,雕着一朵海棠花。”三日后,午时,我在城西的静安寺等你。”他低声说,
“你若想离开,我带你走。”他转身离去,我握着那块玉佩,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三日后,
午时。那道士说的,也是三日后午时。那夜我辗转难眠。凌晨时分,窗外突然传来异响。
我起身查看,却见一道黑影翻窗而入,捂住我的嘴,将我按在墙上。”别出声。
“是白日那道士的声音,”夫人,你大祸临头了。”我挣扎,他却从怀中取出一物,
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一枚耳坠,珍珠镶嵌,海棠花样——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嫁过来那日便不见了。”你从哪里得来的?””裴照的书房。”他松开我,”夫人可知,
这耳坠为何会在那里?”我摇头。”因为三年前,沈沅死的时候,手里握着的,
就是这枚耳坠。”我如遭雷击。”不可能,”我声音发抖,”这耳坠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从未……””你从未见过沈沅,对吗?”道士打断我,”可沈沅见过你。三年前,
上元灯节,你在朱雀大街走丢,被一个女子送回家。她给你买了一串糖葫芦,
你说长大后要报答她。你还记得吗?”我僵在原地。我记得。那年我十四,
上元灯节偷溜出府,被人潮冲散。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牵着我的手,穿过茫茫人海,
把我送到苏府门口。她身上有好闻的梅花香,她说:”小姑娘,以后别乱跑了。
“我追问她姓名,她只笑了笑,转身消失在灯火阑珊处。”那是……沈沅?””是。
“道士收起耳坠,”她送你回家,却在回程途中被人劫杀。凶手从她身上搜出这枚耳坠,
以为是值钱的物件,便留了下来。后来这耳坠辗转流入黑市,被裴照买下,
作为追查凶手的线索。”我浑身发冷:”凶手是谁?”道士看着我,
目光悲悯:”三日后午时,你自会知道。”他翻窗离去,留下我一人站在黑暗中。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寅时。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和那张黄符,突然意识到,
我平静了三年的生活,正在天翻地覆。第二章:真相是刀,刀刀割人性命三日后,
我没能去成静安寺。因为裴照那日休沐,破天荒地来了我的院子。他手里拎着一只油纸包,
里头是城南的桂花糕,是我曾经最爱吃的。”今日是你生辰。”他把糕点放在桌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愣住。我自己都忘了,今日是我十九岁生辰。嫁过来三年,
他从不过问这些,今日是抽了什么风?”不必多想,”他像是看出我的疑惑,
“阿沅也是这日生。每年今日,我都会买桂花糕,给她供在灵前。今年……顺便给你带一份。
“原来如此。我低头看着那包糕点,突然觉得可笑。我苏晚活了十九年,到头来,
连一块糕点都是”顺便”的。”多谢夫君。”我扯出笑容,”妾身想去祠堂,
给沈姑娘上炷香,可否?”裴照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审视。我垂眸,做出温顺模样。半晌,
他起身:”走吧。”祠堂在府邸最深处,阴冷潮湿。沈沅的牌位供在最中央,擦得一尘不染。
我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烟雾缭绕中,我轻声说:”沈姑娘,我来看你了。”牌位沉默。
裴照站在我身后,呼吸可闻。”三年前,上元灯节,”我继续说,”沈姑娘在朱雀大街,
救了一个走丢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就是我。沈姑娘,你记得吗?”身后呼吸一滞。我转身,
看着裴照苍白的脸:”夫君知道吗?沈姑娘对我有恩。我嫁过来,本想报恩,
却不知夫君为何恨我至此。如今我知道了——夫君以为,是我害死了她?
“裴照的手掐上我的脖子。他力道极大,将我抵在供桌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地。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嘶哑,眼底猩红,”谁告诉你的?”我呼吸困难,
却笑了:”夫君果然……知道那件事。你查到了什么?查到我那日也在朱雀大街?
查到我苏家的马车……曾出现在沈姑娘遇害的巷口?”裴照的手在发抖。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恶鬼:”那辆马车里的人……是你?””是我兄长。”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那天……喝多了,驾车撞了人。他害怕,逃了。我……我后来才知情。”这是谎话。
但裴照信了。或者说,他早就查到了这些,只是等我亲口承认。他松开我,我跌坐在地,
剧烈咳嗽。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阿沅……阿沅死的时候,手里握着那枚耳坠。
她该有多害怕?她送完你回家,满心欢喜,
却在巷口被马车撞倒……她甚至来不及呼救……”我趴在地上,泪流满面。不是为沈沅,
是为我自己。三年了,我终于明白裴照为何恨我。他以为苏家害死了他的阿沅,所以他娶我,
折磨我,要我生不如死。可他不知道,那日驾车的人,不是我兄长。是我。那年我十四,
任性妄为。上元灯节,我偷了家里的马车,想自己驾车去灯会。沈沅送我回家后,
我兴奋过度,驾着马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我听见一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弃车逃跑。
我跑回家,躲在房间里发抖。第二天,我听母亲说,沈家姑娘昨夜在巷子里遇害,凶手不明。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到三年前,裴照上门提亲。我才知道,
他查到了那辆马车属于苏家。他娶我,是为了报复。”苏晚,”裴照转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欠阿沅一条命。我要你这辈子,都在这府里给她赎罪。
“他转身离去,祠堂的门重重关上。我趴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赎罪?我赎什么罪?
沈沅不是我撞死的。那日我驾车确实撞了人,但我撞的是个男人,不是沈沅。我弃车逃跑后,
有人趁乱杀了沈沅,把罪名嫁祸给那辆马车。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我不能说。
说了,裴照也不会信。他只会以为我在狡辩。我爬起身,从怀中取出那张黄符。午时快到了,
萧景行还在静安寺等我。我点燃火折子,将黄符焚化。烟雾升起,我听见窗外传来异响。
那道士翻窗而入,手里拎着一个人。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穿着夜行衣,已经昏迷不醒。
“夫人,”道士把那人扔在地上,”你要的真相,在这里。”我低头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缩。
是裴照的贴身侍卫,跟了他十年的心腹,陈锋。”三年前,上元灯节,”道士说,
“真正杀害沈沅的,是太子萧景行。此人,是帮凶。”我浑身血液凝固。”不可能,
“我声音发抖,”太子……太子为何要杀沈沅?”道士从陈锋怀中取出一物,扔在我面前。
那是一枚龙纹玉佩,太子贴身之物。”因为沈沅,撞破了太子的秘密。”道士说,”那夜,
太子在朱雀大街的别院,与敌国细作密会。沈沅送完你回家,路过别院,听见了不该听的话。
太子派陈锋灭口,却故意留下苏家马车的痕迹,嫁祸给你。”我瘫坐在地。
所以裴照恨了我三年,恨错了人?所以我承受的这一切,都是萧景行造成的?
“那太子为何……为何要接近我?”我想起那日花园里的邂逅,那块温润的玉佩,
“他说要带我走……””因为裴照查到了真相。”道士冷笑,”太子怕裴照报复,
所以想先下手为强。他接近你,是要利用你,给裴照致命一击。”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突然明白了什么。三日后午时,静安寺,那不是救我的出路,那是我的死局。
“你为何……为何要帮我?”我抬头看道士。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沈沅有七分相似的脸。
“因为我叫沈清,”他说,”是沈沅的孪生弟弟。我姐姐救了你,你却因她受尽折磨。
我帮你,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复仇。”他扶我起身,目光灼灼:”苏晚,你想不想活?
想不想……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我看着昏迷的陈锋,看着那枚龙纹玉佩,
看着祠堂中央沈沅的牌位。三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胸腔里那颗死寂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我想。”我说。第三章:局中局,谁是谁的棋子沈清把我藏进了城外的道观。
那道观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却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内。沈清说,
这是他三年前就准备好的退路,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裴照三日后会发现你失踪,
“他给我包扎手腕上的伤——那是裴照掐的,”届时他会发疯,会满城找你。我们要做的,
就是让他找到’你’。””什么意思?”沈清从怀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薄如蝉翼,
栩栩如生。那是一张我的脸。”三日后,会有一个女人,戴着这张面具,
出现在城西的乱葬岗。她穿着你的衣裳,戴着你的首饰,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我浑身发冷:”你要杀一个无辜的人?””她是死囚,”沈清淡淡道,”本该秋后问斩,
我给了她家人一笔银子,买她一条命。她自愿的。”我沉默。在这乱世,人命如草芥。
我苏晚能活到现在,已是侥幸,哪有资格怜悯他人?”然后呢?”我问,
“裴照找到’我’之后呢?””然后,你会告诉他,是太子萧景行绑了你,折磨你,
要杀你灭口。”沈清笑了,那笑容与沈沅像极了,却带着森森寒意,”裴照恨了太子多年,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你给他证据,他必会与太子鱼死网破。””可太子是储君,
裴照能奈他何?””所以,我们要帮他。”沈清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打开,
里头是满满的账册和书信,”这是太子通敌的证据,是我这三年来,一点点搜集的。
裴照若有这些,便能将太子拉下马。”我翻开那些账册,手在发抖。每一笔银子,
都沾着边疆将士的鲜血。每一封书信,都写着卖国的交易。萧景行,
那个在花园里对我温言软语的男人,背地里竟是如此蛇蝎。”为何……为何要选我?”我问,
“你明明可以自己把证据给裴照。”沈清看着我,目光复杂:”因为裴照不会信我。
他恨所有与沈沅有关的人,包括我这个弟弟。但你不同,你是他的妻,
是他折磨了三年的囚徒。你说的话,他会信,哪怕只是为了……再找一个恨你的理由。
“我懂了。在裴照眼里,我苏晚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是害死沈沅的凶手,
是他发泄恨意的工具,是他给阿沅的祭品。我的痛苦,我的绝望,在他眼里都是报应,
都是活该。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为我发疯。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占有欲。他折磨了我三年,
我还没死,我还没崩溃,我怎么能就这样被别人抢走,被别人杀死?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也是我的机会。”好,”我说,”我做。”三日后,计划如期进行。那死囚扮作我的模样,
在乱葬岗被裴照”救”下。她按照沈清教的说辞,哭诉太子的暴行,说太子因忌惮裴照查案,
所以要杀我灭口,以绝后患。裴照暴怒。他抱着那女子,浑身发抖,
我第一次看见他那样失态。他把她带回府,请最好的大夫,用最贵的药材,寸步不离地守着。
府里人都说,夫人因祸得福,终于得宠了。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我。真正的我,
正躲在道观的密室里,透过窥孔,看着这一切。沈清坐在我身边,
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心疼了?””没有。””撒谎。”他冷笑,
“你看着他对别的女人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苏晚,你爱上他了。
“我猛地转头看他:”我没有!””你有。”他收起匕首,目光悲悯,”你十四岁那年,
他就救过你。你忘了?”我愣住。”上元灯节,你走丢后,第一个找到你的,不是沈沅,
是裴照。”沈清说,”那年他十八岁,随父亲进京述职,
在朱雀大街看见一个哭鼻子的小姑娘。他给你买了一串糖葫芦,把你送到沈沅面前,
说:’阿沅,这小姑娘迷路了,你送她回家吧。'”我浑身僵硬。那段记忆,我确实忘了。
我只记得糖葫芦的甜,记得沈沅的温柔,却不记得那个少年的脸。”后来你嫁过来,
他没认出你,”沈清继续说,”你却认出了他,对不对?所以你心甘情愿地受折磨,
你以为他总有一天会想起,会原谅,会……爱上你。”我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是,
我认出了他。新婚夜,他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给我买过糖葫芦的眼睛,如今却盛满了恨意。我以为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沈沅,
所以他恨我。我承受一切,是想赎罪,也是想让他看见,我苏晚不是凶手,我值得被爱。
可如今我才知道,他恨我,是因为误会。而那场误会的始作俑者,是太子萧景行。”所以,
“我擦干眼泪,”更要让他付出代价。”计划进行到第七日,变故发生了。
那死囚……爱上了裴照。这是沈清也没料到的。一个将死之人,在生命的最后几日,
被一个男人温柔以待,哪怕那温柔是给另一个女人的,她也甘之如饴。她开始拒绝配合。
她不再装昏迷,不再按台词说话,她甚至想告诉裴照真相,想让他知道,她不是苏晚,
她是一个快要死的女人,她想在死前,真正地被他爱一次。沈清动了杀心。那夜,
他潜入裴府,要亲手了结那个死囚。我跟去了。我躲在窗外,看着沈清举起匕首,
看着那女子惊恐的双眼,看着裴照突然闯入,与沈清战在一处。裴照的武功很高,
高到出乎我意料。沈清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落了下风。匕首被打飞,裴照的剑抵在沈清咽喉。
“你是谁?”裴照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何要杀她?”沈清笑了,他摘下面具,
露出那张与沈沅相似的脸:”姐夫,三年不见,不认得我了?”裴照的剑,僵在半空。
“阿沅……阿沅的弟弟?”他声音发抖,”你不是……不是死了吗?””我若死了,
谁来揭穿你的真面目?”沈清啐出一口血,”裴照,你抱着的那个女人,不是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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