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宋婉清逼到跳海那天,我的好兄弟们都在开香槟庆祝。”那种贫民窟出来的捞女,
也配进我们京圈的门?”我冷着脸没说话,心里笃定她那种菟丝花,
过几天就会哭着回来求我。可我等了一天、一个月、一年。等来的只有警局的一纸死亡证明。
我疯了整整三年,把长得像她的女人全养在别墅里,像个神经病。直到第四年,
我去深市参加一场巅峰医学论坛。台上那个被誉为”医学界天才之光”的主讲人,
一袭白大褂,清冷矜贵。跟我那个怯懦自卑的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讲座结束,
我红着眼将她堵在后台,声音颤抖:”婉清……”她却挽住身边高大英俊的男人,
礼貌又疏离地看着我:”先生,你认错人了。”01我叫顾司宸,京城顾家独子。
从出生那天起,我的人生就被铺好了红毯。顾氏集团,市值千亿,
我妈是老牌名媛圈的核心人物,我爸手握半个京城的商业地产。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人,
骨子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我承认。沈若曦是我十九岁那年捡回来的。对,”捡”。
那天京城下暴雨,我开车路过城南的棚户区,看见一个女孩蹲在路边,浑身湿透,
怀里死死护着一摞书。车灯打在她脸上,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我鬼使神差地停了车。”上来。”她摇头,
往后缩了缩。我当时觉得有意思,京城还有人敢拒绝我顾司宸的车。后来我才知道,
她叫沈若曦,父母早亡,靠奖学金读到了医科大学,住在城南最破的筒子楼里。
每天的生活费不超过十五块。我开始接近她,一开始确实是好奇。一个穷到骨头里的女孩,
怎么能笑得那么干净?她不卑不亢,从不主动找我,我约她吃饭,
她会认真地说:”我请你吃食堂吧,三楼的麻辣烫很好吃。”三块五一碗的麻辣烫。
我顾司宸这辈子第一次吃那种东西。居然真的挺好吃。就这样,我沦陷了。
我把她带进了我的世界,给她买衣服、换手机、带她出入各种场合。她每次都不太自在,
但为了我,她努力去适应。我妈第一次见她,笑容都没维持住。”司宸,你开什么玩笑?
“”妈,我没开玩笑。””顾家的门槛,不是什么人都能迈的。
“我当时拍了桌子:”我顾司宸要娶的人,谁敢拦?”我妈气得摔了杯子。但我不在乎。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英雄,是从泥潭里捞起灰姑娘的王子。我享受她看我时眼里的光,
享受她小心翼翼对我好的样子。可我没意识到,我从来没有真正平视过她。
我的好兄弟们——霍嘉文、傅星野、周泽瑞,京圈的核心四人组。
他们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沈若曦。”司宸,你是不是被下了降头?那种女人,图你什么还用说?
“”贫民窟出来的,洗干净了也还是那个味儿。””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我每次都替她挡回去。但挡着挡着,我自己心里也开始生出一种微妙的不耐烦。
因为沈若曦太敏感了。每次聚会,她都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说话,不社交。
别人递给她红酒,她说她不喝酒。别人聊奢侈品,她接不上话。霍嘉文的女朋友谢诗婷,
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若曦,你这条裙子是司宸买的吧?真好,
我都没见过这个牌子打折能打到这个价位。”沈若曦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我坐在旁边,
居然也没开口。不是不想,是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确实格格不入。这种念头一旦生根,
就再也拔不掉了。02转折发生在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妈给我安排了一场生日宴,
请了大半个京城的名流。她特意没通知沈若曦。但若曦还是来了。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在满场的华服珠宝里,她像一只误入宫殿的麻雀。
我妈的脸当场就沉了。”谁让她进来的?”若曦听见了。她站在门口,脚步顿住,
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掉。我走过去。她把纸袋递给我,声音很轻:”生日快乐,
我自己做的蛋糕,可能不太好看……”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一个歪歪扭扭的奶油蛋糕,
上面用草莓摆了个笑脸。霍嘉文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出了声。”哟,这什么?
幼儿园手工课作品?”周围的人跟着笑。我看着若曦的脸一寸一寸变白。我应该护着她的。
但我没有。我把蛋糕放在旁边的桌上,说了句:”你先回去吧,今天人多,不方便。
“不方便。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但若曦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她没哭,只是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那个蛋糕后来被服务员收走了,我甚至没吃一口。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霍嘉文搂着我的肩膀说:”司宸,听哥一句劝,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把那个女人甩了。
你妈那边的压力,你扛不了多久。”傅星野也说:”你是顾家的继承人,
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找个拖后腿的?”我没说话。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冷落沈若曦。她的电话,我不接。她的消息,我不回。
她在我公寓楼下等了三个小时,我让助理下去说我不在。她还是没闹。
只是每天照常给我发一条消息:”今天冷,多穿点。””你忙就不用回我,我知道你累。
“”我在图书馆,等你有空了我们见面。”每一条都小心翼翼。每一条都让我觉得——窒息。
我说不清那种感觉。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但我就是觉得烦。觉得她太卑微了,
太没有自我了。觉得她像一根藤蔓,死死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我妈趁热打铁,
给我介绍了林家的女儿林云熙。名门出身,海归硕士,长得漂亮,谈吐得体。
跟沈若曦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妈说:”你跟云熙多接触接触,妈不逼你,你自己感受。
“我去了。跟林云熙吃了几次饭,参加了几次酒会。她确实很好。好到让我觉得,
这才是我应该站在身边的人。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若曦耳朵里。她来找我,站在我面前,
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司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沉默了很久。”若曦,
我们不合适。”她的嘴唇在抖。”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我可以改。””不是改不改的问题。
“我别开眼,”我们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她站在那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顾司宸,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钱,
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我没回头。03分手后第三天,霍嘉文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沈若曦今天去了司宸公司楼下,被保安拦了,站了两个小时才走。兄弟们,
这捞女还没死心呢。”群里一片嘲笑。谢诗婷发了个语音:”我就说嘛,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她巴着顾家这棵大树,吸了三年血,现在让她走,
她肯定不甘心。”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反驳。甚至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
我开始刻意在社交平台上发跟林云熙的合照。高级餐厅、私人游艇、品牌活动。
每一张都光鲜亮丽。我知道若曦会看到。我甚至希望她看到。我想让她知道,没有她,
我过得很好。我想让她死心。可我没想到,死心的方式,会是那样的。那天是周六,
京城难得的晴天。霍嘉文组了个游艇派对,地点在东海湾。我带着林云熙去了。到了才发现,
沈若曦也在。是谢诗婷叫她来的。”我想着大家都是朋友嘛,若曦也该出来散散心。
“谢诗婷笑着说,眼底全是看好戏的意味。若曦站在甲板上,穿着一件旧外套,
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她看见我和林云熙十指相扣,整个人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移开了目光。谢诗婷端着酒杯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笑得亲热。”若曦,来,
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然后她把若曦带到了一群人面前。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沈若曦,司宸的前女友。”她故意加重了”前”字。
那群人上下打量若曦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就是她啊?长得还行,
就是这打扮……””听说是贫民窟出来的?””难怪顾少换人了。”若曦的手在发抖。
她转身想走,被谢诗婷拉住了。”若曦,别走啊,大家聊聊天嘛。对了,你现在还在读书吧?
毕业了打算干嘛?回老家?””诗婷,够了。”若曦的声音很低。”怎么了?我关心你啊。
“谢诗婷无辜地眨眼,”你别多想,我们都是为你好。你看你跟司宸,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点想开,对大家都好。”我站在不远处,全程都看见了。
林云熙拉了拉我的手:”司宸,别看了。”我收回目光。然后我听见了一声落水的巨响。
所有人都冲到船舷边。海面上,沈若曦的身影正在下沉。谢诗婷尖叫起来。
霍嘉文骂了一句脏话。我大脑一片空白,翻过栏杆就跳了下去。海水冰冷刺骨,
我拼命往下游,什么都看不见。我摸到了她的手指,冰凉的,软的。我把她拖上来的时候,
她已经没了意识。送到医院,抢救了四个小时。医生出来说:”人救回来了,
但情绪状态很不稳定,建议做心理评估。”我守在病房门口,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早上,
我推门进去。床上是空的。窗户大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只有一行字——”顾司宸,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我疯了一样冲出去。
找遍了医院每一层,每一个角落。没有。调监控,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医院。然后,消失了。04我报了警。警方搜索了七十二小时。
在东海湾的礁石区,找到了她的外套和一只鞋。海岸线往外三海里的区域被反复搜索,
没有找到尸体。但根据当时的海况和水温,警方给出了结论——”生还可能性极低。
“一个月后,死亡证明下来了。沈若曦,女,二十二岁,死因:溺亡推定。
我拿着那张纸,在车里坐了一整夜。我没哭。我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
从我身体里被永远地抽走了。霍嘉文来找我,拍着我的肩膀说:”司宸,别想了,人都没了,
你再自责也没用。说句不好听的,她自己想不开,跟你有什么关系?”傅星野也说:”就是,
你又没逼她跳海。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谢诗婷更绝,发了条朋友圈:”有些人啊,
得不到就毁灭,这种极端性格,趁早远离。”我看着这些话,第一次觉得恶心。但我分不清,
是对他们恶心,还是对我自己。我开始失眠。每天闭上眼,就看见她站在甲板上,
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她回头看我。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怨。是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
比恨还让人难受。我开始喝酒,一箱一箱地喝。我妈急了,把林云熙叫来陪我。
林云熙坐在我对面,温声细语地说:”司宸,你不能这样,你还有顾氏,
还有家人……”我把酒瓶摔在地上。”你出去。”林云熙被吓到了,眼眶红了。我不在乎。
我谁都不在乎了。第二个月,我在街上看见一个背影。马尾辫,白色外套,
走路的姿势跟若曦一模一样。我追了三条街,拽住那个女人的胳膊。她回头,一张陌生的脸。
“你神经病啊!”我松开手,站在路中间,被路人当疯子一样绕着走。从那天起,
我开始找人。所有长得像沈若曦的女人,我都要见。我让助理去找,花多少钱都行。第一个,
七分像,眼睛不对。第二个,五分像,笑起来不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把她们安置在京郊的别墅里。给她们穿若曦穿过的款式,
用若曦用过的洗发水,甚至让她们学若曦说话的语气。我知道我疯了。但我停不下来。
我妈来别墅看了一次,脸都白了。”顾司宸,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个疯子。”我说,”我知道。””那你还——””妈,”我看着她,”是你逼走她的。
是你们所有人,逼死她的。包括我。”我妈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口。也是我第一次承认——沈若曦的死,我是凶手之一。
05第三年。我把顾氏的业务全部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待在别墅里,
对着那些替身发呆。她们都怕我。因为我会突然叫她们”若曦”,然后盯着她们的脸看很久,
最后说一句:”不像,出去。”霍嘉文他们早就不来找我了。听说霍嘉文跟谢诗婷分了,
谢诗婷傍上了一个地产商。傅星野出了国,周泽瑞进了家族企业。曾经的京圈四少,散了。
我无所谓。那些人,那些日子,想起来就觉得荒唐。我唯一在意的人,
已经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直到第四年春天。我的助理陈屿急匆匆地跑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邀请函。”顾总,深市有个巅峰医学论坛,主办方点名邀请您出席。
顾氏旗下的医疗板块正在谈一个合作项目,对方指定要跟您本人见面。”我没兴趣。”推了。
“”顾总,这个项目涉及三十个亿的医疗器械采购,对方是深市最大的医疗研究院,推不了。
“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行,订机票。”到深市那天,下着小雨。
论坛在深市国际会议中心举办,规格很高,来的都是医学界的顶尖人物。我坐在VIP区,
百无聊赖地翻着手册。主持人在台上介绍下一位主讲人。”接下来,
让我们有请本次论坛的特邀嘉宾——被誉为’医学界天才之光’的青年科学家,
在神经修复领域取得突破性成果的……陆知秋博士。”我手里的册子掉在了地上。台上,
聚光灯亮起。一个女人从侧幕走出来。白大褂,头发挽成低髻,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从容。
她站到演讲台后面,抬起眼。那张脸。那双眼睛。我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
所有血液在那一秒停止了流动。是沈若曦。不,她比沈若曦更……不一样。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但她身上那种怯懦的、小心翼翼的气质,
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笃定。她开口说话,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全场鸦雀无声。我听不进去她在讲什么。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没死。她活着。我的手在抖,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
旁边的陈屿注意到我的异常:”顾总?您怎么了?”我没回答。我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人,
眼眶发烫。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我以为她沉在东海湾冰冷的海底,被鱼虾啃噬,
尸骨无存。我对着她的照片说了一千遍对不起。我养了一屋子的替身,像个疯子一样活着。
而她,站在这里。光芒万丈。讲座持续了四十分钟。她讲完最后一页PPT,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见她微微点头致意,礼貌、克制、得体。跟我记忆里那个在聚会上不敢说话的女孩,
判若两人。散场的时候,我推开所有人往后台冲。陈屿在后面喊:”顾总!顾总您去哪?
“我不管。我穿过走廊,绕过工作人员,在后台的休息区门口停住了。门半开着。
她站在里面,正在收拾资料。白大褂的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
上面刻着”陆知秋”三个字。我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若曦。”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收拾资料,头都没抬。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在发抖。”若曦……是你对不对?
你看看我,我是司宸。”她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看着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慌,
没有闪躲,没有任何波澜。”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没认错!”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就是沈若曦,你的眉毛这里有一颗小痣,你的左手无名指比右手短一截,
你笑起来右边有酒窝——””陆知秋。”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我转头。
一个男人走进来,身高一米八几,五官深邃,气质冷峻。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袖扣是定制款,一看就是有来头的人。他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论坛结束了?
累不累?”她靠了靠他的肩膀,语气柔和了几分:”还好。”然后她看向我,
表情恢复了那种礼貌的疏离。”这位先生说认识我,可能是认错人了。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不是挑衅,不是敌意。是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我太太姓陆,
不姓沈。”他说,语气平淡,”你找错人了。”太太。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胸口。
我看着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往外走,步伐轻快,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她跟他说话的样子,
松弛、自在、有安全感。是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的样子。
或者说——是我从来没有给过她的东西。我站在原地,像一根桩子。陈屿追上来,
看见我的表情,吓了一跳。”顾总,您脸色很差,要不要——””查。”我说,
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陆知秋,查她所有的信息。”06陈屿的效率很快。当天晚上,
一份资料摆在了我面前。陆知秋,二十六岁,深市人。深市大学医学院博士毕业,
师从国内神经外科泰斗钱老。二十四岁发表SCI论文十二篇,
二十五岁主导了国内首例脑神经修复手术,
被《柳叶刀》评为”亚洲最具潜力的青年医学科学家”。
现任深市中心医疗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丈夫:谢瑾瑜,深市谢氏集团长子,三十一岁,
身家百亿。两人结婚一年半,感情稳定。履历干净得无懈可击。从学历到工作经历,
每一步都有据可查。”顾总,”陈屿小心翼翼地说,”这个陆知秋的身份背景非常完整,
从高中到博士的学籍档案都在,不像是伪造的……””不可能。”我把资料拍在桌上。
“她就是沈若曦。””可是——””你见过两个人连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的吗?
“陈屿不说话了。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
平静、疏离、没有一丝波动。如果她真的是若曦,她怎么能做到那么平静?
除非——她是真的不在乎了。这个念头比”她已经死了”更让我难受。第二天,
我没有回京城。我让陈屿退了机票,在深市订了酒店。”帮我约陆知秋。””顾总,
以什么名义?””顾氏医疗板块要跟深市研究院谈合作,指定她做技术对接人。
“陈屿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去安排了。三天后,会面安排在研究院的会议室。
我提前到了半小时,坐在会议桌前,心跳快得不正常。门开了。她走进来,
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裙,头发披着,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身后跟着两个助手。看见我,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顾总,你好。”她伸出手,”我是陆知秋,负责这次的技术对接。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微凉。跟四年前一模一样。我没有松手。她微微皱眉,
抽回了手。”顾总,请坐。”整场会议,她全程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讲数据、讲方案、讲技术路线,条理清晰到让在场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只是看着她。看她翻文件的手指,看她蹙眉思考的样子,
看她偶尔抿嘴的小动作。都是若曦的习惯。全部都是。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我没动。
她收拾完文件,抬头看见我还坐着,顿了一下。”顾总,还有什么问题吗?””陆知秋。
“我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你真的不认识我?”她看着我,目光平静。”顾总,
我们是第一次合作,之前确实没有见过。””那你的左手无名指,为什么比右手短?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天生的。”她说,”很多人都有这种细微的差异,
她跳海后,我疯了三年陆知秋沈若曦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她跳海后,我疯了三年(陆知秋沈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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