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香求子,反送了卿卿性命皮溜儿乌金儿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送香求子,反送了卿卿性命(皮溜儿乌金儿)

那甄大奶奶生得花容月貌,心肠却比那毒蛇的信子还毒。她瞧着那新入府的黑丫头不顺眼,

便端出一副菩萨心肠,拉着人家的手叫妹妹。“这可是西域来的名贵香料,最是养人的。

”她笑得乱颤,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这黑丫头一辈子断子绝孙。可她哪里知道,

这黑丫头在死斗场里杀过的狼,比她见过的猫都多!那皮溜儿在旁边剔着牙缝,

嘿嘿一笑:“大奶奶,您这香,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品吧!

”1那是一处深埋在地底下的死斗场,四周石壁渗着冷汗,火把烧得噼啪作响,

空气里全是陈年血腥气和汗臭味。场子正中是个生铁铸的大笼子,

里头正上演着一场“龙虎斗”说是龙虎斗,其实是一个黑黢黢的丫头,

正跟一只饿了三天的青灰狼对峙。那丫头叫乌金儿,生得虎背熊腰,皮肤黑得发亮,

唯有一双眼珠子,像雪地里的炭火,透着股子狠劲。“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可悠着点儿!

我这半辈子的酒钱可全压在您那对黑拳头上了!”笼子外头,

一个生得尖嘴猴腮、穿着件油腻腻短褂的小混混正扯着嗓子干嚎。这人便是皮溜儿,

城里出了名的“滚刀肉”,最擅长的是拍马屁,最不擅长的是干正经事。

乌金儿没理会外头的鬼叫。那青灰狼猛地扑上来,腥风扑面。乌金儿身子一矮,

像个秤砣似的扎在地上,右手猛地探出,竟是不躲不闪,任由那狼牙啃在胳膊上。

台下看客一阵惊呼,心说这黑丫头怕是要废了。谁知乌金儿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她那胳膊上缠着浸过盐水的粗麻绳,狼牙咬进去半寸便卡住了。趁着这空档,

她左手攥成铁锤,对着狼腰那块“豆腐骨”就是一记闷雷。只听“咔嚓”一声,

那狼连哀嚎都省了,软绵绵地瘫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乌金儿拍了拍身上的土,

像没事人一样,对着台下那帮看客抱了抱拳。皮溜儿乐得一蹦三尺高,

对着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开始喷唾沫星子:“瞧见没?瞧见没!这就是咱乌姐!

那是天上的黑煞星下凡,专门来收这些畜生的!您那几两银子输得不冤,

那是给黑煞星上供呢!”那管事黑着脸,骂骂咧咧地丢下一袋碎银子。皮溜儿接了银子,

屁颠屁颠地跑到笼子边,隔着铁栅栏低声说道:“姐,成了!甄府的管家就在后头瞧着呢。

按您吩咐的,刚才那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演得真真的,

那管家准以为您是个空有力气、没脑子的憨货。”乌金儿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血,

冷笑一声:“这世道,太聪明的人活不长,只有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觉得你傻,

你才能活得舒坦。”皮溜儿竖起大拇指,那马屁拍得震天响:“高!实在是高!

您这脑仁儿大抵是金子打的,小的我对您的敬仰,真如那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啊!

”乌金儿瞪了他一眼:“少贫嘴,去把那管家引过来。记住了,

要把我夸成一个‘只认饭盆不认人’的死忠奴才。”2甄府的管家姓赖,人称赖大。

这赖大生得一副富贵相,眼角却透着股子阴鸷。他今日来这死斗场,

是想给府里的甄大奶奶挑个贴身的“肉盾”甄大奶奶最近在府里闹得欢,

说是总觉得有人要害她,非要找个能打的护院。皮溜儿领着赖大走到乌金儿跟前,

指着正蹲在地上啃硬馒头的乌金儿说道:“赖爷,您瞧瞧,这身板,这力气!最要紧的是,

这丫头脑子缺根弦,只要给饱饭吃,让她咬谁她就咬谁,绝不带犹豫的。

”赖大围着乌金儿转了两圈,用手里的折扇挑起乌金儿的下巴。

乌金儿故意把眼神弄得呆滞些,嘴角还挂着点馒头渣,嘿嘿傻笑两声:“饭……有肉吗?

”赖大嫌恶地收回折扇,在帕子上擦了擦,心里却盘算开了:这黑丫头模样丑,

不怕勾引老爷;脑子笨,好拿捏;力气大,能挡灾。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行了,就她吧。

这身黑皮倒是能辟邪。”赖大随手丢下一锭银子,像是买头牲口似的。

乌金儿跟着赖大进了甄府。这甄府真个是:朱漆大门对狮子,锦绣回廊绕假山。

皮溜儿作为“赠品”,也混了个马夫的差事。他一边牵着马,

一边对着甄府的门房吹嘘:“哥几个往后多照应,咱家这黑丫头可是个宝贝,

那是西域昆仑山上的黑珍珠,专门给大奶奶镇宅的!

”乌金儿被带到了甄大奶奶的院子——“沁芳阁”一进屋,

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脂粉味扑面而来。主位上坐着个女子,生得细眉雪肤,

穿着件大红洋绉银鼠皮袄,手里捧着个金丝手炉,正是甄大奶奶。

甄大奶奶斜着眼瞧了瞧乌金儿,掩着鼻子笑道:“哟,赖管家,你这是从哪儿寻来的黑炭头?

放在屋里,晚上不点灯怕是都找不着人。”屋里的丫鬟婆子们顿时哄笑起来。乌金儿也不恼,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青砖地板就是三个响头,震得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大奶奶好!

俺有力气,俺能干活,俺……俺想吃肉!”甄大奶奶见她这副憨态,眼里的戒备消了大半,

笑着对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说:“瞧瞧,还是个实心眼的。行了,往后你就叫‘黑妞’吧,

先去后院劈柴,等规矩学好了再来跟前伺候。”乌金儿低着头,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这甄府的戏台子搭好了,她这黑脸武生,也该开嗓了。

3在甄府待了半个月,乌金儿凭着一身蛮力和那副“憨厚”面孔,竟成了沁芳阁的红人。

甄大奶奶发现,这黑妞虽然长得磕碜,但干活是真利索。百斤重的石磨,

她一只手就能拎起来;院子里的积雪,她几扫帚就能清个干净。最重要的是,这黑妞话少,

问什么都只会嘿嘿傻笑。这日,甄大奶奶把乌金儿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

亲热得像亲姐妹似的。“黑妞啊,你来府里也有些日子了。我瞧着你是个忠心的,

这心里也疼你。”甄大奶奶说着,从首饰盒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漆木匣子。

乌金儿受宠若惊地缩了缩手,把那股子“没见过世面”的劲儿演到了骨子里:“大奶奶,

俺手脏,别弄坏了您的宝贝。”“傻丫头,这是给你的。”甄大奶奶打开匣子,

里头躺着几锭紫红色的香锭,散发着一股子奇异的幽香,“这是西域来的‘龙涎琥珀香’,

最是安神养颜。你那屋里潮气重,点上这个,对身子好。”乌金儿接过匣子,使劲闻了闻,

一脸陶醉:“真香!比俺老家的烤羊腿还香!”甄大奶奶掩嘴轻笑,

眼里却闪过一丝狠毒:“香就多点些。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等过阵子,

我求老爷给你寻个好人家,总不能让你这身子骨白白荒废了。”乌金儿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刚回到后院的小土屋,皮溜儿就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半只偷来的烧鸡。“姐,

那娘们儿给你啥好东西了?”皮溜儿一边啃鸡腿,一边凑过来瞧。乌金儿把匣子往桌上一拍,

冷笑道:“送命的玩意儿。”皮溜儿吸了吸鼻子,脸色变了变:“这味儿……不对劲啊。

小的以前在药铺门口混过,这香里头,大抵是掺了极品的麝香。这玩意儿要是天天点着,

别说生娃了,怕是连胞宫都要烂透了。”乌金儿坐在床沿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香锭:“她这是怕我这‘黑珍珠’哪天开了窍,勾引了她那好色的老爷,

所以先下手为强,要把我这地给荒了。

”皮溜儿气得把鸡骨头一扔:“这娘们儿心肠比锅底还黑!姐,

咱干脆一把火烧了这沁芳阁算了!”“烧了多没意思。”乌金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她既然爱送香,那咱们就让她自个儿好好闻闻这‘福气’。”4“姐,您打算怎么整?

”皮溜儿凑过来,一脸坏笑。乌金儿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粉末,那是她在死斗场时,

从一个老苗医手里换来的“引气散”这玩意儿没毒,

但有个用处——能把香料里的药性引出来,散得比平时快上十倍。“你这几天盯着点,

看看甄大奶奶平时最爱用哪种香。”乌金儿吩咐道。皮溜儿办事利索,

不出两天就打听清楚了。甄大奶奶有个习惯,每逢初一十五,

都要在屋里点上老爷送的“百花簇锦香”,说是那味儿能留住老爷的心。“姐,机会来了!

明儿就是十五,老爷准得去沁芳阁。”皮溜儿压低声音说。

乌金儿点了点头:“把这药粉掺进她的香炉里。记住,动作要快,别让翠儿那小蹄子瞧见。

”“放心吧您呐!小的这双手,那是练过‘隔空取物’的!”皮溜儿拍着胸脯保证。

次日傍晚,甄府上下张灯结彩。乌金儿被叫去沁芳阁搬花盆。她进屋的时候,

甄大奶奶正坐在镜子前贴花钿,屋里已经隐隐有了香气。皮溜儿猫着腰,

借着给院子里换灯草的机会,溜到了窗根底下。他趁着屋里丫鬟转身的功夫,指尖一弹,

那包粉末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香炉里。乌金儿搬着花盆,故意在香炉旁边绊了一下。

“哎哟!”乌金儿惊叫一声,手里的花盆“哐当”落地,摔了个稀碎。甄大奶奶吓了一跳,

转过头骂道:“要死啦!你这笨手笨脚的黑货,惊了我的驾,你赔得起吗?

”乌金儿赶紧跪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用手去抓那些碎土:“大奶奶饶命!

俺……俺瞧见那香炉冒烟,俺怕烧着了您的衣裳……”她这一抓一挠,

顺手把匣子里的几锭“龙涎琥珀香”也给带了出来,散了一地。“行了行了,滚出去!

瞧见你就心烦!”甄大奶奶挥了挥帕子,一脸厌恶。乌金儿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临走前,

她瞧见那香炉里的烟,颜色似乎深了几分。十五的月亮升得老高,甄老爷果然进了沁芳阁。

屋里红烛摇曳,香气氤氲。甄大奶奶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敬酒又是撒娇,

想让老爷多留宿几晚。可不知怎的,这酒喝到一半,甄大奶奶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像是里头有把钩子在搅和。“老爷……妾身……妾身身子不适……”甄大奶奶脸色惨白,

额头上冷汗直流。甄老爷正兴头上呢,见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不好了!走水啦!”乌金儿领着一帮家丁冲了进来,

手里提着水桶,二话不说,对着屋里的香炉就是一桶冷水。“滋啦”一声,白烟四起。

“黑妞!你疯了!”甄老爷大怒。乌金儿一脸惊恐地指着香炉:“老爷!

俺刚才在后院闻着这味儿不对,跟俺老家毒瘴气的味儿一模一样!俺怕大奶奶中毒,

俺……俺是来救命的!”赖大管家也跟着跑了进来,他是个识货的,

一进屋闻着那股子被冷水激出来的浓烈麝香味,脸色顿时变了。“老爷,

这香……这香里有大量的麝香!”甄老爷虽然好色,但并不糊涂。

他最盼着的就是能有个嫡子,如今听闻屋里全是麝香,那火气腾地就上来了。“麝香?

谁点的麝香!”甄大奶奶此时疼得几乎晕厥,

翠儿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是……是大奶奶自个儿点的……说是老爷送的……”“胡说!

老爷送的是百花香,这里头怎么会有麝香!”赖大从灰烬里扒拉出几块还没烧完的残渣,

正是乌金儿刚才“不小心”带出来的那些。甄老爷拿起残渣一闻,

反手就给了甄大奶奶一个耳光:“贱人!你竟敢在屋里点这种阴损玩意儿?

你是想让甄家绝后吗!”甄大奶奶被打懵了,她想辩解,可那肚子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乌金儿躲在人群后头,看着甄大奶奶像条死鱼似的瘫在地上,心里冷笑:大奶奶,

这可是您亲手送给俺的“福气”,俺不过是还给了您,顺便加了点火候。皮溜儿在院子里,

对着月亮剔了剔牙,嘿嘿一笑:“这出戏,唱得真叫一个地道!姐,往后这沁芳阁,

怕是要换主人喽。”乌金儿抬起头,看着那轮冷月,眼里的狠劲渐渐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这甄府的规矩,从今天起,得由她这个黑丫头来定了。

5沁芳阁里的灯火晃得人眼晕。甄老爷黑着一张脸,坐在那张雕花大漆交椅上,

手里死死攥着那几块残香,指节都捏得发白。屋里跪了一地的婆子丫鬟,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只听见屏风后头,甄大奶奶那断断续续的干嚎声。“请王老先生。”甄老爷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郎中被赖大领着,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这王老先生是城里有名的“活见喜”,专治妇人疑难杂症,一进屋,

先闻着那股子没散尽的味儿,眉头就拧成了个死结。他也不多话,隔着帕子给大奶奶搭了脉,

又取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往那残香里一扎。银针拔出来的时候,

尖儿上透着股子诡异的青黑。“老爷,这香……”王老先生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是西域的阴损方子,里头掺了足量的当门子,又用火油浸过。莫说是个娇滴滴的妇人,

便是那深山里的母大虫,闻上三五回,这辈子也休想再开怀了。”甄老爷猛地站起身,

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小几,上头一套官窑脱胎填白盖碗摔得粉碎。“好!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奶奶!”屏风后头的嚎声戛然而止。甄大奶奶披头散发地爬了出来,

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道黑一道白,活脱脱像个索命的无常。“老爷!妾身冤枉!

这香……这香是那黑货带进来的!是她要害妾身!”她伸出那根涂着蔻丹的指头,

死死地指着缩在门角的乌金儿。乌金儿赶紧把头缩进脖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里嘟囔着:“大奶奶……那是您赏给俺的……俺舍不得点,

俺就想闻闻味儿……俺不知道啥是当门子,俺只知道肉包子……”皮溜儿在外头听见动静,

扯着嗓子就喊开了:“哎哟喂!老天爷开眼呐!咱家黑姐连大字儿都不识一个,

上哪儿弄这稀罕玩意儿?大奶奶,您这是拿咱穷苦人当替死鬼呐!”甄老爷冷笑一声,

看着甄大奶奶的眼神里没了半点情分。“这香匣子上还刻着你娘家的名号,你当我是瞎子?

来人,把大奶奶扶到后院佛堂,没我的话,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这话一出,

甄大奶奶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眼珠子都直了。乌金儿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甄府的天,大抵是要变了。6甄大奶奶被关进佛堂的第二天,

沁芳阁的钥匙就到了二姨娘手里。这二姨娘姓赵,原是个唱曲儿的出身,生得一双桃花眼,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笑,实则心眼子比那藕眼儿还多。她知道这回能上位,

全靠那个黑不溜秋的昆仑奴“闹了一场”“黑妞,过来。”赵姨娘坐在炕上,

手里剥着个贡橘,笑眯眯地招招手。乌金儿蹭着步子挪过去,

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傻相:“姨奶奶,有肉吃吗?”赵姨娘噗嗤一声笑了,

随手丢了块碎银子过去:“吃,管够!往后你不用去后院劈柴了,就在我这儿当个二等护院,

专管这院子里的进出。”乌金儿接了银子,在嘴里咬了咬,乐得眼睛都没了:“谢姨奶奶!

俺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皮溜儿也跟着沾了光,从马厩提拔到了前院当差,

专门给赵姨娘跑腿。这小子是个天生的狗腿子,不出三天,

就把府里大大小小的裙带关系摸了个透。“姐,咱这回是捅了马蜂窝了。”皮溜儿趁着没人,

溜到乌金儿跟前,低声道,“那赵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明面上抬举你,

实则是想拿你当枪使,去对付那帮老顽固。”乌金儿正在院子里耍着一根碗口粗的杠子,

闻言冷哼一声。“枪?那也得看她握不握得住。”她猛地一挥杠子,带起一阵劲风,

把旁边一盆开得正艳的海棠花震落了大半。“皮溜儿,你去盯着佛堂那边。

甄大奶奶虽然倒了,但她娘家在朝里还有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道理俺在死斗场就明白。”皮溜儿缩了缩脖子,心说这黑姐的心肠,

怕是比那死斗场的铁笼子还硬。“得嘞,小的这就去。

保证连大奶奶一天吃几粒米、放几个屁都给您记清楚了!”皮溜儿这几天没闲着,

他整天在佛堂外头转悠,一会儿说是给大奶奶送斋饭,一会儿又说是奉了老爷的命来修窗户。

佛堂里清苦,甄大奶奶哪受过这份罪?她身边只剩下一个老嬷嬷,姓孙,

是个满脸褶子的老狐狸。这天傍晚,皮溜儿躲在佛堂后头的草堆里,正打着瞌睡,

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赶紧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墙缝上。

只见孙嬷嬷急匆匆地走到后门,跟一个穿着家丁服饰的汉子接了头。“快,

把这封信送到舅老爷府上。”孙嬷嬷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颤,“就说大奶奶快没命了,

让舅老爷务必在老爷面前使使劲。”那汉子点了点头,把信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皮溜儿眼珠子一转,心说:嘿,买卖来了!他抄小路绕到了马厩旁边的必经之路,

顺手从地上捡了块板砖。那汉子刚走到暗处,皮溜儿猛地窜了出来,

一板砖就拍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哎哟!”那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皮溜儿熟练地在他怀里摸索了一阵,翻出那封还带着体温的信,

又顺手牵羊摸走了几两碎银子。“对不住了哥们儿,这叫‘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但抢来信’。”皮溜儿一溜烟跑回了乌金儿那儿。乌金儿拆开信一看,眉头挑了挑。

信上写得那叫一个惨,说是赵姨娘联合外人陷害,甄老爷被妖女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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