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娇妻养不熟,我选懂事女大许婉清陆远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冷血娇妻养不熟,我选懂事女大(许婉清陆远)

冷血娇妻养不熟,我选懂事女大我重感冒高烧39度,妻子却哼着歌挑着包准备出门。

“你整天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没用。”她翻了个白眼,披上风衣走了。

我知道她去见那个画家。五年了,我捂不热她的心。行吧,我也有人等。1电话响的时候,

陆远眼皮烫得睁不开。他抓过手机,喉咙里像塞了砂纸:“喂?”“陆远是吧?

”那边的声音冷冰冰的,“你妻子在交警队,马上过来一趟。”陆远撑着床沿坐起来,

额头上的冰袋掉在地上。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许婉清出门时说去参加画廊酒会,

十二点前回来。“她受伤了?”陆远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发软。“人没事,你尽快。

”电话挂了。陆远抓过外套,车钥匙在玄关柜上。他低头换鞋时,

看见自己早上体温计扔在那儿——39.2度。他狠踩油门,闯了第一个红灯。

交警队大厅里灯亮得刺眼。陆远推门进去时,许婉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玩手机。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连衣裙连个褶皱都没有,妆也是刚补过的。“怎么才来?”她头都没抬。

陆远走过去,看见她旁边坐着个长头发的男人,三十出头,手腕上戴着块表。劳力士迪通拿,

白金款,表盘是冰蓝色的。陆远记得那块表。他去年生日拍下的限量版,

戴了不到一周就不见了。许婉清说可能是保姆打扫时弄丢了,他还特意问过物业。“这位是?

”陆远盯着那块表。“苏哲,我朋友。”许婉清终于放下手机,站起来,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签字,交钱。”陆远接过单子:酒驾,

血检结果89mg/100ml,差一点就够刑事立案了。罚款两千,扣十二分,

暂扣驾照六个月。单子上签着苏哲的名字。“还愣着干什么?”许婉清皱眉,

“赶紧把字签了,我困了。”陆远没动。旁边一个交警走过来:“你是家属?过来办个手续。

”“交警同志,”陆远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想问一下,行车记录仪调了吗?

”交警看了他一眼:“调了,司机承认酒驾。”“我看一下。”陆远说。“你什么意思?

”许婉清声音拔高,“陆远,你脑子烧糊涂了?赶紧签字交钱走人!”苏哲坐在那儿,

跷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手腕上那块冰蓝色表盘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陆远转向交警:“同志,我怀疑他酒驾后有逃逸意图。行车记录仪应该能拍到,他想掉头。

”交警愣了一下,看向苏哲。苏哲脸上的笑僵了。“你胡说什么!”许婉清一把抢过单子,

“陆远,你是不是疯了?苏哲就是喝多了找代驾慢了点,什么叫逃逸?

”“那就调行车记录仪。”陆远说,“如果记录了完整过程,我马上签字。

”大厅里安静下来。值班的老交警走过来,打量了陆远几眼,

又看了看苏哲手腕上的表:“小刘,再调记录仪看看后半段。”苏哲站了起来:“不是,

警察同志,我已经认错了,酒驾我认罚,你们这是……”“配合调查。”老交警说。

监控室内,小刘把u盘插进电脑。画面里,苏哲那辆黑色奔驰在路口被交警拦下,吹气检测,

接着被带上警车。但往前倒三分钟,车在路口停顿的十秒里,

车头明显有个往左打方向的趋势——那边是条没监控的小巷。“这是准备掉头?

”老交警指着屏幕。苏哲脸色开始发白。许婉清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线。“还有,

”陆远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举报他涉嫌盗窃。他手上那块表,是我的。

”苏哲猛地捂住手腕。许婉清转头瞪向陆远,眼神像刀子:“陆远!

”“表盘背面有我的名字缩写,”陆远说,“L·Y,去年在瑞士刻的。

你们可以查购买记录,我是通过佳士得拍下的,有证书。”老交警看向苏哲:“表摘下来。

”苏哲没动。许婉清一把抓住陆远胳膊,指甲抠进他肉里:“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下不来台?”陆远感觉到她手指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他慢慢抽回胳膊:“只是核实一下。如果是误会,

我给苏先生赔礼道歉;如果不是……”他顿了顿,“盗窃金额超过五十万,够立案标准了。

”苏哲摘下表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老交警接过表,翻到背面,用手机电筒照了照。

表壳底部,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L·Y。“这是……”苏哲张了张嘴。“我捡的!

”他突然说,“我在画廊门口捡的!真的!”许婉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脸上已经换上了冷笑:“陆远,你够狠。”她走到苏哲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许婉清。”陆远叫住她。她停住脚步,没回头。“你答应过我,

”陆远说,“不会再和他见面。”许婉清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尖。“你也答应过我,

”她转过身,眼睛红着,但一滴泪都没有,“会一辈子对我好。现在呢?为了一块表,

你要把我朋友送进去?”陆远看着她。五年了。结婚五年,他给她家还了八百万的债,

给她弟弟安排了工作,给她爸妈买了养老的别墅。她想要什么,他从来没说过不字。

她嫌他应酬多,他推掉一半的饭局。她嫌他不懂艺术,他报了一堆鉴赏班。她嫌他穿衣服土,

他衣柜里全换成她挑的品牌。可她还是觉得他配不上她。“表是我偷的。”苏哲突然开口,

声音发颤,“跟婉清没关系。她不知道。”老交警看了他一眼:“先做笔录。

”许婉清最后看了陆远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你会后悔的。”她说。

然后她推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脆又急,渐渐远了。陆远站在原地,

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小交警递给他一杯水:“先生,你脸色不太好。”“没事。

”陆远接过纸杯,水温透过纸壁传过来,烫得他手指一缩。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沈念发来的:“陆先生,您今天没来取药,我帮您放在小区门卫室了。

记得吃。”消息是晚上十点发的。那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烧得浑身发冷,

而许婉清在衣帽间里试第三套出门的衣服。陆远按灭屏幕,对交警说:“同志,

我可以走了吗?”“需要你做个证言笔录。”“明天行吗?”陆远说,“我有点不舒服。

”老交警看了看他潮红的脸色,点点头:“留个联系方式,明天上午过来一趟。

”陆远走出交警队时,天还没亮。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外套里只穿了件睡衣。

他摸出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机启动的瞬间,暖气涌出来,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块冰蓝色的表盘。还有许婉清最后那个眼神。手机又震了一下。

陆远睁开眼,是助理小陈发来的:“陆总,许总今天从公司账上划了三百万,

说是画廊的赞助款。需要追回吗?”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字:“不用。”删掉。

重新打:“停掉她名下所有的附属卡。”发送。2车开到半路,陆远眼前开始发花。

他踩了刹车,把车靠边停下,趴在方向盘上喘气。额头抵着皮质方向盘,烫得吓人。

不能死在这儿。他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然后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凌晨四点的街道空荡荡的,便利店还亮着灯。陆远扶着路灯杆往前走,走了十几米,腿一软,

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先生?你没事吧?

”有人跑过来,是个女孩的声音。陆远抬起头,视线模糊里看见一张脸。二十出头,

扎着马尾,穿着便利店的绿色围裙,围裙上印着“24小时”。“我……”他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女孩蹲下来,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她力气不小,

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陆远半个身子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橘子味。

“我送你去诊所,”女孩说,“前面拐弯就有家开门的。”陆远想说不用,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女孩扶着他往前走。她的肩膀很瘦,但撑得很稳。

陆远听见她小声念叨:“怎么烧成这样还一个人在外面……”诊所的灯亮着。

坐诊的是个老大夫,看了眼陆远,直接开了吊瓶。“病毒性感冒,烧到四十度了,

”老大夫说,“再晚点来就得转肺炎了。”女孩去交钱,掏出一个旧钱包,

数了几张十块二十块的钞票。陆远躺在简易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

灯管有点旧了,一端在微微闪烁。“给。”女孩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大夫说让你多喝水。”陆远接过纸杯:“多少钱?我还你。”“不用,”女孩摆摆手,

“几十块钱的事。你好好休息吧。”她说完,在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本书。

是本《材料化学导论》,书页都翻卷边了。陆远看着她。她看得很认真,

时不时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睫毛很长。“你叫什么?”陆远问。

女孩抬起头:“沈念。思念的念。”“陆远。”“陆先生。”沈念点点头,又低下头看书。

点滴一滴滴往下落。陆远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许婉清第一次生病时,

是他守了一整夜。她嫌医院床硬,他开车回家取了羽绒被和枕头。她嫌药苦,

他跑遍半个城市买她爱吃的蜜饯。后来他胃出血住院,许婉清来了一次,待了十分钟。

“公司有事,”她说,“我让保姆来照顾你。”她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医院走廊上的声音,

和今晚在交警队里的一模一样。“陆先生?”沈念的声音把他拉回来。陆远睁开眼。

沈念指了指吊瓶:“快打完了,我去叫护士。”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陆远坐起来,头还是晕,但身上松快了些。他摸出手机,

给小陈发了条消息:“查一下许家这五年的所有账目,包括许婉清个人账户的流水。”发送。

然后他看向沈念:“我送你回去。”“不用,”沈念收拾好书包,“我坐公交就行。

”“这个点没公交。”沈念看了眼手机,五点十分。“走吧。”陆远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但能走了。车开到沈念说的地址,是个老小区。六层楼,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

“我到了,”沈念解开安全带,“陆先生,您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沈念。”陆远叫住她。

“嗯?”“你在哪儿上学?”“江州大学,材料系,大三。”沈念说,“怎么了?

”陆远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公司是做新材料研发的。如果你毕业想找工作,

可以联系我。”沈念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远航科技……您是陆总?

”“叫我陆远就行。”沈念捏着名片,手指有点紧:“谢谢陆总。不过我……我成绩一般,

可能达不到您公司的要求。”“我看人不太看成绩。”陆远说,“你昨晚帮了我,

我欠你个人情。”沈念低下头,把名片小心地放进书包夹层:“那我先走了。陆先生再见。

”她推开车门,小跑着进了单元门。陆远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才发动车子。回到家时,天已经大亮。陆远推开门,玄关处摆着许婉清的高跟鞋,

东一只西一只。客厅茶几上放着半杯红酒,酒杯沿上印着口红印。他走过去,拿起酒杯,

把剩下的酒倒进水池。手机响了。是许婉清。陆远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挂断。电话又打来。

他直接关机。下午三点,陆远被门铃声吵醒。他爬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小陈。“陆总,

”小陈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账目初步整理出来了。”陆远让他进来,两人在书房坐下。

小陈把文件摊开:“这是许家公司的账,这是许婉清个人账户的流水,

这是她弟弟许浩的……”陆远一页页翻过去。越翻,脸色越冷。“这三年,

许家公司名义上的利润是八百万,但实际上,”小陈顿了顿,“陆总,您看这里。

”他指着一行数字。“海外账户,三笔汇款,总计三百万。汇款方是许家公司,

收款方是……一个叫‘哲艺画廊’的机构。”陆远盯着那行字。“哲艺画廊,

法人代表是苏哲。”小陈说。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陆远合上文件:“还有吗?”“许婉清个人账户,过去一年有十二笔大额支出,

都是转账给同一个账户。”小陈又翻开另一本,“苏哲的个人账户。”“多少钱?

”“累计两百四十万。”陆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五年。他以为捂不热的是她的心。

原来她早就把心挖出来,捧给别人了。“陆总,”小陈小心翼翼地问,“接下来怎么办?

”陆远睁开眼:“报警。”小陈一愣:“报警?”“职务侵占,金额巨大。”陆远说,

“让法务部整理证据,今天下班前送到经侦支队。”“那许总那边……”“她不是许总了。

”陆远站起来,走到窗边,“从今天起,停掉她在公司的一切职务。通知人事部,

她的门禁卡、邮箱权限,全部注销。”小陈点头:“明白。”“还有,”陆远转过身,

“查一下许婉清现在在哪儿。”小陈拿出平板,点了几下:“许总……许婉清女士,

现在在君悦酒店。她订了顶层的套房,是……用公司账户付的款。”陆远笑了。笑得很冷。

“让她住,”他说,“住完今天。明天把账单寄给她个人。”3电话是下午五点打来的。

陆远正在开会,市场部在汇报新季度的推广方案。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着“妈”字。

许婉清的母亲,李秀英。陆远按了静音。电话又打来。第三次打来时,陆远拿起手机,

走出会议室。“喂。”“小陆啊,”李秀英的声音带着笑,“在忙呢?”“有事吗?

”“你看你,怎么这么生分。”李秀英笑得更开了,“晚上来家里吃饭吧,

妈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陆远没说话。“婉清也在,”李秀英压低声音,

“她知道自己错了,不好意思跟你开口。你就当给妈个面子,过来一趟,

咱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陆远看着走廊窗外。窗外是江州的天际线,夕阳正往下沉,

把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几点?”他问。“七点!七点准时开饭!”挂了电话,

陆远走回会议室。市场总监停下来看他,他摆摆手:“继续。”六点五十,

陆远的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口。这栋房子是他三年前买的。当时许家说老房子漏雨,

李秀英有关节炎,住不了潮湿的地方。陆远付了全款,写的许婉清的名字。他按门铃。

开门的是许浩,许婉清的弟弟。二十五岁,没工作,整天泡在酒吧和网吧。“姐夫来啦。

”许浩笑嘻嘻的,身上一股烟味。陆远走进门。客厅里,李秀英正端着汤从厨房出来。

许婉清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陆远一眼,又低下头。“小陆快坐!

”李秀英把汤放在桌上,“菜马上就好。”陆远在餐桌旁坐下。许浩挨着他坐,

凑过来:“姐夫,我最近看中一辆车,保时捷的,特别帅……”“先吃饭。”李秀英打断他,

又笑着给陆远盛汤,“小陆,尝尝妈的手艺。”陆远接过碗。汤很烫,热气扑在脸上。

“小陆啊,”李秀英在他旁边坐下,“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陆远放下勺子:“什么事?”“是这样,”李秀英搓了搓手,“浩浩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嘛,

准备结婚了。女方家要求有婚房,你看……”她看向陆远。许浩也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许婉清还在玩手机,但手指停住了。“我手里那套江景房,空着也是空着,”李秀英继续说,

“就想着,能不能先过户给浩浩,当婚房用。等以后你们需要了,再让他还回来。

”陆远喝了口汤。汤很鲜,但他尝不出味道。“哪套江景房?”他问。“就滨江路那套啊,

三百平那个。”许浩抢着说,“我女朋友去看过了,特别喜欢!她说那个阳台正对着江景,

晚上看灯光秀绝了!”陆远放下碗。“那套房子,”他慢慢说,“是我婚前买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婚前婚后不都是一家人嘛。”李秀英笑,“小陆,

妈知道你最疼浩浩了。你就当帮帮他,他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不行。”陆远说。

李秀英脸上的笑僵住了。许浩脸色变了:“姐夫,你什么意思?”“那套房子我有用。

”陆远说,“不能过户。”“你有什么用?”许浩声音拔高了,“你又不住!空着也是空着,

给我怎么了?”陆远看向他:“我打算改成工作室。”“工作室?”许浩嗤笑,

“你一个搞材料的,要什么江景工作室?装什么文化人?”“许浩!”李秀英呵斥一声,

又转向陆远,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小陆,你别跟浩浩一般见识。

他就是太着急了……要不这样,你先过户给他,等他结完婚,我让他马上还给你。”“妈,

”陆远打断她,“那套房子,苏哲是不是去看过?”李秀英愣了。许婉清猛地抬起头。

“你胡说什么?”许婉清站起来,脸色发白。“苏哲上周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

”陆远拿出手机,点开图片,举起来,“背景是滨江夜景,角度正好是那套房子的阳台。

”照片上,苏哲端着一杯红酒,对着镜头微笑。身后是整片江景和城市灯光。

配文:“新工作室视野不错。”许婉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许浩急了:“那又怎么样?

苏哲哥是艺术家,需要灵感!那房子给他当画室正合适!”“所以,”陆远收起手机,

“你们要我的房子,是为了给苏哲当画室?”“不是!”李秀英赶紧说,“是给浩浩当婚房!

跟苏哲没关系!”“妈!”许浩瞪她。“你闭嘴!”李秀英吼他,又转向陆远,脸上挤出笑,

“小陆,你别听浩浩胡说。那房子就是给浩浩的,跟别人没关系。”陆远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李阿姨,”他说,“您还记得五年前,您家欠的那八百万吗?

”李秀英脸色变了。“当时您说,是暂时周转,等公司好转了就还。

”陆远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这是您当时亲手写的借条。

”泛黄的纸张上,是李秀英歪歪扭扭的签名。“按年利率百分之六算,”陆远说,

“五年下来,连本带利是一千零七十六万。零头我不要了,您还我一千万就行。

”李秀英盯着那张借条,嘴唇开始发抖。“陆远!”许婉清冲过来,“你疯了?那是我妈!

”“所以呢?”陆远看向她,“你妈借钱不用还?”“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陆远重复了一遍,点点头,“一家人,所以你可以拿我的钱养男人,

你弟可以要我的房子给情夫当画室,你妈可以理直气壮地让我把婚前财产过户。”他站起来。

“三天之内,”他说,“一千万,打到这个账户。”他又放下一张名片,

是远航科技的对公账户。“如果三天后没到账,”陆远看着李秀英,“我会让律师发函。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陆远!”许婉清在背后喊,“你会后悔的!你别忘了,

你公司的分红还在我手里!”陆远停住脚步。他回过头,看着许婉清。她站在吊灯下,

脸色惨白,但下巴抬得很高,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点分红,”陆远说,

“你留着吧。就当提前给你的赡养费。”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陆远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没有马上发动,而是从西装另一个内袋里,

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刚才在书房“借”电脑用的时候,他插进去拷贝了点东西。

4苏哲的画展定在周六下午。陆远收到邀请函时,正在公司看沈念发来的材料分析报告。

这女孩效率很高,昨天刚把样品给她,今天上午报告就出来了。邀请函是烫金的,

上面印着苏哲的侧脸剪影,旁边一行花体字:“灵魂的独白——苏哲个人作品展”。

主办方一栏,写着“许氏文化传媒”。陆远把邀请函扔在桌上,

给小陈打电话:“查一下许氏文化账上还有多少钱。”十分钟后,小陈回电:“陆总,

许氏文化账上只剩八十多万了。但昨天许婉清批了一笔款,五十万,

用途是‘画展专项赞助’。”“画展成本多少?”“我查了场地租赁合同,江州艺术中心,

三天,费用是十五万。物料和宣传预算,合同上写的是二十万。”小陈顿了顿,

“还有十五万……没有明细。”“知道了。”陆远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州艺术中心的方向。他拿起外套:“备车。”艺术中心门口停满了车。陆远下车时,

看见许婉清正站在门口迎宾。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旗袍,头发盘起来,

颈间戴着一串珍珠项链。那是陆远送她的结婚三周年礼物。她笑得很得体,

和每一个来宾握手、寒暄。苏哲站在她身边,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陆远走过去。许婉清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陆远,你来了。

”“来看看。”陆远说。苏哲伸出手:“陆先生,久仰。”陆远没握。

苏哲的手在空中停了停,讪讪地收回去,脸上还是挂着笑:“陆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

里面请。”展厅里人不少。墙上挂着三十多幅画,大部分是抽象的色块和线条。

标价最低的五万,最高的八十万。陆远在一幅画前停下。画名叫《撕裂》,

黑色和红色的颜料粗暴地堆叠在一起,右下角签着苏哲的名字。“这幅画,”苏哲走过来,

站在他身边,“表达的是一种被束缚、被压抑的痛苦。你看这红色,像不像血?这黑色,

像不像枷锁?”陆远没说话。旁边几个穿着打扮很文艺的中年人围过来,

其中一个人点头:“苏老师这作品,确实有张力。这种痛苦很真实,很震撼。

”“艺术就是表达真实。”苏哲微笑,“不像有些人,整天只知道赚钱,满身铜臭味,

根本不懂什么是灵魂的触动。”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陆远。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看过来。

陆远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是商务款,

和展厅里那些穿着亚麻衬衫、留着长发的“艺术家”格格不入。“苏老师说得对,

”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人说,“现在有些人,有点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其实内心空虚得很。

”“就是,”另一个男人附和,“艺术是需要天赋的,不是有钱就能玩得转。

”许婉清走过来,挽住苏哲的胳膊,笑着对陆远说:“陆远,你要是看不懂,

可以去那边休息区坐坐。那边有茶点。”陆远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张审计,”他说,“带人进来吧。”展厅门口,

三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

表情严肃。“陆总。”张审计走过来。“开始吧。”陆远说。张审计点点头,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走向展厅角落的签到处。那里坐着两个工作人员,

面前摆着签到本和收款二维码。“你们干什么?”一个工作人员站起来。“许氏文化审计,

”张审计亮出工作证,“请配合。”声音不大,但展厅里的人都听见了。窃窃私语声响起。

许婉清脸色变了:“陆远!你什么意思?”“公司赞助了五十万,”陆远说,“我作为股东,

有权知道钱花在哪儿了。”“这是艺术活动!不是商业项目!”“花公司的钱,

就是商业行为。”陆远看向张审计,“查。

”张审计带来的两个人开始核对物料清单、租赁合同、宣传费用明细。他们动作很快,

一边核对一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苏哲冲过来:“你们这是侮辱艺术!”“艺术不用侮辱,

”陆远说,“钱会说话。”“你……”“苏先生,”张审计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根据合同,场地租赁费是十五万。但我刚才联系了艺术中心管理方,他们给出的报价是,

这个展厅三天的标准租金是八万。”展厅里安静下来。“另外,”张审计翻到下一页,

“宣传费用合同上是十万,但实际执行的只有一场公众号推送,费用是五千。物料制作,

合同价五万,实际成本不到一万。”他抬起头,看向苏哲:“剩下的钱呢?”苏哲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许婉清一把抢过文件:“这是假的!你们伪造合同!”“合同上有你的签字,

”陆远说,“许婉清,需要我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许婉清的手在抖。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吹捧苏哲的人,此刻都往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微妙。“还有,

”张审计又开口,“画作的装裱费用,合同上写的是顶级实木画框,单价八千。

但现场这些画框,”他走到一幅画前,用手指敲了敲,“是密度板贴皮,市场价不超过三百。

”“你胡说!”苏哲吼道。“是不是胡说,拆下来看看就知道了。”陆远说。没人敢动。

展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许婉清看着陆远,眼睛红得吓人:“陆远,你一定要这样毁了我吗?

”“毁你的是你自己。”陆远说。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向墙上那幅《撕裂》。

“对了,”他说,“这颜料也不是什么进口矿物颜料。就是普通丙烯,批发价一管二十块。

”他走出展厅。身后传来苏哲的咆哮,和许婉清的哭声。陆远没回头。他坐进车里,

小陈递过来一份文件:“陆总,刚才画展上那几个投资人,都打电话来要求撤资。苏哲那边,

至少损失两百万的订单。”陆远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扔在一边。“许婉清呢?

”“她签了担保协议,”小陈说,“苏哲的画廊如果违约,她要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陆远看向窗外。艺术中心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刺得人眼睛疼。“回公司。”他说。

5周一上午的例会,陆远迟到了十分钟。他走进会议室时,市场部总监正在汇报,

看见他进来,声音顿了一下。“继续。”陆远在首位坐下。总监清了清嗓子:“……所以,

如果鑫达那边断供,我们下个月的生产线至少要停一半。”“换供应商。”陆远说。“陆总,

鑫达是许总……许婉清女士介绍的关系。他们垄断了江州百分之七十的原材料供应,换的话,

成本至少要上浮百分之三十。”“那就上浮。”“可是……”“没有可是。”陆远打断他,

“许婉清已经不在公司了,她的关系网,从今天起全部作废。”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几个高管交换了下眼神,没人敢说话。陆远翻着手里的报表,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是沈念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您上次给我的样品,我导师分析后有个发现。方便电话吗?

”陆远站起身:“休息十分钟。”他走出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拨通沈念的电话。“陆先生。

”沈念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跑。“你说。”“那个样品,主要成分是氧化铝和二氧化硅,

但里面掺了一种特殊的改性剂。”沈念语速很快,“我导师说,

这种改性剂是江州大学材料系三年前的专利,专利持有人是李教授团队。

”陆远皱眉:“所以?”“所以鑫达不是源头供应商。”沈念说,

“他们只是从李教授团队那里买基础原料,加工一下再转卖。

如果您能直接和李教授团队合作,成本可以砍掉至少百分之六十。”陆远握着手机,没说话。

“陆先生?”沈念小声问,“您在听吗?”“在。”陆远说,“你导师能引荐吗?”“能!

”沈念声音里带着雀跃,“李教授是我导师的师兄,他们关系很好。如果您需要,

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带您去见他们。”陆远看了眼时间:“两点,我去学校接你。”“好!

”挂了电话,陆远走回会议室。高管们还坐在那儿,气氛凝重。“散会。”陆远说。

市场部总监站起来:“陆总,那鑫达那边……”“不用管了。”陆远拿起外套,

“我有新渠道。”下午一点五十,陆远的车停在江州大学材料系楼前。沈念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旧书包,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陆先生。”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吃过饭了吗?”陆远问。“吃过了。

”沈念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资料,您先看看。”陆远接过文件,

翻了几页。资料很详细,包括专利号、技术参数、成本分析,

甚至还有李教授团队近三年的论文列表。“你做的?”他问。沈念点点头:“昨晚熬夜弄的。

我怕您不了解情况,谈的时候吃亏。”陆远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眼神很亮。“谢谢。”他说。沈念脸微微红了一下:“应该的。您帮过我。

”车开到江州大学科技园。李教授的实验室在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里。

接待他们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沈念跟我说了,

”李教授和陆远握手,“你们公司需要改性氧化铝?”“是的。”陆远递上名片,

“我们做高端陶瓷基复合材料,对原料纯度要求很高。”李教授看了眼名片,

笑了:“远航科技,我知道。你们去年发的那篇关于碳化硅涂层的论文,我看了,很有水平。

”“您过奖了。”“不过奖。”李教授摆摆手,带他们走进实验室,“沈念这丫头,

做事认真,她推荐的人,我信得过。”实验室里摆满了仪器。几个研究生正在操作台前忙碌。

李教授走到一个反应釜前:“这就是我们生产的改性氧化铝。纯度99.99%,

粒径分布均匀,比市面上的产品性能至少高百分之三十。”“价格呢?”陆远问。

“看你要多少。”李教授报了个数。比鑫达的报价低了百分之六十五。

陆远没犹豫:“签合同吧。首批要五十吨,后续每月稳定供应一百吨。”李教授愣了一下,

笑了:“陆总爽快。”合同是当场拟的。法务部把电子版发过来,陆远在平板上签了字,

盖了电子章。全程不到一小时。走出实验室时,沈念还有点懵:“这就……签了?”“嗯。

”陆远把合同副本递给她一份,“你收好。以后你就是这个项目的对接人,月薪两万,

奖金另算。”沈念瞪大眼睛:“我?可是我才大三……”“能力不分年级。”陆远拉开车门,

“上车,送你回学校。”车开到半路,陆远的手机响了。是许婉清。他看了眼,按了静音。

电话又打来。第三次时,沈念小声问:“您不接吗?”“不用。”陆远说。手机终于消停了。

但很快,一条微信弹出来。许婉清:“陆远,我在你公司。我们谈谈。”陆远没回。

车开到江州大学门口,沈念下车前,犹豫了一下:“陆先生,您……没事吧?”“没事。

”陆远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来公司报到。”“好。”沈念关上车门,站在路边,

看着车开远,才转身往校门里走。陆远回到公司时,前台小姑娘跑过来:“陆总,

许总在您办公室等您。”“知道了。”陆远推开办公室的门。许婉清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的江景。听见动静,她转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来了。

”陆远走到沙发前坐下:“有事?”许婉清站起来,走到他对面,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扔在茶几上。“鑫达的独家供应协议,”她说,“我谈下来了。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

”陆远拿起合同,翻了两页。确实是鑫达的章,许婉清的签名。“条件呢?”他问。

“恢复我的职务,”许婉清看着他,“还有,撤回对苏哲的指控。”陆远笑了。

他把合同扔回茶几上:“晚了。”“什么?”“我已经签了新的供应商。”陆远说,

“价格比你谈的低百分之六十五。”许婉清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不可能!

”她一把抓起合同,“鑫达垄断了整个江州市场!你去哪儿找新供应商?”“江州大学,

李教授团队。”陆远说,“他们的专利技术,原料纯度比鑫达高百分之三十。”许婉清站着,

一动不动。她手里的合同掉在地上,纸张散开。“你……”她声音发颤,“你早就计划好了?

”陆远没说话。许婉清盯着他,眼睛慢慢红了。但那不是哭,是愤怒,是难以置信。“陆远,

”她说,“你就这么恨我?”陆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州的天际线,夕阳正在下沉,

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我不恨你。”他说。许婉清愣了一下。“我只是,”陆远转过身,

看着她,“不爱你了。”6许婉清没再来公司。陆远连着三天没回家,睡在公司休息室。

第四天晚上十点,他加完班准备走,前台小姑娘跑过来:“陆总,许总来了,在楼下等您。

”陆远看了眼监控屏幕。一楼大厅的监控画面里,许婉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陆远关掉屏幕:“让她上来。”五分钟后,许婉清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走进来,脚步很轻,

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回过头看他:“妈炖了汤,让我给你送来。”陆远坐在办公桌后,

没动。“你三天没回家了。”许婉清走过来,站在办公桌对面,“还在生气?”“没有。

”“那为什么不回家?”陆远抬起头看她。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但眼神很平静。

“公司忙。”他说。许婉清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肩上。陆远身体僵了一下。

“陆远,”她声音很轻,“我们好好谈谈,行吗?”陆远没说话。“我知道,

我最近做得不对。”许婉清的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膀,“我不该为了苏哲跟你吵架,

更不该拿公司的钱给他办画展。我错了。”陆远还是没说话。“其实那天从交警队出来,

我就后悔了。”许婉清绕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我坐在酒店里,想了一整夜。

这五年,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是我太任性了,总拿你对我家的恩情当筹码,

觉得你欠我的。”她眼睛里有水光。“可其实,是我欠你的。”她握住他的手,

“欠你五年陪伴,欠你一份真心。”陆远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凉。“回家吧,

”许婉清说,“我以后不跟苏哲来往了。我也不管公司的事了,就好好在家,给你做饭,

等你下班。”她说着,眼泪掉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滚烫的。陆远抽回手。“汤我收下,

”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个会要开。”许婉清愣了愣,但很快点头:“好,

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推门出去。

陆远坐在椅子上,看着茶几上的保温桶。过了十分钟,他打开电脑,调出家里的监控画面。

客厅、餐厅、卧室、书房。四个画面,都是静止的。许婉清回到家,换了睡衣,

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进了卧室。十一点,卧室灯关了。陆远关掉监控,继续看文件。

凌晨一点,他合上电脑,起身离开公司。车开到小区门口,他没进去,停在路边。

手机连上家里的监控,卧室画面里,许婉清侧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陆远点了支烟。

烟抽到一半,卧室画面里,许婉清突然坐了起来。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走到门口,

轻轻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客厅的监控画面里,她探出头,确认家里没人后,才走出来。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光,走到书房门口。陆远握紧了手机。书房门被推开。

许婉清走进去,打开书桌抽屉。她翻得很仔细,但动作很轻。第三个抽屉里,她找到了公章。

陆远公司的公章,装在黑色的绒布盒子里。许婉清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她拿着盒子走出书房,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提包,把公章盒放进去。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字。监控没有声音,但陆远能看到她的表情。她在笑。陆远掐灭烟,

把监控画面放大。许婉清手机屏幕反光,能模糊看到聊天界面。备注是“阿哲”。

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她收起手机,拎着手提包,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走向大门。

陆远关掉监控,发动车子。他开进小区,停在地下车库。电梯上行,到家门口时,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他推开门。家里一片漆黑。他打开灯,走到书房。

抽屉开着,公章盒不见了。他走到卧室,衣柜门没关严。他拉开,里面少了一个手提包。

陆远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件。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正在移动。

定位显示在滨江路,方向是苏哲的画廊。他关掉软件,拨了个电话。“张律师,”他说,

“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陆远挂断电话,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声音开得很小。凌晨三点,手机震动。

张律师发来消息:“银行那边处理好了。她拿着假公章去办抵押贷款,被扣下了。

”陆远回:“知道了。”他关掉电视,走进卧室,躺下。床很软,但他睡不着。

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许婉清。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抬起头对他笑。那时候他想,这辈子就是她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沈念。“陆先生,李教授团队的第一批原料到了,质检报告发您邮箱了。

纯度99.992%,超预期。”陆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字:“辛苦了。

明天给你放半天假,好好休息。”发送。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天快亮了。

7早上八点,陆远到公司时,前台小姑娘脸色发白。“陆总,”她小声说,

“许总的母亲来了,在您办公室。”陆远点头,推开门。李秀英坐在沙发上,眼睛肿着,

头发乱糟糟的。看见陆远进来,她猛地站起来:“陆远!你把婉清弄哪儿去了!

”“她不在家?”陆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你少装!”李秀英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银行打电话给我,说婉清涉嫌伪造印章被扣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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