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温柔第一章 空白苏醒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太阳穴,
苏晚在一片混沌里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模糊的暖白。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与冷香交织的气息,干净得近乎冷漠。她动了动手指,
触感是柔软顺滑的真丝床单,身下的床大得离谱,宽敞的卧室装潢极尽奢华,
却又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四面墙壁都是素净的浅灰,
连一扇能看见外界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帘死死封住。这里是哪里?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
脑袋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刺眼的车灯,
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还有两个男人绝望又疯狂的呼喊。可那些声音模糊不清,
面容更是一片混沌,她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啊——”她低呼一声,
重新跌回床上,双手紧紧抱住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会在这里?过去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虚无。
这种彻底的茫然与无助,让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形挺拔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瞬间将本就宽敞的卧室填满了压抑的气场。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凌厉,眉骨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墨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像是寒潭一般,望过来的时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每一步都沉稳得让人窒息,仿佛天生就站在权力的顶端。而跟在他身后的男人,
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西装,气质温和了许多,眉眼清俊,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心疼,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与身前男人的冷冽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可苏晚却莫名地感觉到,这两个男人看似一冷一暖,
眼底深处,都藏着同一种东西——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警惕地看着他们,声音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微微发颤:“你们是谁?
这里是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前面的黑衣男人停下脚步,
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冰冷的视线扫过她苍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眶,
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更是冷得像冰:“苏晚,你不需要知道这里是哪里,你只需要记住,
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这里。”苏晚?原来她叫苏晚。她咬着下唇,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
我想回家……”“回家?”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
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嘲弄,“你的家,就在这里。除了这里,你哪里都不能去。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苏晚鼓起勇气反驳,眼底满是倔强,“我不认识你,
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她想要下床,却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他上前一步,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眼眸。“凭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因为,你是我的。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闪而过,
却又快得抓不住。“斯年,你弄疼她了。”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轻轻拉开黑衣男人的手,
将苏晚护在了身后,动作温柔地替她揉了揉泛红的下巴,语气里满是心疼:“晚晚,别怕,
他不是故意的。我是傅斯沉,他是我哥哥傅斯年。我们……是你的亲人。”傅斯年,傅斯沉。
这两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盘旋,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的记忆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亲人?
”苏晚茫然地看着傅斯沉,“可我为什么不记得你们?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斯沉的眼神暗了暗,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轻了几分:“你出了一场车祸,伤到了头部,
所以失去了记忆。等你养好身体,记忆慢慢就会恢复了。”“车祸?”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闪过,“是不是很严重?我……”“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
”傅斯年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安心在这里养伤,不要想着逃跑,
也不要想着问不该问的问题。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他的警告直白而残忍,
没有丝毫掩饰。苏晚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浑身发冷。她看得出来,这个叫傅斯年的男人,
绝对不是在吓唬她。他身上的狠戾与偏执,是刻在骨子里的。而身边的傅斯沉,虽然温柔,
可看向她的眼神里,也藏着一种让她不安的执念,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
被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却也牢牢地锁着。她就这样,在一片空白的失忆里,
被困在了这座看不见牢笼的山顶庄园,成了两个男人的囚徒。第二章 孤岛囚笼这座庄园,
坐落在城郊最高的山顶上,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往山下,而山路的入口,
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苏晚后来才知道,这里是傅家的私人庄园,
戒备森严,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而她,就是这座孤岛上,唯一的囚徒。
傅斯年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护理,最好的衣食住行,她想要什么,只要开口,
就能立刻得到,可唯独没有自由。她不能走出庄园一步,不能联系外界,
甚至连手机、电脑、电视这些能与外界沟通的东西,都被傅斯年全部收走。她的世界,
只剩下这座偌大却冰冷的庄园,还有傅斯年与傅斯沉两个男人。傅斯年几乎每天都会来。
他总是很忙,大多时候是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处理工作,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笔记本电脑,
神情专注而冷冽,全程不看她一眼,却又用一种无形的方式,
将她牢牢禁锢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只要她试图靠近房门,或者流露出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
他就会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里的压迫感,
能让她瞬间放弃所有想法。“苏晚,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这是他最常对她说的话,
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威胁。他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却用这种无声的强制,让她明白,
她的一切,都由他掌控。吃饭的时候,他会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不许她挑食,
不许她吃得太慢,也不许她吃得太快,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要求来。她试过反抗,摔掉碗筷,
大喊大叫,哭着说他是疯子,是囚禁她的恶魔。可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等她闹够了,
就会让佣人重新准备饭菜,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吃饭。“闹够了,
就乖乖听话。”他的指尖用力,“你越是反抗,我只会把你看得更紧。”他的强制,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让她绝望。而傅斯沉,则是她在这座冰冷庄园里,唯一的慰藉。
傅斯沉每天都会来看她,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漂亮的裙子,香甜的蛋糕,有趣的绘本,
他会坐在她身边,温柔地给她讲外面的故事,讲山间的风景,讲城市的烟火,
小心翼翼地填补她空白的世界。他从不会像傅斯年那样强迫她,也不会对她冷脸,
总是耐心地听她说话,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在她因为失忆而恐慌哭泣的时候,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晚晚,别怕,有我在。”“晚晚,等你好起来,
一切都会好的。”“晚晚,你要记得,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的温柔,像是一缕微光,
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让她在无尽的绝望里,找到了一丝依靠。可苏晚心里清楚,这份温柔,
也并非完全纯粹。她能感觉到,傅斯沉看她的眼神,除了温柔与心疼,还有一种深藏的执念,
那是一种想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永远不让她离开的占有欲,
只是被他用温柔完美地隐藏了起来。而且,傅斯沉从不会跟她提过去的事,
每当她问起自己失忆前的生活,问起自己的家人,问起她和傅家兄弟的关系,
他都会巧妙地转移话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闪躲。“晚晚,现在不提这些好不好?
等你记忆恢复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他在隐瞒。和傅斯年一样,
都在隐瞒着关于她过去的一切。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苏晚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心里一片茫然。傅斯沉推门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晚晚,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珍珠项链,珠子圆润洁白,光泽温润,
一看就价值不菲。“好漂亮。”苏晚轻声赞叹。“我给你戴上。”傅斯沉拿起项链,
轻轻绕到她的颈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让她微微一颤。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
生怕弄疼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好了。”他退后一步,
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真好看,很适合你。”苏晚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心里暖暖的,
却又带着一丝不安:“斯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傅斯沉的眼神暗了暗,
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因为,我想对你好。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很久以前?”苏晚抓住了关键词,“我们在我失忆前,就认识对不对?我和你,
和傅斯年,到底是什么关系?”傅斯沉的手顿了顿,避开了她的目光,刚想开口转移话题,
卧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傅斯年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冰冷的视线死死盯着傅斯沉放在苏晚脸上的手,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谁让你碰她的?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傅斯沉收回手,站起身,看向傅斯年,
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硬:“哥,晚晚现在需要人照顾,
我只是给她戴项链而已。”“照顾?”傅斯年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苏晚面前,
伸手一把扯下她颈间的珍珠项链,狠狠摔在地上,珍珠散落一地,狼狈不堪。“傅斯沉,
你记住,她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献殷勤。”“哥!你太过分了!”傅斯沉上前一步,
护住苏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执?晚晚刚失去记忆,你这样只会吓到她!”“吓到她?
”傅斯年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盯着她惊恐的小脸,
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就算吓到她,她也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苏晚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还有他身上冰冷的气息,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放开我!傅斯年,你这个疯子!”“我是疯了。
”傅斯年低笑一声,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疯狂,“从遇见你那天起,我就疯了。
”第三章 第一次反抗傅斯年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不明白,
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对她有如此强烈的执念,明明她对他一无所知,
明明他对她如此冷漠又强制,可他看她的眼神,却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莫名的心悸,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傅斯沉看着被傅斯年紧紧抱在怀里的苏晚,看着她眼底的泪水与恐惧,心里一阵刺痛,
他上前想要拉开傅斯年,却被傅斯年一个冷眼制止。“滚出去。
”傅斯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她。”“哥!”傅斯沉不甘心。
“我说,滚。”傅斯年的眼神里满是狠戾,那是一种被触及底线的疯狂。傅斯沉知道,
哥哥一旦动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不想让苏晚受到更多的伤害,只能咬了咬牙,
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关上了房门。房间里,
只剩下苏晚和傅斯年两个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傅斯年依旧紧紧抱着她,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僵硬,眼泪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西装。“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哽咽着,声音嘶哑,“我不记得你,不记得过去,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困在这里?
放我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好。”傅斯年一口回绝,语气坚定,“我不会放你走,
永远不会。”“我恨你!”苏晚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眼底满是怨恨与倔强,“傅斯年,你凭什么囚禁我?你凭什么控制我的人生?我就算死,
也不会待在这里!”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傅斯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这一次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疼得她眼泪流得更凶。
“恨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苏晚,你可以恨我,你可以骂我,
你甚至可以杀了我,但你就是不能离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苏晚挣扎着,
抬手想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后。他将她压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
“我是变态,是疯子,那也是因为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离开我?苏晚,你做梦。”他低头,
狠狠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与占有欲的掠夺,强势而粗暴,
不容她有丝毫反抗。苏晚瞪大了眼睛,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痛感,
还有他身上冰冷的气息,让她瞬间崩溃,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挣扎,
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这个吻,漫长而绝望,像是一场永恒的惩罚。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傅斯年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眼底满是猩红的欲望与偏执。“记住,你的唇,你的人,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苏晚瘫软在墙上,浑身无力,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疯了,他不会放过她,永远都不会。
从这天起,傅斯年对她的看管,变得更加严格。他不再让她随意待在房间里,除了睡觉,
几乎时时刻刻都把她带在身边,哪怕是处理工作,也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牢牢地抱着她,
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秒钟。他会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她的手腕,她的脖颈,
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苏晚彻底绝望了。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不说话,不反抗,不吃不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他放她走。可傅斯年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看着她绝食的样子,
眼底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冰冷的强硬。他端着粥,坐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苏晚,我再说最后一次,吃饭。”“我不吃。”苏晚偏过头,语气淡漠,“你要么杀了我,
要么放我走。”“杀了你?”傅斯年笑了,笑得残忍,“我怎么舍得杀了你?我要让你活着,
一辈子待在我身边,陪着我。”他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将粥喂进她的嘴里,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咽下去。一口,又一口。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哭闹,他都不为所动,
直到一碗粥全部喂完,才松开手。“既然你自己不吃,那我就只能这样喂你。
”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语气平淡,“以后每一天,我都会亲自喂你。
直到你乖乖听话为止。”苏晚看着他,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深。她知道,软的不行,
她只能来硬的。她要逃。不管这座庄园戒备多么森严,不管傅斯年看得多么紧,
她都要逃出去。她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做一个没有自由的囚徒。这个念头,
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强烈。她开始假装顺从,不再反抗,不再哭闹,乖乖吃饭,
乖乖待在傅斯年身边,甚至会主动跟他说话,主动靠在他的怀里。
傅斯年显然很满意她的顺从,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看管也稍微松了一些。他以为,
她终于认命了,终于愿意待在他身边了。只有苏晚自己知道,她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逃跑的机会。第四章 温柔陷阱苏晚的顺从,让傅斯年放松了警惕。
他不再时时刻刻把她抱在怀里,允许她在卧室里自由活动,甚至偶尔会让她走出卧室,
在庄园的客厅里待一会儿。而傅斯沉,依旧每天都会来看她,只是因为傅斯年的警告,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靠近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苏晚看在眼里,
心里明白,傅斯沉是她逃跑计划里,唯一的突破口。这天下午,
傅斯年去山下处理公司的事务,临走前再三叮嘱佣人,看好苏晚,不许她走出庄园一步。
傅斯年离开后,傅斯沉很快就来了。他走进卧室的时候,苏晚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背影孤单而落寞。“晚晚。”傅斯沉轻声喊她。苏晚回过头,看向他,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恐惧,只有一片茫然的温柔。“斯沉。”傅斯沉走到她身边坐下,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说:“哥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跟他说过很多次,
让他不要对你这么强硬,可他根本不听。”“我不怪他。”苏晚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知道,他只是太怕我离开了。”她故意装作理解傅斯年的样子,降低傅斯沉的戒心。
傅斯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随即叹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
哥他……其实很在乎你。”“斯沉,你也在乎我,对不对?”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依赖。傅斯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点了点头,
声音温柔而坚定:“是,我在乎你,比在乎我自己还要在乎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失忆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晚抓住他的手,
眼神里满是期盼,“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空白里。”傅斯沉被她握住手,
指尖传来她温热的触感,心里一阵悸动,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
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失忆前,是哥的未婚妻。”未婚妻?苏晚的心猛地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是傅斯年的未婚妻?”“是。”傅斯沉点了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们快要结婚了,就在婚礼前夕,你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
”原来如此。难怪傅斯年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难怪他说她是他的人,原来她失忆前,
是他的未婚妻。可如果她是傅斯年的未婚妻,那傅斯沉呢?傅斯沉对她的温柔,对她的执念,
又是什么?苏晚心里充满了疑惑,却没有直接问出来,她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那我……我和傅斯年,感情很好吗?”她轻声问。傅斯沉的眼神暗了暗,避开了她的目光,
声音轻了几分:“还好,哥他一直很喜欢你,很在乎你。”他在说谎。苏晚一眼就看出来了。
如果她和傅斯年感情很好,那车祸之后,傅斯年不会用囚禁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傅斯沉也不会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神如此闪躲。这里面,一定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斯沉,我想出去走走。”苏晚转移了话题,看着窗外,“我待在房间里太久了,
想去庄园里的花园看看,可以吗?”傅斯沉犹豫了一下,想到傅斯年的警告,
又看着苏晚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好,我带你去。”他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
“不过我们不能走太远,就在花园里待一会儿,哥很快就会回来了。”“嗯。
”苏晚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一阵窃喜。机会来了。傅斯沉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庄园的花园里。花园很大,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虽然是初春,
却已经有了不少生机,蜿蜒的小路两旁,绿树成荫,空气清新。苏晚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自由的空气,心里逃跑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这里真漂亮。”她轻声说。
“你以前很喜欢这里。”傅斯沉看着她,温柔地说,“失忆前,你经常来这里散步,
哥会陪着你,一陪就是一下午。”苏晚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却在四处打量,
寻找着逃跑的路线。她看到花园的尽头,有一道小小的侧门,门口没有保镖看守,
只有一道简单的铁门。那应该是通往山下的小路。她的心跳,瞬间加快了。“斯沉,
我想去那边看看。”她指着侧门的方向,语气自然。傅斯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我陪你过去。”他牵着她的手,朝着侧门走去。
离侧门越来越近,苏晚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手心微微出汗。她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挣脱傅斯沉的手,跑出侧门的时机。就在他们走到侧门旁边的时候,苏晚突然停下脚步,
看着傅斯沉,眼底满是认真:“斯沉,谢谢你。”“谢我什么?”傅斯沉疑惑地看着她。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苏晚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傅斯沉瞬间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上传来她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忘记了所有反应。
就是现在!苏晚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挣脱开他的手,转身一把推开侧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晚晚!”傅斯沉反应过来,大喊一声,立刻追了上去。可苏晚已经跑远了,她拼尽全力,
朝着山下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出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第五章 绝望逃亡初春的山间小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与杂草。苏晚拼尽全力奔跑着,
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脚下被碎石硌得生疼,可她丝毫不敢停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身后传来傅斯沉焦急的呼喊声,
还有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晚心里更加恐慌,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眼泪在风里飞扬,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只知道双腿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要炸开一样疼。
身后的呼喊声渐渐消失了,可苏晚知道,傅斯年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这座山太大了,
她一个失去记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跑出去。可她不想放弃,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逃。她躲进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靠在一棵大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虚弱得快要站不住。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还有保镖们呼喊的声音。“快找!先生说了,
就算把整座山翻过来,也要把苏小姐找回来!”“仔细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知道,是傅斯年回来了。他发现她逃跑了,派人来抓她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芒在树林里扫来扫去,刺眼的光芒一次次从她身边划过,
让她吓得屏住呼吸。她蜷缩在大树后面,心里充满了绝望。她跑不掉了。
就在一个保镖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傅斯沉的声音:“这边没有,
去那边搜!”保镖愣了一下,立刻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苏晚松了一口气,心里明白,
是傅斯沉在暗中帮她。可她也知道,傅斯沉能帮她一时,帮不了她一世。
傅斯年的偏执与疯狂,她比谁都清楚,就算傅斯沉暗中相助,她也迟早会被找到。
她必须继续跑。等保镖们走远后,苏晚扶着树干,慢慢站起身,继续朝着山下艰难地走去。
山间的路越来越难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阴森而恐怖。苏晚又冷又怕,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无力,
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山下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只是凭着本能,一步步往下走。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车灯。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山间小路上,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她绝望的脸。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傅斯年。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站在夜色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一双墨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愤怒与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可那无声的压迫感,却让苏晚瞬间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一步。
逃跑的力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彻底消失殆尽。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傅斯年缓缓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沉重而绝望。他走到她面前,
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苍白的小脸,沾满泥土的裙摆,
还有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跑啊,怎么不跑了?”他开口,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浓浓的嘲讽,“苏晚,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在我傅斯年的手里,你连一只苍蝇都不如,你以为你能飞出我的手掌心?”苏晚看着他,
眼泪再次滚落,声音嘶哑:“傅斯年,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待在你身边,
我不想被你囚禁……”“放了你?”傅斯年笑了,笑得残忍而疯狂,“放了你,
让你回到他身边?苏晚,你做梦!”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着轿车走去。
苏晚在他怀里挣扎着,哭喊着,捶打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傅斯年,你这个恶魔!
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恨吧,随便你恨。”傅斯年抱着她,语气坚定,
“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放你走。”他将她塞进轿车里,关上车门,
对司机冷冷地说:“回庄园。”轿车缓缓启动,朝着山顶庄园驶去。苏晚瘫坐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她第一次逃跑,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而她也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傅斯年更加疯狂的禁锢与惩罚。
第六章 疯魔保护轿车重新驶回山顶庄园。傅斯年抱着苏晚,大步走进卧室,
将她狠狠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苏晚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反应,傅斯年就压了上来,
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他的眼神猩红,周身散发着滔天的怒意,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晚,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居然敢背着我逃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狠戾,“我告诉你,这辈子,
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死在这座庄园里!”“我没有错!”苏晚忍着疼痛,
倔强地看着他,“我有自由,我有权利离开这里,你没有资格囚禁我!”“资格?
”傅斯年冷笑一声,“在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自由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想让你留在哪里,你就只能留在哪里!”“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答应过嫁给你!
”苏晚大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就算我以前是你的未婚妻,那也是以前,现在我失忆了,
我不爱你,我不想嫁给你!”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傅斯年。他看着她眼底的陌生与怨恨,
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疼痛瞬间转化为更加疯狂的愤怒与偏执。“不爱我?”他低头,
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加粗暴,更加带着惩罚的意味,
“不爱我也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就算不能,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苏晚拼命地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绝望感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傅斯沉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上前一步,一把拉开傅斯年,将苏晚护在自己身后。“哥!你够了!”傅斯沉看着傅斯年,
眼底满是愤怒与失望,“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疯子!晚晚刚逃跑回来,
你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吗?”“温柔?”傅斯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眼神冰冷地看着傅斯沉,“傅斯沉,我还没跟你算账。如果不是你偷偷带她去花园,
她会逃跑吗?如果不是你暗中帮她拖延时间,她能跑那么远吗?”傅斯沉的脸色变了变,
没有反驳。他承认,是他故意带苏晚去花园,是他在暗中帮她拖延时间,
他只是不忍心看到苏晚被囚禁在这座冰冷的庄园里,不忍心看到她那么绝望。他想让她走,
想让她逃离哥哥的偏执控制。“哥,晚晚她不是物品,她是人,她有自己的思想,
有自己的自由,你不能这样对她!”傅斯沉大声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她的一切都该由我做主!”傅斯年寸步不让。“未婚妻?”傅斯沉笑了,笑得苦涩,“哥,
你心里清楚,晚晚失忆前,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闭嘴!”傅斯年厉声打断他,
眼底满是狠戾,“傅斯沉,我警告你,不许再提以前的事,更不许再打她的主意,否则,
我连你一起收拾!”“你以为我怕你吗?”傅斯沉上前一步,与傅斯年针锋相对,“哥,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抢,什么都要占,现在,你连晚晚也要抢吗?你明明知道,
她心里的人是我!”“她是我的未婚妻,马上就要嫁给我了,是你,是你横插一脚,
是你破坏了我们的一切!”傅斯年的情绪也彻底失控,兄弟二人多年的矛盾,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晚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对峙的兄弟二人,听着他们争吵的话语,
整个人都懵了。她失忆前,爱的不是傅斯年?而是傅斯沉?那她为什么会是傅斯年的未婚妻?
无数的疑惑涌上心头,那些被隐藏的真相,似乎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斯年对她如此偏执,为什么傅斯沉对她如此温柔,
为什么他们都对她的过去讳莫如深。原来,她和这对兄弟之间,藏着一段如此复杂的过往。
“够了!你们不要吵了!”苏晚大喊一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兄弟二人同时看向她,
眼底都带着各自的执念与情绪。苏晚看着他们,声音轻轻的,
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们告诉我,我失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傅斯年和傅斯沉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都怕,怕真相被揭开,怕苏晚恢复记忆后,恨他们,离开他们。“晚晚,
现在还不是时候。”傅斯沉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无奈。“是不是跟车祸有关?
”苏晚盯着他们,“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对不对?”她的话,
让兄弟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空气,瞬间凝固了。第七章 记忆碎片苏晚的话,
像一颗炸弹,在卧室里轰然炸开。傅斯年和傅斯沉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对她偏执到疯狂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寒意。
“是你们,对不对?”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那场车祸,是你们造成的。
”傅斯沉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傅斯年则紧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沉默,就是默认。苏晚的眼泪,再次滚落下来。她以为,他们只是囚禁她,
控制她,却没想到,那场让她失去所有记忆的车祸,竟然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为什么?
”她看着他们,声音嘶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就算我失忆前不爱傅斯年,就算我爱的是傅斯沉,你们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毁掉我的一切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斯沉终于开口,声音苦涩,“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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