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江念,你这个占据了我们家柔柔二十年人生的冒牌货,还有脸站在这里?
”尖利的女声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站在江家富丽堂皇的客厅中央,周围一圈,
是我“亲爱”的家人们。为首的,是我的“母亲”李曼。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她身旁,依偎着一个女孩,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
泪眼婆娑,楚楚可怜。那才是真正的江家千金,江柔。而我,江念,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货。
两天前,亲子鉴定报告出来,江家就翻了天。李曼抱着江柔痛哭流涕,说对不起她,
让她在外面吃了二十年的苦。我的“父亲”江正华,那个商场上说一不二的男人,
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没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厌弃。“爸,妈。”我开口,
声音干涩。李曼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痛感从我左脸蔓延开。“别叫我们!我没你这种下贱的女儿!
你和你那穷酸父母一样,骨子里就透着一股贪婪!”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发丝凌乱地垂下,遮住了我的眼。我没有动,也没有哭。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曼粗重的喘息声。角落里,一个身影倚在门框上,始终沉默。是陆深。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与这间豪宅的奢华格格不入。他是江柔的大学同学,
被邀请来见证这场“认亲”大戏。也是我这场荒唐闹剧的,另一个主角。我的目光,
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他也在看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同情,
没有讥讽,什么都没有。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细细密密的疼。江柔抽泣着,走到李曼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
“妈,你别这样,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悲悯。
“姐姐,你走吧。爸爸妈妈已经帮你联系了你的亲生父母,
他们……他们就是家里的司机和保姆,你应该见过的。”一句话,
引爆了全场佣人的窃窃私语。原来我是张司机和王保姆的女儿。原来我每天呵斥的下人,
才是我的亲生父母。多可笑。江正华终于开了口,声音威严,不带一丝情感。“你的东西,
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从今天起,你和江家再无任何关系。”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你名下的卡、车、房产,全都会被冻结。包括城郊那套别墅。”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套别墅。是为了羞辱陆深,我特意买下的。我的视线再次投向陆深,他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讥诮,从他唇角一闪而过。
我被两个保镖“请”出了江家大门。身后,是江柔压抑不住的啜泣和李曼温柔的安抚。
“柔柔别哭,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站着一对侷促不安的中年夫妇。是张司机和王保姆。他们看着我,
眼神复杂,想靠近,又不敢。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我真正的“身世证明”。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师傅,去云顶山庄。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谁都知道,云顶山庄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而我,穿着一身被扯坏的名牌,脸颊红肿,像个刚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但那疼痛里,
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即将破土而出的兴奋。江家,江柔,李曼,江正华……还有,陆深。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等的,就是这一天。被彻底剥夺一切,一无所有。这样,
我接下来的所有反击,才显得那么合情合理,那么……顺理成章。
出租车停在云顶山庄一栋别墅前。就是江正华说的那一栋。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下车。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五个8。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毕恭毕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
踏上了地面。紧接着,是陆深那张冷峻的脸。他下了车,视线越过车顶,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这栋别墅,
我已经买下了。”他开口,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就在半小时前,全款。”我的心,
沉了下去。江正华的动作,真快。陆深的钱,从哪来?这个问题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随即被我压下。不重要了。我看着他,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陆深……我没地方去了。”我仰着脸,努力挤出一点泪光,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我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吗?我可以付房租。”他双手环胸,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影子,
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低头,
看着我红肿的脸颊,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可以啊。”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按照你之前的规矩。”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一个月两万。”“或者……”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最后停在我的领口。“你穿得越少,租金越低。”第2章我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同样的规则,同样的地方。只是,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彻底颠倒。
一个月前,我就是在这里,用同样的规则,将陆深的尊严踩在脚下。“陆深,
A大有名的清贫校草,听说你为了给你妈凑医药费,什么活都肯干?”我坐在沙发上,
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站在我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身形清瘦,
脊背却挺得笔直。“听说你成绩很好,年年拿奖学金,是你们学校的骄傲?”我轻笑一声,
将一杯红酒泼在他脚下。“可惜,再多的奖学金,也填不上你家那个无底洞吧。”他的拳头,
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泛白。“我这里有个活,很简单,也很赚钱。”我指了指这栋别墅。
“住进来,当我的租客。”“租金,一个月两万。”我看到他眼中的错愕。“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不付。”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这里,有一套新的计费标准。”“每天,在我面前出现时,少穿一件衣服,房租减一千。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房租全免,我还可以额外付你钱。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和他眼中燃起的滔天怒火,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死死地盯着我,牙关紧咬。“江念,你无耻。”“谢谢夸奖。”我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你母亲的手术,可等不了多久。”我拿捏住了他的软肋。那场对峙,
以他的屈服告终。第二天,他就搬了进来。第一天,他穿着完整的T恤和长裤出现在我面前。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当着他的面,划掉了一天的房租。第三天,他脱掉了外套。一个星期后,
他开始只穿着一条短裤,在我面前晃悠。我甚至会故意叫上我那群狐朋狗友来家里开派对,
然后像使唤下人一样,命令他端茶倒水。他赤裸着上身,
精壮的胸膛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我的朋友们吹着口哨,
用轻佻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而他,始终面无表情,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有我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汹涌的恨意。
我享受着这种将天之骄子踩在脚下的感觉。我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看着他骄傲的脊梁被现实压弯。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赢下去。直到,江柔的出现,
将我的一切,彻底粉碎。……“怎么,不愿意?”陆深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江大小姐,忘了自己的规矩了?”我抬起头,
对上他冰冷的视线。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报复的快感。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里的湿意。“我……我没钱。”我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所有的卡都被停了。”“哦?”他挑了挑眉,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那就没办法了。”他转身,作势要走。“看来,
江大小姐只能去睡天桥了。”“等等!”我下意识地喊住他。我不能走。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好不容易才“一无所有”地站到他面前。
这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必须留下来。留在他身边。我看着他停下的背影,咬了咬牙,
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我……我选第二个。”我听到自己声音里的屈辱。他缓缓转过身,
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很好。”他拍了拍手。“那么,开始吧。
”他指了指我身上的外套。“第一件。”我的手指,搭在外套的拉链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不远处的迈巴赫里,司机正透过后视镜,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曾经施加在陆深身上的所有屈辱,
如今,都将加倍奉还到我自己身上。“快点。”陆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闭上眼,手指用力,一把拉下了拉链。我脱下外套,扔在地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很好。
”陆深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现在,你可以进来了。”他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我拖着行李箱,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熟悉的味道。那是高级定制的男士香水,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不再是以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穷学生了。别墅里的陈设,
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属于我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粉色的抱枕,可爱的摆件,
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冷硬的、属于陆深的气息。“你的房间,
在地下室。”他跟在我身后,声音冷冷地响起。“你应该不介意吧?毕竟,
你以前也让我睡过那里。”我的脚步一顿。地下室阴暗、潮湿,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气。
我曾经因为他没有按时“脱衣服”,罚他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不介意。”我低声说。
“那走吧。”他领着我,走向地下室的楼梯。“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突然停下脚步。“从今天起,你负责这栋别墅所有的家务。”“打扫,洗衣,做饭,
一样都不能少。”“做不好,或者让我不满意……”他回头,看着我,笑得像个魔鬼。
“你知道后果的。”我看着他眼中的寒意,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报复,
需要一个舞台。而这座他亲手为我打造的囚笼,就是最好的舞台。陆深,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终于可以把我踩在脚下,肆意报复。你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你亲手把我拉进地狱。却不知道,我本就来自地狱。而我,将会拖着你,一起沉沦。
第3章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冰冷。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墙角放着一张简陋的单人床,床垫已经有些发霉。这就是我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和我当初给陆深准备的,一模一样。我放下行李箱,环顾四周。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
这就是我留下来的第一步:示弱。我要让他相信,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只能任他宰割。我换上一身旧衣服,开始打扫。擦桌子,扫地,
拖地……等我把整个地下室都收拾干净,天已经黑了。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都是汗。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走出地下室,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一上楼,
就看到陆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悠悠地品着。看到我上来,他挑了挑眉。“打扫完了?”“嗯。
”我点了点头。“饿了?”“嗯。”“冰箱里有食材,自己做。”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和牛,龙虾,
鱼子酱……都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现在,我却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我从角落里翻出几个鸡蛋和一包挂面。给自己下了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我端着面,
准备回地下室吃。“站住。”陆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谁让你回去了?”他指了指地上的一个角落。“就在那里吃。”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放着一个狗盆。是我以前养的那只萨摩耶用过的。我被江家赶出来的时候,
狗也被他们留下了。现在,狗盆还在。陆深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要我像狗一样,
趴在地上吃饭。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气的。是屈辱。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碗,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怎么?”陆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不愿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讥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江念,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连我养的狗都不如。”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我端着碗,一步步走到那个狗盆前。然后,缓缓地,
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陆深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
送进嘴里。没有味道。我的味觉,仿佛失灵了。我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眼泪,
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进碗里。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每一滴,
都像是滚烫的岩浆,灼烧着我的心。陆深,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把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碾碎了。你满意了吗?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吃完了那碗面。我站起身,
准备去洗碗。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抓住。我被他拽了起来,狠狠地掼在沙发上。“哭什么?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觉得委屈?”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带着浓烈的酒气。“你当初让我跪下来给你擦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恨意和痛苦。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陆深……”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吗?没用。解释吗?
他不会信。“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对你,很过分?”他的手指,在我红肿的脸颊上,
轻轻摩挲着。那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不,江念,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他的唇,突然压了下来。
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碾压着我的唇瓣。血腥味,在口腔里蔓生开来。我没有挣扎。
我知道,这是他报复的一部分。我闭上眼,任由他掠夺。就像当初,他任由我羞辱一样。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由他主导的,复仇的游戏。而我,心甘情愿,做他掌中的猎物。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
他看着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滚下去。”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情欲的余韵。我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言不发,转身走向地下室。
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角落。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屈辱,疼痛,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孩。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
他们穿着一样的背带裤,手牵着手,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那个小女孩,是我。
那个小男孩,是陆深。那一年,我叫林晚。我的父亲,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深的父亲,
是林氏集团的副总。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他,是青梅竹马。直到那一天,
一场“意外”的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林氏集团,被江正华和陆深的父亲联手吞并。
而我,被江家收养,成了“江念”。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以为,
一个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他们错了。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车祸现场的惨状,
记得父母满身的鲜血。我记得江正华和陆父,在葬礼上,那虚伪的嘴脸。我也记得,陆深。
那个曾经和我拉过勾,说要永远保护我的男孩。他站在他父亲身后,看着我,眼神里,
是陌生的、我看不懂的冷漠。从那天起,林晚就死了。活下来的,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江念。
我花了十四年,伪装成一个嚣张跋扈的草包千金,让他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我花了十四年,
搜集他们犯罪的证据。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陆深,就是我计划中的,
最后一把钥匙。我看着照片上,陆深灿烂的笑脸。陆深,你恨我吗?没关系。很快,
你就会知道。我比你,更恨。恨你们所有人。第4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像个真正的女佣。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这栋几百平的别墅。每一个角落,
都不能有丝毫灰尘。然后,准备陆深的早餐。他很挑剔,牛排要五分熟,多一分不行,
少一分也不行。咖啡要手磨的,温度必须控制在85度。只要有一样不合他心意,
那份早餐就会被直接倒进垃圾桶。然后,我就得饿着肚子,开始新一轮的打扫。晚上,
等他回来,我还要准备晚餐。伺候他吃完,给他放好洗澡水。等他洗完澡,我再去收拾浴室。
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而我的“房租”,也在一天天减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每天,都会在我忙碌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
用那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看着我。“今天,该脱哪件了?”我就会当着他的面,
脱掉一件衣服。从外套,到衬衫,再到里面的T-shirt。
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背心。他看着我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快意。然后,转身离开,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感受那无尽的屈辱。我忍着。
把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压在心底。脸上,永远是那副逆来顺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表现得越顺从,他就越放松警惕。终于,机会来了。这天晚上,陆深带了客人回来。
是江柔,还有我那群“狐朋狗友”。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拖地的我。
我穿着最朴素的佣人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素面朝天,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哟,
这不是我们江大小姐吗?”一个叫李少的男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
落魄到给人当佣人了?”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念念,你怎么在这里?
”江柔一脸惊讶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是不是没钱了?你跟我说啊,我可以帮你的。”她演得真好。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模样,
看得我直犯恶心。我抽回手,低着头,没有说话。“柔柔,你别管她。
”李少搂住江柔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她这是活该。当初那么对陆哥,现在,
也该让她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他说着,朝陆深看去。“陆哥,还是你牛逼。
把昔日的凤凰,变成了现在的土鸡,这感觉,爽吧?”陆深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江念,过来。
”另一个姓王的富二代,朝我招了招手。“给我们倒酒。”我拿着拖把的手,紧了紧。
“没听见吗?聋了?”王少见我没动,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我放下拖把,默默地走向酒柜。
我拿出最好的那瓶罗曼尼康帝,给他们一一倒上。轮到江柔时,她端起酒杯,对我柔柔一笑。
“姐姐,辛苦你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一声。就在我给她倒酒的时候,
我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红色的酒液,尽数洒在了她那件白色的迪奥连衣裙上。“啊!
”江柔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我的裙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你干什么吃的!”李少冲过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我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
碎成一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道歉,脸上满是惊恐和无措。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李少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嫉妒柔柔,
见不得她好!”“好了,李铭。”江柔拉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别怪姐姐了,
她肯定不是故生的……这件裙子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版的……”她这么一说,
更像是坐实了我的罪名。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百口莫辩,
像个被审判的罪人。“够了。”一直沉默的陆深,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我。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我。
“去,把医药箱拿来。”他对我说。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的手,在刚才的混乱中,
被玻璃碎片划伤了,正在流血。我没想到,他会注意到。我更没想到,他会让我去拿医药箱。
我以为,他会和其他人一样,对我破口大骂。我压下心头的异样,转身去拿医药箱。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江柔。她正看着陆深,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恨。我心里冷笑。江柔,你喜欢陆深,对吗?可惜,
他不会喜欢你这种,空有美貌的草包。我拿来医药箱,陆深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蹲下身,
亲自给我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酒精棉擦过伤口时,传来一阵刺痛,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忍着点。”他头也没抬,淡淡地说。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陆深对谁这么“温柔”过。就连江柔,也忘了哭,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们。陆深给我包扎好伤口,站起身。“都滚。”他对那群富二代说。
“陆哥……”李少还想说什么。“我不想说第二遍。”陆深的声音,冷了下去。
那群人不敢再多话,灰溜溜地走了。江柔走在最后,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深。“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帮我?”“帮你?
”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念,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我只是不想我的玩具,被别人弄坏了而已。”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还有,
别在我面前耍你那些小聪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出来了。“我……我没有。”我慌忙否认。“没有?”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江念,
你那点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说完,甩开我,转身就走。我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手心一片冰凉。
他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看来,我以后要更加小心了。我低头,
看了一眼被包扎好的伤口。蝴蝶结,打得很漂亮。我轻轻抚摸着那块纱布,嘴角,
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陆深,你以为你是在警告我。你不知道,你今晚的反应,
已经暴露了你的弱点。你对我,并非只有恨。你对我,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在意。而这丝在意,将会成为你最致命的破绽。今晚,我虽然冒险,却也收获不小。
在刚才的混乱中,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将一个微型窃听器,粘在了江柔的手提包夹层里。
现在,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5章自从上次的“泼酒事件”后,陆深对我的态度,
明显变得更加冷漠和严苛。他不再满足于让我脱衣服,而是想出了更多折磨我的法子。
他会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拭光可鉴人的地板。会让我用手去洗他所有的衣服,
包括内衣。甚至,会在半夜突然把我叫起来,只为了让我给他倒一杯水。我全都照做了。
没有一句怨言。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完全掌控的感觉。但有时候,我又能从他眼中,
看到一丝不易察ACLE的动摇。比如,在我因为长时间跪着擦地,膝盖磨破皮的时候。
比如,在我因为冬天用冷水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的时候。他会不着痕迹地瞥我一眼,然后,
默默地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下一管药膏。他从不言语,我也从不点破。我们之间,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他在用他的方式,报复我,折磨我。同时,又在用一种别扭的方式,
发泄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而我,则在忍耐中,等待着时机。窃听器,
每天都会传回大量的信息。大部分,都是江柔和她那些朋友的无聊八卦。但偶尔,
也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江柔向她的闺蜜抱怨,说江正华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
动不动就发火。还说,公司的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将这些零碎的信息,
在脑中拼凑起来。我知道,江氏集团这艘看似坚不可摧的巨轮,内部,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最薄弱的点,然后,给它致命一击。这天,
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的“盟友”——钟叔。
钟叔是我父亲以前的司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全部计划的人。这些年,
他一直在暗中帮我搜集江家的资料。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鱼’已上钩,东郊仓库,
《羞辱清贫校草后,他成了我的新房东》江柔陆深全本阅读_(江柔陆深)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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