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傅总,我的腰它不同意林薇薇傅斯年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复婚?傅总,我的腰它不同意(林薇薇傅斯年)

五年前,我从傅斯年床上连夜跑路。只因他太强,我这腰实在受不了。

我留下一张纸条:“腰疼,先撤,江湖不见。”五年后,我带回一个迷你版的他,

成了个平平无奇的甜品店老板。直到他将我堵在店里,红着眼问:“姜禾,

你就是这么跟儿子介绍他亲爹的?一个……腰不好的老男人?”第一章五年了。

我以为我和傅斯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我所有平静的幻想。

“您好,是‘禾念’甜品店的姜老板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公式化的女声,干练,

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我正捏着裱花袋,小心翼翼地给蛋糕上的小兔子点眼睛,

闻言回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我是傅氏集团总裁办的,我姓王。

傅氏集团周年庆需要定制一批高端甜品,这是清单,要求明天下午五点前送到总部。

能做就报价,不能就别浪费时间。”一封邮件弹了出来。傅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我心脏外那层厚厚的茧。疼得我指尖一颤,裱花枪里的奶油“啪”地一声,

糊了兔子一脸。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五年了,

我早就不是那个会因为一个名字就方寸大乱的小姑娘了。我点开邮件,

那密密麻麻的清单和堪称苛刻的要求,让我头皮发麻。法式歌剧院蛋糕,

要求可可豆产地必须是委内瑞拉的Chuao村。日式水信玄饼,

水源必须是富士山下的天然水。还有十几款甜品,每一款的用料和工艺都指定到了极致,

这根本不是一个订单,这是一场炫技式的刁难。最重要的是,这个量,几乎要搬空我的小店。

我正要回绝,视线却落在了清单最下方的预算金额上。那一串零,让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有了这笔钱,我儿子姜念的私立幼儿园学费就彻底稳了,

甚至还能给他报几个他喜欢的兴趣班。钱是好东西,能治愈一切矫情。我捏了捏眉心,

回复邮件:“能做。这是报价。”几乎是秒回。“价格没问题。合同即刻生效,

如果明天无法按时按质交付,违约金是订单金额的三倍。”我看着屏幕,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真不愧是傅斯年的风格。狠,且不留余地。挂了电话,

我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我儿子姜念,

正抱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变形金刚,歪着头看我。“妈妈,你好像不开心。

”他长得太像傅斯年了。一样的凤眼,一样的薄唇,就连此刻微微蹙眉的样子,

都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没有不开心,妈妈接了个大单,今晚要通宵了。念念乖,今晚去苏月阿姨家住好不好?

”姜念懂事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抱了抱我的脖子:“妈妈加油,念念会乖的。

”我把他送到闺蜜苏月家,苏月看着我苍白的脸色,一脸担忧。“你这是怎么了?

抢银行被通缉了?”我把傅氏集团的订单给她看。苏月当场就炸了:“傅斯年?

他阴魂不散啊!这单子不能接!谁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故意给你下套呢?

”我苦笑:“他要是知道念念的存在,来的就不是订单,是律师函了。

”以那个男人的控制欲,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把儿子抢走。“可是……”“没事的,

”我打断她,“我只是个小小的甜品师,他高高在上,连我是谁都未必记得。

我送完甜品就走,不会见面的。”我需要这笔钱。为了念念,我什么都能忍。回到店里,

我关上门,将自己埋进了面粉和奶油的世界。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那一夜,

我几乎没有合眼。当第二天下午,我拖着装满了上百份精致甜品的保温车,

站在金碧辉煌的傅氏集团大楼下时,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不是累的。是怕的。我告诉自己,

没关系,送完就走,绝对不会碰上。绝对。第二章傅氏集团的门禁,比机场安检还严格。

我报上来意,前台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胸前的工牌上写着:总裁特助,陈卓。

陈卓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GAP的轻蔑。

“你就是‘禾念’的老板?”“是的,陈特助。”我递上名片,态度不卑不亢。他没接,

只是指了指我身后的保温车:“东西都在这里?跟我来。

”他领着我从员工通道一路走到顶楼的宴会厅。周年庆的场地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到处都是我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精英人士。

我只想快点完成交接,然后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陈卓指着一张长桌:“就放这里吧。

王秘书跟你说过的要求都记得吧?每一份都要检查,不能有任何瑕疵。”“我明白。

”我打开保温车,开始一份份地往外摆放甜品。每一份甜品都像我的孩子,

我用最轻柔的动作对待它们。周围渐渐围了一些人,发出小声的惊叹。“哇,好精致的甜品,

这是哪家的?”“没见过,不过看这品相,价格不菲吧。”陈卓站在一旁,抱着手臂,

像个监工。我摆好最后一份歌剧院蛋糕,刚松了口气,他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等等。”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走到长桌前,拿起一块抹茶千层,

用叉子尖挑开一层,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他皱起了眉。“姜老板,

我记得清单上要求的是宇治市特定茶园的顶级一番抹茶粉,对吗?”我点头:“是的。

”他冷笑一声,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这抹茶里,我闻到了一股静冈县的土味?”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静冈县的抹茶虽然也不错,但和宇治顶级一番抹茶比起来,

价格和品质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这个罪名坐实,我不但拿不到钱,

还要赔付三倍违约金。我的店,会直接破产。“陈特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我的店担保,我用的绝对是清单上要求的抹茶粉。

”“担保?你的担保值几个钱?”陈卓一脸不屑,“证据呢?

你现在能拿出采购单和原包装吗?”我当然拿不出来。谁会送货的时候把这些都带在身上?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完蛋了”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我百口莫辩,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冷、熟悉到刻骨的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陈卓。”仅仅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傅斯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迈着长腿,

一步步朝我走来。五年了。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也更加……有压迫感。深邃的眼窝,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那双曾让我沉沦又让我畏惧的凤眼,此刻正落在我身上,

平静无波,却看得我心惊肉跳。他,认出我了吗?

第三章傅斯年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那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忘了。然而,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他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

落在了那块被陈卓“批判”过的抹茶千层上。我心里猛地一松,

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也是,五年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留着长发,

穿着白裙子的青涩模样。现在的我,为了方便干活,剪了利落的短发,

终日与T恤牛仔裤为伴。他认不出我,才最正常。傅斯年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把干净的叉子,

切下了一小块千层,送入口中。他闭上眼,慢慢品尝。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陈卓的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半晌,傅斯年睁开眼,看向陈卓,

声音依旧清冷:“你说的土味,是什么?”陈卓结结巴巴地说:“傅……傅总,

就是……就是一种不纯粹的味道,顶级抹茶应该是纯粹的海苔香和回甘,

但这块……”“是烘青的火工味。”傅斯年打断他。他放下叉子,看着那块蛋糕,

眼神里竟有了一丝赞许。“为了最大程度激发一番抹茶的香气,制作者在研磨前,

对茶叶进行了二次轻度烘焙。这种工艺非常冒险,火候稍有不慎,就会毁掉整批茶叶。

但她处理得很好,非但没有破坏抹茶的鲜爽,反而增加了一丝坚果般的醇厚香气。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探究,也是欣赏。

“这是你的创意?”我愣愣地点头,脑子还有些发懵。我没想到,他竟然懂。

而且懂到这种程度。这个细节,是我作为甜品师的一点点小巧思,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周围响起了压抑的惊呼和议论。陈卓的脸,

已经从白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猪肝色。“傅总,我……”“去财务部,

把这个月的奖金扣了。”傅斯年看都没看他一眼,“我的团队里,不需要不懂装懂的蠢货。

”陈卓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退下了。傅斯年处理完陈卓,

又将目光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姜禾。”我低声回答。“姜禾。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在舌尖上绕了一圈,带出几分莫名的旖旎。“甜品不错。

”他给出四个字的评价,然后转身就要走。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可他走了两步,

又停了下来,侧过头,对我说了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带上你的招牌甜品,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

在原地石化。去……去他办公室?他到底想干什么?是认出我了在试探?

还是……单纯地看上了我的手艺?我宁愿是后者。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看好戏,变成了敬畏和羡慕。能被傅斯年亲自点名夸奖,还能被邀请去办公室,

这在整个圈子里,都是一份独一无二的殊荣。可这份殊荣,对我来说,却像一块滚烫的山芋。

我只想赶紧结了尾款,然后带着我的儿子,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第四章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傅氏集团。拿到尾款的那一刻,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这辈子再也不做甜品了”的荒唐念头。然而,第二天,

我还是认命地拎着一个保温盒,再次踏进了那栋大楼。傅斯年,我惹不起。

我准备的是店里最受欢迎的一款甜品——“初雪”。

这是一款融合了中式米酒和西式慕斯的甜品,口感清甜,带着淡淡的酒香,

是我五年前就研发出来的配方。当年,傅斯年也吃过。他说,这是他吃过最特别的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存了一丝侥幸,想用这个味道来试探他。

如果他毫无反应,就证明他真的忘了。我会被他记住,还是被他遗忘?这两种结果,

竟然都让我感到恐慌。我被前台直接带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我看到了正在办公的傅斯年。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线条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让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禁欲感。他头也没抬:“放那吧。

”我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打开,将那份纯白无瑕的“初雪”取了出来。空气中,

瞬间弥漫开一股清甜的米酒香气。傅斯年签字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巨大的办公桌,精准地落在了那份甜品上。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初雪’,我们店的招牌。”我故作镇定地回答。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熟悉的雪松冷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占了我的呼吸。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甜品,眼神复杂难辨。

“这个味道……”他喃喃自语,“很熟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来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握着勺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我的,如擂鼓。他的,我不知道。良久,他放下勺子,

闭上眼,像是陷入了某种悠长的回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开个价吧。”他说。“……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个配方,

我买了。”他看着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或者,你来傅氏旗下的酒店,做行政总厨,

薪水你开。”我愣住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他没有认出我。

他只是,像一个纯粹的商人,看中了我的手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失落感,同时将我淹没。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人,

还不如一个甜品配方来得重要。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抱歉,傅总。

这个配方不卖,我也没兴趣去酒店工作。”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为什么?

”“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看着他,不卑不亢,

“就像傅氏集团对于您一样。”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干脆地拒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吓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推门而入,

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斯年,我听说你昨天……”女人的声音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这位是?”我认得她。林薇薇,

国内有名的美食博主,也是一家网红甜品店的老板。传闻里,她是傅斯年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傅斯年没理她,依旧盯着我:“我再问一遍,真的不考虑?”“不考虑。”我斩钉截铁。

“好,很好。”傅斯年气极反笑,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你可以走了。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薇薇刻意拔高的声音。“斯年,

你跟一个不知名的小店老板生什么气。不过是会做几样甜品,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

我给你带了我新做的提拉米苏,你尝尝?”我没有回头,

快步走出了那间让我窒GIL的办公室。我不知道,在我走后,

傅斯年看着桌上那份“初雪”,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而林薇薇,

看着傅斯年对我的“另眼相看”,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一场针对我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第五章从傅氏集团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脱力。

我只想赶紧回家,抱抱我那软萌可爱的儿子,汲取一点能量。然而,当我赶到幼儿园门口时,

却遍寻不到姜念的身影。老师一脸歉意地告诉我,半小时前,

一个自称是孩子小姨的女人把他接走了。“那个女人说您临时有急事,

还报出了您的手机号和孩子的名字,我们才……”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小姨?

我哪来的妹妹?苏月还在上班,根本不可能!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念念!

”我疯了一样地冲出幼儿园,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拨不出号码。电话刚一接通,

我就冲着苏月嘶吼:“念念不见了!他被人从幼儿园接走了!”“什么?!”苏月也慌了,

“你别急,我马上报警!你最后见他在哪?”我茫然地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我的念念……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颤抖着接起,

里面传来一个稚嫩又带着点小委屈的声音:“妈妈……”是念念!“念念!你在哪?

你跟谁在一起?”我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迷路了。我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大楼里,

这里有个叔叔,他不让我走。”很高很高的大楼?我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栋鹤立鸡群的傅氏集团大厦。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么巧?

“念念,你把电话给那个叔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你好。”是傅斯年。我握着手机的力道,大到指节泛白。

“傅斯年!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几乎是在尖叫。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你的儿子?”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缓了语气:“傅总,抱歉,我儿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您现在在公司吗?我马上过去接他。”“我在。顶楼,总裁办公室。

”他云淡风轻地报出地址,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我却听出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挂了电话,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傅氏大厦。这一次,

前台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探究和了然。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总裁办公室。推开门,

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巨大的落地窗前,傅斯年半蹲在地上,正笨拙地给姜念擦脸。

而我的好大儿,正仰着小脸,一脸嫌弃地指挥着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叔叔,

你太用力了,我脸都要被你搓破了。”“叔叔,你能不能笑一笑,

你这样好像我动画片里的大反派。”“叔叔,你是不是没带过小孩啊?你好笨哦。

”傅斯年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说过。可偏偏,

对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他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抬眼看到我,

眼神复杂。我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姜念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他:“傅总,

谢谢您照顾我儿子,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吗?”姜念从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指着傅斯年说:“妈妈,这个叔叔长得好像你画册里的那个帅哥哦。

”我为了让念念对父亲有个概念,曾凭着记忆画过傅斯年的素描。我心里一慌,

连忙捂住他的嘴。傅斯年的目光,却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姜禾,”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这个孩子,

他几岁了?”第六章“他……他四岁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我为什么要撒谎?因为我怕。

我怕他将眼前的孩子和五年前那个夜晚联系起来。傅斯年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四岁?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会保养。”他的话里带着刺,我听出来了。他以为,我刚生完孩子不久。

我抱着姜念,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傅总,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他叫住我。我身体一僵,没回头。“他的父亲呢?”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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