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鸣再起五年后,死对头前任踹开了我的门鲸鸣大亨麻麻完整版免费阅读_鲸鸣大亨麻麻精彩小说

第1章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响。苏烬关上了最后一扇窗。

玻璃隔绝了大部分风声,只剩下空调压缩机低微的嗡鸣。她住在这座海边小城的最高处,

一栋孤零零的白色小楼里。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嗡——那不是幻觉。一种低沉、悠远,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共鸣,

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耳膜,直直地刺入她的大脑皮层。苏烬手中的调音剪辑器械瞬间滑落,

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没有理会。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个声音。

她绝不会认错。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个声音,像一道催命的符咒,

响彻在自家那栋被火光吞噬的别墅上空。父亲、母亲……所有的一切,

都在那场大火和这个诡异的声音里,化为了灰烬。人们说那是瓦斯爆炸引发的意外。

只有她知道不是。因为她听到了“鲸鸣”。那是父亲给这个声音取的名字。

一个只有他们父女俩知道的秘密。一个本该随着那场大火,永远消失的秘密。苏烬冲到窗边,

猛地拉开窗帘。窗外,黑色的海面如同一块巨大的死寂幕布,远处城市的灯火渺远如星辰。

什么都没有。没有船,没有灯,没有异常。可那声音依旧在持续。

嗡——嗡——带着一种固定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或机械的频率。它在呼唤什么?或者说,

它在寻找什么?苏烬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立刻回到工作台前,手指颤抖地戴上专业级的监听耳机,将所有外部声音输入调到最大。

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果然!在无数代表着海浪、风声、远处车流的杂乱波形中,

有一道极其稳定、极其纯粹的声波,顽固地存在着。它的频率,

和五年前她用简陋设备记录下来的那段残缺音频,一模一样。它回来了。或者说,

它从未离开。这五年来,它只是在沉睡,在等待。苏-烬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逃了五年,躲了五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以为只要自己听不见、看不见,

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麻烦不是你不去找它,它就会放过你。

她猛地拔掉所有设备的电源。工作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怎么办?报警?说自己听到了一个不存在的声音?

说五年前的火灾不是意外?谁会信?他们只会把她当成一个五年都走不出心理创伤的可怜虫。

甚至可能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这个声音既然能在五年后精准地找到这里,就说明无论她躲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就像五年前那个夜晚,她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

眼睁睁看着家园化为火海,却什么也做不了。陈淮声。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猛地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是他带她逃离了火场。

也是他在第二天,用最冷酷的言语,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苏烬,我们结束了。

”“忘了我,也忘了你家里的事,好好活下去。”他说完就走了。没有给她任何追问的机会,

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他们之间那三年的感情,不过是一场笑话。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火灾现场?为什么他要说那些话?这五年来,

无数个为什么,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她恨他。恨他的绝情,恨他的冷酷,

恨他的不告而别。可午夜梦回,她却总是会想起他怀抱的温度,

和他在她耳边那句颤抖的低语。“对不起。”……“鲸鸣”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苏烬脱力地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暴风雨来了。她蜷缩在角落,

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恐惧和迷茫,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咚!咚!

咚!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苏烬浑身一僵。谁?这么晚了,

还是这种天气,谁会来她这里?这栋小楼是她特意挑选的,方圆一公里内都没有邻居。

邮递员和外卖员也只会在白天,把东西放在门口的信箱里。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苏烬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出声,

甚至屏住了呼吸。脑海中闪过无数恐怖电影的片段。难道是……冲着“鲸鸣”来的人?

他们找到她了?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苏烬!”一个熟悉到让她骨头发颤的声音,

穿透了门板和风雨,清晰地传了进来。“开门!”苏-烬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他。陈淮声。

那个消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她踉跄着站起身,一步步挪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昏黄的廊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狂风暴雨之中。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黑色的风衣。他看起来比五年前更加冷硬,

也更加……危险。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猫眼,仿佛能穿透门板,

看到躲在后面的她。苏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该怎么办?开门?

然后质问他五年前的一切?还是假装自己不在家?不,他已经叫了她的名字,

他确定她就在里面。“苏烬,我知道你听到了。”陈淮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把门打开,立刻。”他的语气,

就像在对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发号施令。苏烬紧紧咬住下唇,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凭什么?他凭什么在消失五年后,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她?他以为他是谁?

苏烬没有动。她就站在门后,与他进行着无声的对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风雨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这栋小楼吞噬。门外的男人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耐心。“砰!

”一声巨响。整扇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竟然在踹门!

苏烬被这野蛮的行径惊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陈淮声!你疯了!”她终于忍不住,

隔着门尖叫起来。“开门。”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说最后一遍。”苏烬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还是和五年前一样霸道,一样不讲道理!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冲着门外的人吼道,雨水瞬间被风卷了进来,打湿了她的脸。

冰冷,刺骨。陈淮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视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最后,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苍白的脸上。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听到了。”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第2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烬侧过身,想把门关上。一只手快如闪电,

猛地抓住了门框。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门,纹丝不动。

“放手!”苏烬怒视着他。陈淮声没有理会她的愤怒,径直挤了进来,

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风雨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玄关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逼仄。

他太高了。苏烬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五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时代的青涩,

轮廓变得更加深邃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寒气和雨水的味道,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陌生,又熟悉。

“陈淮声,你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苏烬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问你,

你是不是听到了?”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苏烬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也是为了“鲸鸣”而来。“听到什么?海浪声还是风声?陈总日理万机,

还有空关心我这里的收音情况?”她故意装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烬。

”陈淮声叫着她的名字,向前逼近一步。苏烬被迫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无路可退。“别跟我耍花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警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湿冷的寒意。苏-烬的心跳得飞快。恐惧,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

”她提高了音量,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竖起了全身的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给我出去!”陈淮声黑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

看清她内心所有的慌乱。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他抬起手。苏烬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以为他要打她。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廓。

苏烬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你的生理反应,比你的嘴诚实。”陈淮-声收回手,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人在极度紧张或恐惧的时候,

耳蜗的毛细血管会不自觉地收缩,导致耳廓温度下降。”他顿了顿,看着她煞白的脸。

“你现在的耳朵,比冰块还凉。”苏烬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个混蛋!

他竟然还记得她这个几乎无人知晓的身体特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捏她的耳朵,

说她的耳朵像个情绪晴雨表,一紧张就变得冰凉。那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玩笑。可现在,

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成了一把戳穿她伪装的利刃。苏烬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是!

我听到了!你满意了吗?!”她冲他嘶吼着,眼眶瞬间红了。“我听到了!那个该死的声音!

它又回来了!它像个鬼一样缠着我!你现在可以滚了吗?!”压抑了五年的恐惧和委-屈,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陈淮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它不是回来。”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苏烬毛骨悚然的话。

“它是一直都在,只是今天才被激活。”苏烬的眼泪僵在了眼眶里。“……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淮声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一个类似平板的黑色装置,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世界地图,上面有无数个闪烁的光点。

他指着其中一个在中国东南沿海,亮得异常的红点。“这是‘鲸鸣’的全球信号监测网络。

这个红点,就是你这里。”苏烬死死地盯着那个红点。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闪烁,

都让她的心也跟着揪紧。“这个信号源,五年前在你家附近出现过一次,强度是7。

然后就进入了休眠状态。”陈淮声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一个小时前,

它被再次激活,强度……是15。”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强度翻了一倍还多。这意味着,对方加大了功率。

他们在进行无差别扫描,试图找到某个特定的接收器。”苏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信号监测网络?激活?接收器?这些词汇对她来说,

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语言。“我……我听不懂……”她的声音干涩。“你不需要听懂。

”陈淮声关掉设备,重新放回口袋。“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他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对方既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激活信号,

就说明他们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了。他们很急,急着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你,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苏烬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唯一的线索……五年前那场大火,那些模糊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父亲在书房里焦急地踱步,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找上门了”。

母亲将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子塞进她怀里,哭着说“小烬,快走,永远别回来”。然后,

就是冲天的火光和那道诡异的“鲸鸣”。她怀里的那个盒子,也在逃跑的混乱中,不知所踪。

难道……“他们在找什么?”苏烬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陈淮声沉默了。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深沉如海。“你不需要知道。”又是这句话!苏烬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我不需要知道?

陈淮声,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五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木偶吗?”“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当年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像连珠炮一样,

将所有积压在心底的疑问,全都吼了出来。玄关里,只剩下她因为激动而急促的喘息声。

陈淮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她吼完,他才缓缓开口。“问题问完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那就跟我走。”苏烬愣住了。“……去哪?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着,便伸出手,要来拉她的手腕。苏烬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

猛地向后一缩。“我不走!”她警惕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抗拒和不信任。“陈淮声,

你休想再像五年前一样摆布我!在我搞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

”“你没有选择。”陈淮声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苏烬,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再次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要么你自己走,

要么我把你打晕了带走。”“你……”苏烬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她死死地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跟他走。绝对不能。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五年前他能毫不留情地抛弃她,五年后谁能保证他不是在利用她?

她不相信他。一个字都不信。“你休想!”苏烬转身就想往客厅跑。只要拿到手机,

她就立刻报警!然而,她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攥住。“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感到一阵绝望。

“苏烬,别逼我动手。”陈淮-声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咔哒。”一声轻微的异响,从门外传来。像是有人在撬锁。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陈淮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猛地松开苏烬,一个箭步冲到门边,侧耳倾听。

苏烬也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风雨声中,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清晰得可怕。

有人!真的有人找上门了!陈淮-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来不及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回头看向苏烬。那眼神,是苏烬从未见过的狠厉和决绝。

他一把抓住苏烬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去。“从窗户走!”他几乎是拖着她,

冲向客厅的落地窗。“来不及了!这里是三楼!”苏烬惊叫道。“闭嘴!

”陈淮声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拉开落地窗,外面的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而入。

他看了一眼楼下湿滑的草坪,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苏烬打横抱起。“抱紧我!”他低吼一声,

不等苏烬反应,纵身一跃。“啊——!”失重感瞬间袭来,苏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风声在耳边呼啸。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第3章“砰!

”沉重的落地声响起,溅起一片泥水。苏烬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陈淮声抱着她,

在湿滑的草地上翻滚了一圈,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他很快站起身,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快走!”他的声音急促而低沉。苏烬还没从三楼跳下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拽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小楼后面的山林里跑去。雨下得更大了。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瞬间就将两人淋成了落汤鸡。苏烬的脑子一片混乱。跳楼,撬锁的人,

在山林里狂奔……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他们是什么人?”她一边跑,

一边喘着气问道。“要你命的人。”陈淮声的回答简单粗暴。苏烬的心一沉。

她回头看了一眼。小楼三层的灯还亮着,像一只孤独的眼睛,注视着他们在黑暗中的逃亡。

隐约间,她看到有几个人影出现在了窗边。他们没有追出来。苏烬刚松了口气,

就听到陈淮-声在她耳边低吼。“别回头!看路!”山路崎岖泥泞,

到处都是湿滑的树根和石头。苏烬好几次都差点滑倒,全靠陈淮声死死地拽着她。

她的鞋子早就灌满了泥水,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我……我跑不动了……”她终于撑不住,停了下来,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淮声也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楼的方向,眉头紧锁。“必须在他们包抄过来之前,

离开这片山。”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苏烬再次打横抱起。“你!”苏烬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别动!”陈淮声低吼,“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他的胸膛坚硬如铁,

心跳声沉稳有力,隔着湿透的衣料,清晰地传到苏烬的耳中。苏烬的挣扎停住了。

她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专注而警惕。这一刻,

他和五年前那个在火场中将她救出的少年,身影渐渐重合。心中那股抗拒和愤怒,

不知不觉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陈淮声抱着她,

在漆黑的山林里穿梭,速度却丝毫未减。他仿佛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苏烬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雨声,以及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一个过着平静生活的独居女人。现在,

她却在一个暴雨夜,被五年未见的前男友抱着,在山林里躲避不明身份的追杀。

这都叫什么事?“陈淮声。”她忍不住开口。“嗯?”“你这五年……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做我该做的事。”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敷衍。

苏烬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她还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来?他们之间,

早就只剩下互相猜忌和利用了。“你把我带走,是为了什么?”她换了个问题,

“为了我爸留下的东西?”陈淮声沉默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沉默,

本身就是一种默认。苏烬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果然。他回来找她,

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旧情难忘。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她父亲秘密的钥匙。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五年前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光了。

你找错人了。”“是吗?”陈淮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苏教授一生心血,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一场火烧光?”他抱着她,拐过一个陡峭的山坡。前方,

出现了一条被雨水冲刷得更加汹涌的溪流。溪流对面,是一条蜿蜒的公路。

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双闪灯在雨幕中一明一灭。“我们到了。”陈淮声说着,

抱着她趟过冰冷刺骨的溪水,将她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座。他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从驾驶座回过头。“陈总。”“开车。

”陈淮声言简意赅。“是。”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苏烬蜷缩在后座的角落,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车里开了暖气,但那点温度,

根本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茫然。她这是要去哪里?

未来又会面对什么?一切都是未知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她的身边。

他脱掉了湿透的风衣,露出里面黑色的衬衫。衬衫同样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他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点燃了一支。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他没有看她,只是沉默地抽着烟。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苏烬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陈淮声吐出一口烟圈,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疏离感。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由不得你。”“你这是绑架!”苏烬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我可以告你!”“去告。”陈淮声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在你告我之前,你得先保证自己能活下来。”他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苏烬的软肋。她瞬间没了声音。是啊。刚才那些撬锁的人,明显不是善茬。

如果不是陈淮声及时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她不敢想下去。“那些人,

是冲着‘鲸鸣’来的?”她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不然呢?”陈淮声反问。

“他们为什么要找我?‘鲸鸣’只是一个声音而已。”“声音是载体,它承载的是信息。

”陈淮声将烟头在车载烟灰缸里摁灭。“你父亲苏文谦教授,

是国内最顶尖的声学物理和信息编码专家。他失踪前,

一直在进行一个代号为‘深海’的秘密项目。”“‘鲸鸣’,就是这个项目的核心产物。

”苏烬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深海”项目……她好像听父亲提起过。但每次她想多问,

父亲都会岔开话题。“那个项目,到底是研究什么的?”“我不知道。”陈-淮声摇了摇头,

“所有的资料,都在五年前那场大火中被销毁了。我们只知道,

那是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技术。”“足以改变世界?”苏烬觉得这听起来太玄幻了。“所以,

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它。”陈淮声的目光变得深沉。“五年前,

有好几方势力都在争夺这个项目。你父亲的意外,就是他们争斗的结果。

”“我爸……不是意外死的?”苏烬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陈淮声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烬的心上。虽然她早有预感,

但当这个事实被亲口证实,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是谁干的?”她死死地盯着他,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陈淮声沉默了。“告诉我!是谁?!”苏烬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你现在没必要知道。”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又是这句话!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

不容置喙的语气!“陈淮声!”苏烬猛地扑了过去,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你看着我!

你告诉我!杀我父母的凶手到底是谁?!”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但没敢出声。陈淮-声任由她抓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

复杂到让苏烬看不懂。有怜悯,有不忍,还有一丝……痛苦?“苏烬。”他缓缓抬起手,

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真相,比你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却也带上了一丝疲惫。“现在的你,承受不起。

”说完,他用力将她的手拉开。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U盘。造型很别致,像一头小小的鲸鱼。苏烬愣住了。

这个U盘……她见过。五年前,她生日的时候,父亲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了她。

她说造型太幼稚了,一直扔在抽屉里没用过。它怎么会……在陈淮声这里?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唯一的东西。”陈淮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也是那些人,不惜一切代价都想得到的东西。”他看着她,

目光灼灼。“‘鲸鸣’是锁,而它,是钥匙。”第4章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苏烬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鲸鱼U盘,大脑一片空白。钥匙……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竟然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为什么……它会在你这里?”她抬起头,声音干涩地问道。

五年前那场大火后,她清点过所有劫后余生的物品,根本没有发现这个U盘。她一直以为,

它也和其它东西一样,被烧成了灰烬。“火灾那天,你晕倒在我怀里的时候,

我从你口袋里拿走的。”陈淮声的回答,轻描淡写。苏烬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为了保护它,也为了保护你。”他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质问,

语气不容置疑。苏烬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保护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简直是天大的讽刺。一个在她家破人亡之际,毫不留情地抛弃她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保护?

“所以,你这五年消失,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是。

”陈淮声没有否认。“那你现在回来找我,也是因为它?”“是。”又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苏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陈淮声,

你可真是个坦诚的混蛋。”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可到头来,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原来,从始至终,她在他眼里,

都只是一件和这个U盘划等号的工具。一个引出“钥匙”的诱饵。她将U盘狠狠地砸向他。

“拿走!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我爸妈的仇,我自己会报!用不着你在这里猫哭耗子!

”U盘砸在他的胸口,然后掉落在座位上。陈淮声没有去捡。他只是看着她,黑沉的眸子里,

情绪翻涌。“苏烬,你以为报仇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吗?”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

“你知道你在面对的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们有多大的能量吗?凭你一个人,

你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就会死得无声无息!”“那也比被你利用强!

”苏烬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早就跟我结束了吗?

”“你……”陈淮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紧紧地绷着下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开车的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个透明人。

过了许久,陈淮声才缓缓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他似乎是放弃了和她争辩。“开快点。

”他疲惫地对司机说。“是,陈总。”越野车再次提速。苏烬也转过头,看向窗外。

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谁也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驶入了一片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区。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

越野车在经过几道关卡的身份验证后,最终在一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白色别墅前停下。

“下车。”陈淮声率先打开车门。苏烬没有动。“这是哪里?”“我住的地方。

”陈淮声站在车外,雨已经停了,夜风吹动着他微湿的额发,“也是你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我不住。”苏烬冷冷地拒绝。“苏小姐,”一直沉默的司机突然回过头,恭敬地说道,

“这里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24小时无死角监控,还有专业的安保团队。您住在这里,

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绝对的安全?苏烬在心里冷笑。

跟陈淮声这个最大的危险源待在一起,还谈什么安全?“我说了,

我不……”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淮声就失去了耐心。他直接弯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陈淮声!你放开我!”苏烬剧烈地挣扎起来,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可她的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是挠痒痒。陈淮声面无表情地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和他的人一样,冰冷而没有一丝人气。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先生,您回来了。

”当他看到陈淮声怀里湿漉漉的苏烬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去准备一套干净的女装,还有姜汤。”陈淮声吩咐道。“是,先生。”管家躬身退下。

陈淮声抱着苏烬,径直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了一间卧室的门,将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啊!”苏烬被摔得头晕眼花。她挣扎着坐起来,怒视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你冷静一下。”陈淮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苏烬,

我最后再说一次,这不是在请求你,这是命令。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待在这里,

哪儿也不许去。”“在我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之前,你必须活着。”他的话,

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说完,他转身就走。“等等!”苏烬叫住了他。陈淮声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你凭什么命令我?”苏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淮声,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陈淮声的背影僵了一下。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把你当成……我的责任。”说完,他拉开门,

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随即传来了上锁的声音。他把她锁起来了。

苏烬愣愣地坐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责任?这是他五年来,

给她的唯一一个解释吗?多么可笑的两个字。她不需要他的责任!她要的是真相!

愤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生。她跳下床,冲到门口,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陈淮声!你开门!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关起来算什么本事!”“你放我出去!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砸,门外都没有任何回应。她又跑到窗边,

发现窗户已经被加固的护栏封死,根本打不开。这里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苏烬脱力地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她抱着膝盖,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她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必须冷静下来。陈淮声把她关在这里,

肯定是为了那个U盘。只要她不合作,他总有失去耐心的一天。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苏烬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陈淮声,而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佣。她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一杯热气腾腾的姜汤,还有一些简单的食物。“苏小姐,您好。

”女佣微笑着说,“先生让我来照顾您。您淋了雨,快把姜汤喝了,换身衣服,免得感冒。

”苏烬看着她,没有说话。“您别怕,我不是坏人。”女佣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先生也是为了您好。”为了我好?苏烬在心里冷笑。为了她好,就把她像犯人一样关起来?

“他人呢?”苏烬冷冷地问。“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带我去见他。

”“这……”女佣面露难色,“先生吩咐了,不让您离开这个房间。”“那就让他来见我。

”“先生他……很忙。”苏烬明白了。陈淮声这是打算把她晾在这里,磨掉她所有的锐气。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谁能耗得过谁。“东西放下,你出去吧。”苏烬的语气,

恢复了平静。女佣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放弃了。“那您……”“我累了,

想休息。”苏烬说着,便走到床边,背对着她躺了下来。女佣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悄悄地退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苏烬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端起那杯姜汤,

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液体,全都泼在了冰冷的金属护栏上。“滋啦”一声,

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护栏的焊接口处,被高温的液体一激,发出了细微的“咔”声。

苏烬的眼睛,瞬间亮了。有效果!热胀冷缩!只要反复用高温和低温刺激,再脆弱的焊点,

也会产生金属疲劳!她父亲是物理学家,这些基础的物理知识,她从小就耳濡目染。陈淮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太小看我苏烬了!也太小看,苏文谦的女儿了!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第5章接下来的两天,

苏烬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囚徒”生活。一日三餐,都有女佣准时送来。

陈淮声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仿佛已经忘了她的存在。苏烬也不吵不闹,表现得异常配合。

每天女佣送来热水的时候,她都会礼貌地道谢,然后趁其不备,

将滚烫的热水泼在窗户护栏同一个焊点上。然后再用房间里能找到的一切冰冷的东西,

比如金属衣架,去接触那个点。一次,两次,十次,

百次……她不知道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第三天晚上。

苏烬照例将一杯刚烧开的水,精准地泼在了那个已经被她折磨了两天的焊点上。“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脆响传来。苏烬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凑上前去,

用手指轻轻一推。那根连接着护栏和窗框的金属杆,竟然晃动了!成功了!苏烬的眼中,

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很好,没有动静。

她不敢耽搁,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反复地摇晃那根已经松动的金属杆。金属疲劳的效应下,

那根杆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在又一次用力的拉扯下,“哐当”一声,

它彻底断裂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出去的缺口,出现在了护栏上。苏烬的心,狂跳不止。

自由,就在眼前。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从那个缺口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露台。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她看了一眼楼下。这里是二楼,下面是柔软的草坪,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事。别墅的院子里,

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在来回巡逻。她必须找到一个监控死角。苏烬像一只灵巧的猫,

悄无声息地在露台边缘移动,仔细观察着保镖的巡逻路线和监控探头的位置。很快,

她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时机。在两组保镖交错巡逻,监控探头刚好转到另一边的瞬间。

她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草坪上。落地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蹲下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心脏砰砰直跳。过了十几秒,

见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她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栋别墅。

她借着夜色和灌木的掩护,一点点地向着别墅的围墙挪去。就在她即将到达围墙边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你要去哪儿?”苏烬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转过头。只见陈淮声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苏烬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发现了。在她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发现了。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屈辱感,

涌上心头。“我问你,你要去哪儿?”陈淮-声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苏烬咬着牙,从灌木丛里站了起来。事已至此,

再躲藏也没有意义了。“回家。”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回家?”陈淮声的嘴角,

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以为你回得去吗?”“那也比待在你这个鬼地方强!”“是吗?

”陈淮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烬,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他伸出手,

用手指蹭掉她脸颊上沾染的泥土。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用热胀冷缩的原理破坏焊点,计算监控和巡逻的死角,身手也不错。”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不愧是苏文谦的女儿。”苏烬的心,猛地一沉。

他……他什么都知道?“你……”“我是在夸你。”陈淮声打断了她的话,“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苏烬的瞳孔,骤然收缩。太顺利了?是啊。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弄断了加固的金属护栏?

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躲过了专业的安保系统?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是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有些尖锐。陈淮声没有回答,

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浅酌了一口。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烬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她这两天自以为是的努力和挣扎,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表演。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冷眼旁观着她在他的股掌之间,

徒劳地蹦跶。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鲸鸣再起五年后,死对头前任踹开了我的门鲸鸣大亨麻麻完整版免费阅读_鲸鸣大亨麻麻精彩小说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9日 09:19
下一篇 2026年3月19日 09:19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