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殡仪馆的整容室里,沈默的针线正穿梭在一张破碎的脸上。他总被叫作“摸尸体的”,
邻居搬走,同事躲避,连前女友的婚礼请柬上都沾着嫌弃。可没人知道,
他缝合伤口时念的是往生咒,那盒生锈的针线竟是上古神器——轮回针。直到婚礼当天,
十八具青铜古棺撞破酒店红毯。从棺中走出的“死者”,有地下皇帝,有北境战神,
齐齐跪在他磨破的工装前。他颈间的血珠突然发烫,登记册自动翻开,
浮现出一行新字:“林建国,死于谋杀……”而这一切,只是他封印万年的帝君身份,
裂开的第一道缝隙。1深夜的殡仪馆,静得能听见针线穿过皮肤的声音。沈默俯身,
手中的银针稳如磐石。灯光下,女孩的脸破碎如瓷。他一点点缝合,
动作轻柔得像在修复一件艺术品。“疼吗?”他低声问,像在问活人。当然没有回答。
只有冷气机的嗡鸣。他工具箱里的针线泛着旧铜色,线是暗沉的灰。针尖偶尔闪过一抹光,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墙上挂着的“优秀员工”奖状,边角已经卷起。沈默停下手,
看向女孩紧闭的眼。他念了几句含糊的话,像方言,又像某种古老的调子。最后一针收尾。
女孩的脸恢复了安详,甚至有一丝红润。沈默退后一步,轻轻呼出一口气。就在这时,
女孩眼角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液体。血泪。它缓缓滑过太阳穴,将落未落。沈默伸出食指,
接住了它。血泪在他指尖凝结,变成一颗浑圆的小珠子,透着不祥的红光。“冤啊。
”他喃喃道,将珠子擦净,揣进工装口袋。凌晨三点,他锁上整容室的门。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亮起,一条新短信。“默默,明天我结婚,希望你能来。
——林婉”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想起三年前,
林婉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你碰死人的手,永远别碰我!”洗衣粉的香味,
好像还留在指尖。他熄了屏,把手机丢回口袋。破旧的电动车在无人的街上发出孤单的声响,
驶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夜还很长。整容台上,那盒生锈的针线,
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2出租屋的灯坏了很久。沈默摸黑打开门,
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书籍。《尸体防腐学》《面部重塑技术》摞在墙角,像一座沉默的坟。
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柱扫过书桌,落在一个檀木盒上。盒子表面蒙着灰,锁扣却亮得反常。
沈默坐下,打开了它。十八枚青铜令牌静静躺着。每一枚都刻着扭曲的符文,触手冰凉。
“又该擦擦了。”他对自己说。拿起第一枚,指腹摩挲着凹凸的纹路。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烽火连天的古战场,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跪在他面前,
胸口有个窟窿。“帝君……救我……”沈默摇摇头。幻觉。总是这样。他把令牌放回去,
目光移到桌角的请柬上。烫金的“囍”字在黑暗里反着光。林婉。这个名字像根细针,
轻轻扎进心脏某个早就麻木的地方。他起身,从掉漆的衣柜里拿出那套西装。袖口磨得发白,
领子却熨得平整。三年前买的,为了见她父母。“你穿这个去?”林婉当时皱着眉,
“像卖保险的。”沈默穿上它,站在裂了缝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很普通。三十岁不到,
眼角已有细纹。只有眼睛深处,偶尔会闪过一点金色——像夜里远处的车灯,一晃就没了。
他以为是太累。手伸进口袋,摸到那颗血泪凝成的珠子。温的,像活人的体温。
找根红绳穿好,挂在脖子上。珠子贴着胸口,沉甸甸的。该走了。破电动车在楼下等着。
他骑上去,钥匙拧了三回才打着火。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经过便利店时,值夜班的小妹正在拖地。看见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装作没看见。
沈默习惯了。电动车驶向城东的“云端酒店”。风很凉,吹得西装哗哗响。
他忽然想起檀木盒最底下,压着一块褪色的红盖头。万年前的记忆碎片涌上来:漫天霞光里,
一个穿嫁衣的女子回头对他笑,然后化作飞灰。心口猛地一疼。珠子烫了一下。沈默刹住车,
捂住胸口。等那阵绞痛过去,才继续往前骑。酒店的金色尖顶已经能看见了。灯火通明,
像座不夜城。他在马路对面停下,看着进出的豪车和盛装的男女。手不自觉地握紧车把。
“沈默,”他低声对自己说,“你只是来送个份子钱。”然后就走。3红毯铺到马路牙子。
沈默把电动车锁在行道树上,钥匙转了三圈。保安盯着他磨白的袖口,伸手拦住。
“请出示请柬。”沈默摸出那张烫金卡片。保安接过去,对着光看了又看,才不情愿地放行。
大厅里水晶灯晃眼。香槟塔堆得像座玻璃山,女宾的珠宝反射着碎光。沈默站在门口,
像一滴墨掉进牛奶里。“哟,看看谁来了。”陈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
他搂着林婉的腰,西装是意大利手工的,腕表能买沈默十年工资。林婉的婚纱白得刺目。
她看见沈默,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沈默啊,”陈浩走过来,皮鞋锃亮,
“还真来了。坐最后一排吧,那儿清静。”他手指向角落。那里堆着几个闲置的花架。
沈默点点头,往那边走。宾客们自动让出一条路,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
“听说是在殡仪馆……”“手碰死人的……”“晦气死了,怎么请来的?”沈默坐下。
面前桌上没有餐具,只有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婚礼开始了。司仪说着煽情的话,
大屏幕播放婚纱照。陈浩单膝跪地,给林婉戴戒指。掌声雷动。沈默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凉得扎喉咙。敬酒环节,陈浩端着酒杯径直走向角落。林婉拉他袖子,被他轻轻甩开。
“老同学,喝一杯。”陈浩把酒杯递过来。沈默没接。陈浩笑了,
突然伸手抓住沈默的西装外套:“这料子都起球了,我赞助你一套新的!”用力一扯。
纽扣崩飞,外套撕裂。里面藏蓝色的工装露出来,背后印着:海城殡仪·整容部。
全场瞬间安静。林婉捂住嘴。陈浩把消毒湿巾扔在沈默脸上:“擦擦手。别把死人气带进来,
我这儿都是贵客。”湿巾掉在地上。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三道血色纹路正在皮肤下浮现,发烫。他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笑。很冷。4“保安!
”陈浩的声音尖起来,“把这晦气东西请出去!”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快步走来。沈默没动。
他盯着掌心那三道血纹,烫得像烙铁。“等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转头。
十八辆黑色灵车不知何时停在红毯上,车门齐刷刷打开。黑衣壮汉抬出青铜棺椁,
棺身刻满扭曲符文。落地时,闷响震得水晶灯摇晃。第一具棺盖滑开。唐装老者踏出来,
拐杖敲在大理石地面。全场倒吸冷气。“杜……杜九爷?”“他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杜九爷径直走向角落。他在沈默面前停住,单膝跪地。“帝君。”他的声音沙哑,“杜九,
谢您续命之恩。”沈默终于抬眼。“你该躺着。”“躺不住了。”杜九爷抬头,眼眶深陷,
“感应到您受辱,阴兵令自己响了。”第二具棺盖打开。戎装男人走出来,
肩章上的将星刺眼。有人手机掉在地上。“北境战神……叶擎天?”叶擎天走到沈默另一侧,
同样单膝跪地。“末将残躯,是帝君一针一线缝回来的。
”第三具、第四具……十八具棺椁全开了。十八位“死者”围成半圆,齐齐跪地。
声音撞在四壁:“恭迎帝君归位!”陈浩的父亲瘫在椅子上,酒杯滚落。
“王总……李老……这些人不是都……”他嘴唇哆嗦。林婉看着沈默。
看着这个她曾嫌脏的男人。他坐在破椅子上,工装敞着,却像坐在王座上。沈默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扶起杜九爷。“我只是个整容师。”他说。但颈间的血色玉珠,
此刻亮得像要滴血。5死寂中,陈浩的手机炸响。他手抖着接通,
管家哭嚎的声音穿透全场:“少爷!祖坟……祖坟冒黑烟了!整片山都是!”“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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