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王爷自以为封了九门,伪造了遗诏,这江山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那侧妃还在那儿盘算着,等登了基,要把那碍眼的铁红姑拉去喂狗。
谁知那常年咳血、半截身子入土的钱大官人,竟是这局里最大的庄家。
梁王爷指着铁红姑的鼻子骂:“你不过是个调教死士的贱婢!”铁红姑冷笑一声,
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打得梁王爷找不着北。“王爷,您这脑袋长得挺圆,
正适合给姑奶奶当球踢。”且看这凶戾女教头,如何带着个病秧子盐商,
把这京城闹个天翻地覆!1正午的日头毒得像后娘的眼色,直勾勾地盯着校场。
铁红姑手里拎着一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子,正对着一排光着膀子的汉子巡视。她这人,
生得眉粗眼大,腰圆膀阔,虽是个女儿身,却比那杀猪匠还要凶上三分。“都给老娘站稳了!
谁要是敢晃一下,老娘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皮开肉绽花儿红’!
”铁红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声音震得校场边的老槐树都抖了三抖。
这便是她调教死士的“无上心法”——不听话,就打到你听话。正说着,
校场门口颤巍巍走进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长衫,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手里捏着块帕子,走三步歇两步,还没开口,先惊天动地地咳嗽了一阵。“咳咳……红姑,
你这‘练兵大计’,进行得可还顺遂?”说话的正是这死士营的幕后金主,
江南大盐商钱不换。铁红姑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钱大官人,
您不在那温柔乡里养您的‘肺腑之气’,跑这杀气腾腾的地方来作甚?
没得被这些糙汉子的汗臭味儿给熏死了。”钱不换拿帕子捂着嘴,又是一阵猛咳,
帕子上顿时多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残红。他浑不在意地收起帕子,笑道:“梁王爷那边动了,
老夫这心里不踏实,总得来看看老夫砸下去的那些银子,是不是都变成了能杀人的刀。
”“动了?”铁红姑眉头一挑,手里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怎么个动法?
是想请咱们喝酒,还是想请咱们吃刀子?”“梁王爷伪造了传位遗诏,如今重兵封了九门,
说是圣上病重,不许任何人进出。”钱不换压低了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强行登基了。”铁红姑冷笑一声:“嘿,
这梁王爷倒是好大的胃口。也不怕那龙椅太硬,硌坏了他的屁股。”“他不仅要登基,
还要咱们的命。”钱不换叹了口气,“他诬陷老夫私通外敌,说你这死士营是造反的窝点。
如今,那九门兵马司的人,大抵已经在路上了。”铁红姑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她这人,
平生最恨别人诬陷,更恨别人动她的“买卖”“告官?他梁王爷就是官!既然他不讲规矩,
那姑奶奶也就不跟他客气了。”铁红姑转过身,对着那群死士吼道,“都给老娘听好了!
梁王爷要砸咱们的饭碗,还要咱们的脑袋!你们说,怎么办?”“杀!杀!杀!
”校场上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吼声。钱不换看着这一幕,又咳出了一口血,
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意:“红姑,老夫这‘安家费’,可全指望你这铁拳头了。
”2京城的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子硝烟味儿。九个城门关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街上的巡逻兵多得像蝗虫,见人就查,见车就翻。铁红姑坐在死士营的大门口,
手里抓着个酱猪蹄,啃得满嘴流油。“红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猪蹄?
”钱不换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怀里抱着个暖炉,脸色愈发难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铁红姑咬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梁王爷封他的门,我吃我的肉。
他那是‘困兽之斗’,我这是‘以逸待劳’。懂不懂什么叫兵法?”正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穿着亮晃晃铠甲的士兵冲到了门口,
领头的是个小白脸将军,手里举着块令牌,趾高气昂地喊道:“梁王有令!死士营私藏逆贼,
即刻查封!所有人等,束手就擒!”铁红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啃她的猪蹄。
那小白脸将军见没人理他,气得满脸通红,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铁红姑:“大胆贱婢!
竟敢无视王命!来人,给我拿下!”铁红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把手里剩下的猪蹄骨头随手一扔。那骨头带着一股子劲风,正中那小白脸将军的脑门。
只听“哎哟”一声,那将军从马上栽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什么王命?
姑奶奶只认银子不认命。”铁红姑拍了拍手上的油腻,冷笑道,“梁王爷想查封我这儿?
让他亲自来。派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是来给姑奶奶解闷的吗?
”“你……你竟敢公然拒捕!”那将军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吼道,“这是造反!
这是背信弃义!”“造反?”铁红姑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将军的领子,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梁王爷伪造遗诏,那才叫造反。姑奶奶这叫‘清君侧’,
懂吗?这叫‘格物致知’,格的就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命!”钱不换在一旁看着,
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又是一阵猛咳。“红姑,别跟这小卒子废话了。梁王爷的‘大军’,
怕是已经到了皇城根下了。”铁红姑随手把那将军扔进了一旁的臭水沟里,转过头,
眼里闪过一丝凶戾:“钱大官人,咱们也该去皇城根下凑凑热闹了。
看看梁王爷那出‘登基大戏’,到底演到了哪一段。”3皇城根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梁王爷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手里拿着一卷明晃晃的绢帛,
正对着文武百官宣读那所谓的“传位遗诏”“……皇三子梁王,人品贵重,深肖朕躬,
必能克承大统……”梁王爷读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眼角还挤出了几滴猫尿,
仿佛真的痛失严父一般。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瑟瑟发抖。
谁都知道这遗诏是假的,可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当那个“出头鸟”就在这时,
一个粗鲁的声音打破了这庄严的氛围。“哎呀呀,这戏演得真是不错!梁王爷,
您不去梨园行当个唱戏的,真是可惜了这副好嗓子!”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铁红姑领着一群杀气腾腾的死士,大摇大摆地闯进了禁地。钱不换跟在后头,
一边走一边咳,手里还摇着把破折扇。“铁红姑!钱不换!”梁王爷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你们这两个逆贼,竟敢擅闯禁宫!来人,给我乱箭射死!”“射死?”铁红姑冷笑一声,
身形一闪,竟比那离弦的箭还要快上几分。只见她冲进侍卫群中,拳打脚踢,所到之处,
人仰马翻。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在她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梁王爷,
您这‘防守之策’,做得可不怎么地啊。”铁红姑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吐槽,
“这禁卫军的力气,还没老娘死士营里挑大粪的伙计大。”钱不换站在远处,
看着铁红姑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忍不住感叹道:“红姑这‘打熬筋骨’的功夫,
真是愈发精进了。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在‘修剪花草’嘛。”梁王爷见势不妙,
急忙退到龙椅后面,指着铁红姑喊道:“你这贱婢,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大殿!
这是王法所在!”“王法?”铁红姑一拳轰碎了面前的一张红木桌子,碎木屑飞得满天都是,
“姑奶奶的拳头,就是王法!你那假遗诏,连给老娘擦屁股都嫌硬!”她大步走向梁王爷,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震颤一下。“梁王爷,您这‘登基大礼’,姑奶奶还没送礼呢。不如,
就把您这颗脑袋,借给姑奶奶当个贺礼吧?”梁王爷被铁红姑那股子凶戾劲儿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后退。“护驾!快护驾!”就在这时,大殿外又涌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竟是九门兵马司的总兵,手里提着大刀,脸色阴沉。“铁红姑,你虽勇猛,
但能敌得过我这上万精兵吗?”梁王爷见援军到了,胆子又肥了起来,“今日,
这皇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铁红姑停下脚步,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士兵,眉头微微一皱。
她虽然凶,但也不傻,硬拼上万人,确实有点吃力。“钱大官人,您那‘锦囊妙计’呢?
再不使出来,姑奶奶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钱不换慢悠悠地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随手一撒。那银票像雪花一样在大殿里飞舞。“诸位将士,
梁王爷给你们多少月银?老夫出十倍!”钱不换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虚弱,
却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这银票就是你们的。若是能反戈一击,
老夫还有重赏!”士兵们看着满地的银票,眼珠子都直了。这年头,当兵吃粮,
图的不就是个钱吗?梁王爷虽然许了高官厚禄,
可那毕竟是还没到手的“画饼”而钱大官人的银票,可是实打实的真家伙。“钱不换!
你竟敢公然贿赂军心!”梁王爷气得浑身发抖。“这不叫贿赂,这叫‘资源调配’。
”钱不换微微一笑,又咳出了一口血,“梁王爷,您不懂经商之道。这世上,
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银子给得不够多。”那九门总兵看着地上的银票,
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铁红姑,最后看向了已经失了方寸的梁王爷。
他把手里的大刀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兄弟们,梁王爷伪造遗诏,背信弃义!
咱们不能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拿了银票,跟钱大官人干!”“反了!都反了!
”梁王爷瘫坐在龙椅上,心如死灰。铁红姑哈哈大笑,一把揪住梁王爷的衣领:“梁王爷,
看来您这‘江山梦’,是到头了。走吧,跟姑奶奶去衙门里坐坐,
咱们好好聊聊那遗诏的‘构造’问题。”4虽然九门兵马司倒戈了,
但梁王爷还有一支亲信死士,正死死守着后宫的入口。“红姑,这最后一哆嗦,
可就看你的了。”钱不换坐在一辆马车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老夫这‘气机’已乱,
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放心吧,钱大官人。您就在这儿歇着,
看姑奶奶怎么把那梁王爷的‘缩头乌龟壳’给砸烂。”铁红姑拎着鞭子,大步走向后宫大门。
门后,几十个黑衣死士严阵以待。这些死士是梁王爷重金培养的,个个武艺高强,
且悍不畏死。“铁红姑,你若再往前一步,便是万箭穿心!”领头的死士冷声说道。
“万箭穿心?嘿,姑奶奶这身皮肉,可是打熬了二十年的。就凭你们那些绣花针?
”铁红姑猛地冲了出去,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她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死士堆里。
鞭子挥舞得像一条毒龙,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血雾。“这叫‘横扫千军’!
”“这叫‘黑虎掏心’!”“这叫‘姑奶奶教你做人’!”铁红姑一边打,
一边大声报着招式名。那些死士虽然凶悍,但在铁红姑这种“暴力美学”面前,
竟显得有些束手手脚。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几十个死士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铁红姑一脚踹开后宫的大门,只见梁王爷正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卷假遗诏,
浑身战栗。“梁王爷,别躲了。姑奶奶来接您下台了。”铁红姑走上前,一把夺过那卷遗诏,
随手撕成了碎片。“你……你这贱婢……你不得好死……”梁王爷牙齿打战,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死不死,那是阎王爷的事。现在,是姑奶奶的事。
”铁红姑拎起梁王爷,像拎着个破麻袋一样,大步走出了后宫。皇城根下,
文武百官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钱不换坐在马车上,看着铁红姑凯旋而归,
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红姑,这‘第一部分’,演得真是不错。
”铁红姑把梁王爷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对着钱不换咧嘴一笑:“钱大官人,
这差事办得还行吧?回头那‘赏钱’,可一分都不能少。”钱不换点了点头,又是一阵猛咳,
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红姑……接下来的戏……就看你的了……”铁红姑看着昏死过去的钱不换,
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冷哼一声:“这病秧子,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行了,剩下的事,
姑奶奶一并办了!”第六回:金銮殿上论因果,病秧子也有狠心肠金銮殿上的地砖,
是苏州运来的金砖,磨得能照出人影。如今这影子里,全是惶恐。
铁红姑把梁王爷往那龙椅下的台阶上一掼,发出一声闷响,倒像是谁家摔了个烂西瓜。
“梁王爷,您这龙袍穿得不怎么合身,后背都叫冷汗给湿透了,没得糟蹋了这上好的缂丝。
”铁红姑蹲下身,从梁王爷怀里搜出那半截残破的假遗诏,随手揉成个纸团,
塞进嘴里嚼了嚼,又“呸”地一声吐在梁王爷脸上。“这纸味儿太酸,
一股子翰林院那帮老夫子的腐气,姑奶奶吃不惯。”梁王爷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得像秋后的蚱蜢,半个字也蹦不出来。大殿一角,钱不换被两个死士搀扶着,
缓缓挪到了主位旁。他每走一步,那胸腔里就传出破风箱似的漏气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诸位大人,都别跪着了,这地砖凉,跪久了容易得老寒腿。”钱不换扶着汉白玉的柱子,
掏出帕子捂住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等他把帕子拿下来时,
那上面的红迹子比方才又深了几分,瞧着倒像是在雪地里落了几片残梅。“钱不换!
你这卑贱盐商,竟敢勾结妖女,祸乱朝纲!”说话的是当朝太傅,胡子抖得能筛糠,
指着钱不换的手指头跟抽了风似的。钱不换微微抬眼,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
直往太傅骨缝里钻。“太傅大人,您老人家记性不好。去年腊月,
您那小儿子在江南欠下三万两赌债,是哪家的银号给填的窟窿?
”太傅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那根指着人的手指头,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这世间的因果,大抵都记在老夫那本烂账里。梁王爷想坐这把椅子,
那是他的‘气数’;可他想赖老夫的账,那就是他的‘死劫’。”钱不换转过头,
看着那群噤若寒蝉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红姑,去把那几位‘忠臣’请出来,
让大家伙儿瞧瞧,什么叫‘富贵险中求’。”铁红姑嘿嘿一笑,反手从腰间拽出一串铁锁链,
哗啦啦地往地上一甩。“得嘞,姑奶奶这就去给几位大人‘松松筋骨’。
”第七回:假传圣旨露马脚,红姑掌掴俏王妃后宫的脂粉味儿,被血腥气冲淡了不少。
梁王爷的侧妃,那位号称“京城第一才女”的沈氏,正端坐在凤仪宫的偏殿里。
她身上穿着大红的宫装,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心烦意乱。“王爷登基是大势所趋,
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把这宫门守死了!”沈氏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呵斥着,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那是她亲手临摹的“圣旨”,准备用来册封自己为后的。
“砰”的一声。偏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正巧有一块擦过了沈氏那张娇滴滴的脸蛋。“哟,这儿还有个做梦还没醒的呢。
”铁红姑拎着那根盐水鞭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靴子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个个泥印子。沈氏惊叫一声,猛地站起身,指着铁红姑骂道:“哪来的野妇!
竟敢擅闯内宫!来人,给本宫乱棍打死!”“本宫?嘿,这封后的旨意还没发呢,
您这‘位分’升得倒快。”铁红姑身形一晃,沈氏只觉眼前一花,
那张凶戾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沈氏下意识地想挥手扇过去,却被铁红姑一把攥住了手腕。
“这手生得细皮嫩肉,可惜了,不干正事,光想着怎么祸害老百姓的血汗钱。
”铁红姑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啪!”这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沈氏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头上的金步摇飞出去老远,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你……你敢打我?我父亲是……”“你父亲就是天王老子,
今儿也救不了你。”铁红姑一把夺过沈氏手里的假圣旨,看也不看,直接撕成了两半。
“梁王爷在前面都快吓尿裤子了,你倒好,在这儿忙着给自己封官许愿。这叫什么?
这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铁红姑揪住沈氏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走吧,俏王妃,钱大官人还等着看你们夫妻团聚呢。
”沈氏的哭喊声在长廊里回荡,却没一个太监敢上前拦一下。那些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奴才,
此刻全缩在柱子后头,恨不得把自己扎进地缝里。第八回:密室里分赃不均,
盐商爷算计老狐狸梁王府的地下,藏着个比国库还阔气的密室。这里堆满了金条、珠玉,
还有一箱箱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官银。钱不换坐在密室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颗龙眼大的东珠。他面前跪着几个人,全是梁王爷的心腹谋士,
平日里自诩“诸葛再世”的老狐狸。“钱大官人,这银子……咱们可以对半分。
只要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梁王爷在海外存的那些私产,我们也一并奉上。
”领头的谋士抹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颤得像被风吹动的蛛丝。钱不换又咳嗽了几声,
帕子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对半分?老夫这辈子做生意,
最不喜欢的就是‘对半分’。”他把东珠随手扔进箱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老夫砸进死士营的银子,那是‘本钱’;红姑杀掉的那些人,
那是‘人工’;老夫吐出来的这些血,那是‘折耗’。”钱不换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你们这些老狐狸,算盘珠子拨得挺响。梁王爷败了,你们就想拿着他的家底来买命?
这叫‘借花献佛’,还是‘慷他人之慨’?”“大官人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钱不换冷笑一声,“去年黄河决口,朝廷拨的三百万两赈灾银,
有五十万两进了你们的私囊。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被逼无奈?”他挥了挥手,
几个死士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麻袋。“老夫不想要你们的命,
老夫想要的是你们的‘脸面’。”钱不换指了指那些麻袋。“把这些年你们吞进去的账目,
一笔一笔写清楚。写错一个字,老夫就让红姑拔掉你们一颗牙。”密室里响起了磨墨的声音,
还有那几个谋士绝望的喘息声。铁红姑此时正靠在门口,剔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脸不耐烦。
“钱大官人,跟这些酸丁费什么话?直接一刀一个,省得浪费粮食。”“红姑,你不懂。
杀人只是‘下策’,诛心才是‘上策’。”钱不换看着那些颤抖的笔尖,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这些账目,就是梁王爷的‘催命符’。老夫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因果报应’。”第九回:九城兵马司倒戈,
铁拳头横扫千军京城的街道上,马蹄声碎。九门兵马司的总兵官,此刻正骑在马上,
脸色阴晴不定。他手里攥着钱不换给的那叠银票,只觉那纸片沉得像千斤重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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