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娇儿坐在锦绣堆里,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那红木箱的夹层,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这可是从那野路子山匪的嫁妆里搜出来的,厌胜之术,可是灭九族的重罪。
”她对着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待会儿搜宫的时候,务必让那‘脏物’见见光。”在她眼里,
那个叫翟震山的女人不过是个只会耍大刀的蛮子,进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还不是任由她捏扁搓圆?她已经想好了,等那木雕小人被翻出来,她要如何掩面惊呼,
如何梨花带雨地向皇上哭诉。至于那个山匪?大概会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饶吧。
可惜,她算漏了一件事。翟震山的拳头,从来不跟死人讲道理。
1话说在那青州府往西五十里,有一座黑风山,山上扎着个硬扎的营寨。这寨主姓翟,
名唤震山,听这名字便知不是个好惹的。这翟大王生得是英气勃勃,一双柳叶眉下藏着杀气,
平日里最爱干的事,便是拎着那柄五十斤重的开山大刀,在山门口操练那帮子不争气的喽啰。
这一日,翟震山正坐在那虎皮交椅上,手里抓着个油汪汪的猪蹄子啃得正欢,
忽听得山下锣鼓喧天,一队穿着黄马褂的官差,抬着个明晃晃的物件,屁滚尿流地爬上山来。
“圣旨到——黑风寨主翟氏接旨——”翟震山抹了一把嘴上的猪油,
眼珠子一瞪:“啥玩意儿?圣旨?那皇帝老儿是想通了,要把这青州府划给老娘当澡堂子?
”领头的太监吓得腿肚子转筋,心说这哪是接旨,这是要劫财啊!他颤巍巍地读完,
大抵意思是:皇帝听闻翟氏女武艺超群,特招入宫,封为“震嫔”,赐金银万两,嫁妆百箱。
翟震山听完,寻思了半晌,对身边的二当家说:“这买卖划算。咱在山上抢一年,
也抢不到万两金子。进宫去,不就是给那皇帝老儿当个保镖头子吗?成,这差事老娘接了!
”可这进宫得有规矩。县里特意派了个屡试不第、胡子都白了的老童生,姓孔,名不第,
来教翟大王礼仪。这孔老夫子进了寨子,见着翟震山那副叉着腰、踩着凳子喝烧酒的模样,
气得差点当场归西。他颤抖着手,指着那本《女诫》说:“大王,这女子出嫁,
讲究的是低眉顺眼,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您这……您这是要去抄家啊!”翟震山冷笑一声,
把大刀往桌上一拍,震得那砚台都跳了三跳:“老头儿,老娘这叫‘气吞山河’。
你那什么《女诫》,能挡得住老娘一刀不?再啰嗦,老娘把你那几根山羊胡子拔了当毛笔使!
”孔老夫子吓得魂飞魄散,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那阎王爷在吹气。
他只能一边抹冷汗,一边哀求:“大王,这宫里不比山寨。那里的娘娘们,说话像蚊子叫,
走路像风摆柳。您要是这么进去,怕是连那宫门都没进,就被当成刺客给乱棍打死了。
”翟震山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老头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
黑风寨里便出现了一幕奇景: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土匪,头顶着个青花瓷碗,
在院子里扭捏作态地走猫步。“哎哟,老娘这腰快断了!”翟震山大吼一声,
头上的碗“啪嗒”碎了一地。孔老夫子闭着眼,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哪是教学生,这简直是在调教一头下山的猛虎啊!”2折腾了半个月,
翟震山总算学会了怎么不把裙子踢破。临行前,
二当家带着喽啰们准备了百箱“嫁妆”“大王,这箱子里除了金银,
还给您塞了咱寨子里的特产。”二当家挤眉弄眼地低声说道。翟震山一拍箱子:“成,
老娘带去给那帮娘娘们尝尝鲜。”却说这百箱嫁妆里,有一口红木大箱,
是县里富户为了讨好皇帝特意捐的。谁也没瞧见,在那送亲的队伍里,
有个叫赵娇儿的远房亲戚,偷偷往那箱子的夹层里塞了个物件。那是个用槐木雕成的小人,
上面扎着七根银针,背后赫然写着当今皇后的生辰八字。这在宫里叫“厌胜之术”,
抓住了就是个死。赵娇儿看着那远去的红轿子,心里冷哼:翟震山,你这山匪头子,
真以为宫里的富贵是那么好拿的?等到了京城,这口箱子就是你的棺材!翟震山坐在轿子里,
只觉这轿子摇晃得比山里的秋千还难受。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风干的牛肉,嘎巴嘎巴啃着,
心里寻思:这皇帝老儿的家,大抵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寨子。老娘进去了,先立规矩,
谁要是敢抢老娘的肉吃,老娘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黑风寨式问候”到了京城,
进了那紫禁城。翟震山换上了那一身繁琐得要命的宫装。那料子倒是极好,滑溜溜的像泥鳅,
可穿在身上,翟震山总觉得像是被捆猪绳给勒住了。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只见镜中人浓妆艳抹,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那眼神里的凶戾,怎么也遮不住。“小主,
您得笑。”旁边的宫女小声提醒。翟震山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宫女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梳子都掉了:“小主……您这笑,像是要吃人。
”翟震山冷哼一声:“老娘这叫‘威震八方’。走,带老娘去见见那皇帝老儿,
看他长得够不够壮实,能不能扛得住老娘三拳。”这震嫔入宫的第一天,便要去给皇后请安。
凤鸾殿里,香烟缭绕,一群莺莺燕燕坐得整整齐齐。坐在上首的是皇后,生得端庄,
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翟震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那步子迈得,
震得地上的金砖都嗡嗡响。“臣妾翟氏,见过皇后。”她学着孔老夫子的教导,蹲了个万福。
可那身子骨太硬,这一蹲,只听“撕拉”一声,腋下的绸缎竟然裂了个口子。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坐在左侧的赵贵人——也就是那赵娇儿的亲姐姐,
掩着嘴笑道:“哟,这就是那黑风寨来的震嫔妹妹?这身子骨可真是健硕,
怕是这宫里的衣裳都盛不下妹妹这尊大佛呢。”翟震山斜眼瞅了她一眼,
心说这娘们儿说话怎么一股子酸菜味儿?“这位姐姐,老娘……臣妾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力拔山兮气盖世。你那小身板,老娘一巴掌能把你扇到护城河里去,你信不?
”赵贵人脸色一变,帕子都拧成了麻花:“你……你这粗鄙之人,
竟敢在皇后面前自称‘老娘’?”皇后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训斥,
翟震山却已经走到了赵贵人面前。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赵贵人那娇嫩的脸上拍了拍,
力道不大,却拍得赵贵人粉底直掉。“姐姐,这宫里的规矩老娘还在学。
不过老娘寨子里的规矩是:谁嘴欠,谁就得吃拳头。你要是想试试,
老娘现在就给你表演个‘手撕贵人’。”赵贵人吓得魂飞魄散,只觉一股子杀气扑面而来,
像是被山里的饿狼给盯上了。她尖叫一声,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够了!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嫔,你太放肆了!”翟震山转过头,
对着皇后嘿嘿一笑:“皇后娘娘息怒。臣妾这是在跟姐姐交流感情呢。咱山里人,热情。
”这一场请安,闹得是不欢而散。众妃嫔看着翟震山离去的背影,一个个心惊肉跳,
只觉这宫里进了个不得了的怪物。3翟震山回了她的“震龙宫”——这名字是她自己改的,
原名叫什么“雅兰阁”,她嫌太娘气。刚坐下没多久,屁股还没捂热,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皇上有旨,搜查各宫,严防邪祟入内!”领头的是内务府的总管太监,
身后跟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侍卫。赵贵人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震嫔妹妹,对不住了。听说最近宫里不安生,皇后娘娘特意交代,
要好好查查新进宫的物件。”赵贵人阴阳怪气地说道。翟震山翘着二郎腿,
手里抓着个苹果啃着:“查呗。老娘这儿除了金子就是银子,难不成还能查出个大活人来?
”侍卫们开始翻箱倒柜。翟震山看着他们把那些昂贵的绸缎扔得满地都是,
眉头渐渐拧了起来。“哎,那箱子轻点搬,那是老娘的宝贝!”话音刚落,
只见一个侍卫在那口红木大箱的底部摸索了一阵,猛地一撬。“总管,有发现!
”一个槐木雕成的小人被呈了上来。上面密密麻麻扎着针,
背后的生辰八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赵贵人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天呐!
这是厌胜之术!震嫔,你竟然敢诅咒皇后娘娘!”总管太监的脸色也变了,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翟震山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看那木头小人,突然大笑起来。“就这?
这玩意儿雕得也太丑了,还没老娘寨子里栓狗的木桩子好看。赵贵人,你这戏演得太假了,
老娘还没发火呢,你倒先叫唤上了。”“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赵贵人指着翟震山,
手指都在发抖,“来人,把这毒妇拿下!”侍卫们正要上前,翟震山突然动了。她身形如电,
一把揪住赵贵人的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老娘这辈子最恨别人栽赃。
这箱子是县里送的,老娘压根没动过。倒是你,赵贵人,你怎么知道这夹层里有东西?
老娘还没瞧见呢,你就喊出‘厌胜之术’了,你是未卜先知,
还是这玩意儿就是你亲手塞进去的?”赵贵人脸色惨白,拼命挣扎:“你放开我!疯子!
你这个疯子!”翟震山冷笑一声,对着总管太监说:“走,带老娘去见皇帝。
这事儿要是说不清楚,老娘今天就把这紫禁城给拆了当柴烧!”4金銮殿上,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龙德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那个叉着腰、毫无惧色的女土匪,
只觉一阵头大。“翟氏,这木雕小人是从你箱子里搜出来的,你作何解释?
”翟震山把那木雕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响。“皇上,
老娘……臣妾在山里杀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刀两断,从不搞这些扎针的阴损招数。
这玩意儿是谁塞进去的,查查这木头的来历不就结了?还有,这上面的字迹,
跟臣妾这双只会拿大刀的手,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转过头,
死死盯着跪在一旁的赵贵人。“赵贵人,你刚才在臣妾宫里可是威风得很呐。
现在怎么不吭声了?是不是在琢磨怎么圆谎?”赵贵人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冤枉啊!
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担心个屁!”翟震山粗鲁地打断她,“皇上,
臣妾有个法子。这木雕上既然有针,说明那施法的人得经常对着它念咒。
咱把这赵贵人关进慎刑司,让那些老嬷嬷用针扎扎她,看她念不念咒,不就清楚了?
”龙德帝嘴角抽搐了一下:“胡闹!慎刑司岂是儿戏?”“那皇上说怎么办?
”翟震山往前跨了一步,那气势,吓得旁边的太监赶紧挡在皇帝面前。
“臣妾进宫是来享福的,不是来背黑锅的。这事儿要是查不明白,臣妾现在就回黑风寨,
顺便把您这宫里的金柱子扛走两根当补偿!”就在这时,一个老太监匆匆跑进来,
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龙德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原来,那木雕的槐木,
竟然是赵贵人老家特有的一种“阴沉槐”,而那上面的针法,
也跟赵家祖传的一种刺绣针法一模一样。翟震山听完,哈哈大笑,
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赵贵人,看来你这‘勾魂计’没演好,
倒把自己给勾进去了。皇上,这娘们儿想害臣妾,您说,是该剁了喂狗,
还是留着给臣妾当洗脚婢?”赵贵人瘫软在地上,心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翟震山拍了拍手,对着龙德帝挑了挑眉:“皇上,这宫里的戏挺好看,就是演员太次。
以后要是还有这种节目,记得提前跟臣妾打个招呼,臣妾好准备点瓜子。
”龙德帝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土匪,长叹一声。他知道,这后宫的安稳日子,
怕是彻底到头了。短篇标题:山匪入宫:老娘的拳头就是天理赵贵人被拖下去的时候,
那哭声在深宫的长廊里回荡,听得人心慌。可翟震山却在数银子。
“一、二、三……这皇帝老儿出手倒也大方,这压惊银子够咱寨子里吃喝半年了。
”她一边往怀里塞金元宝,一边对着那帮吓傻了的太监吩咐,“去,
把那御膳房最好的烧刀子给老娘搬两坛来,今天老娘要跟这帮‘新兵蛋子’喝个痛快。
”宫女们面面相觑,心说这位主子怕不是疯了?这可是皇宫,不是山头!可她们不知道,
翟震山的规矩只有一条: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全家不痛快。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进了这震龙宫,也得先看看老娘的拳头硬不硬。第六回:万两赏银充军费,
震龙宫内分赃忙震龙宫的院子里,此刻正堆着几口大红漆木箱子。箱盖掀开,里头黄的是金,
白的是银,在午后的日头底下晃得人眼珠子生疼。这是龙德帝为了安抚翟震山,
特意从内库里拨出来的“压惊银子”翟震山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宫装,虽然还是绸缎做的,
但她嫌那水袖碍事,索性自己拿剪子给铰了,露出一截子麦色的手腕。
她此刻正蹲在箱子边上,手里抓着个金元宝,在嘴里咬了咬。“真金,没掺假。
”她随手把元宝扔回箱子里,发出一声闷响。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宫女和太监,一个个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喘。领头的太监叫小顺子,是个机灵鬼,此刻正缩着脖子,
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位“震嫔”主子。“小顺子,过来。”翟震山招了招手。
小顺子打了个激灵,赶紧趋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小主,奴才在。
”“别整这虚头巴脑的。”翟震山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把他拎到箱子跟前,
“老娘这儿不兴跪来跪去的。瞧见这些银子没?
这是老娘今儿个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挣回来的血汗钱。”小顺子心说,您那是舌战吗?
您那是差点把大殿给拆了。“这儿有一千两,你拿去,给这院里的弟兄姐妹们分了。
”翟震山指着一箱白银,语气豪迈得像是刚抢完官银的土匪头子,“以后跟着老娘混,
只要老娘有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根骨头啃。但要是谁敢吃里爬外,
老娘这柄大刀可不认人!”她顺手一指,旁边架子上搁着的开山大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宫女太监们愣住了。在这宫里,主子赏钱是有的,但哪有这么给的?这一千两银子分下去,
每个人都能在老家置办几亩良田了。“谢……谢主子赏!”小顺子带头磕了下去,
这回是真心的。翟震山摆摆手:“行了,赶紧分了。分完之后,小顺子,你去御膳房,
给老娘弄几坛烈酒来。这宫里的茶水淡得跟马尿似的,喝得老娘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小主,这宫里……不准私自饮酒,尤其是烈酒。”小顺子为难地说道。
翟震山眼珠子一瞪:“规矩?老娘的话就是规矩!你就跟那帮厨子说,是老娘要喝。
他们要是敢不给,老娘明天就去御膳房教他们怎么切菜!”小顺子哪敢再劝,一溜烟地跑了。
翟震山坐在箱子上,看着这满院子的金银,心里却在琢磨:这皇帝老儿虽然大方,
但那赵贵人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宫里的仗,怕是才刚刚拉开架势。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风干牛肉,嘎巴咬了一口,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想跟老娘玩阴的?
老娘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虽然她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
但她觉得这词儿听起来挺带劲,大抵就是一力降十会的意思。第七回:御榻之上划疆界,
龙德帝夜半吃闭门入夜,紫禁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震龙宫内,红烛高烧。
翟震山正坐在桌边,对着一盆酱肘子使劲。“小主,皇上驾到了!
”小顺子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翟震山眉头一皱,
把手里的骨头往盆里一扔:“这皇帝老儿,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老娘这儿蹭饭吃?
”话音刚落,龙德帝已经迈步进了屋。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看着倒也儒雅。
只是进屋一瞧,见翟震山满手是油,桌上还摆着两坛子刚开封的烧刀子,
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爱妃……这雅兴倒是不小。”龙德帝挥了挥手,示意随从退下。
翟震山抹了一把嘴,也没起身行礼,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皇上坐。这肘子不错,
御膳房那帮孙子虽然怂,手艺倒还行。要不要来一口?”龙德帝坐了下来,
看着那油腻腻的肘子,摇了摇头:“朕不饿。朕今日过来,是想跟爱妃谈谈心。”“谈心?
”翟震山斜眼瞅他,“皇上,咱明人不说暗话。您把老娘招进宫,不就是看中老娘那身武艺,
想让老娘给您这后宫当个‘镇宅神兽’吗?今儿个那赵贵人的事儿,您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就是想借老娘的手,敲打敲打那帮外戚吗?”龙德帝愣住了。他没想到,
这个看似粗鲁的山匪,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爱妃果然聪慧。”龙德帝叹了口气,
“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朕虽为天子,却也有许多无奈。”“行了,别跟老娘卖惨。
”翟震山摆摆手,“老娘既然拿了您的银子,自然会替您办事。但这寝宫里的事儿,
咱得先立个规矩。”她站起身,走到那张宽大的龙榻前,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绳,
在床中间一拉。“瞧见没?这叫‘三八线’。”翟震山指着那根红绳,一脸严肃,“皇上,
这床左边归您,右边归老娘。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您要是敢越过这根红绳,
老娘这拳头可不认您是不是皇上。”龙德帝目瞪口呆:“爱妃,这……这可是朕的寝宫,
朕是皇上!”“皇上怎么了?皇上就能不讲道理?”翟震山一拍桌子,震得酒坛子直晃,
“老娘在山上的时候,抢回来的压寨夫人……呸,抢回来的肉票,都得听老娘的规矩。
您要是不同意,成,老娘现在就卷铺盖回黑风寨。”龙德帝看着翟震山那副认真的模样,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变着法子想往他怀里钻?唯独这一个,
竟然在龙榻上跟他划起了疆界。“好,朕依你。”龙德帝笑着摇了摇头,脱了外衣,
躺在了床的左边。翟震山见他守规矩,这才满意地躺在右边,
顺手把那柄大刀搁在了枕头底下。“皇上,睡吧。有老娘在,保准没刺客敢进来。
”龙德帝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闻着那淡淡的烧酒味,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他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可到了半夜,龙德帝翻了个身,
手不小心碰到了那根红绳。“砰!”一声闷响,龙德帝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整个人竟然被一股巨力给踹下了床。“哎哟!”龙德帝坐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翟震山猛地坐起来,手里已经握住了大刀,眼神犀利如鹰:“谁?敢越界?
”龙德帝揉着胸口,一脸委屈:“爱妃……是朕,朕只是翻了个身。”翟震山收起刀,
打了个哈欠:“哦,是皇上啊。下次注意点,老娘这‘边防反应’是天生的,改不了。
”龙德帝看着重新躺下的翟震山,欲哭无泪。这哪是招了个妃子,这简直是招了个活阎王啊!
第八回:御花园里操精兵,娇弱宫女变悍卒翌日清晨,御花园里。往日里,
这儿是嫔妃们赏花弄草、吟诗作对的地方。可今日,这儿却传出了一阵阵整齐的呐喊声。
“一二一!一二一!都给老娘把腿抬高点!”翟震山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
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正对着一群宫女指手画脚。这群宫女,正是震龙宫里的那帮人。此刻,
她们一个个满头大汗,正排成一排,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跑步。“小主,
奴婢……奴婢实在跑不动了。”一个叫翠儿的小宫女,累得脸色发白,气喘吁吁地说道。
翟震山走过去,用柳条轻轻抽了一下她的脚踝:“跑不动也得跑!在这宫里,
没点力气怎么行?万一哪天有人要害你,你连跑都跑不快,等着给人当靶子吗?”她转过头,
看着那群躲在远处指指点点的嫔妃,冷笑一声。“瞧见没?那帮娘娘们,
一个个弱得跟小鸡仔似的。老娘这是在教你们保命的本事。等你们练好了,
老娘带你们去‘演习’,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这时,
皇后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震嫔,你这是在干什么?”皇后眉头紧锁,
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头疼不已。翟震山停下脚步,对着皇后拱了拱手:“回皇后娘娘,
臣妾这是在‘打熬筋骨’。臣妾觉得这宫里的宫女太娇气了,万一有个火灾盗贼什么的,
指望不上。臣妾打算把她们练成‘震龙军’,以后专门负责震龙宫的安保工作。”“安保?
”皇后愣了一下,虽然不懂这词儿,但大抵猜到了意思,“胡闹!这宫里自有侍卫巡逻,
哪轮得到你在这儿私自操练?”“侍卫?”翟震山嗤笑一声,“那些侍卫,
一个个长得跟绣花枕头似的,真要是遇上硬茬子,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再说了,
臣妾这叫‘自力更生’,不给皇上添麻烦。”她转过头,
对着那群宫女大吼一声:“都给老娘站直了!没看见皇后娘娘来了吗?拿出点精气神来!
”宫女们吓得赶紧挺起胸膛,齐声喊道:“见过皇后娘娘!”那声音,
震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皇后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
却见龙德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皇上,您瞧瞧这震嫔,把御花园闹成什么样了!
”皇后赶紧告状。龙德帝看着那群精神抖擞的宫女,又看了看一脸英气的翟震山,
竟然点了点头:“朕倒觉得,这法子不错。这宫里确实太死气沉沉了,让震嫔折腾折腾,
倒也有些生气。”皇后愣住了,她没想到皇上竟然会纵容这种荒唐的行为。
翟震山对着皇后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得意:“皇后娘娘,要不要让您的宫女也加入进来?
老娘保证,不出一个月,保准让她们一个个都能徒手劈砖。”皇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翟震山看着皇后的背影,心里冷笑:这只是个开始。
老娘要把这震龙宫建成这紫禁城里最硬的堡垒,谁也别想轻易动老娘的人。“继续练!
谁要是敢偷懒,晚饭减半!”御花园里,再次响起了那震天动地的呐喊声。
第九回:燕窝粥里藏鸩毒,泼皮妃生擒下毒人这日午后,
翟震山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小顺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主,这是赵贵人那边送来的,说是为了前几日的事儿给您赔罪。
”翟震山睁开眼,瞅了瞅那碗燕窝粥,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赔罪?
那赵贵人现在怕是恨不得把老娘剁了喂鱼,还会给老娘送燕窝?”她坐起身,接过那碗粥,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小顺子,你闻闻,这粥里是不是有一股子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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