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先上,我给你攒翻盘钱(沈修竹沈修竹)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夫君,你先上,我给你攒翻盘钱沈修竹沈修竹

导语:我家被抄了。夫君沈修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月见,委屈你了。到了那种地方,

你先好好干,多赚点钱,为夫一定为你打点关系,早日带你脱离苦海!”我含泪点头,

感动得无以复加。谁知当晚,龟公指着我那玉树临风的夫君,两眼放光:“这个好,这个好!

现在贵妇圈就流行这种良家妇男!”看着被几个壮汉按进浴桶里洗刷刷的夫君,我捂着嘴,

哭着劝他:“夫君,反抗不了就享受吧,我不嫌你脏!”第一章晴天霹雳。这是我,

前任相府嫡女苏月见,在听到抄家圣旨时,脑子里唯一能冒出来的四个字。前一刻,

我还在自家后花园里,数着新开的芍药有几朵。下一刻,

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就踹开了相府的大门,明晃晃的刀枪剑戟,和我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为首的太监捏着嗓子,

宣读着我爹结党营私、贪墨巨款的罪状。我爹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嘴里反复念叨着:“冤枉,臣冤枉啊……”可谁会听呢?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相府,此刻除了哭嚎声和器物被砸碎的声音,再无其他。

我和我那刚成婚三个月的夫君沈修竹,也被两个兵士粗鲁地从后院推搡到了前厅,

和一众家仆跪在一起。沈修竹死死护着我,他那张一向从容淡定的俊脸,

此刻也布满了惊恐与不甘。“月见,别怕。”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能不怕吗?

我看着我娘被吓得晕厥过去,看着库房里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被贴上封条抬走,

看着那些平日里对我们点头哈腰的下人,此刻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偷瞄我们。我知道,

苏家完了。作为罪臣家眷,我们最好的下场,是流放三千里。最坏的……我不敢想。

最终的判决下来得很快。主犯,我爹,斩立决。家产全部充公。一应家眷,无论男女,

皆贬为奴籍,发卖。而我和沈修竹,大概是皇帝念及我爹往日的一点功劳,

又或许是觉得我们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实在碍眼,大笔一挥,

将我们二人打包发配到了——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春风楼。听到“春风楼”三个字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懵了。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京城最纸醉金迷,也最肮脏不堪的温柔乡。

是良家妇女谈之色变,纨绔子弟趋之若鹜的地方。让我去那种地方……我眼前一黑,

几乎要步我娘的后尘。沈修竹一把扶住了我,他的手心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月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从相府到春风楼的路,不长,却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

我们被关在一辆狭小又颠簸的囚车里,手腕上绑着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曾经的锦衣玉食,变成了硬得硌牙的窝窝头。我一口都吃不下,只是默默地流泪。

沈修竹把我搂在怀里,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月见,

你听我说。”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囚车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依旧俊朗,

只是眉宇间染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事已至此,哭是没用的。”他叹了口气,

伸手帮我擦掉眼泪,“我们必须活下去。”我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怎么活?

”“到了春风楼,”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月见,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你必须忍辱负重。”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夫君……你的意思是?”沈修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会想办法。我还有同窗在朝中,我会写信求他们帮忙。但是,

打点关系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所以,

月见,为了我们能有未来,为了我能早日救你脱离苦海,你……你到了那里,

先……先好好干。”“好好干?”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对。

”沈修竹重重地点头,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放心,

你所受的每一分委屈,我沈修竹都记在心里!他日我若能东山再起,必定百倍千倍地补偿你!

我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神情庄重得像是在太庙祭祖。“你要做的,就是尽量多赚些钱,

然后想办法交给我。我会用这些钱去疏通关系,为我们苏家平反,为你我二人赎身。

”“你相信我,月见,我们一定能翻盘的!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大义凛然”和“为爱牺牲”的脸,

听着他这番堪称“职前动员”的讲话,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感动?好像有一点。

毕竟,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谋划。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荒谬感。

我,堂堂相府嫡女,被自己的夫君,一个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劝说进了青楼要“好好干”,

要努力“创收”,好支持他的“事业”。这叫什么事啊?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沈修竹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或者“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

但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和信任的眼睛,我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呢?反抗吗?

然后被他指责“不顾大局”、“短视妇人”?我累了。心累。于是,我垂下眼睑,

挤出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用一种悲戚又顺从的语气,轻轻地“嗯”了一声。“夫君,

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月见……什么苦都能吃。

”沈修竹显然对我的“懂事”非常满意。他长舒一口气,将我更紧地搂入怀中,

在我额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好月见,我的好妻子。你放心,不会太久的。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沈修竹啊沈修竹,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最好。第二章囚车在春风楼的后门停下。

我和沈修竹被粗暴地推搡下车。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脂粉香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我一阵头晕。一个穿着花哨绸衫,脸上涂着厚厚一层粉,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

捏着兰花指,扭着腰肢走了过来。他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撇了撇嘴,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啧,哭哭啼啼的,晦气。身子骨也太单薄了些,

一看就不是个能生养的,怕是也经不起折腾。”我被他说得脸色发白,

下意识地往沈修竹身后缩了缩。沈修竹将我护在身后,挺直了脊梁,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阁下说话,还请放尊重些。”那男人,也就是春风楼的王龟公,听到沈修竹的话,

非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花枝乱颤,

兰花指都快戳到沈修竹的脸上了。“哎哟,小相公,还挺有脾气。不错,不错。

”王龟公的目光,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黏在了沈修竹的身上,从上到下,

来来回回地扫视。沈修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紧紧皱起。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

目若朗星,身形修长,挺拔如竹。一身洗得发白的囚衣,也掩不住那通身的书卷气和清贵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会吧……王龟公绕着沈修竹走了一圈,啧啧称奇。“这眉眼,这身段,这气质……哎哟喂,

我老婆子在春风楼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他一拍大腿,

脸上的粉都震下来一层。“有了!有了!我们春风楼的业绩,就靠这位小相公了!

”沈修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你……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问。

王龟公完全没理会他的震惊,兴奋地搓着手,对押送我们的官差说:“官爷,人我收下了。

这两个,我都要了。”官差收了银子,办完交接文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龟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沈修竹嘘寒问暖。“哎哟,我的小祖宗,站着多累啊,

快,里面请,里面请。”他伸手就要去扶沈修竹的胳膊。沈修竹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

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别碰我!”他那张俊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你们搞错了!被发卖到这里的是我娘子,不是我!我是男人!”王龟公闻言,笑得更欢了。

“男人?男人好啊!男人才值钱呢!”他凑近沈修竹,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小相公,你有所不知啊。现在京城里的风向变了。

那些个空虚寂寞的贵夫人、富家小姐,早就玩腻了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夫和油头粉面的小倌。

”“她们现在啊,就好你这一口!”王龟公伸出兰花指,在沈修竹胸前虚虚一点。

“——良家妇男!”“清纯,矜持,读过书,有才情,被欺负了会脸红,会挣扎,

会喊‘士可杀不可辱’……啧啧啧,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沈修竹的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荒唐!无耻!”他憋了半天,

也只能骂出这两个词。我站在一旁,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发誓,

我真的不是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这戏剧性的反转,实在是太……太他娘的精彩了!

看着沈修竹那张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屈辱,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的脸,我突然觉得,来春风楼,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王龟公见沈修竹不配合,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小相公,

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到了我们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由不得你。

”他拍了拍手。门后立刻冲出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那体格,一个能打沈修竹三个。

沈修竹的脸色更白了。“你们要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道。王龟公捏着帕子,

慢悠悠地说:“干什么?当然是给咱们未来的头牌,好好地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啊。

”他眼神一厉:“按住他!带去净身房!”“是!”四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沈修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他拼命挣扎,嘴里高喊着:“放开我!你们这群腌臜泼才!

我乃举人功名在身,你们敢如此辱我!”“举人?”王龟公嗤笑一声,

“进了我们春风楼的门,你就是个玩意儿!还举人呢,就是状元来了,也得乖乖给老娘躺下!

”“把他嘴堵上!吵死了!”一个壮汉不知从哪摸出一块破布,就要往沈修竹嘴里塞。

沈修竹剧烈地反抗,拳打脚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看着他,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我该上去帮忙吗?不。我一个弱女子,上去也是白给。

我该为他求情吗?可我拿什么求情?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我看到了沈修竹投向我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求救,充满了希冀。他希望我,

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能站出来,为他嘶吼,为他抗争,哪怕是徒劳的。那一刻,

我福至心灵。演员的自我修养,瞬间上线。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抱住一个壮汉的大腿。“不要啊!求求你们,放开我夫君!他……他身子弱,经不起折腾的!

”我的哭声凄厉,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壮汉被我抱着腿,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沈修竹看到我“挺身而出”,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希望。“月见!”我一边哭,一边抬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的沈修竹。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悲痛,

最深情的表情。“夫君!”我哭喊道,“你别怕!”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句我自己都觉得石破天惊的话。“夫君,你莫要再逞强了!

反抗不了……反抗不了就享受吧!”“你放心!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受的委屈,我都懂!

我……我不会嫌你脏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四个壮汉,动作停滞,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王龟公捏着的兰花指,僵在半空。而沈修竹,我亲爱的夫君,他那张俊美的脸,

在短短一秒钟内,经历了从煞白到涨红,再到铁青,最后变成一片紫黑色的全过程。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剧烈地收缩。“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夫君!

你别激动!你要保重身体啊!我们的未来,还都指望着你呢!”“噗——”沈修竹,

我那文弱书生气的夫君,终于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两眼一翻,

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我:“……”王龟公:“……”壮汉们:“……”看着被拖走时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沈修竹,

我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心中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夫君,这可是你说的。

要好好干。要为我们的家,创收啊。第三章沈修竹被抬走了。我则被王龟公领着,

安排进了一间小小的柴房。王龟公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女人,

要么是脑子不太正常,要么就是心机深沉得可怕。不过,他没多问。在春风楼这种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活法。他只是丢给我一套粗布衣裳,

冷冷地吩咐:“以后你就是你家相公的贴身丫鬟了。把他伺候好了,有你的好日子过。

要是他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拿你是问。”我乖巧地点头:“是,都听公公安排。

”王龟公满意地走了。我关上柴房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瘫坐在唯一的、硬邦邦的床板上,我看着身上这件还算干净的囚衣,

再想想被拖去“净化”的沈修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世道,真是太魔幻了。一个时辰后,

有人来敲门。是王龟公身边的一个小厮。“苏姑娘,红姨要见你。”红姨?我心里一动。

春风楼的幕后老板,一个在京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传奇女人。我不敢怠慢,连忙跟着小厮,

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红姨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风韵犹存,一双丹凤眼,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就是苏月见?”她呷了口茶,淡淡地问。“是。”我恭敬地垂首。“抬起头来,

让我看看。”我依言抬头。红姨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点了点头:“嗯,是个美人胚子。

可惜了,性子太烈,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样的姑娘,在我们这儿,活不长。

”我心中一凛。“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那个夫君,倒是个宝。

”我没说话。“我听王龟公说了。”红姨放下茶杯,“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红姨谬赞。

”“别谦虚。”红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聪明人,

就该做聪明事。你夫君那样的极品,不能浪费了。”她凑到我耳边,

吐气如兰:“我们春风楼,准备把他捧成新一代的头牌。专门伺候那些有钱有势的贵妇人。

”“他的艺名,我都想好了,就叫‘竹先生’。清雅,脱俗,一听就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我眼皮跳了跳。竹先生……亏她想得出来。“而你,”红姨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

“就做他的贴身丫鬟。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负责……替他收钱。”“收钱?”“对。

”红姨笑了,“那些贵妇人,出手阔绰。但让你夫君一个清高孤傲的读书人,

亲手去接那些沾着铜臭味的银子,岂不是折辱了他?画面也不好看。”“所以,这个恶人,

得你来做。”“每次‘生意’结束,你就进去,替他把赏钱收好。他呢,继续保持他的人设,

对那些金钱不屑一顾。这样一来,贵妇们会更心疼他,觉得他可怜,赏得也就更多。

”我懂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沈修竹负责用他的美色和人设“钓鱼”,

我负责“收网”。这简直是为我们夫妻俩量身定做的商业模式。“红姨英明。

”我由衷地赞叹。“当然,”红姨拍了拍我的脸,“收上来的钱,三七分。我们七,你们三。

这三分里,有你们的吃穿用度,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私房钱。”“多谢红姨。”“去吧。

”红姨挥了挥手,“你夫君也该醒了。去看看他,安抚安抚。记住,他现在是我们的摇钱树,

可不能让他想不开。”我应声告退。回到柴房区域,

沈修竹已经被挪到了隔壁一间稍大些的房间。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他躺在床上,

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袍,头发也被重新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更可口了。

我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他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

先是迷茫,然后是屈辱,最后是滔天的愤怒。“苏!月!见!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立刻切换成悲痛模式,握住他的手,

眼泪说来就来。“夫君,你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给我滚!”他想甩开我的手,

却发现浑身无力。显然,是王龟公给他灌的迷药药效还没过。“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哭得梨花带雨。“为我好?”他气笑了,“让我去伺候那些女人,

是为我好?苏月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恶毒!”“夫君,此言差矣!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你想想,我们现在身陷囹圄,想要翻身,靠的是什么?是钱啊!

”“让你去,总比让我去强吧?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进去怕是没几天就没命了。可你不一样啊,夫君!”我看着他,眼神无比真诚。

“你读过圣贤书,有才情,有样貌。你去,卖艺不卖身,陪那些贵妇人说说话,谈谈心,

吟吟诗,作作画,钱不就来了吗?这叫什么?这叫知识变现!”沈修竹被我这番歪理邪说,

说得一愣一愣的。“知识……变现?”“对啊!”我重重点头,“你想想,李白斗酒诗百篇,

不也是一种变现吗?我们这叫曲线救国!是忍辱负重,是卧薪尝胆!

”我把他在囚车上对我说的话,添油加醋,又还给了他。“夫君,你放心,

你所受的每一分委屈,我都记在心里!他日我们若能东山再起,我必定百倍千倍地补偿你!

”沈修竹的表情,精彩纷呈。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有道理”,

都那么“顾全大局”。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只吐出三个字:“我……不干!

”“这可由不得你了,夫君。”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红姨说了,今晚就有你的第一位客人。

吏部尚书家的李夫人。”“你要是不配合,她有的是法子让你配合。比如,先打断我的腿。

”沈修竹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可怜巴巴地回望着他。最终,他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沈修竹……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我拍了拍他的手,

柔声安慰:“夫君,别这么说。你想想,你这是在为艺术献身,为我们的家献身。多伟大啊。

”当晚,吏部尚书家的李夫人来了。一个体重能有两个我的胖妇人。她一进门,看到沈修竹,

眼睛都直了。“哎哟,我的天爷,这世上竟有如此俊俏的郎君!”沈修竹坐在桌边,

脸色苍白,浑身僵硬,像一尊精美的玉雕。李夫人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

一双胖手就摸上了他的手背。“竹先生,是吧?别怕,姐姐会疼你的。

”沈修竹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火烫到。我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紧张地观望着。

一个时辰后,李夫人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拍在桌上。

“赏你的!以后姐姐常来看你!”门关上。屋里一片死寂。我推门进去,

看到沈修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桌上那沓银票,

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我走过去,拿起银票,数了数。一千两。我倒吸一口凉气。

陪聊一个时辰,一千两。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我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走到沈修竹面前。他缓缓抬起头,双目无神,声音嘶哑。“她……她都干了什么?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她……她摸了你的手,捏了你的脸,

还……还让你给她念了一首酸诗。”沈修竹的身体晃了晃,闭上眼,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清了清嗓子,把银票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夫君,你看。”他睁开眼,

看到那沓银票,眼神复杂。我把其中三百两抽出来,塞进他手里。“这是我们应得的份例。

红姨说了,以后都由我来收钱,再分给你。你拿着,这是我们翻盘的本钱!

”沈修竹捏着那三百两银票,手抖得厉害。那是他用尊严换来的钱。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拿着!都拿着!去……去打点!”“好嘞!

”我爽快地接过钱,一点都没客气。“夫君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我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间。沈修竹看着我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终于忍不住,

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我懂。痛,太痛了。第四章第二天,

我拿着沈修竹的血汗钱,进行了一次报复性的消费。我先是找到王龟公,塞给他二两银子,

让他给我换了间干净敞亮的房间,就在沈修竹隔壁。然后,我去了春风楼的后厨,

点了一只烧鸡,一份酱肘子,一盘水晶肴肉,外加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当晚,

我就在自己的新房间里,大快朵颐。鸡肉鲜嫩,肘子软糯,酒香醇厚。我吃得满嘴流油,

好不快活。隔壁,传来了沈修竹幽幽的叹息声。他的晚饭,是一碗清粥,两根咸菜。

这是红姨特意安排的。用她的话说,头牌要有头牌的格调,要保持清瘦孤高的形象,

不能吃得太油腻。我啃着鸡腿,心里默默地为我那可怜的夫君掬了一把同情泪。然后,

又多喝了一杯酒。第二天,我穿着新买的藕荷色襦裙,去见沈修竹。他正坐在窗边发呆,

一夜之间,仿佛又清瘦了些,下巴都尖了。看到我,他眼神一黯,别过头去。“夫君,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柔声问。他没理我。我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昨晚李夫人回去后,

把你夸上了天。今天一早,就有好几位夫人派人来预约了。红姨说,你的身价,

得往上涨涨了。”沈修竹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红姨已经给你排好班了。

”我拿出个小本本,开始念,“巳时,兵部侍郎的孙夫人,想听你弹琴。午时,

大理寺卿的儿媳妇,想和你下棋。未时,户部尚书的小妾,

想让你教她画画……”我每念一个,沈修竹的脸色就白一分。念到最后,

他那张俊脸已经毫无血色。“够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回头看我,“苏月见,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有趣啊。”我诚实地点头,“看着夫君你如此受欢迎,

我与有荣焉。”“你!”他气结,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叹了口气,走过去,

把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塞到他手里。“夫君,我知道你委屈。吃吧,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吃了才有力气‘工作’。”沈修竹看着手里的包子,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最终,饥饿战胜了尊严。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吃完,他把嘴一抹,

冷冷地说:“把钱管好。一分都不能乱花。”“放心吧,夫君。”我笑眯眯地回答,

“我心里有数。”接下来的日子,沈修竹,哦不,“竹先生”,彻底在京城贵妇圈火了。

他的生意,好到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每天,春风楼的后门都停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马车。

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女人。她们不为别的,就为见“竹先生”一面。沈修竹的业务范围,

也从最初的琴棋书画诗酒茶,逐渐扩展到了捶背、捏腿、喂葡萄等更具“互动性”的项目。

当然,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一开始的一千两,很快就涨到三千两,五千两。

有时候遇到特别豪爽的,一晚上能赏万两白银。沈修竹每天都在社死和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的人设,从“清冷孤傲”,

逐渐被贵妇们开发成了“外冷内热”、“嘴硬心软”、“被调戏会脸红的纯情小郎君”。

每次送走客人,他都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而我,

则每天乐呵呵地跟在他身后收钱。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这辈子最甜蜜的烦恼。

我们的“共同财产”,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迅速累积。我把银票都换成了金条,

藏在我的床底下。每天晚上,我都要把金条拿出来,一根一根地抚摸,

感受那沉甸甸的、令人安心的质感。沈修竹偶尔会问我:“钱……攒了多少了?

”我总是笑而不语,只说:“夫君放心,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便不再多问,

只是叹一口气,继续他“为艺术献身”的伟大事业。我拿着钱,并没有全部藏起来。

我用一部分钱,打点了春风楼上上下下的人。从红姨、王龟公,到厨房的伙夫、扫地的丫鬟,

人人都得了我的好处。于是,我在春风楼的日子,过得异常滋润。没人敢给我脸色看,

人人都叫我一声“苏姑娘”。我还用另一部分钱,在外面置办了一些产业。京郊的一处农庄,

城南的一间米铺,西市的一个布行……我没告诉沈修竹。我怕他那脆弱的读书人自尊心,

受不了这个刺激。他以为,我只是个帮他管钱的、爱慕虚荣的女人。这样也好。有时候,

人活得糊涂一点,会更快乐。这天,沈修竹接待了一位新客人。将军府的老太君。

一个七十多岁,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老太君不听琴,不下棋,也不画画。

她让沈修竹坐在她对面,给她讲了一个时辰的《孙子兵法》。沈修竹讲得口干舌燥。

老太君听得津津有味。结束时,老太君赏了他一把前朝的古剑,和一千两银子。

我进去收钱时,老太君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你这夫君,是个将才啊。

困于此地,可惜了。”我笑了笑:“老太君说的是。”送走老太君,沈修竹看着那把古剑,

久久不语。我看得出来,他动心了。读书人的骨子里,谁没有一个“出将入相”的梦呢?

“夫君,喜欢吗?”我问。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喜欢又如何?

如今我……不过是个戏子。”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把剑递给他:“拿着吧。就当是个念想。

”他接过剑,手指在冰冷的剑身上抚过,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王龟公尖着嗓子喊:“哎哟,张夫人,您可来了!快里面请,

竹先生今天正好有空!”听到“张夫人”三个字,我和沈修竹同时浑身一震。张夫人?

哪个张夫人?下一秒,一个穿着华贵,珠光宝气的妇人,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她看到沈修竹,眼前一亮。而我和沈修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如遭雷击。是她!

户部侍郎,张德安的夫人!而张德安,就是当初一手策划,陷害我爹入狱的罪魁祸首!

我们的仇人!张夫人显然没认出我们。她只当沈修竹是个长得好看的玩意儿,而我,

只是个不起眼的丫鬟。她走到沈修竹面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你就是竹先生?

抬起头来,让本夫人瞧瞧。”沈修竹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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