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那天,我火速傍上了京圈有名的二世祖。他对我一见钟情,死心塌地,
确定关系第一天就要带我见家长。他说他哥是家族掌权人,我的生死全凭他哥一句话。
我心想稳了,已经开始演练如何面对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直到我看见那个坐在主位,
冷着脸能冻死一头大象的男人。那张脸,
赫然是我高中时被我渣了、甩了、还拉黑了的清贫校草。第一章我家破产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顶级商场的VIP室里,慢条斯理地刷着我爸的副卡。
柜姐们前一秒还捧着我,夸我的美甲颜色是本季最流行的“人间富贵花”。下一秒,
POS机发出了无情的“滴——余额不足”。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着柜姐脸上那从谄媚到惊愕再到鄙夷的无缝切换,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给她的演技点个赞。这就是现实,比翻书还快。
我爸在电话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完了,全完了,女儿,
以后我们家可能要靠你了。靠我?我,林鸢,一个从小到大除了花钱和闯祸,
啥也不会的顶级废物。挂了电话,我优雅地将那张已经沦为废卡的黑卡放回包里,
在柜姐们看好戏的目光中,挺直了腰杆。“不好意思,这张卡限额了。”我面不改色地胡扯,
“换一张。”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从包里掏出了我的——饭卡。在一片死寂中,
我淡定地把饭卡推过去:“刷这个试试。”全场石化。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行为艺术般的氛围中,宣告了我的破产。三个月后,
我成功傍上了京圈里以“人傻钱多”闻名的二世祖,顾朗。
认识顾朗是在一个声色犬马的派对上。我穿着租来的高仿礼服,画着精致的妆,站在角落里,
扮演一朵岁月静好的小白花。我的目标很明确,钓个凯子,拯救我那濒临倒闭的家族企业。
顾朗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猎物。他端着酒杯,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在人群里穿梭。
我只用了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间的微笑,他就上钩了。他果然如传闻中一样,
对这种清纯无辜又带点破碎感的美人毫无抵抗力。交往一个月,他为我一掷千金,
送车送房送包包,我爸妈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皇。我一度以为,
我林鸢的天赋点,可能全都加在了“如何让男人为我花钱”这件事上。确定关系的第三十天,
顾朗突然给了我一个油腻的wink。“鸢鸢,今晚跟我回家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会不会……太快了?”“不快不快!
”顾朗握住我的手,一脸真诚,“我认定你了!不过,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
主要是得让我哥见见你。”他口中的哥哥,是京圈一个近乎传说的存在。
据说这位顾家真正的大佬,手段狠厉,不近人情,
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完成了对整个家族企业的清洗和掌控,是顾家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顾朗在他哥面前,就是个领零花钱的弟弟。“我哥那个人,有点冷,你别怕。
”顾-傻白甜-朗还在安慰我,“只要我喜欢,他不会为难你的。我的女朋友,
当然要先过他的眼。”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拿下弟弟,再搞定哥哥,我林家的复兴,
指日可待!我对着镜子,演练了八百遍见到威严大家长的得体微笑,
准备了一肚子商业互吹的漂亮话。我甚至想象了一下他哥的模样,大约是个四十来岁,
头发微秃,肚子微凸,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我,林鸢,什么场面没见过?
搞定一个中年男人,不在话下。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座庄园。这地方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座堡垒,低调,森严,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我挽着顾朗的手,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腿长,光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压迫感。不是我想象中的地中海。我心里略微有点失望,又有点好奇。
顾朗清了清嗓子,像个小学生见到了教导主任。“哥,我回来了。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女朋友,林鸢。”男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光线从他身后倾泻而下,
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直到他一步步走近,那张脸在灯光下变得清晰。清隽,冷漠,
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只是……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我脸上的完美微笑一寸寸僵硬,大脑在瞬间宕机,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
穿着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手腕上戴着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
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冰。可这张脸,分明就是五年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在食堂里只舍得打一份素菜,被我堵在墙角时会脸红到耳根的清贫校草。顾言。
那个被我吃干抹净,玩腻了之后,用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随意打发掉的前男友。
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一寸寸地扫过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脚底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而我身边的顾朗,那个傻子,还在兴高采烈地邀功。“哥,
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鸢鸢她又漂亮又善良,我们准备结婚了!
”顾言的目光终于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他那傻子弟弟身上。他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冷得像刀锋。“顾朗,”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也更冷,“你的眼光,
还是那么差。”第二章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我的三百六十五种死法。是被顾言当场揭穿,
然后被这对兄弟联手扫地出门?还是被他不动声色地记在小本本上,以后慢慢炮制,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屠宰场的鸡,而顾言就是那个手持尖刀,
面无表情的屠夫。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快跑”,但我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言,那个我曾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少年,
如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哥,你胡说什么呢!”顾朗不乐意了,
护犊子似的把我往身后拉了拉,“鸢鸢哪里不好了?”顾言没理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仿佛把我从里到外扒了个干净。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顾……顾先生,
您好。”我选择了最怂的一种方式:装不认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只要我装失忆,过去的一切就没发生过。我真是个天才。顾言听到这个称呼,
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
背后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湿了。“坐。”终于,他吐出了一个字。我如蒙大赦,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自己挪到了离他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顾朗大大咧咧地在我身边坐下,还想搂我的腰,被我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开玩笑,
现在在大佬面前,任何亲密举动都可能被视为挑衅。保命要紧。“林小姐。
”顾言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又疏离,“听我弟弟说,你们准备结婚了?
”“啊……是……”我含糊地应着,头都不敢抬。“林家我听说过。”他慢悠悠地开口,
像是在聊家常,“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他要开始清算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凭你一个破产千金,也想嫁进我们顾家?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羞辱。“我们家不讲究门当户对。
”嗯?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圣父心发作,
不计前嫌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玩味,“顾家的儿媳妇,
也不能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我:“……”行吧,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哥,
鸢鸢不是花瓶!”顾朗又开始了他的护妻表演,“她可厉害了!
”顾言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哦?怎么个厉害法?”顾朗卡壳了。他绞尽脑汁,憋了半天,
终于憋出一句:“她……她打游戏很厉害!真的!带我飞!”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我林鸢在顾言心里的形象,从一个拜金渣女,
成功升级为了一个只会打游戏的网瘾少女。顾言的眼神里果然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林小姐,
除了打游戏,还会做什么?”这问题,简直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子。我会做什么?我会花钱,
会购物,会品鉴八二年的拉菲,会开跑车,会把不顺眼的人骂到自闭。可这些,现在能说吗?
我憋了半天,弱弱地说了一句:“我……我还会吃饭。”空气再次凝固。
顾朗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看着我。顾言端着茶杯的手,似乎也顿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嘴角,似乎、好像、仿佛抽搐了一下。“很好。”他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喜怒,
“很有……追求。”这顿饭,我吃得食不下咽,味同嚼蜡。长长的餐桌,顾言坐在主位,
我和顾朗坐在他对面,感觉像是三堂会审。顾朗那个没心没肺的,还在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鸢鸢,尝尝这个,这可是法国空运来的小牛排。”“鸢鸢,这个汤好喝,
我哥特意让厨师给你炖的。”我看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再看看对面顾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觉得我吃的不是饭,是断头餐。席间,
顾言几乎没说话,但他的存在感却强到让人无法呼吸。我全程低着头,
用我最快的速度扒拉着碗里的饭,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酷刑。“林小姐。
”头顶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差点把筷子掉地上。“在。”“你好像很怕我?
”他问。我疯狂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顾先生您英俊潇dǎ,气宇轩昂,
我这是……这是敬畏!对,是敬畏!”我这求生欲,连我自己都感动了。顾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我的心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吗?
”他慢悠悠地说,“我怎么记得,以前有个人,胆子挺大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她不仅不怕我,”他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还喜欢……把我堵在墙角。”轰——我的大脑直接炸了。他想起来了!不对,
他根本就没忘!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脸到脖子,红得能滴出血。完了,
芭比Q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哥,你说什么呢?”顾朗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什么墙角?你们以前认识?”救命!这个傻子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拼命地给顾言使眼色。大佬!大哥!我错了!求放过!
当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顾言接收到了我的求救信号,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看着我垂死挣扎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揭穿我的时候,
他却轻描淡写地开口了。“不认识。”他说。“只是觉得,林小姐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第三章故人。呵呵,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表面上松了一口气,
挤出一个“原来如此”的乖巧笑容,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千百遍。这男人,太记仇了。
他根本不是想揭穿我,他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在欣赏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太恶劣了。“像谁啊哥?”顾朗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也是个大美女吗?
”顾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嗯,是个美女。”他缓缓道,“可惜,
眼光不太好,心也有点黑。”我:“……”谢谢,有被内涵到。我埋头扒饭,
假装自己是个聋子。这顿鸿门宴终于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去的路上,
顾朗还在叽叽喳喳。“鸢鸢,你别怕,我哥就那样,外冷内热。”我心想,他是外冷,
内也冷,心还是黑的。“我觉得我哥挺喜欢你的。”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兄弟,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差把我直接送去火化了。“真的!
”顾朗信誓旦旦,“他从来没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上心?
是想弄死我的那种上心吗?我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顾言,
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复我?折磨我?以他现在的地位,想让我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精神凌迟。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他对我旧情难忘,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打了个冷颤。别自作多情了林鸢,人家现在是金字塔尖的大佬,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得上你这个破产的渣女?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他想报复我,
而且是慢慢地,带着趣味性地报复。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为了我林家的存亡,
为了我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我必须得做点什么。第二天,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要主动出击,化解这段恩怨。怎么化解?当然是,道歉。我特意去商场,
挑了一份自认为很有诚意的礼物,然后打听到了顾言公司的地址,准备来个负荆请罪。
站在顾氏集团那高耸入云的大楼下,我有点腿软。
当年那个连请我喝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的少年,如今已经拥有了这样一个商业帝国。而我,
却从云端跌落泥潭。真是风水轮流转。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您好,
我找顾言先生,没有预约。”我对前台小姐说。
前台小姐用一种“你是不是来碰瓷”的眼神打量着我,公式化地回答:“抱歉,没有预约,
顾总谁也不见。”我早料到了。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就说是……一个姓林的老朋友送的。
”前-台-小-姐的眼神更鄙夷了。这种戏码,她一天估计要见八百个。
就在我以为要被保安请出去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女人走了过来。
“林小姐?”她问。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顾总吩咐过,如果您来了,
直接带您去他办公室。”我:“???”他怎么知道我会来?难道他会预言?
还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我怀着一种上刑场的心情,跟着秘书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平稳上升,我的心却一路下沉。顾言的办公室在顶楼,大得离谱,一整面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而他,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听见我进来,他才缓缓抬起头。“来了?”他语气平淡,
仿佛我只是个来送外卖的。“顾……顾总。”我狗腿地把礼物递上去,“昨天,多有打扰。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他瞥了一眼那个盒子,没接。“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小礼物。”我干笑着。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打开。
”我只好当着他的面,把礼物盒拆开。里面,是一面金光闪闪的锦旗。
上面龙飞凤舞地绣着八个大字:“宽宏大量,既往不咎。”空气再次凝固。
我甚至能听到他办公室里那台昂贵的空气净化器,发出的轻微的嗡鸣声。顾言盯着那面锦旗,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被称为“龟裂”的表情。
我看到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林鸢。”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在!”我立马站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不不不,
”我疯狂摆手,“我这是真心实意地在夸您!您看这锦旗,纯手工刺绣,24K镀金字体,
多有诚意!”他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
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把这个,”他指了指那面土得掉渣的锦旗,
“挂到茶水间去。”然后,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林小姐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能没有表示。”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让法务部过来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法务部?他要干什么?告我当年欺骗他感情吗?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走了进来。顾言指了指我,
对为首的律师说:“给她拟一份合同。”“什么合同?”我紧张地问。顾言笑了,
笑得像只狐狸。“从明天开始,你来我公司上班。”我大惊:“上什么班?我什么都不会!
”“没关系,”他慢悠悠地说,“我弟弟的女朋友,总不能是个无业游民。
这对我们顾家的声誉,不好。”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补了一句。“职位我都想好了。
”“什么职位?”“‘总裁办首席摸鱼顾问’,月薪十万,五险一金,双休,
法定节假日正常休息。”我:“……”还有这种好事?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他是认真的吗?“当然,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补充道,“工作内容也很简单。”“什么?
”“每天准时到我办公室报到,然后,坐在那里,让我看着。”我瞳孔地震。
这他妈是什么魔鬼工作?他不是想让我来上班,他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
第四章我,林鸢,成了一名光荣的打工人。上班第一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化了个精致的“通勤妆”,从我为数不多的“平价”衣服里,
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像白领的衬衫和西装裤。当我踩着高跟鞋,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顾氏集团大楼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要去走秀的超模。然而,
这份自信,在我看到顾言给我安排的工位时,瞬间崩塌。我的工位,不在格子间,
不在任何一个部门,而在……顾言办公室里。就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斜对面,
放了一张小小的桌子,一把小小的椅子。那画面,像极了古代皇帝上朝时,
旁边坐着一个负责记录的史官。而我,
就是那个随时准备记录“总裁今天又骂了我几句”的倒霉史官。“顾总早。
”我硬着头皮打招呼。他从文件中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他继续看他的文件,开他的视频会议,接他的跨国电话。而我,
就那么傻愣愣地坐在我的“史官位”上,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我不敢玩手机,
不敢看小说,甚至不敢打瞌睡。因为顾言的目光,就像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
时不时地就扫过来一下。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怀念?呸,
一定是我的错觉。一上午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石化了。终于熬到午休时间,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办公室。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渴望过食堂的饭菜。然而,
现实是残酷的。顾言的秘书,那个叫安娜的冰山美人,拦住了我。“林小姐,
顾总让您和他一起用餐。”我:“我可以拒绝吗?”安娜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顾总说,
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我:“……”行,你官大,你了不起。我再次被押回了总裁办公室。
午餐很丰盛,四菜一汤,摆在办公室里的小会客桌上。我低着头,默默地吃饭,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林鸢。”他又叫我了。我认命地抬起头:“顾总,有何吩咐?
”“下午,替我去办件事。”“什么事?”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城南那块地,
我们准备建一个度假村,这是初步的设计方案。你替我跑一趟,
送到‘风华设计’的陆总手上。”我愣住了。风华设计?陆总?那不是我爸的老朋友,
陆叔叔的公司吗?当年我们林家风光的时候,陆叔叔没少巴结我爸。
现在……我突然明白了顾言的用意。他不是让我去送文件,
他是让我去体验一把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捏着那个文件袋,指节都泛白了。“怎么?”他挑眉,“不愿意?”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假笑:“愿意,为顾总服务,是我的荣幸。”不就是去受点白眼吗?
我林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然而,
当我真的站在“风华设计”的前台,被前台小姐用看乞丐的眼神上下打量时,
我还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你好,我找陆总。”“有预约吗?”又是这句。“没有,
我是顾氏集团派来送文件的。”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
然后用一种更加轻蔑的语气对我说:“陆总在开会,你等着吧。”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我从中午站到了下午,腿都快断了。期间,我看着无数人从我身边经过,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好奇和不屑。我甚至听到了两个小姑娘的窃窃私语。“那不是林家那个破产的千金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谁知道呢,估计是来找陆总打秋风的吧。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
”我攥紧了拳头,把头埋得更低了。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陆总,那个曾经对我爸点头哈腰,夸我“有女如此,夫复何求”的男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在这?”他语气不善。我忍着心里的酸涩,挤出一个笑脸:“陆叔叔,
分手后,前任成了我未婚夫的亲哥(顾朗顾言)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分手后,前任成了我未婚夫的亲哥顾朗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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