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没之楚门的世界熊大熊二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熊出没之楚门的世界熊大熊二

我是狗熊岭唯一的伐木工,每天跟两头熊斗智斗勇。直到那天,我不小心撞见熊二在脱头套。

那头套下面,竟然是我失踪多年的老爹。他小声说:“快跑,儿子,这节目快拍到尾声了。

”话音刚落,熊大的吼声从远处传来:“咔!谁在串戏?!”1我叫光头强,

是狗熊岭唯一的伐木工。这件事听起来挺了不起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整个狗熊岭就我一个人类,我不伐木谁伐木?李老板每个月给我打钱,让我砍树,我就砍。

砍了树,熊大熊二就来捣乱,我就跑。跑了再砍,砍了再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活在梦里。比如今天早上,我推开门,门口的树墩子上蹲着三只麻雀。

我看了它们一眼,它们整齐划一地歪了歪脑袋,然后整齐划一地飞走了,

连飞走的弧线都一模一样。我挠了挠头,没多想。扛起电锯往林子深处走,走到一半,

抬头看天。天上的云很有意思,一坨一坨的,胖乎乎的,一动不动。我停下来看了半天,

云还是没动。“今天没风?”我自言自语。话音刚落,云动了。动得很有规律,

齐刷刷往东飘,速度均匀得像有人在后面推。我又挠了挠头。走到老地方,开工。电锯一响,

黄金万两。我哼着歌,看着木屑飞溅,心里盘算着这个月能挣多少。就在这时候,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关了电锯,回头。熊二从灌木丛里探出半个脑袋,

蜂蜜罐子抱在怀里,冲我傻乐。“光头强,你又来砍树!”我翻了个白眼。

这台词他说了八年了,能不能换一句?“熊二,你又来捣乱!”我配合他演出。

熊二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站在我对面,指着我鼻子开始数落。我掏了掏耳朵,等他数落完。

这套流程我们走过无数遍,下一步就是他从背后掏出一罐蜂蜜,假装不小心泼在我身上,

然后我追着他跑,熊大从旁边冲出来,我们三个滚作一团。果然,熊二开始掏蜂蜜。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他掏蜂蜜的时候,动作慢了半拍。准确地说,是他的手伸到背后,

摸了两下,没摸着。又摸了两下,还是没摸着。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尴尬,

嘴里嘟囔着“蜂蜜呢,蜂蜜呢”,眼睛却往旁边瞟。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旁边的灌木丛里,露出一只毛茸茸的胳膊,胳膊上挂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罐蜂蜜。

那只胳膊在往外递蜂蜜,但是递了半天,熊二没接着。我看见那只胳膊上,

有一块皮肤是白的。人的皮肤。我眨了眨眼。那只胳膊缩回去了。熊二终于摸到了蜂蜜,

掏出来往我身上泼。我条件反射地开始跑,熊大果然从旁边冲出来,我们三个滚作一团。

但是滚的时候,我心不在焉。我在想那只胳膊。那只胳膊上,有一块胎记。

我爹也有这么一块胎记。我爹在我七岁那年出门打工,再也没回来。我妈说他死了。我不信。

我总觉得他还活着,在某个地方,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么多年过去,

我早就忘了他的脸。但那个胎记,我记得。下午收工回家,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一动不动。我盯着月亮看了半天,它一动不动。

我揉了揉眼睛,它还是一动不动。“月亮不应该是动的吗?”我自言自语。月亮没理我。

但我听见隔壁草丛里有动静。窸窸窣窣,像是什么人在翻东西。我悄悄爬起来,拎着手电筒,

摸出门去。声音从熊二平时睡觉的那个树洞方向传来。我摸过去,躲在树后面,打开手电筒。

光照进去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熊二正蹲在树洞里,

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往上拔。那个毛茸茸的熊脑袋被他拔了下来,露出一颗光头。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颗光头上,反射出白惨惨的光。光头转过来。是我爹。我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我爹也看见我了。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慌张,

又变成一种很复杂的、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他把熊头夹在胳肢窝里,冲我招手。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强子,你怎么来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见你的胎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苦笑了一下。“快跑,儿子。”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这节目快拍到尾声了。

”“什么节目?”“没时间解释了,你快——”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吼。不是熊的吼,

是人的吼。但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是熊大的声音。“咔!”那个“咔”字拖着长音,

在夜空里回荡。我愣住了。熊大从不这样说话。我爹的脸色变了,他把熊脑袋往头上一扣,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然后推了我一把:“快走!就当没见过我!”我没动。

因为我看见树洞外面,站着一个熊。熊大。他站在月光下,两只手叉着腰。

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李老板骂我的时候。“谁在串戏?”他问。不是问我。是问我爹。

我爹慢慢转过身去,声音低三下四的:“老、老大,是我儿子……他不知道……”“不知道?

”熊大冷笑一声,“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这是个节目?不知道我们是谁?

不知道他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说话的时候,那个熊脑袋一动不动的,只有嘴在动。

准确地说,是那个熊嘴巴的位置开了个口子,里面的嘴在动。我看见那个熊脑袋的缝隙里,

露出半只眼睛。人的眼睛。眼睛眯着,盯着我。“把他带进来。”熊大说。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我弄进那个地方的。我只记得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

我躺在一间屋子里。屋子很白,白得晃眼。四面墙都是白的,天花板也是白的,没有窗户,

只有一扇门。我躺在唯一的一张床上。床边坐着我爹。他已经把那个熊脑袋摘下来了,

露出那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

“爹……”他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紧。“强子,爹对不起你。”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不是熊,是人。四十来岁,穿着格子衫,牛仔裤,

手里拿着个保温杯。他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自我介绍一下,”他说,

“我叫王建国,是《狗熊岭》的总导演。”我盯着他。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笑了笑。

“看来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喝了口水,“你想问什么?

”我想了半天,问出第一个问题:“熊大呢?”“熊大?你是说老张?”他朝门外努了努嘴,

“在外面抽烟呢。演了八年熊,嗓子都演坏了,戒不掉的烟。”“八年……”“对,八年。

”他放下保温杯,“你知道你在这地方待了多久吗?”我摇头。“三十二年。”我愣住了。

“从你一出生,就在这儿。”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这个村子,这片林子,这头熊,

那头熊,全都是为你准备的。”“我妈呢?”“你妈……也是个演员。演了五年,

后来身体不行,退出去了。”“她现在在哪儿?”他沉默了一下。“外面。”外面。

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不知道有“外面”。“这是个……节目?

”我问。“对。”他转过身,“全天候直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从你出生那天起,

就有一亿双眼睛在看着你。”我想起那些一模一样的麻雀,

那些一动不动后来突然齐刷刷飘动的云,那个从灌木丛里递蜂蜜的胳膊。

“那些都是……”“都是演的。”他点点头,“所有的都是。日出日落,刮风下雨,

春夏秋冬。我们有一个两百人的团队,专门负责这个。”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砍了二十多年的树。每次砍完,手上都会起茧子。我一直以为那是真的。

“那些茧子……”“也是真的。”他说,“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环境,

其他的都是你自己长的。包括那些记忆。”“记忆?”“你小时候的事,

你妈给你讲的睡前故事,你爸出门打工再也没回来……那些都是我们写的剧本。”我转过头,

看着我爹。他不敢看我。“那你呢?”我问他,“你也是剧本里的一部分?”他没说话。

王建国替他回答了:“老李是后面加进来的。演熊二的那个演员出了车祸,

我们就地找了个人顶上。当时筛选的时候,发现他跟你长得很像,一查,好嘛,

原来是你亲爹。这素材,不要白不要。”“所以……他就这么演了八年?”“八年零三个月。

”我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强子,我是真的想见你。但他们不让我见。他们说,

只有演熊二,才能离你近一点。”我看着他,眼眶发热。“那现在呢?”我问王建国,

“你说拍到尾声了,什么意思?”他停下来,转过身。那个表情我读不懂。

“意思是……”他斟酌着词句,“这个节目,要结束了。”“然后呢?

”“然后……”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会做一个大结局。”“什么大结局?

”他没说话。但我从那个沉默里,读出了某种不好的东西。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关在那间白屋子里。每天有人送饭,从门上的小窗口递进来。饭菜很丰盛,

比我三十多年吃的任何一顿都好。但我吃不下。我爹偶尔会来,坐在床边陪我说话。

他说了很多,关于他这八年怎么过的,关于我妈现在在哪儿,关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说的最多的,是我妈。“你妈可想你了,”他说,“每次节目里看到你,就哭。

后来实在受不了,就不看了。”“她在哪儿?”“在老家。种了点地,养了几只鸡。

身体还行,就是老念叨你。”我沉默了很久。“我能见她吗?”我爹没说话。我知道答案。

又过了几天,门开了。王建国站在门口,冲我招手:“出来吧,带你参观参观。

”我跟着他走出门。外面是一条走廊,很长,两边都是门。

休息室、吉吉休息室、萝卜头休息室……王建国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些都是演员的休息室。

老张他们每天上工之前在这儿化妆,下工之后在这儿卸妆。累是累了点,但工资高。

”“工资?”“对,工资。你以为他们愿意天天披着那身皮跑来跑去?都是为了生活。

”他叹了口气,“当然,你例外。你没工资。”他推开一扇门:“这是导演室。

”屋子里全是屏幕。大大小小的屏幕,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几面墙。

每一个屏幕里都是狗熊岭的画面——我砍树的那片林子,我常去的那条小河,

我家门口的那棵树墩子。“这些是监控,”王建国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你睡觉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洗澡的时候……都有镜头对着你。”我看着那些屏幕,

后背发凉。“三十多年……一直这样?”“对,一直这样。”他在控制台前坐下,

随手点开一个画面,“你看,这是今天的直播。”屏幕上是我家。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桌上还放着我吃了一半的馒头。“你不在,我们只好拍空镜,”他说,“观众意见挺大的。

”“观众……”“对,观众。一亿两千万人,遍布全球。”他转过头看我,

“你知道你有多红吗?《狗熊岭》是这十年收视率最高的真人秀,没有之一。

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屁,都有人截下来做成表情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点开另一个画面。这个画面里是我爹。他正坐在熊二休息室里,对着镜子卸妆。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被他放在桌上,他拿着湿巾,一点点擦掉脸上的汗渍和油彩。

“老李是个好演员,”王建国说,“敬业,从不抱怨。就是太感情用事了。

”我看着屏幕里的我爹,心里堵得慌。“我能跟他说话吗?”“等会儿吧,”王建国站起来,

“我先带你去看点别的。”他带我看了很多。道具间里,

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棵树——就是那种我在林子里砍的树,一模一样,但都是假的,塑料做的,

可以随便搬来搬去。“这些是近景用的,”王建国解释,“远景是CG,中景用模型。

你砍的那些树,大部分都是真的,从外面运进来的。成本挺高。”“外面……有很多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孩子,”他说,“外面的树,多到你一辈子都砍不完。

”我没听懂这句话。等我后来真的到了外面,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特效间里,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其中一个按钮上贴着标签:云朵移动。“这个最简单,

”王建国指着那个按钮说,“摁一下,云就往东飘;摁两下,往西飘。

风速、高度、密度都可以调。你那天看见的,就是实习生摁早了。”我想起那天天上的云,

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笑不出来。最后他带我去的是编剧室。一屋子人对着电脑敲字。

墙上贴满了便签,

强砍树遇险、光头强砍树成功但被熊捣乱、光头强砍树失败被李老板骂……“这些都是编剧,

”王建国说,“每天给你编情节。你那点破事儿,他们能编三十多年,也是不容易。

”有个编剧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强哥,您当年砍树的那场戏是我写的,

就是第一次遇见熊大的那场。您还记得吗?”我看着他,摇摇头。“那场戏收视率可高了,

”他说,“观众都说您演得好,那惊恐的表情太真实了。”“我没演。”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对对对,您没演,您没演。我这嘴。”我跟着王建国继续往前走。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掉进河里吗?”他忽然问。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在小河边玩,脚下一滑,掉了进去。后来被人救上来,喝了好多水,

躺了三天才缓过来。“那场戏也是我们设计的,”他说,“本来打算让熊大救你,

但那个演员那天请了假。临时换人来不及,只好让场务下去捞。场务不会游泳,差点淹死。

”我停下脚步。“你说什么?”“场务,不会游泳,”他重复了一遍,

“后来还是老张——就是演熊大的那个——跳下去把你们俩都捞上来了。那小子水性好,

年轻的时候在海军待过。”“我不是说这个,”我盯着他,“你说那是我小时候的事?

”“对啊,怎么了?”“那是真的?”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当然是假的!剧本!

都是剧本!你掉进河里,熊大救你——那是第二季第三集,收视率最高的一集!

”他笑得直拍大腿,“你以为是真的?你真以为有这回事?”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我所有记得的事——第一次砍树、第一次遇见熊、第一次被李老板骂——全都是假的?

那些我以为是我人生的东西,全都是别人编出来的?“别想了,”王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

“再想下去,要疯。”他又带我往前走。走到一扇门前,门上贴着标签:光头强休息室。

“进去看看?”我推开门。里面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照片——我和我妈的合影。“这照片……”“道具,

”王建国说,“你妈那时候还在组里,跟她合了张影,修了修,当成回忆用。

你一直放在床头,看了三十多年。”我拿起那个相框,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她笑得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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