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间到被全村人宠着,只因一条青蛇小青二青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从储物间到被全村人宠着,只因一条青蛇(小青二青)

1奶奶走的那天,二青缠在我手腕上,三天三夜没松开。它平时最爱待在奶奶的袖子里,

偶尔爬到院墙上晒晒太阳,从不缠人。可那天,它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盘在我手腕上,

脑袋抵着我的脉搏,一动不动。我那时候十五岁,还不懂什么叫永别。桃源村在山里头,

从县城坐三轮车进来要两个钟头。村里人都说奶奶厉害,什么都懂,

谁家孩子惊着了、谁家牲口丢了,都来找她。奶奶也不收钱,人家给把青菜、给碗米,

她就收着。但奶奶跟我说过无数次:“晚晚,奶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就是在山里待久了,

认得几样草药,看得懂牲口的脚印子。”她指着盘在竹篓里的二青:“它也一样,

就是条通人性的蛇,不是什么精怪。你拿它当家人,它就护着你。

”二青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大,青灰色的鳞片,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豆。

我从记事起就看见它在家里的竹篓里待着,奶奶走到哪儿,它就爬到哪儿。夏天的晚上,

奶奶坐在院子里乘凉,二青就盘在她脚边。我挨着奶奶坐着,

听她讲山里的故事——哪片林子有野果,哪条溪流能抓到鱼,

哪块石头底下藏着治咳嗽的草药。“晚晚啊,”奶奶摸着我的头,“奶奶这辈子没什么本事,

就会这点山里的东西。你以后进城了,别跟人说奶奶会这些,他们会觉着你是骗子,

别让人笑话。”我说我不进城,我就在村里陪着奶奶。奶奶笑了,

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傻丫头,人都要往前走的。”那天晚上,二青破天荒地爬到我膝盖上,

盘成一团。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鳞片,凉凉的,滑滑的。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像是叹气。现在我想起来,它那时候就知道了。奶奶走得很突然,又好像不突然。

她病了大半年,一直瞒着不让我知道。等我发现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时候,

她已经下不了床了。那天傍晚,奶奶把我叫到床边。她靠在枕头上,脸色蜡黄,

但眼睛还是亮的,像二青的眼睛一样。“晚晚,奶奶要走了。”我抓着她的手,哭不出来,

整个人都是木的。奶奶指了指床头的竹篓。二青从里面爬出来,慢慢爬到她的手边。

奶奶摸着它的脑袋,它一动不动,乖得不像话。“二青跟了奶奶二十三年,”奶奶说,

“你出生那年,它就在了。它看着你长大的。”她把二青放到我手上。

二青顺势爬上我的手腕,缠了一圈,尾巴轻轻搭在我的虎口上。“丫头,

它是咱家最亲的老伙计,”奶奶喘了口气,“你好好待它,它会替奶奶护着你。

”我拼命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奶奶又摸了摸我的脸:“你城里那个姑姑……靠不住。

奶奶知道。但二青在,就没人能欺负你。”那是奶奶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奶奶走后,

我在村里待了七天。头七那天,村里的张婶、李大爷、刘伯他们都来了,在院子里烧纸,

帮我张罗后事。二青一直缠在我手腕上,谁想靠近我,它就抬起头,吐吐信子。

张婶说:“这蛇认主,护着你呢。”丧事办完,我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我无家可归了。

奶奶的院子是土坯房,年久失修,我一个人住不了。村里都是老人,没人能照顾我。

唯一的亲戚,就是城里的姑姑。姑姑是奶奶的女儿,嫁到城里后就很少回来。

奶奶的丧事她都没来,只打了两千块钱,说工作忙走不开。我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她扯着嗓子说:“行行行,你来吧,坐车到城西客运站,我让人接你。

”我把奶奶留下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几件换洗衣服,一张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

还有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奶奶用过的草药杵子。二青还是缠在我手腕上,

我把它放进书包里,它也不闹,乖乖盘着。走的那天早上,张婶塞给我一袋煮鸡蛋,

李大爷把他老伴留下的旧棉袄给我披上,说城里冷。刘伯红着眼圈说:“丫头,

在城里待不惯就回来,村里有口饭就有你一口。”我背着包,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回头,

还能看见村口站着的那几个老人。二青从书包里探出脑袋,也往回看。进城之后,

我才知道奶奶说的“姑姑靠不住”是什么意思。姑姑家在城郊的城中村,租的两间平房,

院子里堆满杂物。来接我的是姑父,骑着电动车,一路没跟我说几句话。到了地方,

姑姑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一眼,第一句话是:“你奶奶那个懂草药的老人,

给你留什么遗产了?钱呢?”我从包里翻出那个旧布包:“奶奶就留了这个。

”姑姑抢过去翻了翻,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这破杵子?钱呢?存折呢?”“奶奶没钱。

”“没钱?”姑姑嗓门大起来,“她在村里给人帮忙收了那么多钱,当我不知道?

”二青从我书包里探出脑袋,冲着姑姑吐了吐信子。姑姑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一步:“什么玩意儿!”“是二青,奶奶养的蛇。”“蛇?!”姑姑尖叫起来,

“你带条蛇进城?你想吓死谁啊!”她伸手就要来抓二青,二青一扭头,

张嘴就是一口——咬在她虎口上。姑姑惨叫一声,甩着手跳开。我低头看二青,

它已经缩回书包里,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知道二青没毒,奶奶说过,它连牙都没了,

咬人就是吓唬一下。但姑姑不知道。她捂着手,脸都白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扫把星!带着个畜生来祸害我们家!你给我滚,滚去储物间待着,

别让我看见你!”姑父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

他们的儿子——我应该叫表弟——从屋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把头缩回去了。

储物间在院子最里面,三平米大小,堆满纸箱和旧家具。姑父给我搬了张折叠床,

往地上一放,转身走了。我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姑姑还在骂骂咧咧,骂奶奶,骂我,

骂那条蛇。她的声音隔着几道墙传进来,嗡嗡的,听不清说什么,但那股恶狠狠的劲儿,

听得一清二楚。天黑了。我没开灯,就那么坐着。窗户很小,外面是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楼房,

亮着乱七八糟的灯。远处有车声,有烧烤摊的吆喝声,有小孩哭闹的声音。

跟村里完全不一样。村里天黑就安静了,只有虫叫和蛙鸣。二青从书包里爬出来,

缠上我的手腕。它的身体是凉的,但缠得紧紧的,像小时候奶奶握着我的手那样。

我低头看它。它也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像两颗黑豆。“二青,”我说,

“我想回家。”它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那一夜,我没睡着。二青也没睡。

它就那么缠着我,偶尔动一下,换个姿势,又继续缠着。窗户外面,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远处有人在唱歌,唱得五音不全,唱着唱着又骂起来了。我抱着二青,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二青抬起头,看着窗户外面。它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只是那一刻,我想起奶奶说过的话——“二青跟了奶奶二十三年。

你出生那年,它就在了。”二十三年。我低头看着它。它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青色,

比小时候深了一些,但还是那么光滑。它的脑袋靠着我的手腕,一动不动。我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我想奶奶了。二青动了动,把脑袋抬起来,蹭了蹭我的脸。

我吸了吸鼻子,把它轻轻放进书包里。储物间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姑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出来吃饭,吃完去上班。”我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书包里,二青安静地盘着。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还有二青。

2奶茶店在城西最热闹的那条街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周,嗓门大,脾气急。

她看了我一眼,问:“多大了?”“十六。”“身份证呢?

”我把姑姑的身份证复印件递过去——她帮我办的,说我在城里打工要用,让我冒充她女儿。

我不知道这合不合法,但姑姑说没事,我也就没问。周老板扫了一眼,

往本子上记了个名字:“林小娟。行,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两千五,管一顿饭。明天来上班。

”我点点头,说谢谢。走出奶茶店的时候,二青从书包里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我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它的头,它又缩回去了。奶茶店的活儿不累,就是时间长。

早上九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中间休息两个小时。我做的是后厨,

洗杯子、煮珍珠、切柠檬,手整天泡在水里,泡得发白起皱。周老板人还行,看我年纪小,

偶尔多给我盛点饭。但店里另一个姑娘不喜欢我。她叫阿芳,二十出头,

是周老板的远房亲戚,在前台收银。她嫌我土,嫌我话少,嫌我身上有“怪味”。

“你是不是养了什么宠物?”她捂着鼻子问。我说没有。她不信,总想翻我的包。

但二青很乖,白天从来不吭声,也不动,像死了一样盘在我的旧校服底下。

有一次阿芳趁我不在,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二青那时候正好在睡觉,被她一把抓出来,

吓得她尖叫着把蛇扔到地上,跑出去喊人。我冲进去的时候,二青正往墙角爬。

阿芳带着周老板和几个客人堵在门口,指着我喊:“她带蛇!她带蛇上班!

”周老板脸色很难看。我低着头,把二青捡起来,轻轻放进包里。“林小娟,”周老板说,

“店里有店里的规矩。”“它不咬人。”我说。“不管咬不咬人,蛇就是不能带。

”周老板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阿芳不满意,还要说什么,

被周老板瞪了一眼。从那以后,阿芳更烦我了。

她总是在周老板不在的时候找茬——让我多洗一遍杯子,让我一个人搬货,

让我加班到半夜还不给算加班费。我都忍了。因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表妹周婷婷比我在城里待得久,在城东读大专,学的是会计。她每个周末都回来,

每次回来都带着她那个男朋友。男的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开一辆黑色的车,

穿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表妹每次带他回来,都要特意来储物间门口晃一圈。

“林晚,出来吃饭啊?”她故意把“吃饭”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好像我平时饿着一样。

我不出去。她就站在门口,跟她男朋友说:“我表姐,从山里来的,还带着条蛇呢。

”男的一脸嫌弃,往后退了一步。表妹就咯咯笑,笑得特别开心。有一次,她非要看二青。

我说不行,她就伸手来抢我的包。二青被她扯出来,在半空中扭了几下,男的吓得往后退,

一脚踩空,摔在地上。表妹当场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神经病!养条破蛇,

吓唬谁呢!”我抱着二青,没吭声。她骂够了,摔门走了。那天晚上,

二青一直用脑袋蹭我的手。我知道它在哄我。我说:“二青,我没事。”它不听,继续蹭。

我把它举起来,看着它的眼睛:“真的没事。习惯了。”二青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豆。

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但我希望它能听懂。那天下午,我正在后厨洗杯子,手机震了一下。

我擦擦手,掏出来看——是一个新闻弹窗。突发!桃源村发生特大泥石流,

全村300余人被困,救援队因道路中断无法进入……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遍。桃源村。

桃源村。我老家。我的手开始抖,抖得拿不住手机。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我弯腰去捡,

捡了三次才捡起来。点进去看——照片里,整个村子被泥石流冲得面目全非。

我认不出那是哪里。那些路、那些房子、那些我从小走到大的山坡,全没了。

视频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我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阿芳从我身边走过,撞了我一下:“发什么呆,杯子洗完了吗?”我没理她。

我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被困300余人”。

张婶、李大爷、刘伯……还有那些看着我长大的老人们。他们都在里面。我的腿软了,

扶着水池才没摔倒。阿芳还在骂:“聋了?跟你说话呢!”我转过头看她。

她被我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要请假。”我说。“什么?”“请假。

”我往外走。“你疯了?现在正忙呢!”我没理她。我走进休息室,打开书包。

二青正盘在我的旧校服上睡觉。我伸手摸它的脑袋,它醒了,抬起头看我。“二青,”我说,

声音抖得厉害,“村里出事了。奶奶的那些老邻居……全被埋在里面了。”二青看着我,

一动不动。“我想回去,”我的泪掉下来,“可我回不去……”回不去了。

从县城进村的路要两个钟头,现在路断了,救援队都进不去,我怎么进去?

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我连这个城市的公交车都坐不明白。我怎么回去?我蹲下来,

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二青从书包里爬出来,爬上我的膝盖,缠上我的手腕。

它的身体凉凉的,但缠得很紧。我哭了很久。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等我抬起头的时候,

外面天已经黑了。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我低头看手腕。

二青不见了。我愣了一下,站起来四处找。书包里,没有。地上,没有。墙角,没有。

我推开门出去。走廊里,没有。院子里,没有。我跑出院门。城中村的巷子里,到处是人,

到处是电动车,到处是烧烤摊的烟。我喊着:“二青!二青!”没有人理我。

没有人知道我在喊什么。我站在巷子里,喘着气,眼泪又流下来。它去哪儿了?它怎么会走?

它从来没离开过我。从奶奶走的那天起,它就一直缠在我手腕上。我吃饭的时候它在,

睡觉的时候它在,被欺负的时候它也在。它怎么会走?我茫然地站着,看着头顶的霓虹灯,

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看着那些陌生的、不属于我的东西。二青。你在哪儿?夜色里,

只有风吹过巷子的声音。没有人回答我。3我一夜没睡。我在巷子里找到天亮,

把附近每条街都走了三遍。

出租屋的院子、城中村的菜市场、路边的下水道口——每个二青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天亮的时候,我回到储物间,坐在床上发呆。手机没电了。我充上电,

等了一会儿,按开机。然后我愣住了。未接来电:87个。微信消息:300多条。

热搜弹窗直接糊满了屏幕——#神秘巨蛇开路救人#,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爆”字。

我的手又开始抖。点进去。第一个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两千万。视频是无人机拍的,

画质有点糊,但能看清——一条巨大的蛇。真的巨大。卡车那么粗,几十米长,

通体青灰色的鳞片,在泥石流的废墟上缓缓移动。泥石流把进村的路彻底堵死了,

山体滑坡的土石方堆得像座小山。救援队进不去,里面的村民出不来。然后这条蛇出现了。

它用身体撞开巨石,用尾巴挖开泥土,硬生生在废墟里开出一条路来。视频里有人尖叫,

有人在喊“快跑”,但那条蛇没有理会任何人。它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鳞片都磨破了,

挖得浑身是泥。村民们跟在它后面,一个接一个地从废墟里逃出来。

老人、小孩、妇女……有人被背着,有人被搀着,有人抱着孩子。

最后逃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腿脚不利索,走几步摔一跤。那条蛇游回去,

用脑袋把她顶起来,轻轻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它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

然后消失在深山里。评论区疯了——“这是灵蛇显灵了吧!!!”“我跪着看完的,

真的跪着”“谁再说动物没有灵性我跟他急”“只有我一个人哭了吗”“那条蛇回头那一眼,

像在确认所有人都救出来了……”“求灵蛇保佑我家平安”“转发这个巨蛇,

泥石流都躲着你走”我盯着那个视频,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条蛇头上的鳞片,

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疤痕。很小,藏在额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知道那道疤。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村里的孩子在山上玩火,不小心点着了枯草。

火顺着风势往我这边烧过来,我吓傻了,跑不动。二青从草丛里冲出来,用身体护住我。

一块烧裂的石头滚下来,砸在它脑袋上。血流了它一脸。后来奶奶给它上了药,

说幸好没砸到眼睛。那道疤就一直留着,越长越淡,但永远都在。

我看着视频里那条巨蛇头上的白痕。二青。是二青。手机又震了。来电显示是阿芳。我按掉。

又震。周老板。按掉。再震。陌生号码。按掉。我站起来,推开门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听见姑姑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妈你快看!这蛇成精了!热搜第一!

”表妹的声音:“卧槽,这要是抓到能卖多少钱啊……”姑姑嗤了一声:“一条蛇而已,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城里人就是没见过世面。”我站在院子里,没动。院门被敲响了。

姑姑喊:“谁啊?”没人回答。敲门声继续响。姑父去开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姑父往后退了三步。院子里涌进来一群人。黑压压的,站满了整个院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张婶,她头上包着纱布,脸上还有泥印子,眼睛红红的。她身后是李大爷,

拄着拐杖,腿上缠着绷带。再后面是刘伯,胳膊吊着,是被砸伤的。再后面,

是村里的老人们,一个接一个,全是熟悉的脸。他们有的瘸着腿,有的被人搀着,

有的脸上还有伤口。但他们全都在这里。站在城里的这个出租屋院子里。

姑姑端着碗从屋里出来,碗“啪”地摔在地上。表妹跟在她身后,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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