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序幕九月的雨,像是老天爷忘了关紧的水龙头,连绵不绝地浇透了整座城市。
废弃的城南纺织厂遗址,铁锈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在阴冷的风里发酵成难以言喻的腐臭。
警戒线像一道苍白的伤口,勒住了围观人群的惊呼和警笛声的刺耳。
李法医蹲在泥泞的地面上,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的污渍,他戴着双层手套,
用镊子夹起一片碎瓷片,对着昏暗的应急灯仔细端详。“赵队,”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第二起了,手法一模一样。”赵峰从警戒线外大步走来,
黑色夹克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身板。他四十岁上下,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
此刻眉头却拧成了疙瘩。“心脏被完整剜去,胸腔里塞满碎瓷片,
每个碎片上都刻着年份——你看这个,民国二十三年?”赵峰弯腰凑近,
手电筒光束在雨水中晃了晃,照亮李法医镊子尖那抹微弱的银光,
“第一起是宋代建窑兔毫盏的残片?”“不,”李法医摇摇头,
镜片后的眼睛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冷静,“这片是宋代哥窑的开片瓷,冰裂纹路很典型。
但更奇怪的是,这些瓷片不是随意拼凑的,它们的边缘都有被特殊工具打磨过的痕迹,
像是……被精心切割成特定形状,再强行塞进胸腔。”他顿了顿,“心脏的创口边缘很整齐,
像是用极薄极锋利的工具,精准地剜除,没有丝毫多余的损伤。”赵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雨水顺着帽檐滴进衣领。“死者身份确认了吗?”“还没,但从衣着和工作证来看,
是市中心‘启航科技’的职员,叫苏晴,女,二十四岁。”李法医直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瓷灰,
三天前在城西废弃仓库发现的年轻女教师——共同点太多了:年龄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
失踪地点都在各自工作单位附近,最关键的是,她们的死亡现场都在这种废弃的旧建筑里。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打着伞,沉默地出现在警戒线边缘。林墨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夹克,
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现场,没有直接看向尸体,
反而盯着李法医手中那片哥窑瓷片——瓷片上刻着的年份,在雨雾中泛着幽蓝的光,
像一只凝固的眼睛。“林墨?”赵峰皱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审视,“你怎么来了?
”林墨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瓷片转向赵峰:“赵队,这种案子,你指望我不来?
”他声音平静,却像带着某种穿透力,“这不是简单的连环杀人。”“怎么不是?
凶手用同样的手法杀了两个人,这还不够连环吗?”赵峰语气有些冲,“我请你来是顾问,
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废话?”林墨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一根不起眼的银色发丝,
“这不是普通的发丝,是某种高档发胶残留。还有这个,”他示意旁边警员,
“死者指甲缝里有没有残留纤维?”警员低头检查,片刻后抬头:“赵队,有,
是一种带有‘旧梦阁’字样的布料纤维!”赵峰瞳孔微缩,“旧梦阁”三个字像根针,
刺破了他之前的判断。“旧梦阁?那是什么地方?”“城南的一家古董店。”林墨直起身,
目光扫过现场周围,
最终落在警戒线外一个蜷缩的身影上——那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脸色苍白,
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正是白小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那里沾着一片几乎看不见的瓷粉。“你看她。”林墨低声对赵峰说。赵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什么人?”“一个有点特殊的朋友,”林墨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她对这类‘不干净’的东西,比我们敏感得多。”雨还在下,
冰冷的风卷着血腥味,卷向城市深处。林墨知道,这个雨夜只是开始,
那片刻着年份的碎瓷片,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场尘封已久的罪恶之门。
第二章:第二个日期之谜凌晨三点,市公安局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里,
惨白的无影灯将一切照得如同鬼蜮。李法医摘下沾满血渍的手套,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的实习生递上一杯热咖啡,他摆摆手:“不用,说正事。”解剖台上,
死者苏晴的胸腔被剖开,心脏被完整地取走,胸腔中央塞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瓷片,
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被刻意打磨得光滑。李法医拿起镊子,夹起其中一片,
对着光线仔细观察:“宋代哥窑,冰裂纹,开片特征典型。还有这个,”他指向另一片,
“是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残片,这两种釉色和胎质,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
”“瓷片上有年份,”实习生在笔记本上记录,“第一起的瓷片年份是明宣德,
第二起是宋代哥窑和清康熙,这……”“这不是巧合。”李法医打断他,目光凝重,
“凶手在收集不同年代的瓷片,而且,每片都切割得非常规整,像是用某种特殊模具。
”他顿了顿,“还有一点,死者的皮肤组织上有微量的瓷粉残留,不是胸腔里的那些,
是在她的脖颈和手腕处发现的。这意味着什么?
”实习生愣住了:“难道是凶手在处理尸体时,不小心蹭到的?”“不,”李法医摇头,
“这些瓷粉颗粒非常小,而且分布均匀,更像是……凶手在杀人前,
就用这种瓷片触碰过她们。”与此同时,林墨的办公室里,灯光昏暗。他摊开两张照片,
左边是第一起死者的照片,年轻女教师;右边是第二起死者苏晴的照片,年轻白领。
他用红笔在照片边缘画出她们的共同点:“年龄23-25岁,失踪地点都在各自单位附近,
穿着打扮都比较讲究,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失踪时间都在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还有这个,”林墨指向照片上两人的社交圈,“她们的手机通话记录里,
都有最近一周内打给同一个号码的记录,虽然通话时长只有几秒,但信号基站显示,
那个号码的信号塔,都指向城南‘旧梦阁’附近。”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白小雨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林哥,
你还没休息?”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微微颤抖着。林墨抬头看她:“小雨,
你今天状态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小雨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只是眼神飘向桌上苏晴的照片。突然她捂住眼睛,身体晃了晃,茶水从杯子里洒出,
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我……我看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红色的……很多红色的……还有……瓷片……”林墨立刻起身扶住她,
眉头紧锁:“看到什么了?”“红色的光……”白小雨断断续续地说,
还有……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人……跪在地上……她的脸……看不清……”她猛地睁开眼,
眼中满是惊恐,“林哥,她好像在看我……”林墨沉默片刻,
突然拿起桌上苏晴的遗物——一件沾着瓷粉的白衬衫,那是警方从案发现场找到的证物。
他将衬衫递到白小雨面前:“小雨,接触一下这个,集中注意力,想想你看到了什么。
”白小雨犹豫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衬衫上残留的瓷粉,整个人突然僵住。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开始浮现模糊的光影:阴暗的古宅,檀香缭绕,
一个穿绿色襦裙的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尊青绿色的瓷观音像,
观音像的底座刻着一行细小的字——“魂归所契,骨瓷为引”。“我……我看到了!
”白小雨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那个女人在说什么……‘三’……‘血祭’……‘观音’……”林墨按住她的肩膀,
声音沉稳:“冷静,小雨,冷静一下。你说的‘魂归所契,骨瓷为引’是什么意思?
”白小雨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些许血色,眼神却依旧空洞:“我不……我不确定,
但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杀人,这是某种……仪式。”林墨看向桌上的日历,
红笔圈出的日期赫然是三天后的农历十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峰的电话:“赵队,
现在立刻去查,最近三年内,城南‘旧梦阁’的店主有没有和这两个死者有资金往来,
或者……她们的生辰八字。”挂了电话,林墨看着白小雨苍白的脸,轻声说:“小雨,
你可能是唯一能看透这个‘仪式’的人。但记住,不要强迫自己,我们需要你,
但也需要保护你。”窗外,天已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影,
却随着这诡异的“日期之谜”,愈发浓重。
第三章:骸骨中的低语“旧梦阁”坐落在城南一条幽深的巷子里,门面不大,
黑底金字的牌匾在细雨中泛着陈旧的光泽。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檀香和瓷器土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店里光线昏暗,
数十个架子上摆满了古董瓷器,从商周的青铜器到明清的青花瓷,琳琅满目,
仿佛一个时空胶囊。林墨和赵峰站在店门口,赵峰环顾四周,
眉头紧锁:“这家店平时生意怎么样?”“据说……不太好。”旁边的警员低声回答,
“店主是个独居的老太太,名叫陈兰,七十多岁了,平时深居简出,就守着这家店。
但奇怪的是,最近三个月,她偶尔晚上会开门,而且只接待熟客。”“熟客?
”林墨目光扫过店里陈列的瓷器,停留在一个孤零零摆在角落的宋代哥窑开片碗上,
碗身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魂归”。“林哥,你看!”白小雨突然指向碗底,
声音带着颤抖。碗底刻着的,正是她在幻象中看到的“魂归所契,骨瓷为引”八个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你们找谁?”林墨转过身,
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对襟褂子的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
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看着他们:“我是市公安局的赵峰,这位是民俗专家林墨。
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老太太冷笑一声:“问什么?问我这店里的东西来历不明吗?
还是……问警察为什么最近总来盯梢?”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们想知道,这三个月,您店里有没有接待两位客人——一位叫苏晴?一位叫张琳?
”林墨拿出死者照片。老太太盯着照片看了半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苏晴……张琳……哦,是那两个小姑娘啊。她们……是来找过我。
”“她们来干什么?”赵峰追问。“她们说……想找‘魂契’。
”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说什么……需要‘骨瓷’来完成什么……”她猛地抬头,
眼神锐利如刀,“你们是不是也在找那个东西?”林墨和赵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魂契’?你知道那是什么?”林墨追问。老太太嘴唇哆嗦着,
突然后退一步,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古画:“你们看!那幅画!画里的人……都在看着你们!
”林墨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幅画是一幅传统仕女图,画中女子穿着唐代服饰,正低头浅笑。
但此刻,在他眼中,那女子的笑容却变得诡异而冰冷,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血迹。
“这画……有问题吗?”赵峰疑惑地问。“它会变化的……”老太太喃喃自语,
眼神变得空洞,“上个月……上个月的时候,
画里的人还在哭……哭着说‘血祭’……‘骨瓷’……”突然,白小雨发出一声惊呼,
指着地上的一个瓷片:“是这个!”她捡起一片碎瓷,瓷片上刻着“康熙”两个字,
正是李法医提到的清代康熙青花残片。林墨接过瓷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想起白小雨之前的幻象:“魂归所契,骨瓷为引”,还有那个跪拜的女子。
难道这“魂契”真的与古代的某种邪术有关?就在这时,白小雨突然捂住头,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口中喃喃道:“魂归……骨瓷……引……引……”林墨立刻扶住她,
赵峰则厉声问老太太:“你到底在隐瞒什么?‘魂契’到底是什么?”老太太却突然笑了,
个‘祭品’……用她们的心脏和骨头……才能……才能让‘魂’回来……”她突然压低声音,
凑近赵峰耳边,“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前,城南‘旧梦阁’的前主人,就是我丈夫,
他……他就是用‘魂契’……让自己的女儿复活的……”话音未落,老太太突然瘫倒在地,
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了气息。林墨和赵峰都愣住了。白小雨在他怀里缓缓睁开眼,
眼神恢复了清明,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恐惧:“林哥,她……她不是在说谎。”雨还在下,
“旧梦阁”的秘密被强行揭开一角,却让整个案件更加扑朔迷离。那个“魂归”的邪术,
那个二十年前失踪的女儿,还有瓷片上的年份……一切线索似乎都在指向一个被遗忘的过去,
而那片刻着“魂归”的瓷片,正像一个古老的诅咒,在城市的阴影中低语。
第四章:白骨之宴.第一个牺牲品苏晴的公寓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小区的第12层。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瓷器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仿佛整个房间都被浸泡在血泊中。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
每一片都刻着不同的年份,从宋代到民国,像一颗颗凝固的心脏。林墨举着手电筒,
光束在房间里扫过。墙壁上,用鲜血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一个圆圈,
里面刻着“魂契”两个字。赵峰站在阳台,
对着对讲机低声下达指令:“把现场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送去技术科分析成分和年份。
”白小雨站在房间中央,脸色苍白得吓人,双手紧紧捂着胸口。
她刚刚接触到苏晴遗落在沙发上的一件遗物——一个青瓷观音像的碎片,
那碎片上刻着“魂归所契,骨瓷为引”八个字,正是她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句话。
“林哥……”白小雨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能看到……看到她了……”林墨立刻走到她身边,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谁了?”“苏晴……”白小雨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她好像就在这里……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
但……但她的心脏不见了……”她突然指向房间角落,“她在那里!她在看着我!
”林墨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破碎的青瓷观音像底座。
但在赵峰和林墨的眼中,那底座似乎在血光中微微发光,仿佛一个活物。
“不……不是苏晴……”白小雨突然摇头,眼神变得空灵,
“是……是那个古代的女人……她在跪拜……”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
眼前浮现清晰的画面:昏暗的古宅里,檀香缭绕,一个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跪在地上,
面前摆着一尊青绿色的瓷观音像。女子双手捧着观音像,额头抵着地面,
口中念念有词:“魂归所契,骨瓷为引,三魂归位,血祭人间……”“林哥!
”白小雨尖叫起来,“我看到了!她在说‘三魂归位’!这三个死者……不,苏晴是第一个!
她是‘引’!她的心脏和骨头是‘骨瓷’!”林墨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了。“魂契”,
这不是简单的杀人仪式,而是一个需要“引”、“承”、“祭”三个环节的邪术!
苏晴作为第一个“引”,她的心脏和骨头是祭品,用来唤醒“魂契”的力量。
而她胸腔里的碎瓷片,正是“骨瓷”的一部分,被强行塞进胸腔,作为“引”的标记。
“赵队!”林墨突然厉声喊道,“立刻查!二十年前,城南‘旧梦阁’的前主人,
有没有一个女儿?她的名字是不是叫……陈瑶?”赵峰立刻回应:“正在查!”他眉头紧锁,
“看来,这个‘魂契’仪式,已经延续了二十年!”白小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突然想起林墨之前说的那句话:“魂契”需要一个“引”,一个“承”,一个“祭”。
苏晴是第一个“引”,那么接下来,还会有第二个“承”,第三个“祭”!就在这时,
李法医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尸检报告,脸色凝重:“林墨,我刚收到消息,
苏晴的胸腔里,除了那些碎瓷片,还有……还有一片刻着‘民国二十三年’的瓷片,
那上面的年份,和二十年前‘旧梦阁’的文物记录完全吻合!
”“民国二十三年……”林墨喃喃自语,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年份,是陈瑶失踪的年份!
”雨还在下,苏晴的公寓里,血腥味渐渐被瓷器的土腥气取代。
白小雨看着墙上那个诡异的符号,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那个古老的“魂契”仪式,已经随着苏晴的死亡而正式启动,而她们,
都只是这个仪式的棋子,即将被卷入这场血色漩涡。房间里,那尊破碎的青瓷观音像底座上,
“魂归”两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微微蠕动,
像是在嘲笑这场即将到来的“白骨之宴”。第五章:魂契的召唤雨丝像缝补天空的银线,
斜斜掠过市刑侦支队的窗玻璃。赵峰掐灭烟头,指节在卷宗边缘压出深深的白痕。
办公桌上摊着两具女尸的尸检报告,李法医的结论像冰冷的刀锋:“心脏完整摘除,
胸腔内瓷片编号不同,但工艺完全一致——宋代哥窑,冰裂纹开片均匀,釉色天青,
是南宋早期的珍品。”“珍品?”赵峰冷笑,“凶手剜心放瓷片,是供不起还是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林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下过雨的潮湿气息。
他手里捏着一叠泛黄的地方志复印件,走到桌前,“是‘供养’。”赵峰挑眉:“林研究员,
你又要搬出那些‘玄学’理论?”“不是玄学,是历史。”林墨翻开其中一页,
指腹划过墨迹斑驳的字迹,“地方志记载,南宋光宗年间,临安城外有‘瓷魂会’,
以活人心脏为引,供奉一尊特殊窑口的青瓷像。相传集齐七片‘魂瓷’,
便能与阴灵缔结契约,换取长生或财富。”赵峰皱眉:“所以这是连环杀人?”“不是杀人,
是献祭。”林墨的目光落在尸检报告的日期上,“第一具尸体编号2023-01-15,
第二具2023-02-20,第三具……我们需要确认第三具的死亡日期。”这时,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小雨抱着一摞证物袋冲进办公室,脸色青白交加。
她刚接触过第二具尸体残留的衣料碎片,
指尖还泛着瓷粉的冷白——那是哥窑瓷片特有的冰裂纹,在灯光下泛着幽蓝。
“林老师……”白小雨声音发颤,“我看到……看到一个穿红裙的女人,
跪在……”她突然停住,额头渗出冷汗,身体晃了晃。林墨伸手扶住她,
指尖触到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竟和自己的脉搏同频率震颤——这是白小雨体质的特征,
一旦集中精神接触邪物,两人的心跳会产生共鸣。“她在做什么?”林墨追问。
白小雨眼神涣散,喃喃道:“香炉……很老的香炉……观音像……她手里捧着一尊青瓷观音,
跪在……”她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喘息,
“我好像听到声音……‘契约’……”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古籍中记载的“魂契”:需要七名特定女子,以其心脏为“引”,
集齐七片不同年份的“魂瓷”,在月圆之夜于某地献祭,方能激活契约。
目前第二具尸体的瓷片是2015年,第一具是2010年,若按年份递增,
第三具的瓷片会是……2020年?“查!”赵峰突然站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查这三个年份出生的女性,查她们失踪前去过哪里!”他转向林墨,
“‘旧梦阁’的底细查得怎么样?”“还在查。”林墨将白小雨扶到沙发上,“赵队,
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随机选的受害者?她们可能都与‘旧梦阁’有关。
”第六章:第三个祭品三天后,第三具女尸在城南护城河被发现。死者名叫陈玥,28岁,
是市第三中学的语文老师。现场惨状与前两具如出一辙:心脏摘除,胸腔塞满哥窑瓷片,
最上面一片刻着“2020”。李法医在解剖台上叹息:“瓷片年份越来越近了。
第一片2010,第二2015,第三2020……下一个会是2025?”“不是年份,
是‘三’。”林墨蹲在尸体旁,观察着瓷片排列,“你看,
每片瓷片的冰裂纹都朝向心脏位置,像是在模仿心脏跳动的轨迹。
凶手在‘引导’血祭的流向。”赵峰带来新线索:“陈玥失踪前去过‘旧梦阁’,
和前两位受害者完全一致。店主老周说,她们都买过‘碎瓷片’——说是装饰用的标本。
”林墨突然想起白小雨的话:“匠人已集齐三分之一。”“三分之一?”赵峰追问。
“‘魂契’的记载里,‘三’是关键数字。”林墨翻开笔记本,“三魂七魄,三牲祭品,
三刻时辰。如果需要三个‘引’,那‘匠’人还差四个。”这时,
白小雨抱着一个证物袋过来,里面是陈玥生前穿的校服外套。
她指尖刚触到外套内衬的瓷粉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
眼前浮现出清晰的画面:雨幕中,一座破败的古宅,堂屋中央摆着一尊青瓷观音像,
冰裂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个穿褪色红裙的女子跪在像前,双手捧着另一片瓷片,
正将其嵌入观音像底座的凹槽……“林老师!”白小雨突然尖叫,
“那个红裙女人……和我小时候见过的人……她到底是谁?”林墨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小雨,
脑中飞速运转。三具尸体,三片瓷片,三个“引”……而白小雨的幻象,
会不会和“魂瓷”的守护者有关?或者……和“匠人”的过去有关?
赵峰看着白小雨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林墨,这个白小姐……她好像能看到凶手的动作?
”林墨点头,目光重新落在瓷片上:“没错。她的能力不是幻觉,
是‘共鸣’——能感知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献祭仪式。”第七章:匠人现身?
“旧梦阁”的店主老周是个干瘦的老头,左耳挂着褪色的银环,
右手指关节沾着洗不掉的釉料。赵峰带人突袭时,他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修补一片哥窑瓷。
“这是2020年的?”林墨拿起桌上的瓷片碎片,冰裂纹在灯光下像蛛网般蔓延,
“你从哪里收来的?”老周眼皮一跳,慌忙盖住碎片:“客人……客人寄卖的。”“寄卖?
”赵峰冷笑,“寄卖得这么新的哥窑瓷?”老周突然剧烈咳嗽,咳出一口血沫,
染红了桌面上的瓷片。
他颤抖着指向墙角一个蒙着白布的木箱:“别碰……那是……”话音未落,
白小雨突然冲过去掀开白布。里面不是箱子,
而是一个巨大的瓷窑——窑壁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某种古老的图腾。白小雨刚触到窑壁,
幻象再次涌上:一个戴斗笠的人影站在窑前,背对着她。那人影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片,
喃喃道:“还差四个,三魂引……五魄祭……”“匠人!”赵峰突然大喊。人影猛地转身,
斗笠下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他手里的瓷片突然飞出,在空气中碎裂成七片,
每片都刻着不同的年份:2010、2015、2020……“你们……还是找到这里了。
”刀疤脸冷笑,声音嘶哑,“这是‘长生会’给我的赏赐——只要集齐七片‘魂瓷’,
我就能让她活过来。”林墨瞳孔骤缩:“长生会?”“南宋的‘长生会’,
以活人献祭求长生。”刀疤脸突然从怀中掏出几张泛黄的纸,“这是‘魂契’的契约书!
”就在这时,
白小雨突然指着他身后的青瓷观音像:“那个……那个观音像……”刀疤脸脸色剧变,
转身扑向观音像:“别碰!她会醒的!”赵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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