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扬起的尘土混着一股奇异的腥甜,飘进半开的车窗。
林砚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老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周叔,
你确定没走错路?导航早在半小时前就显示‘偏离路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哪有什么骨香镇?”老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眼神有些闪躲,
压低声音道:“小砚,别催,骨香镇就是这样,藏在山坳里,导航搜不到很正常。
我年轻时送过货,走熟了这条路,错不了。”“可这味道也太怪了。”林砚皱着眉,
捂住鼻子,“不是土腥味,也不是草木香,像是……烧东西的味道,还混着点甜腻,
说不出来的诡异。”坐在后排的苏晴突然打了个寒颤,抱着胳膊往前凑了凑:“我也闻到了,
而且这地方太静了,连鸟叫都没有,太吓人了。林砚,我们真的要去吗?
就是为了采访一个民俗传说,犯不着冒这么大险吧?”林砚回头看了她一眼,
语气坚定:“晴晴,我们做民俗记者的,这种隐世小镇的传说才最有价值。
骨香镇‘骨祭’的传说传了几百年,要是能挖到真东西,比跑十个普通采访都强。再说,
我们都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总不能半途而废。”老周突然踩了刹车,面包车猛地一顿。
三人往前一倾,林砚差点撞在中控上,当即皱眉:“周叔,怎么了?”老周伸手指向前方,
声音发颤:“到了……那就是骨香镇的入口。”林砚和苏晴同时探出头,心脏猛地一沉。
只见前方立着一道斑驳的石拱门,拱门上方刻着三个扭曲的古字,笔画像是用骨头拼凑而成,
透着一股阴森。拱门两侧挂着两串发黑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竟是串起来的动物骸骨,
风一吹,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和那股腥甜气味混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涌。
“这……这就是骨香镇?”苏晴的声音都在抖,紧紧抓住林砚的胳膊,“你看那些骨头,
太吓人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怕什么?”林砚强装镇定,推开车门,“就是些民俗装饰,
说不定是用来辟邪的。周叔,你跟我们一起进去?”老周却猛地摇头,
脸色惨白:“不行不行,我不能进去。骨香镇有规矩,外人只能进不能出,
我当年送完货就赶紧走了,连镇子门都没踏进去。你们自己小心,我在这等你们,
最多等你们四个小时,要是还不出来,我就报警。”“还有这规矩?”林砚皱起眉,
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安,“什么叫只能进不能出?是当地人的迷信说法,还是真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老周摆了摆手,语气急切,“我只知道,以前有个外乡人不信邪,
硬闯进去,再也没出来过。你们赶紧进去采访,速去速回,别乱碰镇上的东西,
尤其是带骨头的物件。”苏晴拉了拉林砚的衣角,低声劝道:“林砚,你听周叔的,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林砚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随即又坚定下来:“不行,都到门口了,我一定要进去看看。晴晴,你要是怕,
就留在车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我才不呢!”苏晴立刻反驳,虽然害怕,
却还是攥紧了林砚的手,“要去一起去,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不过我们说好,
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跑出来。”“好,一言为定。”林砚点了点头,拿起相机和笔记本,
“我们进去吧,小心点,多观察,少说话。”两人迈步走进石拱门,刚踏过门槛,
身后就传来“哐当”一声响。苏晴吓得回头,只见石拱门的木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厚重的门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骨头纹路,透着冰冷的寒气。“门……门怎么关上了?
”苏晴声音发颤,伸手去拉门板,却发现门板纹丝不动,“林砚,我们出不去了!
”林砚也慌了,用力拉了拉门板,门板依旧纹丝不动,像是被钉死了一样。
他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安慰苏晴:“别慌,可能是风刮的,或者是镇上的人故意关上的,
我们先往前走,找到当地人问问,总能打开的。”苏晴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林砚身后,
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镇子不大,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屋顶大多铺着茅草,
墙壁上画着奇怪的图案,都是些骨头拼接的符号,看着诡异又阴森。街上没有一个年轻人,
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低着头,手里搓着什么东西,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样。“大爷,
您好!”林砚鼓起勇气,走上前,语气尽量温和,“我们是来采访的记者,想问一下,
这骨香镇的‘骨祭’传说,是真的吗?”老人缓缓抬起头,林砚和苏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老人的脸布满皱纹,脸色苍白如纸,眼睛浑浊发黄,没有一丝神采,
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回答林砚的问题,只是死死盯着两人,嘴里喃喃自语,
声音含糊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爷,您听见我说话了吗?”林砚又问了一遍,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时,旁边另一个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外来人,不该来的地方,别问不该问的事,赶紧走。
”“我们想走,可石拱门的门关了,我们出不去。”苏晴急忙说道,语气里带着恳求,
“大爷,您能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打开门吗?我们就是来采访一下,没有别的意思。”“门?
”老人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诡异,“进了骨香镇,就没有出去的门。你们既然来了,
就留下来,等着参加骨祭吧。”“骨祭?”林砚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大爷,
骨祭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要杀人献祭?”“杀人?”老人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
“比杀人更有意思。再过三天,就是每月一次的骨祭,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完,
他又低下头,继续搓着手里的东西,不再理会两人。林砚和苏晴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苏晴拉了拉林砚的衣角,低声道:“林砚,
我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或者再找其他人问问,这个骨祭听起来太吓人了。”“好。
”林砚点了点头,拉着苏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街道两旁的老人依旧一动不动,
只有他们手里搓东西的声音,“沙沙”作响,在寂静的镇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走了没几步,
他们看到前方有一家小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骨香客栈”。
林砚眼睛一亮:“我们去客栈问问,说不定老板知道怎么出去,也能给我们讲讲骨祭的事。
”两人快步走进客栈,客栈里很暗,光线只能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和镇口一样的腥甜气味,还混着一股霉味。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低头擦拭着一个骨制的杯子。“老板娘,您好。
”林砚走上前,语气温和,“我们是外来的记者,不小心闯进了骨香镇,门关上了,出不去,
想问问您,怎么才能打开门?另外,我们想了解一下骨祭的传说,您能给我们讲讲吗?
”老板娘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淡:“出不去了,进了骨香镇的人,
都要留下来参加骨祭。骨祭的事,别问,问了也没用。”“老板娘,您别这样啊。
”苏晴急了,上前一步,“我们就是来采访的,没有恶意,您就告诉我们吧,
骨祭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很危险?”老板娘冷笑一声,拿起骨制杯子,轻轻摩挲着,
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危险?在骨香镇,没有危险,只有‘归宿’。再过三天,骨祭开始,
你们就会找到自己的归宿。”“什么归宿?”林砚追问,语气急切,“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要把我们当成祭品?”老板娘没有回答,只是把骨制杯子放在柜台上,站起身,
朝着里屋走去:“客栈还有两间空房,你们要是想住,就住下,不想住,就随便找地方待着。
记住,晚上别出门,别碰镇上的骨头物件,否则,后果自负。”“老板娘,您等等!
”林砚想追上去,却被苏晴拉住了。“别追了。”苏晴压低声音,“你看她的样子,
根本不想告诉我们,追上去也没用。我们先住下来,晚上再想办法,或者趁天黑,
找一找有没有其他出口。”林砚点了点头,心里满是焦虑:“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先住下,
观察一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线索。对了,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老板娘手里的骨杯,
上面的纹路和石拱门上的一样。”“我注意到了!”苏晴连连点头,
“还有街上老人手里搓的东西,好像也是骨头做的,太诡异了。这个镇子,到处都是骨头,
难道骨祭和骨头有关?”“肯定有关。”林砚皱着眉,“骨香镇,名字里就有‘骨’字,
镇上又到处都是骨头物件,骨祭肯定和骨头脱不了干系。我们晚上小心点,别出门,
先看看情况,明天再找其他人问问。”两人拿了钥匙,走进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小,
陈设简单,只有两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壁上也画着骨头纹路,
床上的被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让人很不舒服。苏晴坐在床上,浑身发抖:“林砚,
我真的很害怕,我们会不会真的出不去了?那个骨祭,到底是什么东西?”林砚坐在她身边,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强装镇定:“别害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们再等等,晚上趁天黑,
我们去看看石拱门有没有办法打开,或者找一找有没有其他出口。就算找不到出口,
我们也可以等周叔报警,他说会等我们四个小时,要是我们没出去,他就会报警。”“可是,
周叔能找到这里吗?”苏晴担忧地说,“这地方导航都搜不到,警察来了,
也未必能找到骨香镇啊。”林砚沉默了,他也知道,苏晴说的是对的。骨香镇藏在山坳里,
导航搜不到,老周也只是知道大概路线,警察来了,未必能找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
语气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再行动。
”苏晴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眼神警惕地盯着窗户。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镇子里的灯光很少,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像是鬼火一样,透着阴森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叮铃叮铃”,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冰冷,
打破了镇子的寂静。苏晴吓得浑身一哆嗦,紧紧抓住林砚的手:“林砚,你听,
那是什么声音?”林砚也皱起眉,仔细听着铃声,声音是从镇子中心传来的,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只见街道上,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老人,手里拿着骨制的铃铛,慢慢走着,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他们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一步步往前走,嘴里还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苏晴凑到林砚身边,压低声音,吓得不敢喘气,“那些年轻人,看起来好诡异,
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知道。”林砚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说不定和骨祭有关,
他们可能在准备骨祭。你看,他们手里的铃铛,也是骨头做的。”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老板娘的声音,冰冷而严厉:“我说过,晚上别出门,别偷看,你们不听吗?
”林砚和苏晴吓得立刻缩回手,不敢再偷看。苏晴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办?
老板娘发现我们了,她会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别慌。”林砚深吸一口气,“我们没出去,
只是偷看了一眼,她应该不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赶紧回到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别惹她生气。”两人连忙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装作睡觉的样子。过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然后又慢慢远去。直到脚步声消失,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太吓人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砚,
我们今晚还是别出去了,太危险了。”林砚点了点头,心里也泛起一丝退缩。
刚才看到的场景,实在太诡异了,那些被控制的年轻人,还有老板娘冰冷的语气,
都让他心里发慌。他咬了咬牙:“好,我们今晚不出去,明天再想办法。不过,
我们得保持警惕,别睡着了,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能及时反应。”一夜无眠。
林砚和苏晴靠在床头,睁着眼睛,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镇子里很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铃铛声和老人的喃喃自语声,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外面的声音才渐渐消失。“天亮了。”苏晴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
眼底满是血丝,“林砚,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老板娘问问,还是再找其他当地人?
”“我们先去楼下吃点东西,顺便问问老板娘。”林砚站起身,伸了伸僵硬的身体,
“不管她愿不愿意说,我们都要试试,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另外,
我们也可以观察一下客栈里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外来人。”两人收拾了一下,
下楼来到大堂。大堂里,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擦拭着一个骨制的摆件,
几个老人坐在桌子旁,喝着一种浑浊的液体,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老板娘,
我们想问问您,”林砚走上前,语气温和,“骨祭到底是什么?再过三天,就要举行骨祭了,
我们能不能不参加?我们真的只是来采访的,没有别的意思,您就让我们出去吧。
”老板娘抬起头,眼神冰冷,扫了两人一眼:“我说过,进了骨香镇,就必须参加骨祭,
没有人能例外。至于骨祭是什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问再多,也没用。”“可是,
我们不想参加骨祭,我们想出去。”苏晴急了,“老板娘,您就通融通融,
告诉我们怎么打开石拱门,我们马上就走,再也不回来了。”“通融通融?
”老板娘冷笑一声,拿起骨制摆件,轻轻放在柜台上,“在骨香镇,没有通融通融,
只有规矩。规矩就是,外来人必须参加骨祭,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谁也不能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背包,脸色有些苍白,
看起来很疲惫。他看到林砚和苏晴,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们也是外来人?
”林砚和苏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林砚连忙问道:“你也是外来的?你怎么进来的?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还有,你知道骨祭是什么吗?”年轻人苦笑一声,坐在桌子旁,
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我叫陈默,是个背包客,迷路了,不小心闯进了这里。
我已经进来三天了,试过很多办法,都出不去,石拱门被锁死了,周围都是大山,
根本翻不出去。”“三天?”苏晴瞪大了眼睛,“那你知道骨祭是什么吗?老板娘说,
外来人必须参加骨祭,再过三天,就要举行骨祭了。”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双手紧紧攥着杯子,声音发颤:“骨祭……我知道,太可怕了,太残忍了。”“到底是什么?
”林砚急切地追问,“你快告诉我们,骨祭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要杀人献祭?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不是杀人献祭,比杀人更残忍。骨祭,
就是把活人的骨头,一点点取出来,做成骨制品,用来祭祀‘骨神’。那些被取走骨头的人,
不会立刻死去,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最后变成一具空壳。”“什么?!
”林砚和苏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如纸。苏晴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摔倒,
林砚连忙扶住她。“你……你说的是真的?”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民俗?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听镇上的一个老人说的。
”陈默的声音依旧发颤,“那个老人良心未泯,偷偷告诉我,骨香镇的人,信奉‘骨神’,
他们认为,用活人的骨头做成骨制品,祭祀骨神,就能保佑骨香镇风调雨顺,不被外人打扰。
每月一次骨祭,每次都会选几个外来人,或者镇上的年轻人,作为祭品。”“年轻人?
”林砚皱起眉,“我们昨天晚上看到,几个老人带着十几个年轻人,在街上走,那些年轻人,
是不是就是被选中的祭品?”“对,就是他们。”陈默点了点头,“那些年轻人,
都是被骨神‘选中’的祭品,他们会被关起来,喂一种奇怪的药,让他们失去意识,
变得麻木,等到骨祭那天,就会被带到骨祭台,一点点取走骨头。
”“太可怕了……”苏晴哭了出来,“我们怎么办?我们不想被当成祭品,我们要出去,
我们一定要出去!”“别慌,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
”林砚强压下心里的恐惧,语气坚定,“陈默,你进来三天了,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比如,
骨祭台在哪里?有没有办法阻止骨祭?或者,有没有其他出口?”陈默摇了摇头,
语气低落:“我找了三天,没有找到其他出口,周围都是悬崖峭壁,根本翻不出去。
骨祭台在镇子中心的骨神庙里,那里守卫很严,根本靠近不了。而且,镇上的人都很迷信,
他们坚信,骨祭能保佑镇子,谁要是敢阻止骨祭,就会被当成叛徒,和祭品一起被取走骨头。
”“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苏晴绝望地说,“周叔说会报警,可他未必能找到这里,
就算警察来了,也未必能赶在骨祭之前救我们。”“别放弃。”林砚咬了咬牙,
“我们再想想办法,那个偷偷告诉你骨祭秘密的老人,他还能联系上吗?他有没有告诉你,
怎么才能破解骨祭,或者怎么出去?”陈默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能联系上,
那个老人叫李伯,住在镇子的西边,他以前是骨神庙的祭司,
因为不忍心看到有人被当作祭品,就被赶下来了。他偷偷告诉我,破解骨祭的关键,
是找到‘骨神’的真身,毁掉它,骨祭就会自动停止,石拱门也会打开,我们就能出去了。
”“骨神的真身?”林砚皱起眉,“骨神的真身是什么?在哪里?”“我不知道。
”陈默摇了摇头,“李伯说,骨神的真身,藏在骨神庙的密室里,
只有历代祭司才知道具体位置。而且,密室里有很多机关,很危险,没有人能进去过。
他还说,骨神的真身,其实是一具古老的骸骨,被镇上的人供奉了几百年,
吸收了无数活人的怨气,变得很诡异,能控制镇上的人。”“骸骨?”苏晴的声音发颤,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具骸骨,毁掉它,我们就能出去了?”“对。”陈默点了点头,
“李伯是这么说的。可是,骨神庙守卫很严,密室又有很多机关,我们根本靠近不了。而且,
镇上的人都被骨神控制了,只要我们有一点异动,就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
我们就会被当成祭品,提前举行骨祭。”“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要试试。”林砚语气坚定,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是不试试,我们就只能被当成祭品,一点点被取走骨头,
痛苦地死去。陈默,你能联系上李伯吗?我们去找他,让他给我们详细说说,骨神庙的情况,
还有密室的机关。”陈默点了点头:“可以,我晚上偷偷去找李伯,他一般晚上不会出门,
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我们约定好,晚上八点,在镇子西边的老槐树下见面,到时候,
他会给我们详细说说情况。”“好。”林砚点了点头,“那我们今天白天,
先在客栈里观察情况,熟悉一下镇子的地形,看看骨神庙的位置,还有守卫的情况。
晚上八点,我们准时去老槐树下见李伯。”苏晴虽然还是很害怕,
但看到林砚和陈默都很坚定,也鼓起了勇气:“好,我们一起去,不管有多危险,
我们都要找到骨神的真身,毁掉它,出去!”三人相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三天,会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但他们没有退路,
只能勇往直前,寻找一线生机。白天,林砚、苏晴和陈默,趁着镇上的人不注意,
偷偷在镇子里走动,熟悉地形。骨神庙在镇子的中心,是一座古老的建筑,
屋顶是用骨头搭建的,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守卫,眼神冰冷,一动不动,
像是雕塑一样。周围还有几个老人巡逻,守卫很严,根本靠近不了。“守卫太严了。
”林砚压低声音,拉着苏晴和陈默,躲在一旁的小巷里,“我们根本靠近不了骨神庙,
更别说进入密室,找到骨神的真身了。”“是啊,”陈默点了点头,“而且,
镇上的人都很警惕,只要我们稍微靠近骨神庙,就会被他们发现。李伯说,
密室的机关很复杂,就算我们能进入骨神庙,也未必能进入密室,说不定还会触发机关,
丧命于此。”苏晴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忧:“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别慌,”林砚深吸一口气,“我们晚上去找李伯,他以前是祭司,
肯定知道怎么进入骨神庙,怎么破解密室的机关。他既然能偷偷告诉陈默骨祭的秘密,
就一定会帮我们。”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巡逻的老人走了过来。
林砚连忙拉着苏晴和陈默,躲进小巷深处,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巡逻的老人慢慢走过小巷口,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三人才松了一口气。“太危险了。”苏晴拍了拍胸口,脸色苍白,
“我们还是赶紧回客栈吧,别被他们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好。”林砚点了点头,
“我们先回客栈,晚上再准时去见李伯。”三人小心翼翼地回到客栈,大堂里,
老板娘依旧坐在柜台后,擦拭着骨制摆件,那些老人也还在桌子旁,喝着浑浊的液体,
没有任何异常。“你们去哪里了?”老板娘抬起头,眼神冰冷,扫了三人一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林砚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我们就在镇子里随便走走,
熟悉一下环境,没有去别的地方。”老板娘冷笑一声,没有再追问,
只是淡淡地说:“记住我的话,别乱走,别碰镇上的骨头物件,更别靠近骨神庙,否则,
后果自负。”“我们知道了,谢谢老板娘。”林砚点了点头,拉着苏晴和陈默,
快步走上二楼,回到房间。“老板娘好像怀疑我们了。”苏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们晚上出去见李伯,会不会被她发现?”“应该不会。”陈默摇了摇头,“晚上,
镇上的人大多会待在家里,很少出门,老板娘也不会特意去留意我们。我们晚上八点,
趁天黑,偷偷从窗户跳下去,然后去老槐树下见李伯,很快就能回来,不会被发现的。
”林砚点了点头:“嗯,陈默说得对。我们晚上小心点,动作快一点,
别被巡逻的老人发现了。另外,我们得准备点东西,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有个防备。
”三人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把水果刀,还有几根结实的绳子,放在背包里。
然后,他们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儿,养足精神,等待晚上的到来。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镇子里的灯光依旧很暗,只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透着阴森的气息。
外面传来一阵诡异的铃铛声,比昨晚的声音更清晰,更刺耳,像是在提醒人们,
骨祭越来越近了。“时间差不多了。”陈默看了看手表,“我们现在出发,小心点。
”林砚点了点头,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没有巡逻的老人,也没有其他人。
他率先跳了下去,然后伸手,拉苏晴和陈默跳下来。三人落地后,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
慢慢往前走。镇子里很静,只有铃铛声和老人的喃喃自语声,让人心里发慌。
他们避开巡逻的老人,快步朝着镇子西边的老槐树下走去。老槐树长得很高,枝繁叶茂,
树干粗壮,树皮皲裂,像是老人的皱纹。树下,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李伯。
他看到林砚三人,连忙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快过来,别被人发现了。”三人快步走过去,
林砚连忙问道:“李伯,您还好吗?有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李伯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我没事,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他们都不怎么管我。你们来了就好,
我没有太多时间,赶紧跟我说正事。”“李伯,我们想知道,怎么才能进入骨神庙,
找到骨神的真身,毁掉它。”林砚急切地问道,“骨神庙守卫很严,密室又有很多机关,
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李伯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我知道,骨神庙守卫很严,
密室的机关也很复杂,但是,我有办法让你们进入骨神庙,也知道怎么破解密室的机关。
”“真的?”林砚和苏晴同时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对。”李伯点了点头,
“我以前是骨神庙的祭司,负责打理骨神庙,也知道密室的位置和机关。骨神庙的守卫,
每天晚上十点会换班,换班的时候,会有三分钟的空隙,你们可以趁着这个空隙,
进入骨神庙。”“三分钟?”陈默皱起眉,“时间太短了,万一我们来不及进入,
被守卫发现了,就麻烦了。”“我会帮你们。”李伯说,“换班的时候,
我会去引开守卫的注意力,给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你们进入骨神庙后,沿着大堂的走廊,
一直往前走,走到最里面,有一个隐蔽的石门,石门后面就是密室。”“石门怎么打开?
”林砚追问。“石门上有一个骨制的按钮,按钮的形状和骨神的图腾一样,只要按下按钮,
石门就会打开。”李伯说,“密室里有很多机关,都是用来保护骨神真身的,
你们一定要小心。第一个机关,是地上的骨头陷阱,你们只要踩着骨头的纹路走,
就不会触发陷阱;第二个机关,是墙上的骨箭,只要你们不触碰墙上的骨头挂件,
骨箭就不会射出来;第三个机关,是密室最里面的火盆,火盆里的火,是用怨气点燃的,
只要你们不靠近火盆,就不会被烧伤。”“我们记住了。”林砚点了点头,“李伯,
骨神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毁掉它,需要怎么做?”“骨神的真身,
是一具古老的骸骨,大约有两米高,骸骨上镶嵌着很多宝石,被供奉在密室的石台上。
”李伯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这具骸骨,吸收了无数活人的怨气,已经有了灵性,
能控制镇上的人。你们要毁掉它,必须用阳气重的东西,比如,活人的血液,或者阳光。
但是,密室里没有阳光,所以,你们只能用自己的血液,滴在骸骨的头顶,
骸骨就会慢慢融化,彻底消失。”“用我们的血液?”苏晴的声音发颤,“会不会很危险?
”“会有一点危险。”李伯点了点头,“骸骨吸收了很多怨气,你们的血液滴上去,
会触发它的反击,但是,只要你们速度快,滴完血液就赶紧离开密室,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而且,只要骸骨消失,骨祭就会停止,镇上的人也会恢复正常,石拱门也会打开,
你们就能出去了。”“好,我们愿意试试。”林砚语气坚定,“李伯,谢谢您,要是没有您,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不用谢我。”李伯叹了口气,“我活了这么大年纪,
看着很多人被当作祭品,心里一直很愧疚。我早就想毁掉骨神的真身,停止骨祭,
只是我年纪大了,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你们能来,或许就是天意,是来拯救骨香镇的。
”“李伯,我们一定会毁掉骨神的真身,停止骨祭,拯救骨香镇的。”林砚郑重地说道。
李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骨制的挂件,递给林砚:“这个挂件,是骨神的图腾,
你们带着它,进入骨神庙,守卫就不会轻易发现你们,就算被发现了,
这个挂件也能暂时保护你们,抵挡一下怨气的攻击。”林砚接过挂件,紧紧握在手里,
挂件冰冷刺骨,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阳气。“谢谢您,李伯。”“时间不多了,
”李伯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守卫就要换班了,你们赶紧去骨神庙附近等着,
我会准时引开守卫。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触发机关,也不要被守卫发现,一旦失败,
你们就会被当成祭品,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我们记住了,李伯。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李伯摆了摆手:“快去吧,祝你们好运。”三人点了点头,转身,
小心翼翼地朝着骨神庙的方向走去。他们的心里,既紧张又恐惧,却也充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成功毁掉骨神的真身,他们就能出去,
也能拯救骨香镇的人,停止这场残忍的民俗。来到骨神庙附近,三人躲在一旁的小巷里,
等待着守卫换班。骨神庙门口的守卫,依旧一动不动,眼神冰冷,像是雕塑一样。
周围的巡逻老人,也在慢慢走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还有十分钟,守卫就要换班了。
”陈默看了看手表,声音发颤,“李伯应该快要来了,我们做好准备。”林砚点了点头,
握紧手里的骨制挂件,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刀和绳子,语气坚定:“别紧张,
我们一定能成功的。等李伯引开守卫,我们就立刻进入骨神庙,按照李伯说的,找到密室,
毁掉骨神的真身。”苏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林砚的手:“我不怕,
我跟你们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
李伯慢慢走了过来,朝着骨神庙门口的守卫走去。守卫看到李伯,眼神里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一动不动。李伯走到守卫身边,故意咳嗽了几声,然后压低声音,像是在和守卫说话。
守卫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李伯又故意撞了守卫一下,守卫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身,
朝着李伯走去,想要把他赶走。“就是现在!”林砚大喊一声,拉着苏晴和陈默,
快步朝着骨神庙门口跑去。三人快步跑到骨神庙门口,没有发现其他守卫,连忙推开门,
走进骨神庙。骨神庙里很暗,光线只能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还有一股怨气,让人心里发慌。“赶紧走,李伯撑不了多久。
”林砚压低声音,拉着苏晴和陈默,沿着大堂的走廊,快速往前走。走廊两旁,
摆放着很多骨制摆件,都是用人的骨头做成的,看着诡异又阴森。走了大约一分钟,
他们来到走廊的最里面,看到了一扇隐蔽的石门。石门上,刻着骨神的图腾,
和李伯给的挂件一模一样。“就是这里了。”林砚点了点头,伸手,
按下了石门上的骨制按钮。“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黑漆漆的,
一股更浓郁的怨气和腥甜气味,从石门里飘出来,让人胃里翻涌。“我们进去吧,小心点。
”林砚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拉着苏晴和陈默,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
密室里很宽敞,地上铺着骨头拼成的纹路,墙上挂着很多骨制挂件,最里面,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具两米高的骸骨,骸骨上镶嵌着很多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就是骨神的真身!”陈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
“我们赶紧滴上血液,毁掉它,然后赶紧离开。”林砚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水果刀,
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他快步走到石台边,将鲜血滴在骸骨的头顶。
就在鲜血滴在骸骨头顶的那一刻,骸骨突然动了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身上的宝石,光芒变得越来越亮,一股强大的怨气,从骸骨身上散发出来,朝着三人扑来。
“不好,骸骨反击了!”林砚大喊一声,拉着苏晴和陈默,转身就跑,“赶紧离开这里,
不然我们都会被怨气吞噬的!”三人快步朝着石门跑去,骸骨在他们身后,
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紧紧追着他们。密室里的机关,也被触发了,地上的骨头陷阱,
突然弹出很多骨头,朝着三人刺来;墙上的骨箭,也“嗖嗖”地射出来,
擦着三人的耳边飞过。“小心!”林砚大喊一声,拉着苏晴和陈默,踩着地上的骨头纹路,
避开陷阱和骨箭。苏晴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陈默连忙扶住她,两人快步跟上林砚。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石门的时候,骸骨突然伸出骨手,抓住了苏晴的衣角。苏晴吓得尖叫一声,
拼命挣扎:“林砚,陈默,救我!救我!”“晴晴!”林砚大喊一声,转身,拿起水果刀,
朝着骸骨的骨手砍去。“咔嚓”一声,骸骨的骨手被砍断,掉在地上,化作一堆粉末。
“快走吧!”林砚拉着苏晴,快步跑出石门,陈默紧紧跟在后面。他们关上石门,按下按钮,
石门缓缓关上,将骸骨和怨气,都关在了密室里。三人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浑身都是冷汗,
脸色苍白如纸。苏晴吓得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林砚:“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以为我要死了。”“没事了,没事了。”林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我们已经成功了,骸骨很快就会融化,骨祭也会停止,我们就能出去了。
”陈默也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是啊,我们成功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就在这时,骨神庙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还有很多人的哭泣声。三人对视一眼,
连忙走出骨神庙,看到镇上的人,都恢复了正常,他们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有的在哭泣,
有的在欢呼,像是摆脱了某种控制。李伯也走了过来,看到三人,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你们成功了,骨神的真身被毁掉了,骨祭终于停止了。
”“李伯,谢谢您。”林砚走上前,郑重地说道,“要是没有您,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成功。
”“不用谢我,”李伯摇了摇头,“是你们,拯救了骨香镇,拯救了我们所有人。这么多年,
我们被骨神控制,做了很多残忍的事,害死了很多人,我们心里一直很愧疚。现在,
骨神被毁掉了,我们终于可以解脱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响,
石拱门的木门,缓缓打开了,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洒在骨香镇的街道上,驱散了阴森的气息,
带来了温暖。“门开了!门开了!”苏晴激动地大喊,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们可以出去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林砚和陈默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们终于成功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诡异阴森的骨香镇了。“李伯,我们走了。
”林砚走上前,握住李伯的手,“以后,骨香镇再也不会有骨祭了,
你们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李伯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好,好,你们走吧,一路顺风。
以后,有空可以回来看看,骨香镇,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三人点了点头,转身,
朝着石拱门的方向走去。镇上的人,纷纷围过来,向他们道谢,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走到石拱门口,他们看到老周的面包车,还停在外面。老周看到他们,立刻跑了过来,
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太好了,你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正准备报警呢。
”“周叔,我们没事。”林砚笑了笑,“我们成功了,骨香镇的骨祭停止了,以后,
再也不会有人被当作祭品了。”老周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们赶紧走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三人点了点头,钻进面包车。
老周发动面包车,朝着骨香镇外驶去。面包车驶离骨香镇,越来越远,骨香镇的身影,
渐渐消失在身后。林砚、苏晴和陈默,靠在座位上,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终于离开了。”苏晴看着窗外,语气里满是感慨,“这段经历,太可怕了,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啊,”陈默点了点头,“我也不会忘记,
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一起面对危险,一起寻找生机,这段经历,虽然可怕,却也很珍贵。
”林砚笑了笑,看着身边的苏晴和陈默,语气坚定:“以后,
我们再也不会去那种诡异的地方了。这次的经历,也让我明白,有些民俗,是残忍而愚昧的,
我们作为记者,不仅要报道它们,还要努力去改变它们,让更多的人,摆脱愚昧,
过上正常的生活。”苏晴和陈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容。面包车行驶在土路上,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舒适。他们知道,这段诡异而恐怖的经历,已经结束了,未来,
他们会过上正常的生活,也会努力,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离开骨香镇的第三天,
林砚、苏晴和陈默,回到了市区。他们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先休息了几天,调整心态。
这段在骨香镇的经历,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晚上常常做噩梦,梦到骸骨、骨祭,
还有那些被当作祭品的人。这天,林砚坐在书桌前,
整理着在骨香镇拍摄的照片和记录的资料。照片上,有诡异的石拱门、骨制摆件,
还有骨神庙的样子,每一张照片,都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想起在骨香镇的日子。
“林砚,你又在看那些资料啊?”苏晴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林砚的书桌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别再看了,越看越吓人,我们都已经离开了骨香镇,
那些可怕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林砚抬起头,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苦笑一声:“我知道,
可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来。那些被当作祭品的人,太可怜了,还有李伯,
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还好,我们成功毁掉了骨神的真身,停止了骨祭,不然,
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是啊,”苏晴点了点头,坐在林砚的身边,
“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那些逝去的人,也能安息了。以后,我们就好好生活,
别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了。对了,陈默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明天要离开市区,
去其他地方旅行,散散心,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林砚摇了摇头:“我不去了,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想把骨香镇的经历,写成一篇报道,公之于众,让更多的人知道,
还有这样残忍的民俗,让更多的人,远离愚昧和迷信。”“我也不去了。”苏晴点了点头,
“我陪你一起,帮你整理资料,写报道。我们一起,把骨香镇的故事,告诉更多的人,
让这样的悲剧,再也不要发生。”林砚笑了笑,握住苏晴的手:“谢谢你,晴晴。有你在,
我就有勇气了。”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
接起电话:“喂,您好,请问是林砚记者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砂纸磨过,
还夹杂着隐约的电流声,听得人心里发毛。林砚心里一紧,握紧手机:“我是林砚,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以为,毁掉一具骸骨,就真的结束了吗?
”那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恶意,“骨香镇的骨祭,从来都不是一具骸骨能决定的,
你们太天真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林砚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
“骨神的真身已经被我们毁掉了,骨祭也停止了,镇上的人都恢复正常了,
还有什么没结束的?”苏晴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紧张,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是谁的电话?和骨香镇有关吗?”林砚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对着电话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骨香镇的人?你想干什么?
”“我是不是骨香镇的人,你很快就会知道。”那人的声音越发阴冷,“你们毁掉的,
不过是骨神的‘躯壳’,它的怨气,早就渗透了骨香镇的每一寸土地,
渗透了我们每一个信徒的骨子里。你们以为救了骨香镇,其实,
是你们亲手点燃了更大的灾难。”“怨气?”林砚皱紧眉头,“李伯说,
只要毁掉骨神的真身,怨气就会消散,镇上的人也会恢复正常,你在撒谎!”“李伯?
”那人嗤笑一声,“那个背叛骨神、懦弱无能的老东西,他懂什么?他只知道皮毛,
根本不知道骨神的真正力量。当年,是他亲手将骨神的真身供奉在密室,
如今又帮着你们毁掉它,他以为这样就能赎罪,简直是痴心妄想。”苏晴忍不住抢过手机,
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你胡说!李伯是好人,他不想再有人被当作祭品,
他是在拯救骨香镇!倒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恢复骨祭,继续害人?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听得两人头皮发麻:“害人?
我们只是在遵循老祖宗的规矩,祭祀骨神,保佑骨香镇的安宁。是你们这些外来人,
打破了规矩,破坏了平衡。你们以为离开了骨香镇,就安全了吗?”“你想威胁我们?
”林砚夺回手机,语气冰冷,“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我都不会让你得逞。骨祭已经停止了,我会把骨香镇的真相公之于众,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残忍和愚昧。”“公之于众?”那人冷笑,“你尽管去试。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骨香镇已经有很多人,重新觉醒了对骨神的信仰,
我们会重新寻找骨神的真身,重新举行骨祭。而你们,作为破坏规矩的人,
将会成为我们第一个祭品。”“你敢!”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已经报警了,
只要你敢来,就一定会被抓!”“报警?”那人不屑地嗤笑,“你们以为警察能保护你们吗?
骨神的怨气,会一直跟着你们,不管你们躲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你们。而且,你们以为,
李伯真的是在帮你们吗?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你们吧?”林砚心里一沉,
猛地想起李伯当时递给自己的骨制挂件,还有他说话时偶尔闪躲的眼神,
心里泛起一丝不安:“你什么意思?李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哈哈,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那人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李伯当年被赶出骨神庙,
根本不是因为不忍心看到祭品被伤害,而是因为他偷走了骨神的一件信物,害怕被我们发现,
才故意伪装成一副善良的样子。他帮你们毁掉骨神的躯壳,不过是想借你们的手,
掩盖他偷信物的真相。”“不可能!”林砚反驳道,“李伯不是那样的人,
他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神里的愧疚是真的,他想拯救骨香镇的心,也是真的!
你别想挑拨离间!”“信不信由你。”那人语气冷淡,“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提醒你,
游戏,才刚刚开始。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
别试图去找李伯求证,他现在,恐怕已经自身难保了。”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咔嚓”一声,
被挂断了。林砚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冰冷。刚才的电话,像是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所有的释然,心里的不安,再次蔓延开来。苏晴紧紧抓住林砚的胳膊,
声音发颤:“林砚,他说的是真的吗?李伯真的偷了骨神的信物?他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们?
”林砚摇了摇头,语气不确定:“我不知道,我不愿意相信李伯是那样的人。可是,
他刚才说的话,还有李伯当时的样子,确实有很多疑点。那个骨制挂件,他说能保护我们,
抵挡怨气,可我们离开骨香镇后,我总觉得,那个挂件,一直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
藏在里面。”“发烫?”苏晴瞪大了眼睛,“我也觉得!我昨天无意中摸到你的背包,
碰到那个挂件,感觉特别烫,还以为是我错觉呢。难道,那个挂件,真的有问题?
”林砚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骨制挂件,挂件依旧冰冷刺骨,可仔细摩挲,
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发烫,上面的骨神图腾,隐约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他皱紧眉头,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个挂件,肯定不简单。那个打电话的人,说李伯偷了骨神的信物,
难道,这个挂件,就是那个信物?”“很有可能。”苏晴点了点头,语气担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陈默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他也在骨香镇待过,
说不定他知道一些什么。”林砚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陈默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林砚?怎么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
明天就出发旅行了。”“陈默,出事了。”林砚的声音很沉,“刚才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
说我们毁掉的只是骨神的躯壳,它的怨气还在,而且,李伯可能一直在骗我们,
他偷了骨神的信物。”电话那头的陈默,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
才语气凝重地说:“你说什么?陌生电话?李伯骗我们?这不可能吧?李伯当时那么真诚,
怎么会骗我们?”“我也不愿意相信,可那个电话里的人,说得有板有眼。”林砚说,
“他还说,李伯当年被赶出骨神庙,不是因为不忍心,而是因为偷了信物。还有,
李伯给我的那个骨制挂件,我们离开骨香镇后,一直发烫,说不定,
那个挂件就是骨神的信物。”“挂件?”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
“你说的是那个骨神图腾的挂件?我记得,当时李伯递给你的时候,眼神很奇怪,
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在骨香镇的时候,
听那个偷偷告诉我骨祭秘密的老人说过,骨神有一件信物,是用骨神的指骨做成的,
能操控怨气,历代祭司都要守护好这件信物,一旦丢失,骨神就会失控。”“指骨做成的?
”林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挂件,挂件的形状,确实像是一根小小的指骨,
上面刻着骨神的图腾,“这么说,这个挂件,真的是骨神的信物?李伯真的偷了信物?
”“看来,那个陌生电话里的人,说的是真的。”陈默的语气越发凝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伯为什么要骗我们?他偷信物的目的是什么?还有,
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他想重新举行骨祭吗?”“我不知道。”林砚叹了口气,
“那个打电话的人说,三天后会再联系我们,还说李伯现在自身难保。我担心,
李伯可能真的出事了,而且,骨香镇的那些信徒,真的会重新寻找骨神的真身,
重新举行骨祭。”苏晴接过电话,语气急切:“陈默,你别去旅行了,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
那个陌生电话的人,说要把我们当成第一个祭品,我们必须一起想办法,弄清楚真相,不然,
我们都会有危险。”陈默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好,我不去旅行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去找你们。我们一起弄清楚这件事,李伯到底有没有骗我们,那个挂件是不是骨神的信物,
还有那个陌生电话的人,到底是谁。”“好,我们在我住的地方等你。”林砚说,
“你路上小心点,注意观察周围,别被人跟踪了。那个打电话的人,很可能一直在盯着我们。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陈默说,“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能到你那里。”挂断电话,
林砚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和恐惧。原本以为,离开骨香镇,
一切就都结束了,可他们没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林砚,你说,
李伯真的会骗我们吗?”苏晴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他当时那么真诚,
还帮我们引开守卫,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啊。”林砚握紧手里的骨制挂件,
语气复杂:“我也不知道。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或许,那个陌生电话里的人,
是在故意挑拨我们和李伯的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弄清楚真相。等陈默来了,
我们一起分析,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嗯。”苏晴点了点头,“还有,
那个打电话的人,说骨神的怨气还在,会一直跟着我们,这是真的吗?我总觉得,
自从离开骨香镇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林砚心里一紧,
他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一直没说,怕苏晴更害怕。他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
安慰道:“别害怕,可能是我们太紧张了,产生了错觉。等我们弄清楚真相,解决了这件事,
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就在这时,林砚手里的骨制挂件,突然变得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忍不住松开手,挂件掉在桌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上面的骨神图腾,光芒变得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到,图腾上的纹路,像是在慢慢蠕动,
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怎么回事?”苏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桌子上的挂件,
声音发颤,“它……它在发光,还在动!”林砚也愣住了,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拿起挂件,
挂件依旧滚烫,可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怨气,从挂件里散发出来,顺着他的手指,
慢慢钻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浑身发冷,头晕目眩。“不好,这个挂件,真的有问题!
”林砚脸色惨白,连忙把挂件扔在桌子上,“它里面,真的藏着怨气,那个陌生电话里的人,
说的是真的!”苏晴吓得捂住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我们怎么办?这个挂件这么危险,
我们要不要把它扔了?”“不能扔!”林砚摇了摇头,“这个挂件,是李伯给我们的,
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如果我们扔了它,就再也找不到李伯偷信物的真相,
也找不到那个陌生电话的人的身份了。我们必须留下它,或许,它能帮我们找到答案。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声音清脆,却在这个诡异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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