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变成了我的契约丈夫,第一晚他翻墙跑了楊楊顾衍之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死对头变成了我的契约丈夫,第一晚他翻墙跑了(楊楊顾衍之)

洞房花烛夜,我与顾衍之隔着一张喜床,面对面坐着,像两只随时准备扑上去挠死对方的猫。

满室的红烛摇曳,喜庆得刺眼。我与他斗了十八年,从抢国子监的最后一个名额,

到御前比武争那一句“京城第一”,再到朝堂上互相弹劾对方的爹。终于,皇上烦了。

一道圣旨下来,整个京城都安静了。我俩被赐婚了。此刻,他一身刺眼的新郎红衣,

俊朗的脸上结着冰。终于,他翻窗跑了。留下满室寂静,和一句从窗外飘进来的:“你睡床,

我睡树!”我愣了半晌,随即冷笑一声。行吧,顾衍之,算你狠。整张床,归我了。

1.圣旨到的那天,我们林家和我未来的婆家——顾家,同时炸了锅。我爹,

堂堂礼部尚书林远道,一掌拍碎了心爱的紫檀木桌角,

指着传旨太监的鼻子吼:“让我闺女嫁给顾家那个混小子?!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

”传旨太监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捏着拂尘。隔壁顾府,动静一点不比我们家小。据说,

我那位未来的公公,工部尚书顾淮安,也拍碎了一张桌子,

怒骂:“让我儿子娶林家那个女魔头?!这是惩罚我们顾家,还是惩罚我儿子?

”两位在朝堂上斗了半辈子的老对头,此刻为了儿女的婚事,隔着一条街,

骂出了惊人的一致性。可骂归骂,圣旨就是圣旨。我爹骂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哑了,

最后颓然坐下,长叹一口气:“唉,君要臣嫁女,臣女不能不嫁啊。

”我娘在一旁抹着眼泪:“我的晚卿啊,你这是什么命啊……”我,林晚卿,

这场闹剧的女主角,正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佩剑“惊鸿”。

剑身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嫁给顾衍之?那个从小跟我抢糖葫芦,长大跟我抢风头,

前天还在朝堂上弹劾我爹说礼部采买的祭天香料“香味不正,恐有欺君之嫌”的男人?

我呵地笑了一声。行啊,斗了十八年没分出胜负,这下好了,直接进阶到枕边斗了。

我倒要看看,谁能斗得过谁。2.婚礼那天,我穿着繁复的嫁衣,头上的凤冠重得像座山。

顾衍之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的喜服,那张向来挂着三分讥诮七分傲慢的脸,黑得像锅底。

拜堂时,司仪高声喊:“一拜天地——”我俩同时僵硬地弯了下腰。

“二拜高堂——”我爹和我公公并排坐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表情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

“夫妻对拜——”我抬眼,正对上顾衍之那双淬了冰的凤眼。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回以一个同样敷衍的弧度。

我俩象征性地、几乎看不出幅度地、互相点了下头。那一刻,

我觉得整个喜堂的空气都凝固了。宾客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婚礼,

掌声都鼓得稀稀拉拉,充满了尴尬。3.终于熬到洞房。丫鬟们识趣地退下,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一把掀了红盖头,扯下重得要死的凤冠,长舒一口气。

顾衍之也好不到哪去,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的盘扣,在房间里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房间里布置得很是喜庆,龙凤喜烛,鸳鸯锦被,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合欢香。

可我俩之间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僵持了许久,我率先打破沉默,

指了指铺着软垫的地面:“你睡地上。”顾衍之脚步一顿,转头看我,挑眉:“凭什么?

”“凭我是女子。”我言简意赅。“呵。”他冷笑一声,指了指床,

“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男子气概。你,睡地上。”我眯起眼:“顾衍之,你找打?

”他毫不示弱地迎上我的视线:“林晚卿,你以为我怕你?”我们俩就像两只炸了毛的猫,

隔着一张床,怒目而视,谁也不肯让步。就在我准备抽出藏在枕下的匕首,

让他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顾衍之忽然转身,大步走向窗户。“哗啦”一声,

他推开窗。晚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他回头,给了我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不甘,有恼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然后,他矫健地翻了出去。“你睡床,

我睡树!”声音从窗外飘来,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我:“……”我走到窗边,

探头往外看。夜色中,顾衍之几个起落,真的窜上了后院那棵最大的梧桐树,

找了个粗壮的树杈,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晚风吹起他鲜红的衣袂,远远看去,

像一只栖在枝头的、巨大的、孤独的红鸟。我沉默了片刻,关上窗。行吧。整张床,归我了。

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顾衍之正从窗户里翻回来。

他动作依旧利落,但神情却狼狈不堪。一夜未换的喜服上沾满了清晨的露水和几片枯叶,

头发也有些散乱,眼下带着两团淡淡的青黑。很显然,在树上睡觉的体验,并不怎么美妙。

他看到我已经醒了,动作一僵,随即黑着脸,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袍,

仿佛他不是刚从树上爬下来,而是从某个仙境晨练归来。“醒了?”他嗓音沙哑,

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我抱着被子,点了点头,故意问:“顾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他脸色更黑了,咬着牙道:“托你的福,很好。”我“哦”了一声,

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那就好。我还怕你被风吹傻了,影响今天上朝。”说完,

我施施然地走向梳妆台,不再理他。身后,我能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灼热视线。

洗漱完毕,丫鬟春桃端着早膳进来,看到顾衍之也在,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低眉顺眼地将食盒放在桌上。“小姐,姑爷,用早膳了。”我和顾衍之隔着一张八仙桌,

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虾饺、参汤、还有几碟小菜。我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虾饺,

小口小口地吃着。对面的顾衍之大概是饿坏了,端起碗喝汤,

呼噜呼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我皱了皱眉:“顾衍之,你上辈子是猪吗?

吃饭能小点声?”他喝汤的动作一顿,抬眼瞪我:“林晚卿,你上辈子是蜗牛吗?

吃饭能快点?等你吃完,早朝都散了!”“要你管?”“我不想第一天就陪你一起迟到,

被御史弹劾!”“呵,你弹劾别人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守规矩。”“那也比你爹强!

礼部的人,一个个走得比乌龟还慢,偏偏铺张浪费第一名!”“总比你们工部偷工减料强!

去年修的河堤,一场大雨就垮了,淹了多少良田,你心里没数吗?”“你!”“你什么你!

”“砰!”我俩同时拍了桌子,怒视对方。一旁的春桃和顾衍之的贴身小厮墨渊,

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这婚后第一顿早饭,就在硝烟弥漫中,不欢而散。

5.我和顾衍之的婚后生活,基本上就是白天在朝堂上互掐,晚上回家里冷战。新婚第三天,

早朝。我出列,手持笏板,朗声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工部督造的皇家陵园,

所用石料以次充好,榫卯结构粗制滥造,恐有坍塌之危,请陛下降罪工部尚书及相关人等!

”我爹立刻附议:“臣附议!此事关系国体,不可不察!”满朝文武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集中到了工部尚书顾淮安和站在他身后的顾衍之身上。顾淮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顾衍之更是往前一步,俊脸含霜,冷冷地盯着我。他还没开口,

皇上就先在龙椅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林爱卿,你说的这个事,朕知道了。

”然后,他看向顾衍之,一副“该你了”的表情。果不其然,顾衍之立刻出列,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启禀陛下,臣亦有本奏!礼部筹备下月秋日大典,预算超支三成!

所用器皿奢靡无度,采买流程含糊不清,恐有贪墨之嫌,请陛下彻查礼部!

”顾尚书立刻精神抖擞:“臣附议!国库空虚,理应节俭,礼部此举,实乃奢靡之风,

当严惩不贷!”“你胡说!”我爹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那是为了彰显天家威仪!

”“威仪不是靠花钱堆出来的!”顾尚书寸步不让。“你懂什么!你们工部就知道偷工减料!

”“你才胡说八道!我们那是合理优化!”眼看着我爹和顾尚书就要在朝堂上打起来,

皇上终于忍无可忍,一拍龙椅扶手,怒吼道:“够了!”“你们俩,还有你们俩!

”皇上伸出手指,分别指了指我爹、顾尚书,然后又指了指我和顾衍之,“天天吵,天天吵!

朕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顾衍之,林晚卿!”“臣在。”我俩同时出列,低头。

“朕给你们赐婚,是让你们在家吵!不是让你们把战场搬到朝堂上来的!

”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现在,立刻,马上!退朝!你们俩,回家给朕好好吵!

吵不出个结果不准出门!”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所有同僚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能感觉到,

我的脸颊在发烫。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6.回府的马车里,我和顾衍之分坐两头,

谁也不看谁。车厢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直到快到家门口,他才冷不丁地开口:“林晚卿,

你够狠。”我掀起眼皮看他:“彼此彼此,顾大人。”他嗤笑一声:“为了弹劾我,

连自家夫君都不放过,你可真是‘贤良淑德’。”“夫君?”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大人怕是忘了,你我只是奉旨成婚。昨晚你睡在哪儿,需要我提醒你吗?

”他的脸瞬间又黑了下去。“还有,”我继续道,“你弹劾我爹的时候,不也一样六亲不认?

装什么无辜。”马车停下,他掀开车帘,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只留给我一个僵硬的背影。

从那天起,我们的冷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依旧每天晚上翻窗去树上睡。我依旧独占大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一个人睡了十八年都安安稳稳的我,现在夜里却总是翻来覆去,

睡不踏实。偌大的床,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烦躁地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少了什么?少了个人跟我抢被子罢了!7.又过了几日,天气转凉。夜里起了风,

刮得窗户呼呼作响。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衍之抱着胳膊,缩在树杈上的样子。他那身单薄的衣服,

扛得住这秋夜的寒风吗?要是冻病了,明天谁陪我在朝堂上吵架?我越想越烦躁,

猛地坐起身。“春桃!”守在外间的春桃立刻推门进来:“小姐,怎么了?”我清了清嗓子,

故作随意地指了指窗外:“外面风大,我瞧着后院那棵梧桐树,枝繁叶茂的,别给吹秃了。

”春桃一脸茫然:“啊?”我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你去……去抱床旧被子,

给那树杈子挂上。就当……就当是给树保暖了。”春桃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家小姐是不是疯了”的复杂神情。“小姐,您是说……给树盖被子?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我有些恼羞成G。“是,是!”春桃不敢再问,

连忙抱着一床厚实的棉被,蹑手蹑脚地出去了。我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林晚卿啊林晚卿,你真是昏了头了。给树盖被子?说出去都能被京城的人笑掉大牙。

我只是……只是不想明天看到一个流着鼻涕的顾衍之罢了。对,就是这样。8.第二天一早,

顾衍之翻窗进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装作没看见,

自顾自地梳头。“咳。”他清了清嗓子,“昨晚……树上长了床被子。”我手一顿,

差点把梳子掰断,面不改色地道:“哦?那真是奇闻。想必是那梧桐树修炼成精,

知道体恤顾大人辛苦,特意长出来给你盖的。

”顾衍之:“……”他用一种“你当我傻吗”的眼神盯着我。我坦然地回视他。半晌,

他败下阵来,移开目光,闷声道:“多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分明看到,他耳根处,

有一抹可疑的红色。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虽然还是互不搭理,但至少早上吃饭的时候,他喝汤的声音小了点。而我,

也会在他快迟到的时候,不经意地“提醒”一句:“顾大人,再不走,俸禄都要被扣光了。

”9.我们俩的关系在慢慢缓和,但我们各自的下人,却比我们还着急。春桃,

我的贴身丫鬟。墨渊,顾衍之的贴身小厮。这两人,原本是王不见王,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现在,我却发现他们俩经常在花园的角落里,鬼鬼祟祟地碰头。那天下午,

我提前从书房出来,正巧路过花园,就听见假山后传来他们俩的对话。

春桃压低声音:“不行啊墨渊,我家小姐油盐不进,我旁敲侧击好几次,

问她要不要给姑爷做件过冬的衣服,她直接让我闭嘴。”墨渊叹气:“我家少爷也一样。

我跟他说,天冷了,别睡树上了,回房里睡地铺也行啊。你猜他说什么?”“说什么?

”“他说,他堂堂顾家大少爷,就算是冻死在外面,从树上掉下去摔死,

也绝不向林晚卿那个女魔头低头!”春桃也愁眉苦脸:“这可怎么办呀?皇上赐婚,

是为了让他俩别斗了。现在可好,斗得更厉害了。尚书和夫人都急死了。

”墨渊道:“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我有个主意。”“什么主意?”“明天,

你想办法把小姐引到西边的观景亭。我把少爷也引过去。

就说……就说亭子里的名家字画被雨水打湿了,让他俩去瞧瞧。”“这是不是太刻意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让他俩多见见面再说!还有,厨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明天晚饭,

给小姐加一道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给少爷加一道他离不开的醋鱼。我就不信,

他们感觉不到对方的心意!”我站在假山后,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意?

顾衍之的心意是巴不得我消失。我的心意……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得有点快。

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为他担心。原来,

他爱吃醋鱼啊……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了十八年的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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