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娇娇仗着圣宠,带了十几个粗使婆子去冷宫拿人,
说是要搜什么“妖物”谁知进了那破落院子,竟闻见一股子炖鹿肉的奇香,
馋得婆子们哈喇子流了一地。花娇娇气得柳眉倒竖,
指着那正躺在摇椅上嗑瓜子的金满盈骂道:“你这贱人,竟敢偷吃御膳!
”金满盈连眼皮都没抬,只拍了拍手,那御林军统领竟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把瓦刀,
瓮声瓮气地回话:“娘娘,房顶修好了,这鹿肉能吃了吗?”圣上听闻冷宫走水,
急火攻心赶过去,却见那被废的妇人正指挥着满朝文武在那儿——种萝卜?这哪是受苦,
这分明是把冷宫过成了太上皇的行宫!1大年初一,本该是万象更新的好日子,
金满盈却接到了这辈子最“宏大”的一道圣旨。那传旨的小太监清了清嗓子,
手里那卷明黄色的绸缎抖得哗哗响,活像是在寒风里打摆子的鹌鹑。“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贵妃金氏,德行亏损,冲撞圣颜,着即废去位分,迁往冷宫,永世不得出!
钦此——”金满盈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这如雷贯耳的“天籁之音”,
心里非但没觉着魂飞魄散,反而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通体舒泰。她抬起头,
那双眼珠子亮得像刚洗过的黑葡萄,对着那小太监咧嘴一笑:“公公辛苦,
这圣旨写得真是不赖,用词考究,气势磅礴,老身领旨谢恩了。”小太监怔住了,
心说这金贵妃莫不是被吓疯了?往常那些娘娘接了这旨意,哪个不是哭得梨花带雨,
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金銮殿的柱子上?金满盈可没心思琢磨他的小九九。她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那动作利落得像是要去赶集。“翠儿,收拾东西!咱们开疆拓土去!
”翠儿是她的贴身丫鬟,此时正吓得战栗不止,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娘娘,
那是冷宫啊,听说那儿阴气入体,连耗子进去了都得绕道走。”“胡说八道!
”金满盈一巴掌拍在翠儿肩膀上,力气大得差点让这小丫头坐个屁墩,
“那叫‘清净无为之地’,是老天爷赏咱们的封邑。没那些莺莺燕燕在耳边聒噪,
没那萧承干整天拉着张驴脸,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金满盈收拾东西的劲头,
活像是在进行一场“战略大迁移”她把那几箱子压箱底的月银、赏钱,
还有那些亮瞎眼的珠翠,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大车里。临走前,她还顺手牵羊,
把寝殿里那盆长得正旺的富贵竹给抱上了。“这叫‘带走一线生机’,懂吗?
”金满盈对着翠儿挑了挑眉。出了宫门,正碰上那花娇娇。
花娇娇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织金锦袍,脖子上那串南珠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睛疼。
她扭着那水蛇腰,带着一众“虾兵蟹将”,浩浩荡荡杀将过来,显然是来“送行”的。“哟,
这不是金姐姐吗?怎么落魄成这副模样了?”花娇娇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这冷宫的路可不好走,姐姐可得仔细着脚下,别一不小心跌进泥潭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金满盈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花娇娇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花妹妹这身衣裳真是不错,红得像个刚出锅的螃蟹。”金满盈一开口,
便是“大词小用”的巅峰,“妹妹今日这番‘御驾亲征’来送老身,老身真是受宠若惊。
不过妹妹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那龙床太硬,睡久了容易腰疼,
老身去冷宫睡那温软的炕头了。”花娇娇的笑脸瞬间僵住了,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指着金满盈的背影骂道:“贱人!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金满盈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那背影潇洒得像是要去巡视江山的将军。“走喽!去咱们的‘世外桃源’!”2这冷宫,
大抵是萧家祖上为了格物致知、磨炼子孙心性才修的。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一股子陈年老灰扑面而来,呛得金满盈连打了三个喷嚏。院子里杂草丛生,
那高度快赶上翠儿的腰了。房顶上的瓦片缺了一大块,露出一片灰蒙蒙的天,
活像个没盖严实的棺材板。“娘娘,这儿哪能住人啊?”翠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屋子漏风漏雨,邪气入体,咱们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金满盈却不慌不忙,
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地方气机不凡。“你懂什么?这叫‘大巧若拙’,
这叫‘返璞归真’。”金满盈撸起袖子,从墙角捡起一把生了锈的铁锹,
“咱们先在这儿挖个坑,把那盆富贵竹种下,这叫‘定鼎中原’。”翠儿一边抹眼泪,
一边跟着金满盈在院子里刨土。刨着刨着,铁锹突然“当”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
“哎哟,老身的虎口都震麻了。”金满盈揉了揉手,蹲下身子仔细瞧。
只见那泥土里露出一角黑漆漆的铁皮,瞧那构造,倒像是个埋了许久的箱子。“娘娘,
莫不是前朝留下的‘镇妖盒’?”翠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镇什么妖?
这叫‘天降祥瑞’!”金满盈两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生锈的锁头竟然自己断了。
箱盖掀开,金满盈和翠儿都怔住了。那里面哪是什么妖物,竟是满满一箱子金灿灿的元宝!
在夕阳的余晖下,那光芒简直要刺瞎人的眼。“这……这得有多少赏钱啊?
”翠儿说话都不利索了。金满盈随手抓起一个元宝,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硬邦邦的,
差点崩了她的牙。“大抵是前朝哪个贪官藏在这儿的‘安家费’,如今倒是便宜了老身。
”金满盈把元宝往怀里一揣,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翠儿,别哭了!去,
把那御林军守门的统领叫进来,就说老身有桩‘军国大事’要跟他商量。
”守门的统领叫赵铁柱,是个长得像尊黑铁塔似的汉子。他本以为这弃妃要告官求饶,
谁知一进门,就被金满盈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元宝。“赵统领,老身这屋子漏风,
想请你帮着‘修缮边防’,你看这银子够不够?”赵铁柱看着手里那锭足金,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在这儿守门,一个月才几个月例银子?
这元宝够他回老家买几十亩良田了!“娘娘放心!末将这就去招揽伙计,
保准把这冷宫修得比那坤宁宫还硬朗!”赵铁柱拍着胸脯保证,
那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下来。金满盈看着忙活起来的赵铁柱,
寻思着这因果道理果然不假,只要手里有金,这冷宫也是金銮殿。3接下来的几天,
冷宫里热闹得像是开了个小作坊。赵铁柱这汉子倒也实在,
他没去外面找那些偷奸耍滑的工匠,反而把手下那几个闲得发慌的御林军兄弟全给拉来了。
这帮平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的汉子,如今一个个拉开架势,打熬筋骨,在那儿搬砖抹墙。
“赵统领,那房梁得用上好的杉木,这叫‘稳固江山社稷’。”金满盈坐在摇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陈茶,指挥得有模有样。“得嘞!娘娘您瞧好了!”赵铁柱应了一声,
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房顶,那身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抓刺客。
翠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娘,这御林军可是圣上的亲兵,如今给咱们修房子,
若是被圣上知道了,怕是要告咱们一个‘僭越’之罪。”“僭什么越?”金满盈抿了一口茶,
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叫‘军民一家亲’。再说了,老身给的是压惊银子,他们出的是力气,
这叫‘等价交换’,天理循环,谁也挑不出错来。”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那花娇娇又带着人来“巡视”了。花娇娇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失了方寸。
只见那原本荒凉的冷宫,如今墙白瓦青,院子里铺上了整齐的青石板,
赵铁柱正领着一帮汉子在那儿热火朝天地干活。“赵铁柱!你好大的胆子!
”花娇娇尖叫一声,指着赵铁柱的鼻子骂道,“圣上让你守门,
你竟敢在这儿给这贱人当长工?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赵铁柱停下手里的活,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瓮声瓮气地回道:“回花妃娘娘,末将这是在‘格物致知’,
修缮宫室本就是末将的差事,何来违规之说?”“你……你这是背信弃义!
”花娇娇气得浑身战栗,转头看向金满盈,“金满盈,你竟敢私相授受,诱导御林军,
我这就去告官,让圣上治你的罪!”金满盈放下茶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花娇娇面前。
“妹妹这话可就重了。老身这叫‘招揽门客’,为圣上分忧。这冷宫修好了,
圣上的脸面也好看不是?”金满盈凑到花娇娇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妹妹若是有空,
不如回去琢磨琢磨怎么调理身子,瞧你这脸色,大抵是邪气入体,郁结难舒,
小心哪天圣上瞧腻了你这副螃蟹样,也把你送来跟老身做伴。”“你!
”花娇娇气得心惊肉跳,一跺脚,带着人落荒而逃。金满盈看着她的背影,
冷笑一声:“想跟老身斗?你还嫩了点。”4花娇娇回去后,
自然是在萧承干面前好一顿添油加醋。可萧承干这几日正为了边关的差事忙得焦头烂额,
哪有心思管这后宫的鸡毛蒜皮?只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把花娇娇打发了。
花娇娇觉得丢了脸面,心里那股子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过了几日,
她趁着赵铁柱出宫采买的空档,又带着十几个粗使婆子杀到了冷宫。“给我搜!
”花娇娇一进门,便厉声喝道,“这贱人定是藏了什么妖物,才把那赵铁柱迷得五迷三道的!
”婆子们得了令,活像一群饿狼进了羊圈,把金满盈刚收拾好的屋子翻得乱七八糟。
金满盈正坐在炕头上吃着刚出锅的烤地瓜,见状也不恼,只是一口一口地嚼着,那模样,
淡定得让人心慌。“花妹妹,你这‘大搜捕’的阵仗,倒像是要抓前朝余孽。
”金满盈拍了拍手上的地瓜皮,跳下炕来。“金满盈,你少在这儿装蒜!
”花娇娇从一个婆子手里夺过一个首饰盒,那是金满盈从金库里翻出来的,
“这东西内务府根本没记录,定是你偷来的!”金满盈冷笑一声:“偷?
老身这叫‘掘地见金’,是老天爷赏的。妹妹若是眼馋,大可回你的寝殿也刨刨地,
说不定能刨出个祖宗来。”“你敢辱我祖宗!”花娇娇气疯了,抬手就要给金满盈一个耳光。
金满盈眼神一冷,身子微微一侧,顺势抓住了花娇娇的手腕。“妹妹这手,
是用来弹琴绣花的,不是用来打人的。”金满盈手上一用力,只听花娇娇惨叫一声。紧接着,
金满盈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花娇娇打得怔在了原地。“这一巴掌,
是教你规矩。”金满盈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婆子,“谁再敢动老身的东西一下,
老身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魂飞魄散’!”那些婆子被金满盈的气势吓住了,
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花娇娇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落魄的弃妃竟然敢还手!“金满盈……你等着!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娇娇放下一句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金满盈看着满地的狼藉,长叹一声:“翠儿,
看来咱们这‘边防’还得加强啊。”花娇娇被打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萧承干的耳朵里。
萧承干这人,虽然薄情,但最是在乎脸面。听说弃妃竟然打了宠妃,
他只觉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摆驾冷宫!朕倒要看看,这金氏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萧承干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杀气腾腾地赶往冷宫。可到了冷宫门口,他却愣住了。
只见那原本破旧的大门,如今被漆成了朱红色,门口站着两个精神抖擞的御林军,
手里拿着长枪,活像两尊门神。“圣驾降临,还不快开门!”传旨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赵铁柱从门里走出来,对着萧承干行了个礼,却没开门。“回圣上,金娘娘说了,
今日冷宫‘闭关锁国’,概不接客。”萧承干气得差点从龙辇上掉下来:“闭关锁国?
她当这儿是哪儿?朕是皇帝,这天下都是朕的!”“娘娘说了,圣上既然把她废了,
这冷宫便是她的封地。封地之内,规矩由她定。”赵铁柱一脸严肃,那模样,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萧承干推开太监,大步走到门前,用力一推。门没开,
反而震得他手心生疼。“金满盈!你给朕滚出来!”萧承干对着门缝大喊。
门里传来金满盈慵懒的声音:“圣上息怒。老身这儿正忙着‘格物致知’呢,没空见您。
您若是觉得龙床太硬睡不着,大可去花妹妹那儿听听曲儿,老身这儿只有粗茶淡饭,
怕是坏了您的胃口。”萧承干闻着门缝里飘出来的一股子奇香,那味道,
像是炖得极烂的鹿肉,混着山珍的鲜甜,馋得他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他堂堂皇帝,
在御膳房吃遍了山珍海味,竟从未闻过如此诱人的香气。“你……你在吃什么?
”萧承干下意识地问道。“不过是些‘山野小食’,不值一提。”金满盈在门里笑道,
“圣上请回吧,这冷宫的门槛高,您这金龙之躯,怕是迈不进来。”萧承干站在门口,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他看着那紧闭的朱红大门,
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悔意。这弃妃,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5冷宫里的风,
今儿个刮得格外有出息。金满盈蹲在院子正中央,面前架着一只紫铜暖锅,
里头的汤底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红油泡儿。那味儿,顺着北风一路杀将过去,直扑御膳房。
“娘娘,这‘古董羹’里放了什么?闻着叫人骨头节儿都酥了。
”翠儿一边往里头下着切得薄如蝉翼的鹿肉,一边猛吞口水。金满盈拿着长筷子,
在锅里搅动干坤,神色肃穆。“这叫‘平定四方汤’。
里头有老身从金库里翻出来的陈年大料,还有赵统领从宫外捎来的西域辣子。
”她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热气。“御膳房那帮酒囊饭袋,平日里只会弄些清汤寡水的劳什子,
圣上吃得脸都绿了,这叫‘阴阳失调’。”此时的御膳房,确实正在闹‘兵变’。
总管太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的拂尘都快甩秃了。“圣上说了,
今儿个若是再端上那没滋没味的燕窝粥,就把咱们这帮老骨头全发配到宁古塔去种土豆!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个个垂头丧气。“公公,不是咱们不尽心,
实在是那冷宫里飘出来的味儿太霸道,勾得圣上连龙袍都穿不稳了。”萧承干坐在御书房里,
手里拿着一卷《资治通鉴》,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冷宫的方向。
那股子辛辣中带着浓郁肉香的气味,像是长了小钩子,挠得他心痒难耐。“去,给朕查查,
那金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萧承干把书往桌上重重一摔,只觉得腹中空空,如同万马奔腾。
没一会儿,探子回报。“回圣上,金娘娘正在冷宫里‘宴请八方’,
赵统领和几个御林军正围着锅子,吃得满头大汗。”萧承干听了,气得魂不附体。
“朕在这儿吃糠咽菜,她倒好,在冷宫里开起了‘群英会’?”他站起身,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朕倒要看看,那锅里到底煮了什么灵丹妙药!”冷宫门口,
赵统领正端着个大海碗,里头堆满了红亮亮的肉片。“娘娘,这汤底真是绝了,
末将吃了之后,只觉得浑身气机流转,力气大得能劈山!
”金满盈笑眯眯地又给他舀了一勺汤。“这叫‘壮志凌云汤’,吃了能保家卫国。”正说着,
萧承干的龙辇已经到了跟前。赵统领吓得一哆嗦,碗里的肉差点掉在地上。
“圣……圣上驾到!”萧承干黑着脸,走进院子,目光在那口冒着热气的铜锅上转了三圈。
“金满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私设‘烟火阵’?”金满盈连身都没起,
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圣上来得正好,这锅子刚到火候,
您若是不嫌弃这‘荒郊野外’,就坐下尝尝?”萧承干本想发火,
可那香味实在是太过‘丧权辱国’。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
“朕是来‘体察民情’的,倒要看看你这里有什么猫腻。”金满盈递过一双筷子,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圣上请用,这肉片得在滚汤里‘七上八下’,才最是鲜嫩。
”萧承干学着她的样子,夹起一块肉,往嘴里一送。只一瞬间,
他只觉得舌尖上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辛辣、鲜香、麻烫,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心窝子。
“这……这味儿……”萧承干怔住了,手里的筷子竟停不下来。“圣上,这味儿如何?
”金满盈笑问。萧承干连吃了三块,才长舒了一口气,
只觉得积压在胸口多日的郁结竟散了大半。“大抵是御膳房那帮奴才太过懈怠,
竟不如你这冷宫里的‘残羹剩饭’。”金满盈心里冷笑:这哪是残羹剩饭,
这是老身用金子堆出来的‘快乐源泉’。6萧承干在冷宫吃火锅的事儿,
没半天就传到了慈宁宫。太后娘娘正在礼佛,听闻此事,手里的念珠都停了。
“那金氏不是被废了吗?怎的还能勾得皇帝往那阴森地界儿跑?
”太后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当是金满盈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走,
随哀家去瞧瞧,别让那妖女坏了皇帝的气机。”太后坐着凤辇,浩浩荡荡地杀向冷宫。
一进院子,太后就愣住了。这哪里是冷宫?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梅,正开得红火,
赵统领领着几个汉子正在那儿‘习武’,实则是在给金满盈劈柴。金满盈正躺在摇椅上,
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扇子,翠儿在一旁给她捶着腿。“太后娘娘驾到!”金满盈听见喊声,
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行了个礼。“老身见过太后。太后今日气色红润,大抵是佛祖保佑,
万寿无疆。”太后冷哼一声,目光在院子里扫视。“金氏,
你这冷宫过得倒是比哀家的慈宁宫还要‘逍遥法外’。”金满盈笑得温婉。“太后谬赞了。
老身这是‘随遇而安’。圣上让老身来这儿修身养性,老身自然不敢懈怠。
”太后闻到屋里飘出来一股子清幽的药香,混着点儿檀木味。“你这屋里点的是什么香?
”“回太后,这是老身自制的‘安神定魄散’。太后若是不嫌弃,老身这儿还有几盒,
送给太后调理气血。”金满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了过去。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接过来,打开一闻,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多日的头风都好像轻了些。
“娘娘,这香确实是极品。”嬷嬷小声说道。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些,坐在了金满盈的摇椅上。
“你这丫头,倒是个有心的。皇帝说你冲撞圣颜,哀家瞧着,
你倒是比那花氏要‘端庄大气’得多。”金满盈趁热打铁,
让翠儿端上一碗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羹’。“太后尝尝,这是老身用冷宫后山的泉水熬的,
最是滋阴润肺。”太后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哀家活了这把岁数,
竟不知这冷宫里还藏着这等好物。”太后放下碗,拉着金满盈的手,叹了口气。
“皇帝年轻气盛,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你且在这儿住着,有哀家给你撑腰,
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金满盈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好了,老身这冷宫‘太上皇’的位子,
算是坐稳了。7这日,宫里出了桩稀奇事。西域的大宛国派了使臣来进贡,
带了十几车的奇珍异宝。萧承干在金銮殿上接见使臣,本想显摆一下大国威严。
谁知那使臣行完礼,竟从怀里掏出一封金漆书信。“大宛国主闻听贵国金妃娘娘德才兼备,
特命外臣带来一件‘镇国之宝’,指名道姓要亲手交给金娘娘。”萧承干的脸当场就绿了。
“金妃?朕已经把她废了,现在正在冷宫里‘闭门思过’呢。”使臣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金娘娘乃是我主的救命恩人,若是知道她受了委屈,我主怕是要‘挂印而去’,
断了这两国的往来!”原来,金满盈当年还没进宫时,曾随父亲在边关住过一阵子。
那时候大宛国主还是个落魄王子,被仇家追杀,是金满盈用一筐大萝卜把他藏在了地窖里,
才躲过一劫。萧承干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使臣往冷宫赶。花娇娇听闻此事,
气得在寝殿里摔了好几个宣德炉。“凭什么!那贱人都进了冷宫,竟还有这等‘泼天富贵’?
”冷宫门口,使臣见到金满盈,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金娘娘,我主托我给您带好!
这是我国最珍贵的‘天蚕丝锦’,穿在身上冬暖夏凉,百毒不侵!
”使臣打开一个紫檀木匣子,里头的锦缎闪着五彩流光,晃得萧承干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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