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深亲手砸了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像一张狰狞的网。
那串盘了多年的星月菩提被他一把扯断,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像极了我崩塌的梦。
他死死盯着监控里我拖着行李箱带孩子离开的背影,从齿缝里挤出我的名字:“秦筝,
你以为你跑得掉?”可他不知道,从三年前那个荒唐的雨夜开始,我踏出的每一步,
都是为了今天能从他身边,彻底消失。01三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雨夜。
京市顶级富人区“云顶山庄”的门禁,比海关还严。我抱着女儿,牵着儿子,像三只落汤鸡,
被拦在冰冷的雕花铁门外。保安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我找傅聿深,
我是他弟弟傅明轩的……妻子。”我说出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保安用对讲机通报,语气充满鄙夷:“傅总,门口有个女的,带俩孩子,
说是二少的……遗孀。”雨点砸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怀里的女儿动了动,
小声哼唧:“妈妈,冷。”我收紧了手臂,将她的小脸按在怀里。儿子则安静地站着,
一双眼睛透过雨幕,直勾勾地望着门内深处,那双眼睛,和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一辆黑色库里南无声地滑到门前,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那就是傅聿深。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京圈里高不可攀的存在,
传闻他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佛珠,为人不近女色,手段却狠厉如冰。我冲上前,
不管不顾地拍打车窗,将那块准备好的、染着血迹的龙凤玉佩举到他眼前。“傅先生!
这是明轩留给我的信物!他说如果他有不测,就让我来找你!”车窗后的男人,
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缓缓移到我身边两个孩子的脸上。那张酷似傅家人的小脸,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的罪证。车内气压低得吓人。许久,车门解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上车。
”车里暖气很足,可我依旧抖得厉害。傅聿深没看我,只盯着窗外的雨幕,
他手腕上的那串星月菩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傅明轩三年前在海外登山时失踪,
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现在,你带着两个至少两岁大的孩子,
告诉我,你是他的妻子?”我掐着掌心,逼出眼泪,眼尾泛红,
声音哽咽:“我们……我们是在国外认识的,没有公开。他失踪后,
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忽然转过头,
一双利眼看得我心头发麻。“孩子,是他的?”“是!”我答得斩钉截铁。傅聿深没再问,
一路沉默。车子开进一栋亮如白昼的别墅,管家迎上来,
他只吩咐了一句:“安顿好她和孩子,守好本分。”那晚,
我带着孩子住进了云顶山庄的客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整夜无眠。我骗了他,
孩子不是傅明轩的。但我没骗他,这孩子,确实是傅家的种。02住进傅家的日子,
像在刀尖上行走。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背地里都叫我“乡下来的野凤凰”。我全当听不见,每天的生活只有孩子。
给女儿念念梳小辫,陪儿子安安拼乐高。傅聿深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我们一天也见不上一面。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默许了我的存在,
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我。一天深夜,女儿念念突然发起了高烧,小脸通红,不停说胡话。
我急得团团转,人生地不熟,连个医院都不知道在哪。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敲响了傅聿深的书房门。开门时,他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腕上的佛珠衬得他多了几分禁欲感,也多了几分疏离。“什么事?
”他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傅先生,孩子发烧了,能不能……借我点钱,
送她去医院?”我姿态放得很低。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直接越过我走进客房。
他伸手探了探念念的额头,又看了看旁边睡得正沉的儿子安安。安安睡梦中咂了咂嘴,
小脑袋习惯性地歪向一边,那模样,让傅聿深的动作顿住了。我知道,他又在怀疑了。
安安这个侧头思考的小动作,和他简直一模一样。他什么也没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声音不容置疑:“王医生,十分钟内到云顶山庄。”挂了电话,
他瞥了我一眼:“愣着干什么,去拿毛巾。”那一晚,私人医生来了又走,
傅聿深一直没离开。他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处理着文件,
偶尔抬头看一眼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念念。凌晨四点,念念的烧总算退了。
我累得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一件带着淡淡檀香气息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我以为是梦,直到第二天醒来,
那件属于傅聿深的西装外套,就安静地搭在我的背上。我看着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明明冷得像冰,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而这份暖意,对我来说,比冰更危险。03傅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一个姓张的太太,
不知从哪听说了我的事,特意“上门拜访”。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
像在评估菜市场里的猪肉。“哟,这就是明轩在外面找的女人?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们明轩可是天之骄子,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佣人都听见。我抱着正在喝牛奶的女儿,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脸上却维持着平静:“张太太,明轩喜欢什么样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他孩子的母亲。”“呵,孩子?”张太太笑得更刻薄了,
“谁知道这孩子是哪来的野种,我们傅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的。”她说着,
就要伸手去捏我女儿的脸。我猛地后退一步,将女儿护在怀里,“你干什么!”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张婶,我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傅聿深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管家,缓步走来,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张太太的脸色瞬间白了。“聿、聿深啊,我……我就是来看看,
关心一下。”傅聿深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受惊的女儿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张太太身上,
眼神冷得掉渣:“关心?我弟弟尸骨未寒,他的妻儿在这里,受的却是这种‘关心’?
”“我不是……我没有……”张太太吓得语无伦次。“我的客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傅聿深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管家,送客。”张太太灰溜溜地走了。客厅里一片死寂。
我抱着女儿,低声说:“谢谢。”他没看我,解开袖扣,姿态矜贵又疏离:“我不是在帮你。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方,坏了我的规矩。”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警告我,
又像是在警告他自己:“记住你的身份,秦筝。不该有的心思,别有。”说完,
他便转身上了楼。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是在帮我,他是在维护傅家的脸面。
那个所谓的“弟媳”身份,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催命符。当天晚上,
我听说张太太家的公司,一个正在谈的重要项目,被傅聿深的对手公司以高价抢走了。
而那个对手公司的老板,前几天刚和傅聿深在饭局上起过一点小小的冲突。
这件事让我更加确定,傅聿深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在他身边,每一步都必须算计清楚,
否则,就是万丈深渊。04为了让孩子能在这个家里“合理”地待下去,
我主动包揽了厨房的一些活。傅聿深的口味很挑剔,常年的高压工作让他的胃也不太好。
我从管家那里旁敲侧击,知道他喜欢清淡的家常菜,尤其是加了一点点甜味的淮扬菜系。
这正是我外婆的拿手菜。我试着做了一道松鼠鳜鱼和一道清炖狮子头。当晚,
这两道菜被傅聿深吃得干干净净。从那以后,他回别墅吃饭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
他从不夸奖,也从不点评,但空掉的盘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有时候他回来晚了,
我也会留一盏汤在灶上温着。他有时会喝,有时不会。我们的关系,
依旧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他是高高在上的家主,我是寄人篱下的“弟媳”。
我们之间隔着身份、谎言和两个孩子。直到有一次,
傅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出了个新产品的营销策划案,卡了很久。傅聿深难得在家加班,
书房的门没关严,我听到他在电话里烦躁地训斥下属。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过去,
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进来。”他坐在巨大的书桌后,眉头紧锁,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我把甜品放下,小声说:“傅先生,要不……试试这个?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不耐烦。我没敢多留,转身就要走。“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他问。“……在广告公司实习过。”我如实回答。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这个,你看看。”我愣住了。
那是一份关于年轻人市场的营销策划。我快速浏览了一遍,方案做得很大,但很空,
完全没抓住现在年轻人的“梗”。“太端着了,”我没忍住,脱口而出,
“现在的年轻人不吃‘高大上’这一套,他们喜欢‘发疯文学’,喜欢‘泰酷辣’,
要的是情绪共鸣,不是说教。”我把我的一些想法,结合当下的一些网络热点,简单说了说。
比如,可以做一个“班味儿过敏”的主题活动,让打工人狠狠共情。傅聿深一直没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慢慢变得若有所思。我说完,才发觉自己僭越了,
连忙道歉:“对不起,我胡说的。”“不,”他打断我,“继续说。”那天晚上,
我们聊了很久。这是我们第一次,像两个平等的人一样,讨论工作,讨论想法。第二天,
我听说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被傅聿深叫去办公室,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整个方案推倒重来,
完全按照我昨晚说的方向。新方案上线后,效果出奇地好,产品销量一夜翻倍。
公司里都在传,傅总身边是不是有了高人指点。而傅聿深回家的时间,更早了。
有时候我正在厨房忙活,一回头,就能看见他斜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什么也不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05傅聿深有个商业上的死对头,姓季,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在一次傅氏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上,我作为“傅家二少的遗孀”,不得不出席。
傅聿深给我准备了顶级的礼服和珠宝,警告我:“跟紧我,少说话。”晚宴上,
我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名媛贵妇的眼神,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嫉妒。
因为从头到尾,傅聿深的手,都看似随意地搭在我的腰间,宣示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主权。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被那个季少拦住了。“秦小姐?
”他笑得像只狐狸,“久仰大名。一个人?”“季总。”我礼貌地点点头,想绕开他。
他却不让,反而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秦小姐真是好手段,
能让傅聿深那个活阎王对你另眼相看。不过,傅家那样的深宅大院,
守着一个死人的名头过一辈子,不寂寞吗?”他的话充满了暗示和轻佻。
我脸色一冷:“季总,请自重。”“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他笑着,
甚至想伸手来碰我的头发,“我觉得你很有趣,不如……交个朋友?
”“她不需要你这种朋友。”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傅聿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走过来,强大的气场压得季少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傅明轩傅聿深(带龙凤胎冒充亡夫弟媳,京圈佛子拽断佛珠娃是我的)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带龙凤胎冒充亡夫弟媳,京圈佛子拽断佛珠娃是我的》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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