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我们因打架进了宫,皇上让和离,我们那不行》楚玥曦裴渊完结版阅读_楚玥曦裴渊完结版在线阅读

洞房花烛夜,我和夫君因为“谁在上面”的问题大打出手。这一架打得惊天动地,

直接打到了金銮殿上。皇上看着我俩鼻青脸肿的惨样,心疼得直叹气。

“看来是朕乱点鸳鸯谱了,既然如此水火不容,朕准你们和离。”话音刚落,

上一秒还互相瞪眼的我们,下一秒猛地站起。“那不行!”“这婚坚决不能离!

”皇上彻底懵了,指着我俩半天没说出话来。毕竟放眼整个京城,除了他,

谁还能抗住我这一身怪力。01 洞房花烛夜的武斗会我,大夏朝镇国公的独女,楚玥曦。

生平有三好。好酒,好肉,好打架。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皇上亲自赐婚,

将我嫁给了大夏朝最年轻的将军,裴渊。此刻,我正坐在婚床上。大红的喜被,

大红的龙凤烛,映得我眼前一片血色。我心里有点烦。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身红衣的裴渊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剑眉星目,不愧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可惜,

不是我的梦。我的梦是当个逍遥自在的女侠,而不是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将军府里。

裴渊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酒。“陛下乱点鸳鸯谱,委屈你了。”他开口,声音清冷。

我挑了挑眉。“确实委屈。”他一口饮尽杯中酒。“你放心,除了夫妻之名,

我不会动你分毫。”“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嗤笑一声。“将军,你想多了。

”裴渊疑惑地看向我。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春宵一刻值千金。”“别的可以算了,

这洞房,必须得圆。”裴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睡觉。

”我说得理直气壮。他脸上浮现出一点薄怒。“楚玥曦,别得寸进尺。”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裴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婚是皇上赐的,离不了。”“日子总得过下去。”“别的我都可以让步,

但在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上,我必须在上面。”空气,瞬间凝固了。

裴渊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在上面。”我重复道,

气势上分毫不让。他气笑了。“楚玥曦,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脑子好得很。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咱们俩,今天必须分出个胜负。”“谁赢了,谁在上面。

”裴渊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下一秒,我动了。一记直拳,带着呼啸的风声,

朝着他的面门而去。裴渊瞳孔一缩,侧身躲过。拳风擦过他的脸颊,

将他身后的一根烛台直接打飞。“你来真的?!”他怒道。“不然呢?跟你过家家?

”我欺身而上,一记扫堂腿。裴渊反应极快,纵身跃起。他刚落地,

我的一掌已经拍向他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他接住了我这一掌。

整个人却也蹬蹬蹬退后了三步,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酒壶茶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裴渊眼中满是震惊。他知道我天生神力,却没想到我的力气大到如此地步。“疯女人!

”他终于怒了,不再只是一味地闪躲。他主动攻了过来。不愧是战神将军,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比。但,我力气比他更大。一力降十会。“砰!

”我一拳打飞了他用来格挡的椅子。“哐当!”他一脚踢碎了我身边的花瓶。“哗啦!

”我俩撞在一起,直接把那张名贵紫檀木雕花的喜床给撞塌了。整个婚房,一片狼藉。

我们的衣服,也在打斗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我一拳捶在他眼眶上。他一脚踹在我小腿上。

我俩同时挂了彩。“楚玥曦!你闹够了没有!”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够!除非你认输!

”我一头撞进他怀里。他被我撞得气血翻涌。我们俩从内室打到外堂。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

没一个敢上前来。“轰隆!”将军府的大门,被我一脚踹飞了。我俩顶着两张鼻青脸肿的脸,

站在了京城的大街上。月光下,我指着皇宫的方向。“裴渊,有种,咱们上金銮殿评理去!

”“去就去!谁怕谁!”02 告御状的鼻青脸肿将军府的下人全吓傻了。

他们看着自家将军和新夫人,顶着一脸伤,衣衫不整地冲出了府门。

活像是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京城的夜晚,本该是静谧的。但今夜,注定无眠。我和裴渊,

从将军府门口,一路打到了朱雀大街。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脚。招式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路边的更夫,敲着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巡夜的卫兵,提着刀,愣是不敢上前。

开玩笑。一个是镇国公的独女,天生神力的混世魔王。一个是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

皇上眼前的红人。这两个祖宗打架,谁敢上去拉架?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楚玥曦,

你给我站住!”“裴渊,有本事你追上我!”我们俩就像两道旋风,卷过了半个京城。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路边的小摊被撞翻。挂着的灯笼被打掉。

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醉汉想上来占便宜,被我一巴掌扇飞了七八米远。裴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彪悍的女人。我们俩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皇城司。

一队队禁军从皇宫里冲了出来,将我俩团团围住。为首的禁军统领,一脸为难。

“将军……郡主……”“这……这大半夜的,是何故啊?”裴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冷哼一声。“家事,让开!”我一脚踹在旁边的一座石狮子上。石狮子“咔嚓”一声,

裂开了一道缝。禁军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地让开了一条路。我和裴渊,

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打到了宫门口。宫门的守卫,更是纠结。放,还是不放?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不等他们纠结出个结果,我俩已经一人一边,把宫门给撞开了。“轰!

”沉重的宫门发出巨响。我俩冲了进去。直奔金銮殿。此时,天还没亮。

皇上正在和几个心腹大臣,在偏殿议事。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喧闹声。皇上眉头一皱。

“外面何事喧哗?”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陛……陛下!不好了!

”“裴将军和……和曦月郡主……打……打进来了!”“什么?!”皇上和几个大臣,

全都惊得站了起来。话音刚落。偏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和裴渊,

两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新人”,出现在了门口。

我们俩身上还穿着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红喜服。我眼眶青了一块。他嘴角挂着血。

我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他衣服被撕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我的抓痕。

殿内的所有人,都石化了。皇上看着我们,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指着我们,嘴唇哆嗦着。“你……你们……”我和裴渊,还在呼呼地喘着粗气。

两人互相怒视着对方,眼神里全是火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大打出手。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皇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一脸痛心疾首。“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们把皇宫当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我俩谁也不说话。就是互相瞪着。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陛下,这……这成何体统啊!”“新婚之夜,

竟……竟闹到如此地步!”皇上看着我,又看看裴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心疼。仿佛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裴渊,楚玥曦。”“朕问你们,

为何争斗至此?”裴渊冷着脸。“陛下,臣与她,八字不合。”我立刻反驳。“陛下,

是他先动的手!”“你胡说!”“就是你!”眼看着我俩又要吵起来。皇上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他看着我们俩这水火不容的架势,脸上满是疲惫。他挥了挥手。“看来,

是朕乱点鸳鸯谱了。”“既然如此,你们二人如此水火不容……”皇上顿了顿,

似乎下定了决心。“朕,准你们和离。”03 皇上,这婚不能离和离?皇上的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金銮殿上。所有大臣都愣住了。大夏朝,还从未有过皇上赐婚,

次日就准许和离的先例。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和裴渊,也愣住了。上一秒,

我们还互相瞪着,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这一秒,空气仿佛静止了。皇上看着我们,

眼中带着一点怜悯。“朕知道,这桩婚事委屈了你们。”“既然强扭的瓜不甜,

朕也不愿做这个恶人。”“明日朕便下旨,此事就此作罢。”他说完,

端起太监重新奉上的茶,准备喝一口压压惊。然而,他的茶杯还没到嘴边。异变突生。

我和裴渊,两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人,突然有了动作。我们猛地站直了身体。

以一种惊人同步的姿态,异口同声地大喊了出来。“那不行!”“这婚坚决不能离!

”“噗——”皇上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喷了对面老丞相一脸。整个大殿,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俩。那眼神,

仿佛在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皇上也彻底懵了。他用沾着茶叶的手指,指着我们俩,

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们……”“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朕一说和离,

你们就……”裴渊上前一步,表情严肃,语气铿锵。“启禀陛下,臣与郡主,情投意合,

情深似海!”我紧随其后,表情真挚,声情并茂。“是啊陛下!我们只是……只是新婚燕尔,

闹着玩罢了!”闹着玩?把将军府的门拆了,把皇宫的门撞了,打得鼻青脸肿,叫闹着玩?

你骗鬼呢!大臣们的表情,一言难尽。皇上的嘴角,疯狂抽搐。他感觉自己的智商,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情投意合?”他指了指裴渊的黑眼圈。“情深似海?

”他又指了指我嘴角的伤。“你们管这个叫打情骂俏?!”裴渊面不改色。“陛下有所不知,

这正是我与郡主独特的增进感情的方式。”我连连点头。“对对对!一日不打,浑身难受!

越打感情越好!”皇上:“……”众大臣:“……”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

皇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楚玥曦。”“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朕,

为何不愿和离?”我挺起胸膛,一脸的理所当然。“陛下,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我伸手指了指身边的裴渊。那架势,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放眼整个京城,除了他,

”我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谁还能抗住我这一身怪力!

”“除了他,我还能嫁给谁?!”“嫁给别人,不出三天,就得被我打死了!”“到时候,

我岂不是要守寡?”“所以,这婚,坚决不能离!”我说得掷地有声,理由充分。

裴渊在一旁,配合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没错,就是这样”的无奈表情。金銮殿上,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然后,

又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裴渊。可怜的裴将军。这哪是娶了个媳妇。

这分明是娶了个活阎王回家啊!皇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我说的,好像……他妈的还挺有道理。他指着我们俩。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最终,他无力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朕滚回去!”“朕,不想再看到你们!

”我和裴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点得逞的笑意。我们俩立刻收敛表情,

对着皇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臣臣女,遵旨。”然后,在满朝文武诡异的目光中。

我俩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金銮殿。那背影,

看起来是如此的“恩爱”与“和谐”。

04 这一届婆婆不太好惹我和裴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皇宫。宫门口守着的禁军统领,

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大概是在想,这两个疯子居然还能活着出来。裴渊冷哼一声,

松开了扶着我的手。我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将军马车上。“楚玥曦,

那是我的马车。”裴渊瞪着我,眼神依旧犀利。我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大咧咧地开口。

“现在也是我的了。”“怎么,还没打够?”我晃了晃拳头。裴渊眼皮跳了跳,

最终还是黑着脸坐了上来。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将军府走。到了府门口,还没进门,

就听见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我苦命的儿啊!”“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回家啊!

”我挑了挑眉,看向裴渊。裴渊的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这是他亲娘,当朝的二品诰命夫人。

裴老夫人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正堵在门口。她一看见裴渊那张鼻青脸肿的脸,

顿时嚎得更响了。“反了!简直是反了!”“楚玥曦,你竟敢对手殴打亲夫!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人!”我从马车上跳下来,正好落在她面前。

裴老夫人被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我看着她,似笑非笑。“婆母,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和将军那是情投意合,在切磋武艺呢。”“皇上都没说什么,您在这儿嚎什么丧?

”裴老夫人气得全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你这个野蛮女子!

”“我裴家是百年名门,绝容不下你这种泼妇!”“来人,把家法拿出来!

”“今天我非得代你那镇国公老爹教训教训你不可!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拎着长棍走了出来。裴渊在一旁站着,没有说话。

估计他也想看我出丑。我乐了。教训我?这京城里,能教训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一把夺过一个婆子手里的长棍。“咔嚓”一声。那碗口粗的棍子,被我两只手轻轻一掰,

直接成了两截。全场鸦雀无声。裴老夫人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我把断掉的木棍随手一扔。“婆母,这家法质量不太行啊。”“下次换个铁的,

说不定还能多撑一会儿。”我越过众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府。“哎呀,肚子饿了。

”“快把早饭准备好,我要吃肉!”留下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05 别院里的下马威将军府很大,但气氛很压抑。裴老夫人虽然被我吓住了,

但显然没打算放过我。她把我安排到了将军府最偏僻的“听雨轩”。说是那里清静,

适合修身养性。我一看,好家伙,院墙都塌了一半,房顶上还长着荒草。这哪是听雨轩,

这分明是荒草园。管家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夫人,老夫人说了,府里最近开支紧张,

这院子还没来得及修缮。”“您就先将就着住吧。”我明白,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要是换了寻常的小姐,估计这会儿已经哭着跑回娘家了。但我楚玥曦是谁?

我最喜欢的就是拆迁和重建。我走到那面塌了一半的墙面前。裴渊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抱拳靠在大树旁,冷眼旁观。“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让你住进主院。”他声音清冷,

带着一点施舍。我转过头,对他灿烂一笑。“求你?裴将军,你大概是没睡醒。”说完,

我猛地一脚踹在了剩下的半截围墙上。“轰隆隆!”巨响声震得整个将军府都在颤抖。

整面围墙应声而倒。还没完。我走进屋子,双手扣住那张破烂不堪的木床。用力一掀。

“哗啦!”木床直接飞出了窗外,砸进了院子的池塘里。那些丫鬟婆子吓得四散逃窜,

以为地震了。裴渊的眼神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撼。

我走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前。这树得三个人合抱。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猛地沉腰发力。

“起!”我的一声娇喝,响彻云霄。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那棵几百年的大榕树,

竟然被我生生拔出了半截!泥土翻飞,根须断裂的声音清晰可见。我松开手,大树晃了晃,

又倒了回去。我拍拍手上的土,看向目瞪口呆的管家。“现在,有钱修缮了吗?

”管家满头大汗,腿肚子都在转筋。“有……有!马上修!给您修全府最好的!

”我转头看向裴渊。他正用一种看史前怪兽的眼神看着我。我勾了勾手指。“裴将军,

晚饭我要吃红烧狮子头,十个。”“少一个,我就把你这将军府的房顶掀了。

”裴渊咬了咬牙,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这一仗,我完胜。

06 绿茶表妹的粉红陷阱修缮院子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听雨轩就变得焕然一新。

不仅如此,管家还忙不迭地给我搬来了最软的垫子和最好的古玩。

我正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啃鸡腿。一个柔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表哥……这就是嫂子吗?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粉色纱裙,走路弱不禁风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手绢,

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裴渊正跟在她后面,眉头微皱。我心里冷笑一声。

情节来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那位深爱表哥、心机深沉的绿茶表妹,林诗柔。

林诗柔走到我面前,微微行了一礼。“柔儿见过嫂子。”“柔儿听说嫂子力大无穷,

今日一见,果然……果然非同寻常。”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缩了缩脖子,

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裴渊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林诗柔眼泪说掉就掉,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表哥,柔儿是担心你呀。”“你瞧你脸上的伤,都是嫂子打的吗?

”“嫂子下手也太重了,怎么能对表哥这样英勇的男子动粗呢?”她说着,

还想伸手去摸裴渊脸上的淤青。裴渊侧身躲开了。我咬了一口鸡腿,吐出一块骨头,

精准地落在了林诗柔的脚边。林诗柔吓得尖叫一声,直接往裴渊怀里钻。“表哥!柔儿怕!

”裴渊没接住她,她差点摔个狗吃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出半个头,

阴影直接笼罩了她。“你叫柔儿是吧?”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林诗柔颤声道:“是……嫂子有何指教?”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指教不敢当,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我稍稍用力。林诗柔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粉红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疼……疼……”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只铁钳子夹住了。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既然知道我是暴力狂,就离我的男人远一点。”“不然,下次我捏碎的就不是骨头,

而是你的脑袋。”我猛地松开手。林诗柔直接瘫倒在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表哥……嫂子她要杀了我……呜呜……”裴渊看着她,又看着我。他没有去扶林诗柔,

反而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探究。“楚玥曦,你这是在吃醋?”我呸了一声。“吃醋?

我是怕她那廉价的脂粉味熏坏了我这刚修好的院子!”“赶紧带着你的柔儿滚蛋,

别耽误我吃红烧狮子头!”裴渊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他拎起林诗柔的后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出去。“柔儿,你先回去吧。”“以后没什么事,别来听雨轩。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这日子,越过越有意思了。

07 狮子头引发的家庭动乱晚饭时分,果然来了。丫鬟端上来的餐盘里,

摆着一个巨大的瓷碗。碗里,是香气四溢的红烧狮子头。我拿起筷子,一个一个地数。一,

二,三,四……八,九。九个。不多不少,正好九个。我抬头,看向那个送饭的丫鬟。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笑了。很好,这么快就有人想试试我的斤两了。我放下筷子,

站起身。“走,带我去正厅。”丫鬟吓得腿一软。“夫人……您……您要做什么?

”“吃饭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第十个狮子头,想必是掉在婆母的餐桌上了。

”“我得亲自去取。”丫鬟脸都白了,但不敢不带路。将军府的正厅里。

裴渊和裴老夫人正在用膳。气氛庄严肃穆,食不言寝不语。我“砰”的一脚,踹开了大门。

满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裴老夫人手里的筷子都掉了。“楚玥曦!你又想干什么!

还有没有规矩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餐桌旁。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琳琅满目。

我扫了一眼,很好,没有狮子头。那我的第十个狮子头去哪了呢?我看向裴渊。

他正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解。我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我弯下腰,

双手抓住了巨大的八仙桌桌沿。“你……你要干什么!”裴老夫人尖叫起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大喝一声。“起!

”那张沉重的、铺满了饭菜的黄花梨木大桌。被我,硬生生地,举了起来。汤汁洒了一地。

盘子碗筷叮当作响,但奇迹般地没有掉下来。我就这么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

像举着一个托盘。裴渊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景。

裴老夫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我举着桌子,轻松地转了个身。“婆母,将军。

”“我院子里的饭菜不够吃。”“这张桌子,我就先借去加个餐了。”“你们慢慢聊,

不用送。”说完,我就这么举着桌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风中石化。

他们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中央。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噩梦。

我回到听雨轩。把桌子“轰”的一声放下。然后,我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

对着满桌的佳肴,大快朵颐。嗯,虽然没有第十个狮子头。但这一桌子菜,也勉强够吃了。

今夜,将军府注定无眠。而我,吃饱喝足,睡得格外香甜。08 回门惊魂记第三日,

是新妇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裴渊要陪我一起回镇国公府。他换上了一身锦袍,

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看起来,依旧英俊,但多了几分狼狈。马车上,他一言不发,

闭目养神。我能感觉到,他很紧张。大概是在猜测,能生出我这种女儿的镇国公,

会是何等的龙潭虎穴。我心里偷着乐。镇国公府到了。门口的石狮子,

比将军府的要大上三圈。府门大开,却不见我爹娘出来迎接。裴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匆匆跑了出来。“哎哟,大小姐,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

”“国公爷……国公爷在后院呢!”我们穿过前厅,走向后院。还没走近,

就听到一阵野兽的咆哮声。和一阵……更加洪亮的男人笑声。“哈哈哈哈!畜生!再来!

”裴渊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我对他眨了眨眼,

示意他稍安勿躁。我们绕过假山。后院的景象,让裴渊这位战神将军,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巨汉。正赤裸着上身,

和一头成年的黑熊,在摔跤。那黑熊被他锁住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而那个巨汉,

就是我的亲爹,大夏朝的镇国公,楚战。我爹看到我,笑得更开心了。他手上一个用力,

直接把那头几百斤的黑熊给抡飞了出去。黑熊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爬起来夹着尾巴就跑了。

“闺女!回来啦!”我爹迈着大步走过来,声如洪钟。他看到了我身边的裴渊。

尤其看到了裴渊脸上的伤。他眼睛一亮,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裴渊的肩膀上。“砰!

”的一声巨响。裴渊的身体晃了三晃,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好小子!不错!

”“我闺女下手没留情,你还能站着!”“是个汉子!”“没给我楚家丢人!

”裴渊:“……”他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可能已经裂了。晚宴上。

我爹拿出了他珍藏了三十年的“烧刀子”。那酒的烈度,能直接点着。

他一手搂着裴渊的脖子,一手举着比脸还大的海碗。“来!好女婿!咱爷俩走一个!

”“男人,不能说不行!”裴渊的脸都绿了。但他不能拒绝。于是,

京城里千杯不醉的裴大将军。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用碗灌酒。一碗。两碗。三碗。

他光荣地倒下了。醉得不省人事。我爹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酒品还行,

没耍酒疯。”回程的马车上。裴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着。我叹了口气,把他扛了起来。没错,

是扛。就像扛一袋米一样,把他扛在了肩膀上。把他扛回了听雨轩,扔在了床上。

看着他醉醺醺的睡颜。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他很抗揍,

也很能喝。这两点,我很满意。09 夜半的蚊子有点多裴渊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看着陌生的床顶,他愣了半天。

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经历了什么。他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还好,骨头还在。

他走出房间,看到我正在院子里。用一块巨大的石磨,在练臂力。单手。裴渊的太阳穴,

突突地跳了两下。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镇国公府了。那地方,比战场还可怕。日子,

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白天,我练我的功。他处理他的军务。晚上,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睡他的外间软榻。我睡我的内室大床。除了偶尔会因为抢被子打一架之外,倒也相安无事。

裴老夫人和林诗柔,再也不敢来听雨轩找茬。府里的下人,见了我都绕道走。我乐得清静。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有东西,落在了房顶上。不止一个。

脚步很轻,是练家子。我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点冷笑。哟,来客人了。

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穿。就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走到了院子里。月光下,

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潜了进来。他们手里,都拿着荼了毒的匕首。目标,

是主卧的房间。他们以为,我和裴渊睡在一起。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撬开窗户,

钻了进去。剩下的人,守在外面。我靠在大榕树的树干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很快,

屋里传来几声闷哼。大概是外间的裴渊,把那几个倒霉蛋解决了。外面的黑衣人察觉到不对,

立刻准备冲进去。就在这时。我开口了。“喂。”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

格外清晰。所有的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

他们看到了月光下的我。一个只穿着里衣,长发披散的女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笑容,

在他们看来,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恐怖。“大半夜的,来别人家院子里,是想偷东西吗?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惜了,我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钱。

”“最值钱的,是沙包。”黑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点狠厉。“杀了她!”十几个人,

同时朝我扑了过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我叹了口气。“唉,真是一群不懂礼貌的蚊子。

”下一秒。院子里,响起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清脆声。

等裴渊提着剑冲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像叠罗汉一样,

被堆在了院子中央。每个人都被打断了四肢,捆成了粽子。而我,正拍着手上的灰尘,

打了个哈欠。“搞定。”我指了指那堆“人肉粽子”。“裴将军,你家蚊子有点多。

”“我帮你拍死了,不用谢。”“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回去补觉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潇洒得不行。裴渊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堆惨不忍睹的刺客。又看了看我纤细的背影。

他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他娶回家的,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10 将军的审讯夜裴渊站在院子中央。他的面前,

是一堆被捆成粽子的人。夜风吹过,带着一点血腥气。他英俊的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活了二十多年,上过战场,杀过敌酋。但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战斗场面。他挥了挥手。

几个亲卫从暗处闪身出来。当他们看到院子里的“人肉金字塔”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军……”亲卫队长的声音都在发抖。裴渊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个黑衣人。“把他拖过来,

审。”“是!”一个黑衣人被拖到了裴渊面前。他的四肢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

骨头全断了。但他眼神依旧凶狠,是个硬骨头。裴渊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

“谁派你们来的?”声音冰冷,不带一点感情。黑衣人冷笑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裴渊的眼神更冷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人生不如死。

就在他准备动用军中酷刑的时候。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楚玥曦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但此刻,

没人敢多看一眼。“还没弄完啊?”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们吵到我睡觉了。”裴渊的亲卫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这位夫人,

才是真正的大魔王。楚玥曦晃晃悠悠地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她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他。

“哟,嘴挺硬的嘛。”黑衣人感受到了极致的压迫感,额头开始冒汗。楚玥曦站起身,

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石磨上。那是她平时用来锻炼臂力的。

大概……有五百斤重。她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

就把那个石磨给提了起来。就像提起一个普通的茶壶。她提着石磨,走回到黑衣人身边。

石磨的阴影,将黑衣人完全笼罩。“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楚玥曦的声音,

依旧是懒洋洋的。“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要是敢犹豫一下……”她掂了掂手里的石磨。“我怕我这手一滑,你的脑袋,

就变成一滩肉泥了。”黑衣人:“……”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她是魔鬼!“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生怕喊慢了半秒。裴渊默默地把剑收了回去。他发现,

自己的审讯手段,跟楚玥曦比起来。简直是太温柔了。“是……是二皇子!

”“二皇子嫉妒将军手握兵权,又与镇国公府联姻,势大难制!”“所以派我们来刺杀将军,

再嫁祸给您……嫁祸给夫人!”“他说……他说夫人您天生神力,性格暴虐,杀了亲夫,

最容易让人信服!”黑衣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连二皇子今天晚上吃了几个菜都交代了。楚玥曦听完,撇了撇嘴。“真无聊。”她随手一扔。

“轰!”五百斤的石磨,落在了黑衣人的脑袋旁边。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黑衣人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剩下的那堆“粽子”,

看到这一幕。全都疯了。“我说!我也要说!”“将军!让我说!我知道二皇子更多的秘密!

”“他还在外面养了外室!我知道在哪!”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亲卫们都看傻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踊跃的刺客。裴渊挥了挥手,示意亲卫把人全部带下去。院子里,

又恢复了安静。他看着楚玥曦。楚玥曦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好了,蚊子都拍死了。

”“我回去睡觉了。”她转身,走回房间。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裴渊一眼。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裴渊站在月光下,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内心,

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11 悄然改变的心思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听雨轩。院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连一点血迹都找不到。仿佛昨夜的厮杀,只是一场梦。裴渊一夜未眠。他坐在书房里,

看着桌上的供词,想了一整夜。他想的不是二皇子。而是楚玥曦。那个一言不合就开打,

把皇宫闹得天翻地覆的女人。那个把满桌饭菜举过头顶,当作战利品的女人。

那个单手举起石磨,把精锐刺客吓到失禁的女人。他以前觉得,她是粗鲁,是野蛮,

是不可理喻。但现在,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一个下人端着早点,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将军,夫人已经在用早膳了。”裴渊起身,走出了书房。

他看到楚玥曦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她的面前,摆着十个巨大的肉包子。

还有一大碗羊肉汤。她吃得正香,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看到他过来,

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吃吗?没你的份了。”裴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这是他们成婚以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肉包子的香气。

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裴渊看着她。看着她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忽然开口。“昨晚的事,多谢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楚玥曦喝了一口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谢什么?”“谢我帮你拍蚊子吗?”她语气轻松,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裴渊的心,微微一滞。在他看来,是生死危机,

是宫廷阴谋。在她看来,就只是……拍蚊子。这种极致的轻描淡写,

反而比任何炫耀都更具冲击力。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她的种种偏见,都有些可笑。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皇上传旨,

宣二位即刻进宫!”裴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这么快。看来皇帝已经知道了。

他看向楚玥曦。楚玥曦正用袖子擦着嘴角的油渍。“哦,知道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正好吃饱了,走吧。”“希望能早点回来,别耽误了吃午饭。”裴渊:“……”他发现,

自己永远也跟不上这个女人的思路。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裴渊几次想开口,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瞥楚玥曦。她正靠在车窗边,

好奇地看着外面的街景。看到卖糖葫芦的,眼睛还会亮一下。

她好像……并没有把进宫当成一件多严重的事情。她的世界,简单得可怕。能打的,就打。

好吃的,就吃。裴渊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开口了。“待会儿到了宫里,你……少说话。

”他怕她一开口,又把皇帝气得半死。楚玥曦转过头,看着他。“为什么?”她的眼神,

清澈又无辜。“你怕我把皇帝的龙椅给举起来吗?”裴渊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的担心,非常有道理。他闭上眼睛,决定放弃沟通。算了。天塌下来,他顶着。

谁让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呢。12 皇宫里的家庭会议马车在宫门口停下。领路的太监,

并没有带他们去金銮殿。而是七拐八拐,来到了皇太后的慈宁宫。裴渊的眉头,

微微皱了起来。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踏进慈宁宫的大殿。

一股肃杀的气氛就扑面而来。皇太后板着一张脸,高坐于凤座之上。下面左手边,

坐着他的亲娘,裴老夫人。裴老夫人正拿着手绢,嘤嘤地抹着眼泪。而在大殿中央,

跪着一个梨花带雨的身影。正是他的那位绿茶表妹,林诗柔。好家伙。这是三堂会审啊。

裴老夫人一看到他们进来,哭声立刻高了八度。“太后娘娘!您可要为我们裴家做主啊!

”“这个悍妇!自从进了我裴家的门,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殴打亲夫,顶撞婆母,

如今更是要将我儿身边的亲人都赶尽杀绝啊!”林诗柔也哭得楚楚可怜,对着太后磕头。

“求太后娘娘垂怜!”“表哥他……他过得实在是太苦了!”“柔儿只是想去关心一下表哥,

就被嫂子……被嫂子威胁要捏碎我的脑袋!”“柔儿好怕……”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皇太后听完,脸色更沉了。她猛地一拍扶手。“楚玥曦!”“你好大的胆子!

”“身为将军夫人,不思相夫教子,反而恃强凌弱,毫无妇德!”“你可知罪?!

”凌厉的质问,响彻大殿。如果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楚玥曦只是掏了掏耳朵。她甚至还有闲心,打量了一下大殿的房梁。心想,这房梁够粗,

结实,拆起来应该挺费劲。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皇帝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皇太后还要严肃。

他看都没看那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如电,直射裴渊。“裴渊,

朕问你。”“昨夜,将军府是否遇袭?”此话一出,满室皆惊。裴老夫人和林诗柔的哭声,

都卡在了喉咙里。什么情况?不是在审理家庭纠纷吗?怎么突然变成国家大事了?

裴渊躬身行礼。“启禀陛下,确有此事。”“数十名刺客夜闯臣府,现已全部被拿下。

”皇帝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全部拿下?”“朕可是听说了,那些刺客,

是二皇子手下的精锐死士。”“个个武功高强,以一当十。”“裴渊,你老实告诉朕,

你将军府,何时藏了这等卧虎藏龙之辈?”皇帝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楚玥曦身上。能被皇帝如此质问的,

除了眼前这位天生神力的夫人,还能有谁?裴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

难道要告诉皇帝,那些刺客,都是被他夫人一个人像拍苍蝇一样拍死的吗?这说出去,谁信?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楚玥曦不耐烦地站了出来。她实在是烦透了这种拐弯抹角的问话。

她朝皇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陛下,您能不能问得直接点?

”“不就是十几只烦人的蚊子吗?”“一巴掌拍死不就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整个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话,震得外焦里嫩。蚊子?一巴掌拍死?

你管二皇子的精锐死士叫蚊子?楚玥曦还没说完。她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林诗柔。“还有你!”“哭哭哭,就知道哭!奔丧呢?

”“再让我听见你哭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这慈宁宫的房顶上扔出去?

”林诗柔吓得一个哆嗦,直接闭上了嘴,连气都不敢喘了。皇帝看着楚玥曦。看了很久很久。

他那张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他转头看向皇太后。“母后,

您看到了吧?”“朕觉得,裴渊这门亲事,结得实在是太好了。”他指了指楚玥曦。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给咱们大夏朝,

请回来一尊镇国神器!”“一个楚玥曦,可抵十万雄兵!

”13 镇国神器有点饿皇太后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她指着楚玥曦,

又指着皇上,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皇上!你……你这是胡闹!

”“把一个女人比作十万雄兵?你疯了吗!”皇上微微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母后,

朕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看向裴渊。“裴渊,朕再赐你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务必把我们的镇国神器给朕养得白白胖胖,一顿都不能饿着!”裴渊嘴角抽了抽,

躬身领旨。“臣,遵旨。”皇上又看向楚玥曦,眼神瞬间变得温和。“玥曦啊,

以后在将军府,谁要是敢给你气受,你就跟朕说。”“不,你不用跟朕说。

”“你直接动手就行。”“打残了,打废了,朕给你兜着!”此言一出,裴老夫人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林诗柔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这哪里是撑腰。

这分明是发了一张可以横行霸道的免死金牌!皇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发现,

在这对无法无天的君臣面前,她所谓的威严,一文不值。楚玥曦听完,眼睛亮了。

她对皇上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多谢陛下!”“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一天吃五顿饭?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可以!”“你想吃几顿就吃几顿!

”“御膳房的食材,随你挑!”楚玥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觉得,这个皇帝,

真是个大好人。事情,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裴老夫人被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掐着人中抬了出去。林诗柔自己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皇太后黑着脸,宣布身体不适,直接回了内殿。皇帝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

还拍了拍裴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珍惜。

《洞房夜我们因打架进了宫,皇上让和离,我们那不行》楚玥曦裴渊完结版阅读_楚玥曦裴渊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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