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AA还摆谱?我直接搬空家电,她当场崩溃(刘玉梅周易)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婆婆逼我AA还摆谱?我直接搬空家电,她当场崩溃(刘玉梅周易)

婆婆手里攥着六千块退休金的银行卡,扬言我根本配不上她儿子,

逼着我必须接受家庭开支全 A 的冷血制度。我看着她那副斤斤计较的丑陋嘴脸,

当场大声叫好,立刻叫人把家里我买的智能家电全拉回了娘家。不到二十四小时,

她带着三个老闺蜜趾高气昂地来家里办姐妹茶话会。她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拍着桌子冲我吼道:“赶紧去端茶倒水炒十个硬菜,低于海鲜的标准我不吃,

别给我丢人现眼!”我一边吃着手里刚送到的豪华外卖,

一边冷笑:“您是有健忘症还是脑干缺失?AA 制了,您吃龙肉也得自己花钱买,

别指望白嫖我,自己点外卖去吧!”婆婆觉得在闺蜜面前折了面子,

发了疯似的一把掀翻了我的饭盒,还打电话叫我老公回来把我扫地出门。

可当老公推开门的那一刻,彻底傻眼的却是她自己。01刘玉梅把那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卡的边缘因为常年使用,已经有些卷起。“我每个月就六千块退休金。”她吊着三角眼,

刻薄的视线在我脸上刮来刮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周易是我儿子,

我把他养这么大,我花他的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她身子往后一仰,

靠在沙发里,像个审判官。“所以,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们 AA 制。”“你买菜,

我买菜,一人一半。”“水电燃气,物业网费,账单拿来,我们对半分。”“至于我儿子,

他孝敬我的钱,那是他的心意,跟你没关系。”她眼里闪烁着算计和贪婪的光。

嫁给周易三年,我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没想到,她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略显扭曲的脸。看着她手里那张攥得紧紧的,

仿佛是她命根子的退休金卡。我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温情,彻底被碾碎了。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无比好笑。“好啊。”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玉梅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我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去找周易告状。她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好啊。”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更深。“妈,

您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太英明了。”“我早就觉得,亲兄弟明算账,

一家人也要把钱算清楚,这样才不会有矛盾。”“就按您说的办,AA 制。”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点开了一个 app。“为了方便,我这就下单一个账本,

我们以后花的每一笔钱,都记在上面。”刘玉梅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不安。

她觉得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我站起身,拿起手机,

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喂,是如意搬家公司吗?”“对,是我,许女士。

”“我现在需要你们派一辆车,几位师傅过来。”“地址是星海湾小区,A 栋 1801。

”“对,就是现在,越快越好。”刘玉 M 的脸色彻底变了。“许然!你搞什么鬼?

你要搬走?”她以为我要离家出走,声音瞬间尖利起来。“搬走?”我挂了电话,看着她,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妈,您想多了。”“AA 制嘛,我当然要严格执行。”“这个家里,

属于我的东西,自然不能让您白白享用。”我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墙上挂着的 85 寸最新款智能电视。角落里正在安静工作的扫拖一体机器人。

茶几上那台全自动咖啡机,是周易每天早上的最爱。还有阳台上那套洗烘一体的智能洗衣机。

这些,都是我用我婚前的存款,一样一样添置的。当时,只是想让这个家更舒适一点。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刘玉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些东西,是我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既然要 AA,那这些东西提供的便利服务,您就不能再免费享受了。

”“我得把它们搬走。”“你敢!”刘玉梅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这些东西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许然我告诉你,

你别想从这个家里带走一根针!”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妈,

您是不是忘了。”“这些东西所有的购买记录,支付凭证,都在我手机里。

”“您要是觉得它们是周家的,也行。”“按照现在的二手市场价,您把钱结给我,

我立刻走人,东西全留给您。”我点开那台电视的购买页面,递到她面前。“这台电视,

去年买的,两万三千八。打个八折,一万九。”“您是现金,还是转账?

”刘玉梅看着那个数字,眼睛都直了。她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让她出钱?

那比要了她的命还难。不到半小时,搬家公司的师傅就到了。他们动作麻利,训练有素。

我指挥着他们,把电视从墙上拆下来。把扫地机器人装箱。把咖啡机打包。

把洗衣机断水断电。整个客厅,瞬间变得狼藉一片。刘玉梅像一尊雕像一样,

傻傻地站在那里。她看着那些曾经让她在邻居面前无比骄傲的家电,一件件被搬走。

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最后,我走到玄关,

把我买的那台智能密码锁的电池抠了出来。换上了开发商自带的,最老旧的机械锁芯。

我把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妈,锁也换了,这是您的钥匙。”“对了,这些东西,

我先拉回我妈家放着。”“等什么时候,您不想 AA 了,我们再谈。”说完,

我拿起自己的包,跟着搬家公司的车,扬长而去。留下刘玉梅一个人,

站在那个瞬间变得空旷、简陋的客厅里。风从没关的门里灌进来,吹起她花白的头发。

她看着墙上拆下电视后留下的巨大空白,和一地狼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02我以为,经过这么一出,刘玉梅至少能消停几天。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和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不到二十四小时,

她就主动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许然,你今天早点下班回家。

”“我约了几个老姐妹过来坐坐,喝喝茶,聊聊天。”“你回来做顿饭。”这语气,

理所当然,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没说话。“听见没有?”她有点不耐烦。

“听见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就好,记得,王阿姨她们几个口味都刁,你用心点做。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想找回场子,

在她那群老闺蜜面前,重新树立她当婆婆的威严。好啊。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威风,

要怎么耍。我确实提前下班了。但我没有去菜市场。而是慢悠悠地开着车,去了一家新开的,

据说很贵的私房菜馆。我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单人套餐。佛跳墙,焗龙虾,还有一份燕窝。

然后打包,拎回了家。我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刘玉梅和她的三个老闺蜜,

正坐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哦,不对,沙发也被我搬走了。她们现在坐的,

是几张硬邦邦的餐椅,临时凑在一起。气氛有点尴尬。看到我回来,刘玉梅的眼睛一亮,

像是看到了救星。“回来了?”她站起来,刻意提高了嗓门,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厨房啊!”“王阿姨,李阿姨,赵阿姨,都等着尝你的手艺呢!

”她一屁股重新坐回到主位上,拍着桌子,颐指气使。“赶紧去端茶倒水,然后炒十个硬菜。

”“低于海鲜的标准我不吃,别给我丢人现眼!”她那几个老姐妹,

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会她们。我拎着我的豪华外卖,走到餐桌边。

慢条斯理地把饭盒一个个打开。佛跳墙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焗好的龙虾,

红彤彤的,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动。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虾肉,放进嘴里。

慢慢地咀嚼。整个客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桌上的饭菜。包括刘玉梅。

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许然!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让你去做饭!你买这些东西给自己吃是什么意思?

”我咽下嘴里的虾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她。“妈。”我笑了笑。

“您是有健忘症,还是脑干缺失?”“我们不是已经 AA 制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刘玉…梅的脸,刷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她那几个老姐妹,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惊讶,有错愕,

还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AA 制,意思就是,各花各的钱,各吃各的饭。

”我指了指桌上的菜。“这是我花我自己的钱,买给我自己吃的。”“您想吃,没问题。

”我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这家私房菜,人均八百,您要是想吃,

我现在就可以帮您和几位阿姨下单。”“您是付现金,还是转账?”“你!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她当着老姐妹的面,被我这样下不来台,

感觉脸都被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许然,你别太过分!”“我吃你一顿饭怎么了?

我是你婆婆!”“哦,您还记得您是我婆婆啊。”我故作惊讶。

“那您逼我 AA 制的时候,怎么不说您是我婆婆?”“您手里攥着六千块退休金,

说我配不上您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您是我婆婆?”我每说一句,刘玉梅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那几个老姐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古怪。“你……你胡说八道!”刘玉梅开始胡搅蛮缠。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低下头,继续吃我的佛跳墙。“您要是想招待几位阿姨,

也别指望白嫖我。”“自己点外卖去吧。”“对了,家里的水和燃气,您要是用了,

记得把账单给我一份,我们月底结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刘玉梅发了疯似地尖叫一声。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餐桌。

饭盒、汤碗、菜肴,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滚烫的汤汁,溅了我的裙子一身。整个客厅,

一片狼藉。“疯了!这个女人疯了!”“玉梅!你这是干什么啊!

”她的老姐妹们吓得纷纷站起来,躲到一边。刘玉梅却不管不顾。她通红着眼睛,指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周易的电话。“周易!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你老婆疯了!她要把我气死!

”“你再不回来,这个家就要被她拆了!”“回来!立刻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扫地出门!

”她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然后,她挂断电话,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许然,你等着。”“等我儿子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你今天,

就给我滚出这个家!”03刘玉梅的咆哮在客厅里回荡。她的三个老姐妹,躲在墙角,

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我看着一地的狼藉,还有裙子上的油污,

眼神冷了下来。我没有哭,也没有和她对骂。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这一片狼藉,

calmly 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我慢条斯理地,把这些照片,

连同刚才偷偷录下的一段她发疯咆哮的音频,一起发给了周易。做完这一切,

我拉过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滚出这个家。

刘玉梅见我如此镇定,心里反而有些发毛。但她坚信,她儿子是站在她这边的。

周易是她一手带大的,是她嘴里最孝顺的儿子。从小到大,只要她一哭二闹,

周易就会无条件妥协。这一次,她也一样有恃无恐。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刘玉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救兵。

她立刻调整表情,脸上挤出悲愤和委屈,准备迎接她儿子的到来。“周易!你可算回来了!

你看看她……”门开了。周易站在门口。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锁,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刘玉梅看到他,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哭嚎着就要扑过去。

“儿子啊!你可要为妈做主啊!这个女人她要翻天啊!”然而,周易只是侧身一步,

躲开了她。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他径直走进客厅,看着满地的狼藉,

眼神里的失望更浓了。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指责我,

也没有安慰他妈。他只是走到刘玉梅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红色的册子。啪的一声,

放在了茶几上。那本册子,我认得。是房产证。刘玉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那本房产证,又看了看自己儿子。“周易……你这是干什么?

”周易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又冰冷。“妈,我求了你多少次,让你和许然好好相处。

”“我以为,你只是节俭一点,嘴碎一点。”“我没想到,你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他指了指那本房产证。“你不是一直觉得,许然嫁给我,是高攀了我们周家吗?

”“你不是一直觉得,她住在这个家里,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吗?”“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套房子,是谁的名字。”刘玉梅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本房产证。当她翻开,

看到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的“许然”两个字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

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房子不是你贷款买的婚房吗?怎么会是她的名字!”周易闭上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妈,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当初买这套房子,首付还差三十万。

”“是许然,用她自己的婚前存款,补齐了这笔钱。”“所以,在领证前,我们就签了协议,

房产证上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贷款,是我在还。但这个房子的所有权,是她的。

”周易的声音,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砸在刘玉梅的心上。“所以,妈。”他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温度。“不是许然住在我们周家。”“而是你,一直都住在许然的房子里。

”刘玉梅彻底傻了。她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房产证掉在了地上。她那几个老姐妹,

也是一脸骇然,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谁能想到,这个一直被刘玉梅贬低得一文不值,

被她们当成笑话看的儿媳妇。竟然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我站了起来,走到周易身边。

周易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然然,对不起。”我摇了摇头,

然后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刘玉梅。“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既然这个家,

让你住得这么委屈。”“既然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儿子。”“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的目光,冷得像冰。“这套房子,我要收回来了。”“现在,她要你搬出去。

”04刘玉梅那张常年刻薄的脸,此刻写满了荒诞与不可置信。她像是被雷劈中的木桩,

僵在原地。瞳孔里倒映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那上面“许然”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假的!”她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

那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这一定是假的!”“周易!

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你居然跟她一起伪造房产证来骗你亲妈!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夺那本房产证,想把它撕成碎片。仿佛只要毁掉了这个证据,

她就依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周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妈,

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国家发的证件,伪造是犯法的!

”刘玉梅被他攥得生疼,却依旧不肯罢休。她开始撒泼打滚,一屁股坐在地上,

捶胸顿足地嚎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吗?”“你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啊!要把你亲妈逼死啊!

”“天理何在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她的三个老姐妹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尴尬。其中那个一直跟刘玉梅关系最好的王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哎呀,玉梅,你先起来,地上凉。

”她又转向我们,语重心长地说:“周易,许然,你们也真是的。”“长辈嘛,

说几句就说几句了,怎么能这么顶撞呢?”“还把房产证拿出来,这不是伤老人的心吗?

”“一家人,和和气气才是最重要的,快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过去?凭什么?我还没开口,周易已经抢先一步。他冷笑了一声,甩开刘玉梅的手。

“王阿姨,我们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真觉得我妈可怜,

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您把她接回家去住?”王阿姨的脸色瞬间一僵。

“你看我妈,一个月六千块退休金,身体硬朗,吃得也不多。”“您把她当亲妈一样供起来,

也算是积德行善了。”“您这么通情达理,一定不会拒绝吧?”周易一番话,

说得那个王阿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接回家?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躲刘玉梅还来不及呢!另外两个老太太见状,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恨不得当场隐形。眼看道德绑架这一招失效,刘玉梅的哭声更大了。“我不管!

我今天就不走了!”“这是我儿子的家,也就是我的家!”“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她就那么瘫在地上,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

心中最后怜悯也消失殆尽。我对周易使了个眼色。周易深吸一口气,他知道,

今天必须快刀斩乱麻。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串钥匙,和一份打印好的合同。“妈,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他把钥匙和合同扔在刘玉梅面前。“我在隔壁小区,

给你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金我已经付了一年。”“你的行李,

我也已经让家政阿姨帮你收拾好了,就在你的房间里。”刘玉梅的哭声再一次戛然而止。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他居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你……你这个不孝子!

”“你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是不是!”周易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但很快就被决绝所替代。

“妈,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我求你对然然好一点,你从来不听。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背着我,

跟亲戚朋友说然然的坏话,说她生不出孩子,说她懒惰,说她不孝顺。

”“你甚至还偷偷拿走然然给你买的燕窝,转手就送给你女儿!”“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周易每说一句,刘玉梅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没想到,这些事情,周易居然全都知道。

“还有!”周易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都红了。“你最不该的,就是在我爸生病的时候,

还算计然然!”“你总说你那六千块退休金是你养老的命根子。”“可你知不知道,

当初爸动手术,需要一种进口药,医保不报销,一个月就要两万多!

”“那时候我们家哪里还有钱?是我准备卖掉我爸留下的老房子了!”“是然然!

是她拦住了我!”“是她二话不说,拿出她自己攒了十年的嫁妆钱,整整二十万!

给我爸续命!”“她说,钱没了可以再赚,爸只有一个!”“她说,这笔钱,不准我告诉你,

怕你心里有负担!”“妈!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如果没有然然,

爸可能早就走了!”“如果没有然然,你现在手里那张六千块的退休金卡,早就被掏空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着她的鼻子,说她配不上我?说她是个外人?”“在这个家里,你,

才最像一个外人!”周易的话,像一颗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

那三个老姐妹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她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佩和丝的惭愧。而刘玉梅,她已经彻底傻了。她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那段被尘封的,她刻意遗忘的记忆,被周易血淋淋地撕开,

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完了。她的脸面,她的尊严,她在老姐妹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

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易不再看她。他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将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拖了出来。砰的一声,

扔在了刘玉梅的面前。“钥匙,租房合同,都在这里。”“你可以自己走,

也可以让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你‘请’出去。”“你自己选。”那三个老姐妹一看这架势,

哪里还敢多待。“那个……玉梅啊,我们先走了啊。”“你……你保重。”她们脚底抹油,

溜得比兔子还快。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人。还有一地的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刘玉梅看着眼前的行李箱,又看看一脸决绝的儿子,和一脸冷漠的我。她知道,这一次,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了。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她没有再哭,

也没有再闹。她只是像一具行尸走肉,弯腰,拖起那个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终于开口了。“等等。”刘玉梅的身子一僵。她回头,

用一种夹杂着怨毒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玄关,从鞋柜里,

拿出了当初我给她买的一双名牌皮鞋。我把鞋子,扔在了她的脚边。“AA 制,要算清楚。

”“这双鞋,三千八,是我买的。”“要么,你现在把钱转给我。”“要么,就把它脱下来。

”“穿着我的东西,走出我的家门,我嫌脏。”刘玉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是压垮她所有尊严的最后一击。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被咬出了血。

最终,她弯下腰,屈辱地脱下了那双鞋。然后,光着脚,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

被重重地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05刘玉梅被赶走后,整个家瞬间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空气中还残留着争吵的火药味,和一地狼藉的饭菜味道。我和周易站在客厅中央,相顾无言。

良久,周易才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愧疚。“然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是我太软弱,是我总觉得她是我妈,一再退让,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这个男人,今天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撕裂开来,哪有不疼的。

我转过身,回抱住他。“都过去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周易,我不怪你。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家,是两个人的,是需要共同经营和守护的。”“孝顺没有错,

但愚孝,会毁掉我们的一切。”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全都明白了。”“以后,这个家,只有我们。”“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一刻,

我们之间的隔阂与猜疑,都烟消云散。经历过这场风暴,我们的心,反而贴得更近了。

我们一起动手,收拾地上的狼藉。把打翻的饭菜扫掉,把地拖干净。

就像在清理我们婚姻中的垃圾和尘埃。收拾完一切,周易立刻拿出手机,

重新下单了我之前买的那些家电。电视,扫地机器人,咖啡机,洗衣机……他选的,

全都是比之前更好,更贵的型号。“老婆,这些,就当是我赔罪的礼物。

”“以后这个家的所有东西,都写你的名字。”我看着他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以前更加甜蜜。

没有了刘玉梅的挑剔和监视,我们连呼吸都觉得自由。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刘玉梅的战斗力。

或者说,我低估了她“摇人”的能力。就在我们享受着二人世界的第三天。

一个夺命连环 call 打乱了我们的平静。电话是周易的姐姐,周婧打来的。

周婧远嫁外地,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她是我们这个家,另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从小被刘玉梅宠坏了,性格骄纵,眼高于顶。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妈魔”。

在她的世界里,她妈刘玉梅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永远正确的神。周易一看到来电显示,

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周婧那尖锐刺耳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周易!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是不是人!

”“你居然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把我们自己的亲妈赶出家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周婧,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妈在你那里?

她又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胡说八道?”周婧的声音更尖了,仿佛要刺穿我们的耳膜。

“妈都哭得快断气了!她说那个叫许然的贱人,天天虐待她,不给她饭吃,还联合你,

把她从自己家里赶了出去,霸占了房子!”“周易我告诉你,

我们周家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个女人给我扫地出门!

”“然后去把妈给接回来!跪下给她磕头道歉!”“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我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阵冷笑。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刘玉梅这搬弄是非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周易气得浑身发抖。“周婧,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别在这里发疯!”“房子的事情,还有妈做过的那些事,我会慢慢跟你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周婧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就是那个女人,那个狐狸精,把你迷得团团转!”“她就是个扫把星!

自从她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安生过!”“你是不是被她下降头了!”“周婧!

”周易忍无可忍,怒吼了一声。“我最后说一遍,许然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弟媳,

你说话给我客气点!”“我呸!弟媳?她也配!”周婧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

“一个连蛋都下不出的母鸡,也敢在我们周家耀武扬威?”“周易,我命令你,

现在就跟她离婚!”“我们周家,不养没用的废物!”这句话,像一根毒刺,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也彻底点燃了周易的怒火。“你给我闭嘴!”周易的眼睛都红了。

“周婧,我看疯了的人是你!”“你再敢说然然一句不是,别怪我跟你翻脸!”“翻脸?

好啊!我今天就跟你翻脸!”电话那头的周婧,似乎也到了暴怒的边缘。“你等着!

”“我现在就买机票回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我告诉你周易,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等我回来,不把她扒层皮,我就不姓周!

”说完,她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看到周易握着手机的手,

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我知道,周婧这次回来,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场硬仗,在所难免。周易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担忧。

“然然,你别怕,一切有我。”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我怕什么?

”“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把我‘扒层皮’。”“有些人,不把她打到痛,

她是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许然,

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06周婧的动作,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下午,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在按门铃,

倒像是在砸门。周易透过猫眼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来了。”他说。我点了点头,

示意他开门。我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恶姐”,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门一打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焰就扑面而来。周婧风风火火地站在门口,画着精致的妆容,

穿着一身名牌。她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一脸委屈的刘玉梅。看样子,

是直接从机场杀过来的。“许然呢!让那个贱人给我滚出来!”周婧看都没看周易一眼,

直接冲着屋里就喊。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敢欺负我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她的动作很快。但周易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抓住了周婧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甩到了一边。“周婧!你发什么疯!

”周婧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周易!

你居然为了她推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还有没有咱妈!”刘玉梅见状,

立刻戏精上身,抱着周婧的胳膊就开始嚎。“婧婧啊!我的好女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看看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合起伙来欺负我的啊!”“妈不想活了啊!

”周婧被她这么一煽动,更是怒火中烧。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给我弟灌了迷魂汤!”“你到底图我们家什么?图我们家的钱?

还是图我们家的房子?”“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周婧在一天,你就别想得逞!

”“这房子是我爸妈的,是我弟的!跟你一个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现在,立刻,

马上!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她颐指气使的样子,

跟刘玉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看着她,笑了。“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周婧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说完,

就该我说了。”我从沙发上的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我在她面前,

一页一页,清晰地打开。“第一,看清楚,这本房产证上,户主是谁的名字。”“是我,

许然。”“所以,该滚出去的人,不是我。”我又从包里,

拿出了一沓银行流水单和转账记录,全都拍在了茶几上。“第二,你总说我图你们家的钱。

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三年前,你弟弟买这套房子时,我还差三十万首付,

我二话不说,转给他的记录。”“这是五年前,你爸生病住院,急需手术费,

我卖掉我婚前一套小公寓,给你爸续命的转账记录,不多,也就二十万。”“哦,对了,

还有这个。”我拿出最后一张单据,眼神像刀一样,射向周婧。“这是四年前,

你结婚的时候,你妈说你婆家看不起你,非要给你准备三十万的嫁妆,

好让你在婆家挺直腰杆。”“你妈说她没钱,是你弟找我借的。”“这三十万,也是我出的。

”“我当时就跟你弟说,这钱不用还,就当是我这个做弟媳的,给你这个大姑姐的贺礼。

”“周婧,我图你们家什么?”“我图你们家有个拎不清的妈?

”“还是图你们家有个忘恩负义的女儿?”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周婧的脸上。周婧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最后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又扭头看向她的母亲。“妈……这……这是真的吗?

”刘玉梅的眼神开始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那是……那是替家里保管……”“她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她的钱,

不就是我们周家的钱吗!”这句无耻的话,终于让周婧彻底崩溃了。她不是傻子。

她只是被她母亲长期洗脑,蒙蔽了双眼。当血淋淋的真相被撕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成了笑话。她那三十万的嫁妆,她一直以为是娘家给她的底气。没想到,

居然是她最看不起的弟媳妇给的。她一直以为许然是高攀了她们家。没想到,是她们全家,

一直在吸许然的血!“你……你……”周婧指着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丢人。太丢人了!周易走上前,看着自己的姐姐,

声音里没有温度。“现在,你还要扒了谁的皮?”“还要让谁滚出去?”周婧的身体晃了晃,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无地自容。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羞愧,还有丝的悔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最后,

她狠狠地瞪了刘玉梅一眼。“妈!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她捂着脸,转身就跑了出去。

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士兵。客厅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刘玉梅。她所有的靠山,所有的底牌,

在这一刻,全部崩塌。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轮到你了。

”我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带着你的东西,滚。”“否则,我不介意报警,

告你私闯民宅。”“顺便,再找律师,算一算这些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些钱。

”“我想,贪污和诈骗的罪名,应该够您在里面喝一壶了。”刘玉梅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弱儿媳。她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狮。

会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撕成碎片。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家。这一次,她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07世界清净了。我和周易终于过上了几天正常的夫妻生活。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一起在厨房里研究新的菜谱。一起在傍晚时分,手牵着手在楼下的小花园散步。

空气里都是甜的。仿佛之前那场家庭风暴,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我甚至天真地以为,

刘玉梅和周婧在遭受了那样的奇耻大辱后,会彻底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然而,

婆婆逼我AA还摆谱?我直接搬空家电,她当场崩溃(刘玉梅周易)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婆婆逼我AA还摆谱?我直接搬空家电,她当场崩溃(刘玉梅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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